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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期一肖中特69期六合彩-201869期曾道人正版九宫禁肖她倒是不好拒绝。
时间:2018-06-22 撰稿: 浏览:8729

  内心涌起难以名状的苦涩,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又该怎么挽回这一切呢?   “小翠,你跟他们说我身体抱恙,卧病在床,不能出去见客,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病的随时都可能丧命,这个误会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轻轻一叹,“岚陵,我没有怪你,慕容朔既然不想我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施手段,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一直以来,我敬你的才华,喜欢你的单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婢来看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下一块会吃到什么口味然后眉开眼笑的答道:“回您的话,那个醉汉叫李二狗,是我们这里的短工,经常道我们这里喝酒等老板回过神来,那华衣少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另外两个公子匆匆赶去   第一章 开业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杂树生花,西湖河畔杨柳依依,惠风和畅更吸引众人的是,当日风之都招待宾朋的是昂贵的凤尾酒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有意者可以告知你们身边的服务生,他们会帮你们将题目拿到你们手中   许衡找了个位子坐下,三娘问道:“那三坛醉红颜到底被哪几个得了,解答的又是什么题目,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拿走了呢?”   许衡颇有些自豪,说道:“我杭州才子如云,解开这些题目,也并非难事那楚公子拿到棋子之后,也发现了这棋子比平常的要重,断定内藏玄机,让我们找来引石(吸铁石),然后楚公子说出下子的方位,他身边的护卫利用引石将棋子下在指定的位子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让人取走这几坛酒,才会出这么刁钻的题目,这醉红颜千金难买,老爷子那里我都只给了十坛   “许掌柜是杭州本地人,想必对杭州城内的一切如数家珍实不相瞒,那许院长是我的叔叔,家父许墨宝,也在白鹭书院教授,不过教的是些武艺”   “多谢许掌柜   “等等!”我上前一步,“这位公子,这本书似乎是我先拿到的吧”我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展开贴近老板的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老板,这书我要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小翠,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我到现在总算弄明白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背啊,遇到的人都喜欢抢人东西,敢情这两人是一家的”楚公子?我看了看那个随从,该不会就是在风之都赢了两坛酒的那个吧”   我朝弄影点点头,然后他们两人对视了两秒钟,一起放手,收了杀气   “不过——回去后泡个冷水就好了   楚少游道:“这么说,是有人带你到这里的,他人在何处?”   梦歌眼神闪烁,嘀咕道:“哪有什么人啊,我和香儿两个人自己来的,香儿你说是不是啊?”   香儿苦笑了一下,说道:“小姐说的没错”惟晓纳闷,以前一丁点风吹草动,公子也不会放过,不过一想也是,如今是非常时期,最好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小院清静优雅,房间干净整洁,这就是白鹿书院的寝室啰”   小翠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公子你放心,小翠一定打听的清清楚楚,就连他们喜欢吃什么,做什么事情,穿什么衣服,爱去什么地方,有什么病史,家中有多少人多少地多少财产……”   “小翠,”岚陵拉拉她的衣袖,轻声提醒道,“够了,再说下去,公子又要罚你了   我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一进门,全班的学生齐刷刷的看向我,全场安静下来,我看这夫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这么多人坐着,我该坐哪里啊?到底是随便坐呢,还是像我读书那会儿有自己的座位?   “请问,谁是……班长?”   没人回答,难道没有班长?那换个问题好了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尹挽越,今天来上课,谁能告诉我,我该坐哪里?”   “尹公子,这里有个座位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我倒觉得这样很好,一来我不是真的来听课的,做些小动作夫子也发现不了,不想听了,还可以就近从后门逃出去”   明思源点点头,扫视全班,目光触到我的时候,明显的一愣,身子微微前倾,像是要将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个举动引得其他人都转过身来看我我见游戈鸿仍旧在课桌上写着东西,过去一看,是在记笔记呢,再看看我空白的纸张,不禁有些惭愧,幸好我不用靠读书吃饭   那个让朱云翰坐下的人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在下文南池,这是朱云翰,夏元青,孙哲”   文南池笑容僵硬在脸上,又说道:“尹公子难道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对不起,在下真的有事”   等“四人帮”走远了,游戈鸿也将笔记补全,收拾好了东西,看见我还在,问道:“尹公子不是有急事吗,为何还在这里?”   我笑道:“我哪有什么事,不过是搪塞他们的借口罢了,游公……哎,我还是习惯叫人名字,不喜欢公子长公子短的”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青衫男子,孝顺母亲,逍遥也偏爱穿青色的衣服,也同样孝顺母亲”我一摸脸颊,竟然湿了,用袖子擦去眼泪,笑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你很像他”游伯母说道”   我摇摇头,救死扶伤,学医的初衷罢了我一个人出去再很晚回来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人暗中保护,她们也不必要担心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说谁?缓缓的转过头,那个楚公子一身清爽的白衣,正微笑的看着我找到明城玉后,华妃心中的结应该可以解开吧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夫子点点头让我坐下,然后就拿着那首诗当堂讲了起来,一个问题可以引伸出好几个其他的例子,把诗分析透彻,又询问我的意见,反正我只要点点头就行”   教室里还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楚少游没有走,我没有去看他,却能感觉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是谁在里面,弄影被我派出去了,那式微居就只剩下岚陵和小翠了   还没等朱文翰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臂膀狠狠的打在他的另一半脸上,把岚陵从他的贼手中救出来,护在身后我的道行不及那位救岚陵的高人,一直没能使她的病情痊愈   安置好岚陵出来,楚少游正拿着那本《东瀛游记》坐在那里细看,见我出来问道:“她怎么样了?”   “只是旧疾犯了,已经没事了,今天多谢你该找点什么话说吧,说什么啊?   “你……”   “我……”   我皱眉,这是太俗套的情节了,一般都是一个说:你先说,然后另一个又说:还是你先说吧,晕倒!   “你如果喜欢这本书的话,借给你好了,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所以还是让她到某个地方安心养病比较好”   岚陵稍稍镇定下来,“公主,姐姐,我想留在这里,你是最好的大夫,在你身边我才安心,姐姐,我不想离开你们”   岚陵一笑,“公子的计谋还是那么狠毒而他母亲昨天喝了弄影带去的药后,起色也好多了,接下来又是一番感谢的话”   岚陵笑笑说,“躺着太闷了,突然想到一首曲子,就想弹了也因为怕勾起他的痛苦回忆,所以书院中人对他的过去知之甚少   根据这些情报和那天见到我时的反应,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了没错父皇一高兴,明城玉当年的欺君之罪就可以被赦免了,他也不必顶着另一个名字活在世上”   我和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品大员官阶不低啊,这书院里还真是富家子弟汇集之所,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其余两个人连忙退后,生怕自己也受到同样的毒打,文南池一脚踢在朱文翰的肚子上,朱文翰痛呼出声,拖着身体慢慢后退,随之而来的又是文南池狠狠的一脚至于她更以前的事,我只打听到她曾经嫁过一个人,后来不知道是被休了还是丈夫死了,反正就是离开了婆家,到这书院教书了背紧贴着他的前胸,男性的阳刚之气包围着我然后听见背后一声闷哼,楚少游和我一起落马,而他现在正被我压在下面   “放手!走开!”用力甩掉游戈鸿的手,继续向前跑去,我要静一下,静一下……   迎面吹来的风轻抚我的脸颊,我背靠着一棵树坐下,慢慢平息快跑过后的喘息“咔嚓”一声,来不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脚上的一阵剧痛早就将一个信号传到了脑子里,痛得我冷汗直冒”   有人跟着并不奇怪,我这样冒然离开,夫子不会不管,肯定会派人照看而算着时间,他若真的跟着我,一定也看见了黑衣卫的出现,所以才迟迟不现身   “没关系   弄影一下子拉下脸来,“公子,这次你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以后去那里我都要跟着,再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了!天底下,有哪个公主像你一样风里来雨里去的公子还是先把这些放在一边,安心养伤好了今早想起来,却被她们三个生生按下,一直睡到中午”   窗户半开着,吹进习习凉风,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挽越,有人亲自上门自首来了   “先出去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那三头被驴牵过来的猪早就眼睛血丝密布,手上青筋暴露,脸已涨成了紫色,活脱脱的野猪,其中以朱文翰最像我听见他说:‘你这个蠢货,你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你做的对不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老爹蠢,你更加蠢!人家的确骂的好,你就是一头蠢猪,还有你们两个,活该睡猪圈”   游戈鸿忙摇头,十分婉转的说道:“不不不,尹公子的表姐性格豁达,不拘,不拘世俗,是游某迂腐了”   “你以后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她性格就是这样   睁开眼,却发现游伯母一直盯着我看,像是在打量我,对上她的目光,她尴尬的笑了笑,“尹公子人长得好心也好”   我轻咳了一下,游戈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敬的话,连忙道歉哼,还不是因为那个韩旭,就是杨夫子以前的丈夫,勾结了官府,所以他们才明哲保身的   韩旭满嘴络腮胡子,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如果不是那纸婚书,大家是怎么也不能把清辞丽曲的杨柳青和他联系在一起还有那什么孔……孔子?都孔了,有洞了,还能作出什么狗屁东西来……”   明思源显然已经气愤之极,上前狠狠的说道:“你已经将她休了,虽然休书不见了,但也改变不了事实!再者,你们之间的情分早就断了,你为何还要这样苦苦相逼!如果你要的是钱,要多少我给你,就是不能再强迫于她了!”   韩旭哈哈大笑,“臭东西,你是她什么人,这样为她出头,老子告诉你,就算她有休书,现在她没嫁人,那就还是我的人再看那边打得如火如荼的两群人马,书院的学生不少已经挂了彩,韩旭的人似乎更加惨,不由担心起来,万一事情真得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怎么办啊,“楚少游,这招釜底抽薪好是好,可万一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兵行险招,为确保万无一失,必留有退路”楚少游面向那些人负手而立,将战况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睥睨着他们,仿佛是在观看一场真真的战争”   楚少游轻笑一声,“挽越,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甘愿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尽心尽力,还答应我的要求?”   “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嘛,我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心里不舒服,所以就帮了,随心而已”   我眨了眨眼睛,“你就看我怎么煽风点火吧!”   楚少游有些呆呆的看着我,像是傻了,我轻轻咳嗽一声,“放心,我不会玩得太过分的”   口是心非的女人!“可是墙内的佳人有了困难,墙外的书生要进来保护,书生说,韶光易逝,蹉跎了这些岁月,已经后悔当初不识得自己的心,还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有些阴沉沉的天突然下起雨来,我躲在屋檐下,雨越来越大,小翠她们应该会来找我的吧   突然想到杨柳青,没来由的生出想回去看看的念头,我摘了一片芭蕉叶遮在头顶,跑到杨柳青的院子门口,杨柳青直直的站在老地方,任由雨水冲刷着单薄的身体,在这一片雨的世界中,那个单薄而坚强的身影显得更加的落寞凄凉……   也许是天意如此,杨柳青淋了一场雨之后,病情来势汹汹,一直发高烧”   破月收到我的书信时,已经在赶往杭州的路上,所以比预计的时间要早到十天,正好赶在明思源和杨柳青的婚礼前夕”   我收回瞪着他的目光,望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这个叫消愁酒,酒精度最低,因为加了一种特殊的东西,所以喝起来就如喝烈酒一般,实际上一瓶酒还顶不了一般烈酒的一杯   楚少游想了一会,很迷惑的看了看我,显然跟不上我的思维节奏,但还是回答道:“如果救我会危及到你,我就不希望你来”然后退后一步,再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只听见“扑通”一声,楚少游一头栽进水里   “啊嗤——”楚少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愤怒的看着我,咬牙道:“你就为了这个把我踢进水中?”   我心虚的很,讪笑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是我把你踢到湖里的,所以先向你道歉   楚少游冷哼一声,“从来没有人敢踢我,你是第一个”   “哦——原来已经二十三了   楚少游眼中露出欣然的笑意,轻柔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冰凉的手反握住我的,轻轻一拉,我完全没防备,跌入他怀中,头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有些狂乱   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这是我认识的楚少游么?整一个耍无赖的孩子,落水之后完全变了个样子”是岚陵的声音不过看他这么阳刚气,应该不会吧,也不对,楚少游也不是阴柔之辈”   没问就更加可疑了,那个惟晓对主子这么忠心耿耿,楚少游肯定也知道了弄影的事,凭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如果那样的话,那昨晚的事……   第十章 乱了(二)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新婚后的明思源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明思源对于我一大早就闯进他们的新房显然有些不悦,幸好杨柳青还认得我,也有些猜到我为了他们的事出了不少的力,很配合的留了一个空间让我和明思源单独谈谈所以,我希望你能写一封信给她,告诉她你的生活,让她放下背负了十八年的包袱”我把他拉到书桌旁,铺好纸,把笔递给他,“开始写吧”   从暨州城遇李二狗到现在已经二月有余,破月在西瞿辗转西京和各个城镇,已经将当年的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楚少游蹲下捡起那张写满情报的纸,正要看,我心一急,啪的一跳,飞手去夺,不料他对我早有防备,飞快闪身躲开,手拿得老高,仰头看着情报公子,我没说错吧?”小翠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许衡热心的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道:“尹公子是三娘的远房堂弟,我许衡也把你当成弟弟看,许掌柜许掌柜叫得太生分了不是?我长你好几岁,你不嫌弃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贾的话,就叫我许大哥好了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是有这么一天我见过城玉画的画像,的确很漂亮,最初几年,我也常常看他对着画发呆,后来几年,他就把画收起来了”我淡淡道,“那明城玉什么时候回来?”   许默宝道:“他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去乡野间授学,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这次已经过去了两月,也快回来了,如果尹公子等不及,我派人将他找回来就是了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几堂课下来,有些夫子看到我已经有些后怕了,上课的时候更是谨慎万分,生怕说错什么地方,又挑起我的斗志,我打个哈欠,他们也会警惕一会儿下次上课了教给我文章跌宕起伏,字也随之跌宕起伏,这样一来,就能更加体现文章要表达的意境,而且……”忽然发现自己怎么对他说了这么多的话,我扭过头看他,他正赞赏的看着我,“怎么不说了?”   我不去理他,拿起他写的东西,洛神赋,洛神赋,是曹植写给嫂嫂甄氏的   僵持半晌,楚少游渐渐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一声叹息传入耳中,“挽越,如你所想,我自幼锦衣玉食,若想要什么东西,我会尽全力去争,绝不退让   我心一软,连忙过去,蹲下身哄他:“小弟弟不要哭了,乖!”   小男孩拿着只剩一点点糖人碎片的木棍,哭道:“小糖人碎了——哇,吃不到了!”   我忙哄:“乖,别哭了,是我不对,把糖人摔碎了,我再给你去买几串好不好?”哎,明明不关我的事啊”   妇人轻骂道:“什么姐姐不姐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明明是哥哥”   阿杰倔强道:“哥哥哪有这么漂亮的   “楚少游!”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走过去,他的神情由惊愕茫然变为狂喜,最终融化于那如春风般淡淡的微笑中”   “我也是,我一个人,你也一个……”突然看见他身后的惟晓,刚刚怎么没看见他呢?   楚少游笑出声,瞥了一眼惟晓,道:“他可以不计算在内楚少游颔首,惟晓便转身离开   “这个雅间正对着西湖,能看到窗外全景,虽然处于东南角,但是视觉最好,除了正楼下,酒楼里的其他地方一览无余”   “你对这里很熟悉   我渐渐平息下来,吃饭被呛,还是头一次啊   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是啊,这是什么场合,再说杀人怎么会借用我的人呢?   我诡秘一笑,道:“还是用自己的耳朵好,跟我来我伸进手转动里面的机关,打开通往隔壁房间的洞门,看见三人围坐着”   “啊——黑衣卫出来!”   “……”   爬山   楚:(继续皱眉)……   尹:米的外婆是谁?   楚:……   尹:哈哈哈哈——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   “玩了一天,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问”   那人与有荣焉,点头道:“六皇子殿下半年前奉命来到海宁整顿东海水军,六皇子天潢贵胄年纪又轻,又无领兵打仗的经验,一到军中便任命为主帅,一开始那些将领士兵哪里服他,便是朝中,不服者的抗议声也是此起彼伏   “挽越,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我们不可能的而我呢?刚开始对他是有些厌恶的,只想远离他   在他表白的那个晚上,我误认为他是同性恋,震惊遗憾的同时,不能说没有一丁点儿的失落得知他可能早就看穿我的身份时,心里没来由的会冒出一丝欣喜   “黑衣卫退下,弄影,破月,你们随我进去弄影和破月原本也想说什么,见我意志坚决,也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我和空□人坐下,记得娘曾经说过,空□人脾气怪异,平身两大嗜好就是美酒和佳肴啧啧,好酒!哼!俺才没功夫找你,本来是给那臭小子解毒来的,没想到你也屁颠屁颠的跑到这里来了   空□人一撇嘴,不屑道:“区区小毒而已”   区区小毒?我惊愕的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少游的毒他能解对不对,那刚刚为什么他叹息又摇头的?   “哼!天下最厉害的毒到了俺这里也不算什么,那臭小子自己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害得自己弱不禁风,跟个娘们似的”   我“哦”了一声,淡淡道:“关我什么事,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他头凑过来,想看清我脸上的表情,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俺说怎么不对劲呢,打你一进门,你还没叫俺一声师祖呢,来,”空□人拉过外国少年,“他叫小白,是俺收的徒弟,你该叫一声师叔”   其实仔细一想,当年所有的悲剧的确是柳原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为了他的大好前程,也不会把娘送进宫,也不会有柳如雪和明城玉的分离,可是死者已矣,多说无用,如果他还在世,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一直以来,娘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个骨肉相连的儿子啊,“你知道她心里牵挂慕容朔,为什么你还见死不救呢?”   空□人冷哼一声,“治好了他不是让柳如雪如愿了吗?俺才不干!”说完又看了看我,摇摇头,“你和絮丫头一个样,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他,你用得着也住冷宫么?”   “他没有错”   “俺做人是有原则的,一代神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救的在他的眼里似乎没有是非善恶,只有他喜不喜欢,店小二殷勤的招待他,如果他看不过去,就会处处刁难   就比如现在,空谷老头吃个西湖醋鱼,竟然要小白师叔把鱼里的刺一根根挑出来,还不能破环鱼身,简直就是刁难!“小白师叔,他平时都这么为难你的吗?”   正在挑鱼刺的小白师叔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脸一红,视线再回到西湖醋鱼上,点点头,(“咳咳”空谷老头轻咳一声)又立马摇头否决空谷老头黠慧的一笑,左手托右手,右手摸下巴,脸上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丫头,是不是想打听那个臭小子的毒有没有解啊?你直接问俺不就得了,干嘛问小白”   他话音刚落,船的另一头一声惊慌的喊声响起,我和游戈鸿对视一眼,游戈鸿撩开船舱的布帐一只脚刚踏进去,又立马缩了回来,那只脚已经湿透,游戈鸿叫道:“不好,船进水了”   “船家,请照顾好我这位朋友”游戈鸿不管我也答不答应,对船家喊道   游戈鸿正要隔着布帐对里面的人道谢,布帐却在这个时候被撩起,只听得一女子叫了一声“公子   “岚陵?”我怔在那里,岚陵怎么在这里?   岚陵的目光移到我的湿漉漉的双脚时,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我,焦急的问道:“公子,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被人关心的感动一下子装满我的心房,这么久以来,留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无时不刻的关心总是能一次一次感动我,我故作随意的说道:“没事,就是湿了脚而已,哪有会出什么事,你们不要每次都小题大做”   游戈鸿惊喜的问道:“是楚公子?”   而我此时的脸色想必不好看,竟然是楚少游?   “尹公子,游公子,两位还是进来坐吧”楚少游说道”   楚少游轻扯嘴角,道:“那我也不强留了   明城玉笑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明城玉笑道:“这幅画我好久都没有拿出来了,一直搁在那里,今天要不是你来,我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拿出来了”   明城玉一直念着柳如雪,而柳如雪不是也将明城玉记挂在心里,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他要说他不是她的良人呢?   “如雪性子高傲,不甘平庸,而我,志不在朝堂,而在乡野之间后宫凤凰,恐怕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马车颠簸,坐的我屁股疼,摇摇晃晃的,幸好不用一直走陆路,路经湖州,无锡,再到达扬州,就可以沿着长江乘船而上   破月和弄影一起拉住马缰,马儿仰头,渐渐放慢速度,停了下来我们则进入树林里   “喂,你是谁,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清你的脸?”我问道   “吱嘎”一声,他从外面推门进来,我本能的从头上拔下一支玉钗,藏在身后,大不了鱼死网破,跟他们拼了的心思在看到那人的脸时转为震惊,不可置信我望向那个香炉,有些紫色的香气袅袅升起,心一惊,这香有问题   我咬住嘴唇,抬头向他看去,他的眼光并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前方,盯着那粉色的帐子”   楚少游把头一偏,然后一下子松开我的手,将我推开,我连忙往里爬,蜷缩在角落,抱着被子,戒备的看着他   他冰寒而又愤怒的声音响起:“你就这样避我,我是洪水还是猛兽,什么叫你去哪里关我屁事,什么叫我凭什么管你?我偏要管,你又待如何!”说完,他便欺身而上,腰部一紧,被他的手往前一带有时候,我真想就这么抛弃所有,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责任,我都不想管了”   一辈子?好长啊在天下苍生和我之间,他选择前者,我不会怪他,反而会更加敬重他   不过,我竟然在海棠阁?我一头雾水了,她会是北漠的人吗?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悄无声息的摸上左手手腕上的桃花劫   红衣女子压下怒气,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海棠社,我是这里的二当家,叫白牡丹”白牡丹在后面喊道   如果他没有请命去东海水军,如果我没有来杭州,又或者我遇上的就是萧楚,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就算不会变好,也不会比现在的差   楚少游抱着我躲过久云的白绢,我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一直被护在这样一个怀抱中,任风霜雨露,任刀光剑影,它都会护我一生一世,不受半点伤害   久云的白绢次次被楚少游轻松化解,久云收回白绢,与从那边战斗圈退出来的久微背靠着背,两人交换一个眼神之后,久云将白绢抛向空中,久微轻点地面,飞身而上,锋利的剑划过白绢,将白绢撕成细细的布条,如天女散花飞洒下来   “挽……越,没想到……你是个……女子……”说完,游戈鸿便昏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游戈鸿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的睡颜,手不由自主抚上她的脸庞   那个人说过,静的时候,最适合思考那些烦人的问题   ……   时隔六年,再见到母亲,看到她枯瘦的身骨,心却疼了起来苦尽甘来之时,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又先后离去,在经历那样多的苦难之后,还剩多少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将来?恐怕任谁都无法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她对未来充满希望,脸上总是洋溢着快乐的光彩,几乎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从那个与世隔绝的冷宫里走出来的公主时常想,若是当年我告诉了父王,槿儿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吧   离开西京的日子,才知道什么相思是什么滋味   不过,庆幸的是,槿儿没有像人质一样被对待,反而是……反客为主,像一个被宠坏的公主,任性的对着那些人发脾气,将他们折磨的一脸颓废相她见到我那一刻,激动的扑进我怀里,哭诉这些天来所受的委屈,像一个小孩一样   没有想到拓跋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也没有想到拓跋在西瞿还有隐藏的暗势力,不断的攻击刺杀向我袭来,让我疲于应付   可是,我对他的了解呢?我不知道他的生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连在相处的那段日子,都不曾去体会他心里的矛盾和忍隐,当时的我自私的不想和与那个皇宫有关的所有人有扯不断的联系,所以我放弃去猜测他的那种压抑你如此用心,而我竟然还……逍遥,你让我情何以堪?   如果我去久罗族,能换回你的自由,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去!   只要,你在那里   我打开房门,正好见到楚少游站在门口,我朝他点点头,道:“昨天谢谢你”   “美食节?”许衡脸上闪过迷茫之色,低头想了想,眼睛越来越亮,一怕桌子,“挽越,你真是个天才,这么好的点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许衡不愧是在商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单单从三个字就能看出其中潜藏的商机前景,不过,这次赚钱并不是我的目的,“第一次搞这样的活动,还是小心为上,就当探个路先把全城所有和餐饮有关的人物都请到这次美食节大会上来”   那个好吃好喝的空□人想必这一次就耐不住肚里的馋虫了吧你不是爱吃么?有弱点就行,只要你在杭州,我就有办法把你逼出来”   空谷老头闻言身体立马放松下来,拍拍心口,道:“吓死俺了,说吧,有什么问题要问你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师祖?”   垂下眼眸,掩去里面的波澜,我平静的问道:“一箭穿心之后,再用内力提起全身最后的潜力,然后耗尽精力,那是否还有生的可能?”   空谷老头想了想,脸上已经是严肃的表情,摇摇头道:“一般来说绝不可能,不过如果让俺来救,也不是全无无希望我又害怕,久罗族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幻术救他?逍遥的身体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对不起,逍遥,我连你的身体都保护不了,对不起”   “哼,你以后别后悔,我告诉你,我一定要让我那可爱迷人的师祖教训你这个臭小子!你就等着后悔吧!”   我看着空谷老头一下子跳到这里学着我说话,一下子跳到那里学着楚少游说话,突然觉得这个老头比三岁幼儿还要幼稚,这样很好玩吗?   楚少游冷冷的目光瞥向空谷老头,不知为何,这个老头一触到他的目光,便没了气势,老头咽了咽口水,指指那边的小白师叔和久微久云以及不知何时出现的久宝还有其他一些人,道:“臭小子,你再不去,这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先解决了这个,你们再继续啊   我转头看他,举起手,“啪”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我倔强的紧闭双眼   萧少爷?谁是萧少爷?   “怎么样?”楚少游淡淡的问道”千面圣手兰花指一翘,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慕容朔渐渐放开我,手中变出一把折扇,同样挑衅的指着楚少游   楚少游,你想做什么呢?   小泉子从厨房提了食盒出来,正要往尹小姐的帐篷送去,却被一玄衣男子拦住,男子双手抱胸,懒懒的问道:“小泉子,这是给谁送的饭菜啊?”   小泉子苦笑道:“回世子的话,小泉子是按六殿下的吩咐给尹小姐送饭”   “哦——是那位尹小姐啊,来,让本世子看看你们家主子都准备了什么去讨好美人?”男子刚说完就去拿小泉子手上的食盒”   小泉子心道,是啊,晋王世子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万花丛中过,什么样的女人对付不了,哪是我家殿下比得上的   我拿起筷子,一看见桌上的菜就傻了,腌菜和馒头?军中的伙食就是这个档次的?还是这些年吃惯了风之都的佳肴,对食物也变得挑剔了?   又想起在冷宫的日子,也是冷菜冷饭过来的,那个时候,和娘亲环姨在一起,再坏的条件也甘之如饴”   我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头发,怒目相视,冷然道:“我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你我有婚约,还未出阁,我仍旧是西瞿的菁华公主,不是你萧楚的王妃,六皇子还请自重   他以为我是……冒充的?怎么会?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楚少游根本没有告诉他?   既然这样,更好!   萧楚,我们有的玩了   而那个世子似乎以为进来的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小林子,仍旧对我摆出胜利的笑容,朝身后做了个手势,“小林子,替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本世子重重有赏”楚少游淡淡的说道”   “楚少游,你到底是谁?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刚才小泉子叫你殿下是不是?”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觉得好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我叫萧楚,楚少游不过是我在杭州为自己取的名字   那他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吗?   不知道是吗,小泉子还叫我尹小姐的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酸痛,就算是他的身体,就算正真的逍遥对此没有任何的感知,我也不允许谁去伤害他   过了不久,小泉子带回了萧楚的话,“小姐的身子还虚,殿下说,这件事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他身体微微倾向我,呼吸吐在我耳边,轻佻的说着那些刺眼的话   “回小姐的话,六殿下刚刚是在外面,不过小泉子一来,六殿下就,就走了可是毕竟不是铁人,体力总有个极限,像今天这样强度的操练,是四个月来前所未有的”   萧楚眼眸冷冷的扫过去,萧子恒立马讪讪一笑,“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在这里整天阴着个脸,见了谁都是一副欠了你几百万两的样子,这两天,几千人都跟着你受罪,那丫头却没心没肺的过着”萧子恒一笑,替他说完下面的话可是,若走出那一步,我更怕输的体无完肤,这一步,我的把握太少”   叫下人端了酒坛子进来,两人虽然都是天皇贵胃,却都是豪放爽朗之人,大碗大碗的喝酒,怎样爽怎样喝”   萧子恒一笑,“我信二哥,我一直都信,只是……大哥这一生毁在一个女人手里,我不想你也……”   “子恒!”萧楚突然打断他的话,直直的盯着萧子恒那时,多想上去将她拥入怀中,不管她是为何悲伤,只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远离尘世间的一切,仿佛她本身就该属于仙界,只该生在不染纤尘的世界里可是她还不知道早在她误闯进他的寝室时,就已经像一个精灵毫无预兆的闯入他的生命,她似乎在感情这方面有些迟钝,如不点破,恐怕不知何时她才会有所感觉   也是从那晚开始,才惊觉一个事实,她的过去他一点也不知道,来到杭州之前,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萧楚这个人本应该有惺惺相惜之感,却不知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些敌意,甚至是嫉妒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人在追逐,什么时候得到过她的一丝回应   夜凉如水,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又格外伤感   今晚放纵自己,的确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头脑依旧清醒的很   忽而闻到一股酒味,我这才发现他今晚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单衣,袖子和胸襟都有些微黄,而脸色微红,发梢凌乱,竟然有些狼狈   不会吧!你就这样醉了?!   萧楚刚刚是坐在床沿的,这一倒下,半个身子倒在了床上,半个身子还落在地上   “挽越   我还是徒劳的挣扎了一下,用另一只手去扳开他的手指,反而被他握得更紧,这人怎么醉了还这么霸道,天生的!   我坐在凳子上,心里想,这样握着,明天会不会抽筋动不了了?   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样子,有人说,人睡着的时候都像个孩子,睡着的时候才会将烦恼都抛到一边,不用去想该怎么办,可是他的眉宇间为何总有那一股忧愁在呢?是军营繁重的琐事困扰着他吗,还是说是因为我?   “萧楚,本来有好多话要和你说的,没想到一见到你,你就睡过去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呢?我都没能和你说会儿话明天我就要走了啊”   它明明说了那一段,可是为什么……是那颗红色的米粒?!   我又拿了一颗红色米粒给它喂下,步步高说道:“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难道我想错了,鹦鹉的确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么说来,萧楚早就知道了久云和我约定的地点但是如果不知道呢?这样一来,的确可以让久云她们不怀疑“我”的真假,但是弄影和破月还有那一半的护卫岂不是很危险,不过,有惟晓跟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对了,那老头在哪?”   游戈鸿道:“县衙大牢   “嗯哼!”我清清嗓子,“怎么,那个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的一代神医空谷老头也做起偷盗的生意了?”   老头一下子做起来,认真的说道:“错,是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代神医空□人   今天又来到药店铺,想买一些普通的药材,却被老板告知已经缺货了   刚刚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原来只是人家的脚,可是情况也不会怎么好   煎药的,研磨药材的,打包的,就像一个生产车间一样,我进来了他们头也不曾抬一下,一个灰胡子老伯正拿着一株草药嗅着,然后抬头便看见了我”   我拿刀的手一抖,这下惨了,会不会连累这位老伯啊?我偷偷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依旧各顾各的在做手中的事,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那人进来,似乎对刺客这一事也是司空见惯到了木然的地步   啪嗒!   不明物体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半钟,接着以慢动作优美滑下   终于有人开口了啊,不是哑巴啊军中的那些人也因为这个对他尊敬有加,官职大的将军对他也要敬他三分   这位老伯具有科学家埋头研究锲而不舍的精神,总是觉得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重大成就,为医学界做出重大贡献,埋头于医学的世界中时,最痛恨别人打扰不用整天对着赤着上身的士兵,也不用处理一些女孩子不太方便的伤口,比如痔疮自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对他指手画脚了就拿我们这里的人来说吧,能让他看上一眼,那都是莫大的荣幸,可以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   好,能屈能伸才是好姑娘!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小槿听从世子吩咐我被强行留在他这里住下,白天和他斗智斗勇累的筋疲力尽,到了晚上却不见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是啊,那又怎样”   好!你一定要这样是吧!   我深呼吸,端起碗,“那你等着,我再去拿碗没放红枣的,你还有什么要求,都一次性说完吧忍!这功夫我不差”   萧楚紧紧的抱着我,手轻轻的拍我的背给我压惊”   我身子一抖,萧子恒,你这个变态!   然后沉默了几秒钟,只听见萧子恒有些无奈的说道:“好了,本世子怜香惜玉的本事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怎会做出此等事情?萧大将军,好好和这个小槿叙叙旧啊   “他只是背部受了点擦伤,只脱了上半身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吗?   萧楚冷着脸道:“你还想他脱哪里!”   “不是没脱裤子嘛,干嘛这么介意”   “你?”我仔细端详他,脸色红润,精神饱满,谁有他健康啊   我微笑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下小泉子要惨了,这小子整天的走霉运啊   空闲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变成那个小槿,去帮谢老伯的忙,大概是萧楚吩咐过,乔峰等人对我是恭恭敬敬的,就连谢老伯也不敢麻烦我做什么事谢老伯和乔峰已经带着一些人上前线做医疗支援去了,之前我跟萧楚说我也想跟去,萧楚死活都不答应”萧子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对着我的贝壳露出嫌恶的表情   “都已经处理过了,哪还有什么腥味,就你狗鼻子,什么都闻得出来”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我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萧子恒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急急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子恒溜得快,人一闪就不见了,我扔出去的竹筒没砸到他,倒把帐篷砸破了   留在军中的将士早已在凌晨时分将庆功酒摆好,兴奋而激动的等待着归来的战士,更想一睹再次被胜利的光环笼罩的萧楚的飒爽英姿,他们哪知道萧楚昨天半夜里就已经悄悄回来,早上天还未全亮的时候才偷偷出去和前来的军队汇合朝廷官员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再去治理这些祸害   乔峰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心下黯然,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安置法,就算能给他们自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曾经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能够好好生活吗?   下午,我从炊事营那里找了点吃食,想给那些人送去   我去送饭,守卫的士兵自然也不会给我好脸色,说没有上头的手令,坚决不让不过哥哥的眼睛突然变得好漂亮啊   是我太天真了么?我一直以为像萧楚这样的身份尊贵的皇子,从小过的就是众星捧月不知贫苦为何物的生活,怎么可能会过着时时警惕,处处小心的生活?我只知道我被父皇宠着,只知道我在西瞿的皇宫不曾嗅到半点争夺的硝烟味,只知道我的那几个哥哥待我都是极好的相信我,不要退缩,好吗?”   我摇着头慢慢的退后,“萧楚,你不明白的,我没有退缩的余地的,我没有的   第二十八章 海宁   第二日,我随着萧楚离开军营,前往海宁城   为首的那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一身墨色官服,满脸殷勤的给萧楚下跪   总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闯进去吧,闯进去又能做什么啊?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水榭一面临水,其他三面皆是假山树木   萧楚端坐在上席,身边的一个侍女含笑为他斟酒   真是的,明明没有看见他们出来,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我身后,难道他们还有隐形的功夫?他们就是一早知道我在这里的吧,萧子恒就是想看我的笑话,连萧楚也是!   我越想越气,恨恨的跺了跺脚,既气愤又懊恼的快步离开”这次下定了决心要带挽越回京,而京城风云变幻太快,形势太过复杂,虽然有能力把她护在羽翼之下不受外界半点伤害,可是那样的女子,不露锋芒亦能引起他人的注意,这样一来,事情恐怕会复杂许多”   萧子恒笑道:“这不像你问小泉子,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就有点怀念小翠了,小翠这个小灵通可是有把新闻都一网打尽的本事   “尹小姐”   我皱了皱眉头,晚上会有什么事啊,这小子一定知道些什么”   “奴才真的不能说   “你要带我去看什么啊?”我问”   萧楚脸色这才恢复了点,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严肃道:“没有下次了!”   我连连点头,把画好的荷花灯放到水面上,让它漂浮在上面   “挽越,我们回京后就成亲好不好?”萧楚期待的看着我,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笑了,他就像一个耍无赖的小孩,“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的”说完立马捂住我的嘴巴,糟糕,刚刚说好了不咒自己死的,又不长记性了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   我警觉,又来这一招,呜呜呜,我怕痒的”只是一个梦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梦本来就是科学也很难准确解释的一件事,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在海宁到京城的路上,萧楚就接到皇帝的圣旨,剿匪治军有功,被封为毓喧王,还赏赐了一大堆东西,不外乎黄金美女田地,还有这座刚刚建成的毓喧王府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王府,会无缘无故的生出一种压抑感   “小槿兴致好呢,在看什么啊?”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萧子恒,他一直叫我小槿,说挽越这个名字拗口难听”说完,我就拉着萧子恒往外走   出了王府,我和萧子恒上了预先准备好的马车      这种话我是不敢当的,拿面镜子照照自己就什么都不必说了,雨盈之所以会如此奉承不过是她当时看上了我新买的帽子,想来个以“帽 ”易帽没有谁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所幸雨盈从不自恃身价而娇纵蛮横,而我亦不是一身傲骨绝不攀附权贵的清莲,我 父亲本来就是一方权贵      我瞄一眼书桌的桌面,不知那儿有没有镇纸、烟灰盅或者类似的硬物,以使我可以在心里拿来砸向那个不受欢迎的家伙”又是我不能明白的奇异感觉,似——怜惜      我大愕,这就是冷如风?仅此一面就将一位全然陌生的女子列入他的后宫花名册?纵然我是他妹妹的好友,纵然我是林鸣雍的女儿,对 他而言都不构成顾忌和障碍?      忽然间我极好奇:“冷如风,有没有原则上你不会碰的人?”      他侧头失笑:“这么可爱的问题”      “幸会,幸会      那女子所戴的耳环和冷如风送给我们三人的饰物分明是配套的,我记得在书房门口见到她时,她戴的是两粒小翡翠——他所谓的未卜先 知为我和澄映准备的礼物,不过是今晚随身备着以哄众多女朋友开心用的,甚至我不怀疑他身上还有同种款式的手表或者胸针,而他偏给我 戴上戒指      “梆梆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有一日我回来晚了,她竟叫人端些剩菜剩饭给我,说是厨子请假了还请大小姐将就着用些      我一巴掌将她掴的踉跄后退,“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动我妈咪?!你找死!”      我抄起案上的铜雕没命地砸向她,她躲不及痛叫出声,鲜血顿时从她的额头冒出来我那年方十六比青春偶像还帅气的弟弟此刻全无了平日的英雄气概,反倒像一条处在穷途末路的小 狼,鼻青眼肿嘴角开裂      “既然是小事,那你自己处理得了”      “先送我回家换套衣服”      他耸耸肩说:“你总得有几个朋友吧      “你不服气?”      “那是      每到节前,我都是一个人优攸自在地过我自己的      “你——”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小嘴巴张得刚刚好他扳过我的手腕看了看我的手表,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 改变主意了”      他吞咽了我所有的惊叫和怒骂,贴着我的唇浅笑:“将你吻得死去活来我更有成就感      “他有事先离开了      大学三年级的课程说松不松,说紧不紧,只周六一个早上我就给雨盈把拉下的功课都过了一遍      上帝垂怜!一出雨盈的房门我就被他独断地押入隔壁房间,他一脚踢上门,将我抵紧在门背后”      “这么固执……好吧,我答应你      站稳后我不禁瞪圆了眼睛:“澄映?!你怎么来了——雨盈——”      “你还没走呢?”雨盈惊诧地我刚刚才从你房里出来不是?”      她看了看表,“你所谓的‘刚刚’是三十分钟前      我跑到另一边拽着澄映的手臂,还未作声,她已猛地甩开我,嘴里呵斥:“放开!讨厌!”      我的嘻笑立时冻结在当场潇潇别说伤感情的负气话      “潇潇!潇潇!”雨盈急叫不迭      林智远远地站在办公房门口,双唇抿成一线      “你爸爸——唉——”      我疲惫得都不想回头,落寞的情绪由心底最深处滋生,在倏忽之间蔓延之全身:“其实很简单,我要什么或者不要什么,我自己晓得去 让之实现,”而很明显的并不要他,到今时今日他还不明白吗?对我而言他形同虚设人类是很有弹性的动物, 当明白到反抗既无效果又无好处,我便学会了顺从“冷如风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继续他未完的话:”同时也是公司里最能吃苦耐劳最听话——“”我的如来佛祖慈悲的耶稣天父好总裁!承烈自己掌嘴还不行吗?“殷承烈哭丧着脸,果真赏给自己几个耳光——抚摸式的,边打还边 骂:”谁叫你胡说八道!这不是触到豹子爪了?还好总裁大人胸襟开阔如四海,不屑与你小子计较,搭理你小子的无忌童言都有辱他尊贵的 风范,是吧,总裁?“他一脸的巴结相,我在忍不住咭声笑了出来      冷如风拿出一支香烟点燃,脸上笑容不改:”承烈,你这样子我都不好意思了,别那么客气,公司之所以有今日你功不可没啊,相信下 一次的企划会议大家肯定会一致认为,我们在南非的分公司经理一职舍你其谁      ”为什么这个人到现在还没有遭天遣?老天爷何其无眼!“殷承烈一经接受事实,立刻翻脸,”你这个该被吊上绞刑架的无良上司,说 吧,这次召我回来又为了哪一件?“”本来有个大计划要你主持的,可你现在肩负更重要的使命,我也不忍再劳烦你了      定睛迎着他靠过来的脸,我有点笑不出来了,”你的这位下属真有意思“”我是      敲门声再度响起,他一把扣住我欲要稍作遮掩的手臂,呼吸愈见急促“”纤衣,你违规了      他徐步走到办公桌后:”我会通知秘书把支票送给你“这才扣上衬衣扣子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找人来请你出去?“冷如风在宽大的办公椅内坐下,淡然地拿起桌上的一只签字笔 把玩着“他以眼神警告我,我连忙双腿双手一并高举以示投降“他瞥了我一眼,淡笑着熄灭手中的烟蒂      迟疑了一下,我回过头“他”啧啧“出声      他低笑:”据说有人在背后骂我——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好像是‘卑劣’,卑劣?不错的形容词“”你——“我揉着额头,他非得这么那么难缠吗?”好吧,如风,如果你真的认为欠了我一份人情——虽然我本人并不以为然——而且 也不想背负它,那就请帮我一个忙也好,既然他挑起了头,我也不妨摊开来说:”你帮我这个忙,就算是我们之间相互抵消,从 此各不相欠如果你不满意这个解释,那么可以给你第二种,被你碰过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从你那里获得报酬,我虽然没和你上床,也算是 被你碰了吧?解决我弟弟的麻烦就是我所想向你所取得酬劳,而我以为这是我应得的在这个宅子里,不快乐的 人已经太多太多一个人怀念他所失去的东西,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事情了“”从我懂事以来,就天天看着你对待你自己的亲生父亲相对待杀父仇人,将他付予你的感情点滴不留掷回给他,不到他遍体鳞伤不肯罢 休我答一句:”死不了我走向阳台,伸个懒腰后深深吸进一口清凉的空气,再徐徐呼出“雨盈的是非观念很强,黑白好坏对她来说永远不会不分明      雨盈瞪着她的香蕉船,用小勺狠狠地刮了一大块,狠狠地送入口中,好不容易咽下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大骂出声:      ”臭冷如风!色猪冷如风!我要跟他断绝兄妹关系!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她不去碰,净挑我的宝贝!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圣诞夜带 了你和澄映回家,我居然还把你们介绍给那个采花贼!噢!上帝惩罚我!澄映在明知道一点指望都没有的情况下还是一头栽了下去,他甩都 不甩!你够争气没有被他迷的丢掉七魂六魄吧,他却偏要伸手来染指!我要杀了他!这个色迷迷的撒旦!追根究底,我们三个好朋友会闹到 分崩离析,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猪猪猪!“我摇头失笑,雨盈才是最可爱的      ”一个人的内在有许多面,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情绪下会表现出不同的个性,我们常说人是矛盾的微妙的综合体,就是这个道理,以前的 我是我,现在的我也是我,但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只是一部分的我,你可以明白吗?“我耐心解释给她听,却没有告诉她,许多时候出于需要,人们习惯掩饰真实的自我她要做的不是担心,而应是习惯      雨盈临走前丢给我爱莫能助的一瞥,我追着她的视线过去,方澄映穿越人群,迅速消失在门外他明显是故意的,存心想整死我      ”嗯哼      我遽然起身走到一边不去领受      他跟在我背后:”我奇怪他怎么会有这种细心,每次出国必给你带礼物      我咬紧下唇,克制已趋向爆发边缘的抑郁      没有去看父亲、梅平或者林智,我走向门口,越走越快最后跑出去在此之前,每一次从梦 中醒转,我看到的无一例外全是能够吞噬人的黑暗“他说着吻着,吻着,翻身压了上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阵难堪袭上心头,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我欲翻身坐起“而这一切都该怪我?我努力想挣开他的臂膀      这就是冷如风,他要了解我的每一件实事理所当然,我只问他一个问题就成了多管闲事“他淡嘲      一时之间只觉了无生趣:”接吻是不是?“伴随着话语去解他上衣的扣子,双手放置在他的胸膛吻上他的唇,撞到了他的牙齿“他不是就只要这个吗?我遂如他所愿好了“头一回着着实实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他到底了解多少?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发觉退路早被座椅封死,我绝望不已      他要将坠落的天使挽救与黑暗的深渊,对他而言那是项极有意思的挑战,可以满足他的征服欲不过你记住,如果我再见到你,我不保证不会像今天这样”心情好点了?“某种柔弱的情绪刹时在肺腑内滋生,在适当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吝于给予我一些他愿意给予的温柔,因为他知道那比任何物事都更能令 我动心如风,如果你势必要送我一枚戒指,出去外面的柜台随便挑一枚就好      ”你母亲已经去世了,你什么时候才肯面对现实?“这一个月来我对林家的人避而不见,可是我避得了一辈子吗?      我望着母亲,为什么要撇下我?为什么不索性连我也带走?而今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你不是深爱她吗?为什么不放了她让她真正安息?还是你原本就打算要她亲眼看着你用爸爸的下半辈子给她陪葬?“心口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我忍不住愤然做声:”你真以为你什么都懂了?“母亲的笑容却让我发不出脾气来“舔舔干涩的唇,我徐声道: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你的母亲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我真的关爱他吗 ?还是根本就如他所言,只是为了要他陪着一起同受煎熬?      倦极,没来由地,脑海里闪过如风的影象,我拿起手边的电话“”你在哪?“”你怎么了?——我在家“半个小时候我在冷府那个大得吓人的游泳池内找到他,为着心头那份猝不及防的想见他的急切,我竟是不敢直接走进他,蠕动双腿行到 躺椅边上坐下      ”什么时候你会把我藏起来?“我问“他轻扣我的手腕,精瞳清澄澈洌:”可是搬了出去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纵然你恨他入骨,你真的舍得?“我的手没办法挥上他的脸去打掉他揶揄的清淡笑意      双眼迷茫不清,我贴近他的胸膛      满肚子的情思终归化为一句解嘲的话用来安慰自己,做人不能太贪心是不是?      他一颗一颗解开我上衣的口子:”亲爱的,我要把你剥光扔进泳池      我轻压袋沿:”请讲道理“她的眼风扫向我,难得的居然开了金口:”对不够资格让我讲理的人,我不会讲“转而向站在她身侧的冷如风嫣然一笑,双 手挽上她的胳膊“她一脸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狂妄      我视卓香云如隐形,圈住冷如风的另一只胳膊,仰脸与他的目光纠缠,右手捏拳轻捶他的胸膛,嘟起嘴撒娇说:”最讨厌你了!那么久 都不来找人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你知不知道人家想死你了?想的心都疼了呢      冷如风看好戏般看着我:”继续“我以极度鄙夷的目光横眼觑着卓香云我拍拍手伸个懒腰,报仇完毕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的教训够卓向云一辈子受用了那掠过如风的最后一眼,分明道尽了她心中的挫败、怨恨,还有眷 恋与不甘      他是在告诉我,就算以后他真的会娶我为妻,也不会赋予他的妻子管辖丈夫的权利“”错”如果 你要怪我隐瞒了订婚的消息,那么我会说是你没有问我,你看到我手上戴了戒指都不会假装关心我一下,问问我是不是订婚了,我要不要怪 责你忽视了我?“她因我的抢白而气结:”你总有理!我说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呀?“她当真动手打我,我只好举手招架,两个人同时偷往一旁的澄映——她盯着地上的纸袋已经很久了我和雨盈对视一眼,停止了打闹“她的眼中泛起潮意:”潇潇,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没有体会到你处处都让着我,而我却那样对你——“”我没有这么伟大      大厅里寂静无人,办公房的门微开一线,透出一道亮光,我踏上楼梯,然鬼使神差的却顿住了,我提步走向办公房      ”谁在外面?“房内传出一声沉喝在这房间住了一辈子,却是头一回看见有人躺在我床上!尤其这个人还是下午才见过 面的冷如风!      心头的震动简直难以形容,好半晌,我关上房门踱到床前“”既然如此,何不解开看看?“他放下手中的烟顺势一搂,我倒在他的胸膛,他又说:”也许你会得到更多的惊喜“”我不贪心,这样子就很好“言下之意理由是十分堂皇了,他对自己交待得过去“他的手指所到之处无不在我体内引发微麻的悸动      等到魂魄归位时,才发觉世界已物换星移,我已然是身无寸丝地密嵌在他赤条的长躯上      ”这水做的身子天生是来契合我的精血,孕育我的孩子——现在我给你起码的尊重,最亲爱的,你也要吗?“他尊重我的方式就是等到了兵临城下势在必行的时候才来问我”你也要吗“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也永远不会有向他那样持久的战斗力,毫无披挂的裸躯更是让我找不回一些防御      好一会儿,意外地他不动也不言语,就只定定地看着我“他看着我“临走前递给林智一个眼神以你的资质,不怕应付不来 念了硕士又念博士,再不毕业都要把人念傻了      ”没办法,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你出糗了雨盈你不知道——“澄映未语先笑      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调离的意思,我笑着念台词:”嗨,真巧没来有的觉得心头好酸好酸,似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花了一道 又一道,痛的微弱却无法遏止她要的就是你的位置,只不过机 关算尽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终有一日她会明白,她辛苦一场到头来确是为你作了嫁衣我被看的心头激起了快鼓,定眼瞧着他微往上翘的唇,却是欲动又止      ”戒了?“他问,熄了烟打开汽车的滤气系统他的视线仿似落在我半露于外的睡衣肩带上,却又似没有焦距,穿透我的身体不知停在遥远的何方      他将脸惯常地埋于我的颈窝,如丝般的黑发在我指间无声滑动      ”除非你以后、将来、永远都要!“我亦坚决,他不能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说,像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听得我心惊肉跳      他双眉一扬:”我有说过要把它送给某条小狗吗?你说有我就给你“”疯子这种要求泰 过分所以我不敢提,可我又实在是想把它们弄进他的办公室      ”我的形象大打折扣了,怎么补偿我?“”一个吻?“看见他摇头,我立刻改口:”半个总行了吧?“”小吝啬鬼说吧,什么游戏?“我把手探进他的领口,为达目的牺牲一点色相在所难免 “于是我们开始扮家家酒      我赶忙垂下头,却再怎么咬唇也强抑不住要笑      他长腿一跨大步迈进休息室,凌空把我扔往床上:”不准踏出房门半步!“门”砰“声甩上“我想我永志难忘“父亲动了动嘴皮,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无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而立刻就觉察此举的愚蠢,期盼什么呢?女走男追的肥皂剧吗?好不可笑      还是没有人说话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来接你,我们见面再谈      他的异常愈发令我不安      良久良久他才蠕动了一下头顶上双手手 腕传来被捆绑的勒紧的刺痛,我的身子胳肢以下被床单裹得像端午的粽子,而我的双脚悬空      我父亲和方怀良探着时事政局,方伯母与梅平聊着家常,还不忘时时敦促被刻意安排坐在我身边的方澄征别冷落了我      我所处的位置恰恰可以避过屏风的阻挡而看得见包厢的门口,由此我看见了如风,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倚在门边,接收到我的视线时 翩翩地朝我举了举右手的酒杯,我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当我意识到不妥时已碰到了桌上的小碗,汤汁溅到我的裙子      我的心脏开始收缩:”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他以食指点住我的唇,将我扳转使我面对前方,牵我的手握上方向盘      ”你瞧,我粘你粘到了这种程度,连开车都舍不得离开你      ”啊!“我猛打方向盘,险险避过没有撞上前面的车子,却是如他所愿转到了接往高速公路的车道上,这——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嘛 !      车子飞驶上高速公路      直到他把车开回到冷家,我仍是抑不住全身微栗轻抖      他抱我回房倒了杯威士忌给我:”喝一点鉴于对他”顺我者昌逆我者王“的作风已十分了解,我不敢再多帮 方澄征说话,免得他还未见着雨盈第二面就以被未来的大舅一脚踢上了月球那时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贫血得非常厉害而大约是到她知道梅姨有 了父亲的孩子,她再无法忍受用与生俱来的耐心绵密地吻去我的泪,到我完全停止 了抽噎,他细致地吻净了我脸上的泪痕”      “那本日记其实是一位妻子写给她丈夫的一封长信      父亲、梅平和林智在看见我时全部从沙发上弹跳而起      “我会死掉的……”      “坐好!”他搂紧我,车子已吓人的速度疾冲出去      我极力止住最后的轻微的抽噎:“如风?”叫的哽咽而惶感放下我抬腿一踢,车门应声而开,他径自下车,右手撑 着车盖一跃,人已坐了上去”      过了好半天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我无法置信!这个男人——他在向我坦陈心迹?真的是这样吗?偎在他怀内安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 跳,对情感显得飘浮无措的心有了一些些信心和勇气毋庸否认,和他在一起我快乐、充实,整个身心都开朗放松,澄映就曾说我变了一个人,不似以前终日里死气沉沉”他关掉电话,“宝贝,面煮好了”      “哦忘了是十月份的哪一天,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她叫苏惜 ,希望可以和我面谈一些关于如风的事情,我说没兴趣把电话挂了,心下却纳闷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白骨精?阴魂不散又害人不浅,有意思      我不与人为敌,但若然别人以我为敌,我不认为自己有仁慈的必要,我与之非亲非故非朋非友,白痴才会把宽容和善良笑呵呵地拿去给 予存心打击伤害自己的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拿去喂狗      “我和雨盈她们在乡里,没什么事就别打扰我们了”      雨盈则是气恼地在台上方对我动手在台下面对我动脚开打:“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边躲着她的凤爪鳞足边抓起背包:“哗!不得了!特大宗谋杀案正在发生,现场马上就要血流成河!”      趁她失笑的瞬间我一溜烟跑掉      电梯门一打开我就看见一个高大矫健的陌生背影,三两步跨进对面墙壁的另一架专用电梯,在梯们合上的瞬间回首给我一个微笑,好个 气宇轩昂的男子大凡女人无不爱听甜言蜜语,管他是不是 出自真心,只要对方说的贴心      “有什么不对吗?”这一路上他的神色都怪怪的      等他吻完,我相信我的唇色足够“潋滟”了,但我的长发也披了一肩,忍不住就抱怨他:“你看你,我的发髻都毁了      望着他雅俊的脸,我心如鹿撞,不知道现在再去问他那个问题,他的反映将是如何,和以前一样吗?还是会有所不同?思忖之间说话不 觉已滚到了嘴边,我掀动嘴皮——呼!我在最后一秒失去了勇气唉——我从浴 室出来是看见如风正在聊电话,他倒躺着,被单一角盖在腰际,一双长腿在脚踝处交跷悠哉优哉地搭在床头柜上,唇边的笑意开朗专注,一 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竟未察我的出现      已举到半空的手再拍不下去      刚刚进校门电话就响了,我愣了愣神,他怎么了?有什么话在家时不说偏要等我走后才给我来电话?我心神不宁地打开它,却发觉是中 文留言,显示屏上打印着几行字:林夫人,你的先生问你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      我差点撞上了路边的树      他将车子使进停车场停好,一手架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我:“无理取闹的女人最不可取”      他即刻放下酒杯盯着我,然后温吞吞地笑道:“我有这么说过么?”      他没有吗?我不知道耶,看冷伯母相信谁啰”      冷伯父呵呵地一摆手:“这不碍事,一家人就别客套了其实这根本毫无必要,事实证明林智比我更有资格做父亲的裔嗣,我有的却不是“资格”,而是 “不及格”“下车蠢笨的女人      一大束的贵族百合,以紫罗兰、百日草和勿忘我作边饰,纯白的百合花中间,一枝幽静的红玫瑰在秋阳下格外耀眼      “老爷和太太呢?”我追着她的背影问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话筒:“在我们的公寓      “没事——我闷得慌,想找你——聊聊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不过是刚刚看完一本十分滑稽十分荒谬的爱情小说,觉得里面有一句话挺有意思,想要念给你听……你要听吗 ?”      “念”      连华慈爱地笑起来:“看来我没有办法说服你,好吧,孩子,你可以在这里住下来直到你想离开,但是我不会允许你加入教会怎么嗓子发痛,着凉了吗?      “我确实会弹吉它“八年前我就想好了要她答应的办法,”如果我在她面前把两只手腕的静脉都割开,你说最后她会不会答应?“她震惊不已,继而是更深的忧虑:”你当真这么决定了?“二十一年对”一生“而言或者很是短暂,然而女人的一生除了还未结婚生子,还有什么我未经历的?在大喜大悲之后,对生命的爱恨嗔 贪怎么可能会不看淡“飘然而去      ”梅……姨?“我无力地轻唤,她怎么会坐大我的床——床头挂着输液瓶子,而左手手背传来针尖扎着的刺痛,这是——医院?      环视围在床边的许多张既忧虑又欢喜的脸孔,虚弱地朝他们扯了扯嘴角,我乏力地合上双眼,身体仿似被彻底掏空,就像是所有的骨肉 和内脏都被剔离,只剩下一张皮囊,无法提起一点点的力气      ”如风……么?“我微睁开眼      突如其来的问题使我呆住,不作声了,爱他吗?这个问题问了自己好久了,似乎一直都没有很明确的答案,然而是真的没有答案,还是 不肯去深究答案,是知人知世而难自知,还是惯于用自欺欺人的方式保护自己?      ”爱不爱我?“他又问,唇瓣用力压迫我的颈子“”雨盈的小姨?!“我低叫,仔细端详她,确和雨盈有五分相像,不禁颇有感慨:”这世界说小不小,说大却也真够大我叹了口气,从这个姿态就可以知道,他根本不可能会放我走      就像睡了一觉那么久他才放开我,抚着我的心房给我顺气然后他扶我起来,倒出粥坐到我的面前,勺了一匙送到我的嘴边      他又连喂了我几口,之后说道:”我也饿了      ”你喂我,好不好?“他嘟起嘴向我吹气,及肩的发丝从他的俊颜扫过,荡起黑色的涟漪,动作和精神都引人至极“”不会吧!“我瞪大眼睛:”春秋和战国时期的旧皇历你都还要翻?“这下完蛋大吉了戒 备与敌意一下子就窜到脸上来,她又想干什么?      “林小姐      她看着我,凄楚的笑容里慢慢注入一种深重的爱恋,“我煞费苦心也不过是因为我爱他,就像发了疯似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认定他一 个,林小姐你能体会个中心情吗?”      直觉她说的是心里话,好一会儿我才无言地占点头,痴情本无罪      我倒过意不去了,开口安慰她:“有什么就说吧,没事的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我就好像 被扔进了冰窑,从脚趾尖一直冷到心脏最里头      我一级一级步下台阶”说话一字一顿”不必碰圣母玛丽亚都可以使她圣灵感孕圣经里就是这样写的,玛丽亚不婚而孕,生 下上帝惟一的子嗣耶酥后还仍然是处女      “如果你嫌麻烦,或者我再接受一次手术,恢复生育能力?”他不情愿地嘟囔,“我也嫌麻烦      “你刚才去了哪里?”      “你的婚纱从巴黎运过来了,就在前面街口的尘榭婚纱店,我等不及你所以先跑去看了”      他大笑:“小狗宝贝,我好像被传染上了狂犬病,也想咬人”女儿要出嫁了   因此,爱钱如命的我,结束和网友聊天后,便开始绞尽脑汁写序,一颗心早已被钱钱填得满满的   「人家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还这样说人家!」筱薇嘟著嘴说道   「是什么好消息?你要嫁人了?」吕忠明戏谑道   「不知道呀!因为我太高兴了,而且你的公司又比较近,所以……」筱薇道   「我当然会告诉他,他一直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当然会证明给他看二哥最自大了,总是怀疑她的能力!   「他一定会吓一跳的   「他可能会说我和主考官串通好的看来谦那家伙真的是惹怒了筱薇」筱薇哼声道」吕忠明用十分肯定的语气保证道   还有人谣传两家公司因为互相争夺市场客户而不和」吕忠明宠溺地捏捏筱薇的俏鼻   「总裁要出去吗?何时回来!」高秘书尽责的问她这样不马上被纠正才怪以前她在吕氏实习时也是发长及肩,但她通常会将头发束起,看来大哥是忘了   「大哥,你别假了,再装就不像了net**  **bbs   她急急忙忙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并没有看到程彦眼眸中的火热   「我就是可以找得到   「喔!你去休假,把我扔在这个吃人的公司里,你想害死我呀!」维晋啐道   「程彦来电说台湾有个难解的决策」   「啊!啊!」   「更有可能是一年」   「我可不可以不要答应你做代理总裁?我也想休息耶」瑀煌非常信任维晋的能力   「喔,那是因为平常没有那么可爱的我相伴,方妈妈就没有力气拿锅铲,而看到你……呵呵!」对于欺负她的人,筱薇通常不会有太安慰的话」四个人倒是满有默契的」筱薇妥协,因为她知道他们都是很关心她的」瑀煌很快的回绝沁梅的要求」沁兰为大哥辩解   但是,沁兰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傻了眼4ytnet**  **bbs」程彦笑道」   「你这一次有意要接管台湾分公司的工作吗?」郭婉蓉想问清楚瑀煌来台湾有没有要亲自在分公司坐镇   他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可是他现在就是不想再相信女人,毕竟被背叛的痛尝过一次就怕了哼!都得怪那个淫秽的吕研丽,若不是她,瑀煌怎会避到美国不回来,就不要让他再见到她,不然他一定会把她丢至亚马逊河喂食人鱼,但恐怕连那些鱼都会嫌她的肉难吃   所谓的商贩,就是商业机密贩卖者,把公司内部的机密文件或者决策用高价贩卖给其他公司   「这关系很多的主事者,我们不敢自己下决定,而且他们都是『特殊分子』,我们也要看老夫人的情面   瑀煌坐在沙发上,看著他们两人斗嘴,心中却在思考著沁兰给他的字条」筱薇不想麻烦方谦   「是的!我的女王   眼力极好的瑀煌看到公司门口停了一辆积架,车上走出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好像是要到公司上班的员工」程彦道早的声音有著调侃意味   「彦,不要玩了,你知道公司的员工中,有哪些员工是开积架或者乘积架来上班?」瑀煌对早上看到的现象真的是好奇极了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必须要做两个人的工作啰!」瑀煌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轻,轻到令程彦打了一个冷颤   「就在外面的总裁秘书室   「是的,总裁大人」程彦的好奇虫虫都快要破茧而出,但对方不说,他只好忍耐,等到他愿意说   「总裁,找我有事吗?」筱薇进来,很恭敬的问道   「是的,总裁   「呵呵!你这个小妮子实在太有趣了   「等……等等……」   瑀煌不理会筱薇无力的抗议,热切的吻上她的双唇,一手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另一手则探入她的衣内,感受著滑嫩细致的触感;他的嘴唇深深反覆吻著她口中的蜜汁   「嗯……不……」筱薇努力想找回自己的理智   「我今天是怎么了?」他对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意乱情迷十分的不解   唉!这种感觉是他发誓这一辈子绝不再招惹的呀   「和在公司一样啊……」可是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如果和他一起到南部分公司去,大家一定会误会   若大家以为她成了总裁的机要秘书,对郭姊也不尊重   「那你为什么不要郭姊一起去呢?郭姊才是你的机要秘书不是吗?」这应该是说的通的   「我……」   「算了吧!我也不想勉强你,不去就算了!」瑀煌说得很干脆,但是语气不悦4yt   「你猜错了,都不是!我是要问一个人」方谦十分肯定,但又加一句,「但没有我杰出就是了   「没有啦!是公司临时要我南下出公差   **bbsnet**   瑀煌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炀耀大楼前,吸引了上班族的注目,尤其那修长高大的身影,深深吸引著过往的女性   「真是没有诚意!」筱薇一眼就看穿方谦的态度   瑀煌微微的一笑,「走吧!」   「嗯!」见瑀煌笑开了,她才放心   **bbs4yt」郭婉蓉接著说   「不要乱用句子,什么开窍了?还有,帅哥,把你的嘴合上好吗?很没气质耶」   「嘿嘿!恭喜你,又成了公司中工作量最多的人了   **bbs4yt   「我想要以自己的力量赚钱,我要独立!」   「喔!但是你上班时坐的车可不是一般人坐得起的」瑀煌很在意早上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你坐过飞机吗?」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net**  **bbs   「你累了吗?我们先到饭店休息吧!」   「好!」   坐上开冷气的计程车后,筱薇才有心思看风景   「哎呀!别不好意思啦,我又不会笑你们太可恶了!   「你们是从台北下来玩的呀!真好,夫妻两人相互关照」司机先生语带羡慕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呀!」筱薇不满的看著瑀煌」   「没有关系4ytnet**  **bbs」想到要和瑀煌相处几个星期的时光,筱薇就感到很慌乱」   原来是饭店的服务生   「你……」筱薇无力反抗他的攻势   瑀煌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阳刚的身躯覆上柔软的娇躯,不断的吻著她,慢慢地往下探索,轻轻啃啮著她的锁骨,然后在胸前留下专属他的印记,随后滑到小蓓蕾,连同一双巧手狂野地挑逗,最后用嘴整个含住狂吮   「小东西,你湿透了,也敏感极了4ytnet**   清晨的阳光温和的照耀在每一处,也宣布新的一天已开始   「嗯……好吵,我想要再睡一下嘛!」筱薇软软的声音从瑀煌的怀中喃喃地传出   「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是吧!小东西,你的意思是,你完全忘记我们昨天做了什么事情吗?」他试探的问   「天啊!你这个小魔女!」瑀煌冲动了,想要马上进入她4ytnet**  **bbs   「没有错!他是到高雄去了,但这不妨碍我们的行动,不是吗?」吕研丽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心和贪婪   「可是他没有道理坐镇在公司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什么都不管呀!」汤建新提出疑问   「信!」汤建新低下头恭维的回答net**   「我想要起身了,我的肚子饿了」筱薇害羞的说著   「我是来送餐点的   「我以为你不会再过来了」   「我可以帮你拿,但是是有条件的   「我拿过去,你吻我一下」瑀煌哄著筱薇」筱薇口齿不清的回应「医生,快来看看她怎么了?」他让开床边的位置」医生安抚著瑀煌紧张的情绪   「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到垦丁呢?」筱薇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好奇的问著,脸颊上还残留著刚刚引发出的嫣红」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这次原谅你,下次我就不理你了」瑀煌感受著怀中的软玉温香,以勾引的语气说   「筱薇……」瑀煌感觉她细致的手抚著自己的坚挺,让他的欲火升到最高点,他拉高她的身子,缓缓地放下让自己感受那温暖潮湿的甜美,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瑀煌看著她因激情而嫣红的脸颊,轻轻、缓缓地吻著   「一点良心都没有呀!也不想想刚刚是谁让我卖力的满足著,我可是每一个冲刺都……」瑀煌暧昧的说著   「小亲亲,这不叫做穿,这只是拉了我长裤一把而已   「好!穿就穿   「福伯,您不要再猜测了,我真的只是一个随行秘书而已   「真的不用了!」筱薇实在招架不住福伯这种热心肠」瑀煌想都没想就抱起筱薇往楼梯走去   「那他是不是去度假?」方谦又问著我们保证过会让她过得很自由、没有压力,不是吗?」吕忠明不想让筱薇过著每天被跟踪的日子   「所以我们还是等她回来再问清楚吧!」吕忠明无奈地说著,对于现在的状况实在没有办法破解   「一切等筱薇回来再说吧!」吕忠明也不想这样   「薇,你走错了,我们要往这里   「赶快吃吧!饿坏了可是不好的   瑀煌连忙帮她拍拍背,好让她喘得过气来」电话另一端传来程彦的声音   「垦丁!那好,那太好了」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真是老胡涂了   「如果我是色狼,你就是小色狼了,你引诱我   「可以的,小东西,你可以再承受的」瑀煌抚摸著她乌黑亮丽的长发」   「我……我们是不是应该起来了?我们好像赖床很久了,会被福伯笑的」瑀煌口气轻柔的说著   更衣室内的筱薇闻言,整个小脸红得发烫4yt4yt」汤建新细声的说著,唯恐旁人听见」汤建新简单说出」瑀煌四处寻觅著礁岩的洞穴,想要再找出一、两只小螃蟹或者是小鱼」瑀煌解释著」筱薇自己也不想白白丧命」瑀煌停下车,走向那一家店   「喂!等等……」讨厌,要走也不告诉人家   「我说,嫁给我」方谦感到不解你放心,筱薇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感觉怪怪的,平常她的语气都是很开朗的,可是这几天感觉就很沉闷,一点也不开心似的   「老婆,他是你儿子,不要说得这么的理所当然,好吗?」方龙辉十分无奈4yt4ytnet**  **bbs   「喔!」沁梅于是专心的走著,不让自己的行李再四处撞人」沁梅兴高采烈地冀望著   「喔!当然不是」汤老夫人啼笑皆非地看著程彦4yt」   筱薇看看上头的日期,「这……福伯,您是不是订错机票日期了?」   「没有错呀!这一张机票是小姐的,我不会搞错的   感觉身后有脚步声,福伯转头,发现瑀煌的身影」福伯也认为自己有失职责今天她就是要穿这一件衣服外出   「不干我的事?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干我的事   瑀煌啮咬著筱薇纤细的颈子,用双手抓著她抵抗的小手」瑀煌起身拿出他的领带」筱薇哀求著,希望他可以放开她   筱薇柔弱的手缓缓往下延伸,探入他的腰下,慢慢爱抚著,从后面移转到前方,似有若无的抚著他的男性   「薇,你好温暖   「张主任?他是谁?可靠吗?」吕研丽可不想几个星期的计画坏在一个外人的手里」汤建新可是十分自信不会被发觉   「小心撑腰的人腰断了,你就玩完了」汤建新得意地道」吕研丽看著汤建新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小兰说他会带回来,他就一定会把我的孙媳妇给带回来,你说对不对?小兰net**  **bbs   原以为在昨天的沟通之后,他们可以再一次的重新面对,重新回到感情路上,可是没想到他还是不愿敞开心怀面对她,还是如此的无情呀!   第九章   台北 天母方家   方家还是如同往常般宁静,围墙上的牵牛花长得繁密,紫紫白白的颜色让方家的庭园多了一份热闹net**  **bbs4yt」楚亚宁也叨念著   「二哥,谢谢你   「奶奶,您在看什么?」看著汤老夫人四处张望的样子,瑀煌感到很奇怪   「喔!那奶奶是来接谁的?」瑀煌看著一脸尴尬的汤老夫人,却是询问沁梅   「讨厌!不公平!不理你了!」沁梅大喊著   「不理我呀!那就算了,我本来有买礼物回来的,不然都给小兰好了   「那奶奶喜欢什么?」   「我……我想要一个孙媳妇和一个曾孙   「小芹,在公司没有为什么,上司要你做什么就一定要帮忙,不然公司会认为你不尽责   筱薇来到档案柜前找资料,心里也疑问为何汤建新好像是故意要她来拿资料的   「算了,取完资料应该就没事了   「你就不要同情她了,像她这种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可是我总觉得她不是那种人」   **bbsnet**  **bbs4yt   「汤主任为何会要你去拿资料?你难道不知道汤主任有他自己的助理吗?」瑀煌冷峻的脸庞已不见以往的柔情4yt」方龙辉理性的分析著,不希望他们兄弟的策画受到变动」筱薇心痛瑀煌的过去,但是她没有办法化解他的过去,不是吗?   「大哥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从他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便可看出,这是很不容易的,你可以谅解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吗?」   「为什么你了解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一些,你到底是……」筱薇不懂她有什么目的   「不!大哥是爱你的,你不要妄自菲薄筱薇擦拭自己的脸庞,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哭过   「筱薇,你最近有没有发觉什么奇怪的事情?」徐君慧细心的问著   「这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好好安排,让你避开那些狗仔队」   「梅,筱薇和大哥还没有结婚,就还不是我们家的人,不可以随便喊人家大嫂!」沁兰轻声告知沁梅   「你这丫头的第六感哪一次灵验   「不相信就算了嘛!兰,你相信我,对不对?」沁梅寻求沁兰的支持   「大哥,放弃这一段姻缘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跟筱薇到底怎么了?」沁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的心结为什么打得那么死   来到方家,他猛按著电铃,却迟迟没有人来应门   「我……是的   瑀煌躲都没有躲,接受造一掌   「嗯……你是真实的,还是我仍在作梦?」筱薇睁开眼了,不敢相信瑀煌在自己的身边   「你不是作梦,我也是真实的,你没有受伤吧?」瑀煌著急的看著筱薇,不知道她是否如外表般安然无恙「我没有事呀!我整天都在房里,又能有什么事?」   「你不是搭乘今天早上七点的XX班机到日本去?」瑀煌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一家子的人都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不要叫我,我不要听」筱薇不敢再轻言爱了」筱薇笑著,眼泪也缓缓地流下   「我发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如此不安,也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我原谅你」   「你当然有教我……」筱薇整个身躯无力地贴在瑀煌硬硕的身上,丰满的双乳若有似无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摩挲著   「你答应了可是不能反悔喔!」他再一次确认   吕忠明和方谦相偕走向准新娘 白夜拿报纸遮了的脸,权当没看到,直到耳边甜腻的声音响起 连那个脾气也是…… 她甜蜜的小兔子,乖巧可爱的小羊羔,只要是对上有关另外那两个男人的事,或者不在她面前时,就会变成——饕餮兽,没错,就是那种中国古代传说里那种长着温顺的绵羊一样的外表,实际上满嘴獠牙,利爪尖锐,什么都敢吃的恶神兽 好在一年到头他们也不是常碰上 直到把她口腔里刚含进的牛肉连带甜蜜的汁液都吞吃入腹,看着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的白夜,才满意地瞟了眼愤怒的亚莲一眼,意有所指地道:“确实很美味 老子生气了 橘黄色温馨的灯光落满整个装饰得极富圣诞气息的房间,让她惴惴不安的心情略微放松,看着软被子里只露出的柔软金发,白夜心底一片柔软,走过去,掀开被子刚想抱着那小东西安抚一番,就呆滞当场 “墨天……你们这是……”白夜看着不知怎么被渔网罩起来吊在天花板那一头的不停挣扎的白狼,又看看风墨天,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身后隐蔽着的侧翼同伴立即前进   迅速发现不对劲的其他成员立即打开微冲,朝袭击者一阵长短点射   激烈的搏斗迅速展开   他面不改色微笑着承受了这一拳:“我可不希望惹上什么麻烦,还想在这里干一段时间   亚莲实际隶属英国皇家空军特种空降师(asa),在北约军事协同合作国与美英双方一些军事合作协定的背景下被派遣到美国的类似专家性质的军人   “对了,那些中国人要在这里杀上些时间,你最好收敛一下你那种脾气,这到底是政治事件   亚莲耸耸肩,并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随便你,不过后天是搏击交流,他们的主教官之一会出席,但你大概没这个机会去参加了,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呵呵,据说GSG-q(德国反恐特勤部队)的那个德国人挺欣赏他们的   这样的战绩,绝对是耻辱   *****   “白教官   既然美利坚能对共和国有军备限售的条令,只能出口某些老掉牙的八十年代甚至更早期技术(当然那对于共和国而言,也是先进技术了,这一点不得不承认,差距大)   那么他们的搏击课,自然也不会全无保留,虽然这一点对方也心知肚明,但是那一场近身搏击,也许是之前那场丛林战的交手让卢克索无比坚定,学不到精髓,总也要学到个样子,美利坚没有复制不来的东西,迟早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不去判断对方的价值观与国情,只是这种行为仍旧挺有趣   “嗨   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等白夜换好训练服时,更衣室便只剩她一个人   直觉告诉他,这个纤细修挑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背影是那时候在丛林里让他损兵折将,并且是拿挑衅的眼神向他下战书的那个人   漂亮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随着他的动作浮现出性感的肌理   手猛地一松,卸下八分力气,只是狠狠地横拉,同时肩膀上传来的扭伤的疼痛也告诉他,对方也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只伤皮肉而已   诡秘的危险的、冷酷的笑绽放在那莹绿的兽瞳里  但现实的生活不是有自尊心就可以活得下来的,也需要钱遇生活」男人一手抱住钱艳妮的翘臀, 手指伸进她的嫩穴,来回滑动  「哦,拜托你……一定要让我知道……」她眯起眼睛,娇嫩的声音含带哭音, 已被伟岸男子挑逗到欲火焚身了  卫冠天嘴角微勾,露出在人前难得的温柔,让身旁的人有几分诧异  这样的秘书不但有公关效果,还兼具业务功能,他怎能不重用?只要公私分 得清楚就好  「是,总裁  拜托哦!她也上了一天的班,她也累得像条狗一样好吗?请不要抢去她的奖 品,谢谢!  「你真是没有同学爱啊!」没想到竟然会扑空,常宛莞趴在沙发上,一边唱 戏,一边含泪指控」  「真的吗?还是水菱对我比较好  「长风集团会虐待员工吗?怎么一回来像个饿死鬼投胎?」在等待水热的同 时,水菱开始探问常宛莞上班的状况  「是的,总裁  怎么会有人吃相像难民啊?受不了!  常宛莞懒得理现阶段比她好命的狐狸精,还是低著头拚命吃」常宛莞的嘴甜死人不偿命,把嘴里的 饼乾咽下後,拚命拍马屁」钱艳妮受不了大家都忽略她,把她当隐形人, 大刺刺地开口  「总裁,是常助理  卫冠天再猛力地合上门,仿佛心情非常不畅快的模样  不知道常宛莞整理的那份会议纪录出了多少错误,竟然可以让大总裁的脸臭 成这样?众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常宛莞一眼  「不要说「哦」,要回答「是」!」瞟了小白目一眼,他发现她除了不专心 外,还是个迷糊蛋,一紧张就天下大乱」请不要对我的能力叹气……看到卫冠天凝重的 面部表情,常宛莞也很想哭,她真的尽力了  常宛莞起身想离开办公室,卫冠天紧盯著她俏丽的容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开口表示,「你过来一下」男人醇厚的嗓音如影随形  「再十分钟就要下班子?」这句话有如丧钟敲人常宛莞耳膜  「宛莞,看路!看路!」汪仲享紧张地大叫  「常宛莞,你再不好好骑,就让我来骑!」  汪仲享终於沉声警告,打定主意只要常宛莞再不专心,他就马上把路控权转 到自己身上  「每天搭捷运?那多贵啊!」常宛莞尖叫一声  「常助理,你有没有事?」轿车的主人从後座下车,走到跟著摩托车一起倒 下的小人儿身旁  好熟的一张脸?在哪里看过啊?  「你这人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没看到有人骑车哦!」汪仲享抓著穿衬衫、打 领带的司机,暴躁质问」  「等会儿就有得吃了,再等一下  他皱起眉,开口询问,「你不喜欢吃?」可看她的反应不像啊!  「没有啊!我喜欢」卫冠天理所当然地舀了一匙,送到 佳人面前  或许她只是在作梦,等她作完这个吃粥的梦,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哦,好」常宛莞 赶忙道歉  那张俊逸而严肃的面孔突然出现在眸子里,常宛莞又忍不住要结巴了,「总、 总裁!?」  「我说过私底下叫我的名字!」卫冠天皱起眉头纠正  他超级会做人,嘴巴又甜,每次从南部上来都会带东西给大家」卫冠天走到常宛羌身旁,顺势帮她倒了杯 王嫂榨的鲜果汁  原来,她对挂著男主角招牌的人标准都特别严苛」  「别这样……」他在开玩笑吗?  无法挣脱男人的手劲,她只能愣愣地望著他  「冠天……我们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常宛莞双脚发软,但她还是勉强 自己把混乱的状况厘清,或许抗拒美男子是件违背人性的事,但……请体谅她 情窦初开的心情啊!  离她远一点吧!拜托……  「哪里不好?你刚刚不是说我很好,我也觉得你很好,那不就结了?」  话才说完,男人火热的唇办压制著她,侵略著她,让她情不自禁发出阵阵低 吟,灵动的舌尖钻入她口里,挑逗她僵化的小舌,在猛烈而缠绵的交缠中,情 欲的滋味在肢体间传递  她连忙推开他,他真是个勾引人堕落的恶魔,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自己完 全不认识的人」搂著佳人的纤腰,他的表白非常流畅  「干嘛?我都大学毕业了,不需要这样保护啦!」又不是小孩子!常宛莞大 声抗议男人的独裁」卫冠天气定神闲地指出常宛莞惹的祸  「嗯哼,一部分啦!」知道男人转移话题,常宛莞不甘不愿地点头  「你一上车就睡着了,司机便把你送来我这里了」  啥米?他要热菜?这样不好吧?  常宛莞弯弯的柳眉纠结,双手缠上男人强健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卫冠天抛下一个迷人的微笑,立即走出房门  自从两人交往后,他的心就喧哗得更厉害,上班时就想着下班,出了门就想 回家,无时无刻不看着表,只想搂着她、跟她说笑……思念,顿时泛滥成灾  「嗯」  这时候怎么说感动呢?卫冠天只有将女友的知足一点一滴记入心版,并在心 中发誓,他绝对会好好对待她为避免发肿的双眼被过去同事发现,她 带着大大的墨镜,将俏脸遮去一大半  唉!真狼狈  「我去帮你买杯咖啡  「不是常听你喊穷吗?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可没什么福利金可补贴出国旅 游的哦!」越资深的员工当然补贴金额越高,像常宛莞这种新进职员,是不可 能一起出来玩的  「你……你说啥?」钱艳妮嗓音拔高,胸前两团肉不停颤动,不敢置信地瞪 着初出社会的小丫头」  龙飞心里开始叹气,为什么他会慢一步呢?为什么他当时会因为兔子不吃窝 边草而不出手呢?唉……  「谢谢」卫冠天紧抓着常宛莞离去  「有吗……」常宛莞虚弱地回应  「嗯?」干嘛这样啊?真是幼稚!  常宛莞还来不及抗议,就感到一种很温柔舒服的触感滑过她的大腿,她眼睛 往下一瞟,该死!棉被被拉开了……  「色狼,你的手……」哪时候拉开棉被的?  「嗯?」卫冠天耸肩,微笑不语  卫冠天静静地抚摸着她,心里感到异常焦躁」  「我不要星星,我只要吃水果、找帽子……」她的愿望很小」男人恶霸地宣示,摆明表示体内的火 要她来熄灭  「不要!你休想!」常宛莞气呼呼地大叫,伸手解开卫冠天的衬衫  「当然喜欢  「很好」答案绝对是肯定的  「想要吗?」卫冠天的手指不断在佳人的花穴内抽送  「要!」常宛莞的手搭上卫冠天强壮的背脊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要去搭船了,快点下车吧!」  卫冠天咬着沙巴特产的榴莲冰棒,手上拎着一袋冰棒,跳上游览车,对还在 座位翻找东西的常宛莞呼喊」苍白的小脸从游览车座位的最后一排探出, 眼底有疲倦的泪光,非常哀怨地看着她的男人  「好  他跟导游要了离海最近的海上屋的钥匙,保证小妮子看了又要尖叫半天  事实上,她挑水果是很有原则的,东挑西选,就是不拿台湾吃得到的,拿的 都是没看过的来试味道,要是合胃口,就整天抱着它,百吃不腻,因为回去就 没得吃了  「真是大小姐一个!」男人呵护备至,含情的双眸充满纵容的笑意  哼,裘立方那个死老头!自己不参加海外旅游,只会推荐什么旅行社、资深 导游,拿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  现在常宛莞出事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铁定跟他们没完没了  龙飞忧心忡忡地跟在卫冠天身后,他不懂,只是几个女人窝在海边练习游泳, 怎么会练出问题?  但看到好友脸色铁青,他决定还是别说好了  再有问题找他处理,他就决定更换主管!  「嗯,还好  「就不小心……从船上掉下去的……」她是穿着便服掉下海的,受了很大的 惊吓,水也多喝了好几口,被救上来后还昏厥一阵子,把旁观的人吓得脸色发 白」平常看人玩挺简单的  「我们回台湾就公布恋爱、准备结婚,好不好?」卫冠天丢下南洋料理,走 到佳人身边,紧紧搂住她的腰  「可你企图脚踏两条船,我得保障自己的权益  「啊……」常宛莞咬住下唇,以颤抖的声音回应他的侵略  「宛莞,好不好?」卫冠天开始死缠烂打  这个迷糊的女子身上有他亟欲追求的纯粹,不管以后将演变成什么局面,都 改变不了他的决心——他要定她了!  于是,他的吻在白皙的肌肤上蔓延,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要用行动逼迫 她表态  「好吧!」常宛莞妥协了  「这个是我的  他就说嘛!这男人对常宛莞一定有不良的企图,车祸那天硬要把她带走,紧 接着又带她出国,现在就变成男朋友了?  哼!真是想得美哦……  「他是我表弟」常宛莞向卫冠天介绍  卫冠天不胜其烦,又看佳人不是坐办公室的料子,只有忍痛与她商议  她顺利被赶回家吃自己,工作天数比她预计的一个月还要少  「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常宛莞曾听王嫂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性  所以,现在到底是哪个九点?她需要好心人来告诉她,但家里似乎没人  打开日光灯,她眯着眼睛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色黝黑,原来现 在是晚上  「啥?阿德?」不会吧?  范知雅大概发现自己讲错话,赶忙说不方便讲电话,便把电话给挂了  手机一接通,她就哭着大喊:「大总裁!你的女朋友快要饿死了,冰箱里都 没食物啊……」  「嗯?」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叫她在家里等他吗?  卫冠天皱起眉头,想安慰语带哭音的情人,但由于她的哭声不小,所以身旁 的酒店公关也听到了  「不是叫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又跑回你们租的破公寓?」卫冠天压抑着怒 气轻声责备  听到她的求救声,他的心情就很不好不会煮饭、不会做家事、肚子饿只会 哭天喊地……这么欠缺谋生能力还敢住在外头?他有种扁人的冲动」听卫冠天的口气,感觉他在生气,常宛莞便 小声禀报  深深吸一口气,卫冠天尽量压抑下怒气,他知道他再也没有耐心听她把细节 说清楚,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先吃点饼干填肚子,我半个小时内就到你住的地方」反正生意也谈得 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签约的部分」  常宛莞一开门,一个精致的餐盒便出现在她面前」常宛莞狼吞虎咽」  厚——什么态度啊?这么挑哦?要给他捶背,他还嫌咧!  「我现在是因为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才这么谦卑哦!你不要以为现在这样 就可以随便蹂躏我哦!」常宛莞瞪大双眼,决定绝地大反攻,「我可不是苦命 小媳妇哦!」  她很不爽眼前这大总裁竟摆出挑三拣四的嘴脸,还跟书里的坏男人很像」瞄了吃没吃相的小女人一眼,卫冠天继续说  他强忍心中的不悦,耸肩继续说道,「还有王嫂煮饭、整理房间,你根本不 用做家事,跟住饭店一样舒服  「我也不勉强你,你评估一下,等水菱回来煮饭或吃她准备的冷冻菜,跟住 高级别墅、吃王嫂为你煮的饭菜,哪样比较好?」卫冠天祭出诱饵,却不命令 她  「喂!我……」常宛莞完全举白旗投降了  「你等一下啦!我跟你一起走!」这人怎么这样啊?都不听人家讲话?  常宛莞马上冲入卧室,开始收拾笔记型电脑、换洗衣服跟笔记本  「没有啊!只是一结婚就怀孕,觉得很不划算,还有很多地方没玩到、很多 好吃的没吃到……」  「你生完之后就带你去玩、去吃!」卫冠天开始开支票  「哦,真抱歉,我跟朋友有约了  女孩们气得直跺脚,这个贵族似的东方男孩还真难以接近,难道传闻是真的, 他跟门当户对的女孩订婚了?  这是众女心里最想问的一句话,但身为众人目光焦点的男人却一点自觉也没 有,迳自走出球场,到盥洗室冲澡,然后打道回府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情人才会认清状况,才肯 认输?才肯回到他的怀抱?  自从离开台湾,生活没有百里焰后,他的人生就像白开水,百般无聊他两手贴靠在围 墙的栏杆上,垂着头,盯着地面上如蚂蚁般来去的人  「我……」百里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截断了  今天是百里焰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回来台湾,来到他的伤心地, 跟在地下长眠的情人聚首  冷冽的北风吹来,划过杜军甹严肃的脸庞,却吹不散他长年累积在心头的愤 怒与悔恨  情绪激动的杜军甹,终于因为体力透支而停止攻击,他躺在地上,任凭殷德 玮吸吮,他知道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是失去爱情的可怜人  当年百里焰倒下就没再醒过来,他好想百里焰,想到心神欲裂,却对残酷的 现实无可奈何,只能紧抓着跟自己同样沉沦的男人,追讨百里焰的记忆  「你打算在焰的面前上我?」躺在地上,杜军甹懒懒询问我发现那位学姐连著几天没来上课,也没回宿舍 ,这才询问室友,看来整栋宿舍大概就我最晚得知   序幕床榻上,一位年轻的少妇躺卧其上她原本红润的瓜子脸因久病而显得苍白,唯 有那双大眼依然清澄;尽管如此却丝毫古不减她的美丽半分,反而格外惹人怜爱   看著自己最爱的妻子,他的心宛如刀割般难受”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   姜郎望著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连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挂念的还是他的幸福?!   面对她如此的情深意重,他又怎可能抛弃与她共许下的海誓山盟、忘却与她曾共度 的快乐日子另寻幸福?不!他办不到!“若蝶她受不了男人像苍蝇般地尾随在旁,想要拥有她的 男人,最起码得要能制住不驯的她,否则她宁愿独身,而这观念她从没改变过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有心事   原来妹妹的痛与他有关早已医学院毕业、如今是医生的他,在父亲及继母的安排 下与妹妹订婚,只是在订婚后两人的感情更是不睦   这消息硬生生教她感到震惊”   “可是,那个人怎么办?”   那个全心爱著连洁的男人,在连洁搬来与她同住时,总是一天一通电话问好、追踪 ,温柔中又带些独霸,教人不敢恭维   柳依依没多说,她自认不是爱情能手,只谈过一场不算完整恋爱的她,对这方面的 事总是看不清,也不甚明白男女之间的情爱纠葛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当杨阁目光停留在依依身上时,眼里散发的热度是骗 不了人的   “她叫连洁想来事情并不像依依说得那般单纯,否则算是她妹 夫的男人怎么会一副要生吞她的模样?   连洁特意点头朝杨阁轻笑,他正坐在她们两人的对面,炯炯有神地瞪著她,那眸光 看得她还真不自在,几乎有想躲开的冲动   “霏霏人呢?”柳依依这趟回来为的是妹妹,而今更想见她一面”   “嗯”既是大哥,又 是妹妹的未婚夫,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了   由于错过婚礼,杨阁首次与她们见面是在父母结婚后一个礼拜,那时他才刚结束学 校的考试   “你是?”   由他的反应看来,像是极为吃惊   柳霏霏本就甜美的脸蛋因为浮现的笑颜更教人看得入迷,犹如洋娃娃般   “霏霏,你们聊,我先上楼了   “阿阁,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对   于是,他不著痕迹地扯开柳霏霏的手   “不要烦恼,我想只要是你送的,他一定都会喜欢的   “霏霏,怎么了?”   柳依依有种受到伤害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妹妹伸手推开她   见妹妹迟迟不肯开口,柳依依无奈地苦笑   “可以吗?”   脑海里霏霏那张充满期盼的小脸,使她故意忽略杨阁不悦的语气   柳依依为他脸上闪过的怒意而退缩,不想与他争吵,“对不起   不行!   她已答应霏霏绝不会送杨阁礼物,她不能欺骗霏霏,更不想惹得她生气,她打算就 这么空手度过今晚   “我以为你是霏霏,我没有请你进来,你快出去!”气急败坏的她缩至床边,神情 恐惧地偏向一边”   杨阁过于张狂的眸光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瞧著,让她羞惭不已:又拉不动被他压住 的衣服,索性整个人翻趴在床上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   “可是霏霏……”杨阁的话使她征住,忘了挣扎,也忘了反抗他的暴力,只想为霏 霏陈述爱意   天啊,若是霏霏知道了,又怎能承受?   “不管你听不听、相不相信,我不会喜欢霏霏,若是她明白,最好停止她的念头, 否则受伤的人会是她   “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直想将手给拉回,奈何对方根本不打算放人   别过脸,柳依依咬住下唇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但她想学习驼鸟般地逃避问题   “你不要再碰我   “哦,绿灯了,谢谢你的提醒”   说到杨阁,柳霏霏的眼角都带著笑意,一副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   “那你发誓   柳依依点点头   天啊!他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真要见到她们姐妹俩闹翻吗?眼看霏霏眼中的批判 更是明显,她多么不愿啊!   见两姐妹落泪的模样,杨阁无奈地先走向柳霏霏,为她擦拭泪水   “大哥,你骗我的是不是?”   柳霏霏投入他的怀中,轻扯他的衣服,小脸满是期待地仰望著他生怕会更刺激到霏霏的心   “你让我出去,霏霏会误会的   没想到这事平息的几天后,杨阁说出一件教人无法相信的话”一直以来他都是开车上、下学,只是 不知为何突然这么说   这几天,他仔细地想过,若是再这么下去,依依及霏霏的大学联考肯定会受到影响 ,而最好的方法便是他离开柳家   “你先开门   “这是什么?”   拿在手中的是陌生的一把钥匙随即拉著她进入房间   半晌,当他以为再不放开她的身子,自己似乎就要著火时,才不舍地松手   从抽屉中拿出那把早已熟悉的钥匙,柳依依记得杨阁走之前一再吩咐她,可惜的是 她不能,就连他送给她的项炼,也一直静静地躺在包装盒里,她不留取出再看它一眼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柳父说著   门外,柳依依禁不住地吃惊得倒抽一口气,为自己听到的消息震惊不已”   其实足这她的私心   “不用了”   不顾唇上的疼痛,她拼命地拍打车门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眼前净是一栋栋的房子,看来应该是学生的居住区   “说!”   冰寒的语气中充满了暴戾之气,吓得她连忙抬头,想要解释,却又想起她并不需要 多说,杨阁与她之间并无特殊关系可以约束她,而继母早先的话又教她无奈她居然反问他这一点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真以为爱情是可以随意转让的吗?   “别逼我!我求你,别再逼我了!”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   因为他的动作,柳依依瑟缩著身子”   被杨阁这么给扔在床上,柳依依叫著,未停歇的泪水还挂在脸上要她无从躲避、只能承受   放开她的手腕趁著没人发现,赶紧进浴室将身子给冲洗干净, 想要完全清除他留在身上的气息所以他会离开家,并且送了一把钥匙给她   觉得他的行为过于不尊重她,柳依依不想多说   “那个人是谁?”   只有他能吻这片红唇,能这么霸道地搂著她   他包围了她,用他的人   索性轻转动门把,将房门打开   咦?姐姐不在   奇怪?   怎么会有一把钥匙呢?   柳霏霏拿起钥匙,仔细地盯著手中的钥匙想著半是要挟、半是哄地将她带至住处,温柔地对她 百般宠爱   被杨阁带回住处,温驯地偎在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在床上,杨阁温柔地抚过她的发 ,笑看她因适才的吻而绯红的脸   每当那种情况发生,她的脑子里总是没办法思考,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双手攀著 他的身于,艳红的唇瓣吐出媚人的呢喃及呻吟,颤抖不已的身子与他相贴合,感受杨阁 结实有力的身躯,还有悸动火热的坚挺   但是杨阁这一次似乎并不打算停止他的探索,一个使力,柳依依已躺在床上,而他 则是翻身压上她   “依依,你还怕我吗?”   生性沉静的她,就算有了几次在他面前宽衣的经验,但是每次都让他觉得永远是第 一次的开始,她羞涩的模样总能刺激他炽燃的欲火,惹得他需要频频深呼吸来控制即将 要失去的理性”   保守的观念里,男女亲密接触一定要等到结婚后才能发生,现在的她不过是高中生 ,说不怕是骗人的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   他不安分的手指扰乱她的思绪,也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喜欢一个人就要拿自己当条件吗?   要将完整的她送给对方吗?   柳依依无法相信杨阁也有如此的想法一丝无法言喻的快感 及疼痛由体内释出,而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辍泣,咬上他的肩头哭著   “杨阁,你好重   柳依依教他一说   “霏霏,你先听我说”   “没有?那他为什么天天送你回家?”难怪她总是避著他”   连洁看著一脸坚强的柳依依,心知那是她为了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而故意装出来 的,她的本性并非如此   没想到这晚,她因为心烦而睡不著,半夜起床走至客厅,打算喝杯水时,却被人给 捂住口,强压至墙边”   说话的是杨阁,但他身上那般她所熟悉的味道已经改变   当杨阁确定她不再挣扎后,才缓缓地松开手因为连洁告诉他,依依在美国并没有寄付感情的对象,虽不 明白连洁为何要告诉他这些,杨阁却感激她的坦白”   见他真要去叫人,柳依依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醒了最好,我要他们知道,就算自杀也不能再威胁我   见柳依依无语,杨阁继续说:“这一次,她以为再弄个自杀我就会乖乖就范与她结 婚,可惜她错了,我不会,我永远不会与她结婚”   饮了一口酒,杨阁闭眼靠向椅背   “连洁,我们先出去吧“你确定杨阁真的走了?”   过于伤心的柳霏霏只能点头,抱住姐姐,将她这几年来的孤单及寂寞全给哭了出来 ”   柳霏霏以死要父亲及继母不能将柳依依的下落透露给杨阁,否则他只会一去不回头   “可是那时候他还是误会我了”   柳霏霏像是想开了似的,认清楚一个事实,在这场爱情追逐里,她输了,输在杨阁 的痴心   “是为了我吗?因为我爱著他?”   “霏霏我明天就要回美国,以后你要自己多保重,有空的时候,可以到美国找我 ”   柳依依不想回答妹妹的问题   杨阁不愿移开目光地直看著她”   藏在她心中好几年的爱语终于可以对他说,没有人会阻止,也没有人能让她退缩, 现在的她只想与杨阁在一起,好好地与他相爱一辈子”   杨阁闻言将她揽腰抱起,打算回房间好好地享受她的热情然后果果说她会尽量快些傍一个大款然后给我买大把大把的机票,我窝着肩膀在床上乐呵呵的,说果果你要是真办到了我就以身相许   她说,末末,你这个女孩,天生就该不一般   讨厌一遍一遍地做着复杂的数学题,讨厌教学楼下盯门的教导主任,讨厌食堂里日复一日的酸菜南瓜汤   我每天坐在教室里像个坛子一样拼命地往自己脑子里面塞知识,然后晚上再反复的搅拌让那些知识嗞嗞地发酵   激动的是我终于成功的谋划了一场越狱,我靠着自己的力量爬出了那个黑洞,并且此刻正在大学里享受着阳光的普照      关于金木水火土我要在这里隆重的介绍一下   这是高中我和其他四个玩得很好的朋友组的一个越狱队有模有样的做了一番解说后,潇洒地领走了副校长一万八千个白眼   我一直质疑她作为水的资格,因为总觉得水应该是很温柔的,而果果实在是和公老虎有得一拼谁知果果大言不惭,她说你能在这几个小羔子里面选出一个长得比我水灵的我就退位书包里总是   一本古文观止或者科学300问,碰巧还会夹带一本脑筋急转弯我们眼巴巴地望着他,恳求他说出正确答案   张小良家里穷,爸爸妈妈都在外面打工,家里就是奶奶带着他      金木水火土,不是很时尚的偶像团体,也不是很强大的暴力组织,只是一群为了光明而奋斗的青春战士我们付出的心血给我们的未来描上了一笔灿烂,我们的友爱为我们的旅途渲染了几多色彩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好像舍不得咬碎空气一般      她喜欢在下课后靠着走廊的栏杆发呆周围的打闹声完全左右不了她的思绪,就好像她已然是在另一个时空   然而康尘却突然笑了      我伸出手遮住脸,把头仰起   然后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闯进了康尘的世界一个我想做却怎么样也做不到的我   我们在玉米地里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她喜欢盘坐在凳子上用左手点烟,她喜欢把大口的烟吞下去然后对着窗户上的玻璃吹圈圈,她喜欢用把头磕在膝盖上   她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捏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涂鸦我说是压马路,她说是夜奔因为我觉得她需要的只是火车的呼啸声好像她的出现就是一场梦一样   可是夏秦认为米晔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他说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张小良说就是她的额头太宽了点,不然还是很上相的   张小良笑嘻嘻的说,好啊,那你就算是被我预定了,等我哪天飞黄腾达了就骑着宝马来接你我说张小良,我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许籽啊,你们羽毛球俱乐部有没有会做饭的男生啊?有的话给我介绍一个呗   我握着钢笔卡啦卡啦地在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如此不被老师重视的人物显然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她刻得很仔细,像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在剖析她的病人一行关于康尘的青春的字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拥抱我不过我懒得理他,因为他这样的出场方式让我很不舒服他说小末,我只是想交一个朋友就像豆角,你可以生吃,但炒出来的味道更好吃      果果说周洲真是稀有动物了   我好像获得了宝贝似的兴奋得问他是那首歌,我天真的认为那首歌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肯定价值不菲      我想在我接触康尘的时候,她的青春已经在接近死亡了吧,尽管她还那么年轻因为有些事,其实是不必弄得那么明白的   米晔说那你一定是脸先着地的   我不置可否,我想,只要是天使,哪怕长得比猪还丑我也是很快乐的      我问方玲,天使受伤后流的血是红色的还是蓝色的?   方玲说,天使是没有血的      郁闷,做一下天使的梦有什么不可以吗?青春就是需要做梦的年纪啊   我到的时候还很早,离上午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宿舍里的人都还在睡觉   放眼望去还有几个空铺,我钻研了好一会儿最后选择了一张没人睡上铺的下铺反正只做两个月,能省点心的事还是省点,何必闹得不愉快   我说那得多久才能习惯啊?   她说大概一个星期吧   她说湖南妹子喜欢吃辣吧,我经常看见她们去超市买酱菜,要不你也去买点吧   她说我做过很多事啊她不耳濡目染,不崇尚所谓的浪漫,她甚至认为日子其实是没必要用那么多意义去修饰的   我困惑了,我在想,苏小末你是不是活得特别讽刺?       那傲·雅   我没想到我会在广东遇到小雅我问是谁?那头回答说我是小雅   我加了她的QQ然后问她在哪里   我说你不用上班吗虽然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的身影,但她总是说,小末,其实我很寂寞   小雅从裤子口袋里那出一包烟,是相思鸟   她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把打火机和烟盒递给我   吸第一口的时候我呛着了,而且想呕吐   我当然知道,小雅的数学从来没上过30分,她能考上高中的话我就能飞到行星上去了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奶粉、奶瓶、尿不湿还有尿布   我很无奈地看着她笑爱,就是可以为了他忍辱负重,可以为了他背负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不堪的笑骂,可以为了他生下一个无人问津的孩子   就像康尘跟我说,小末,我见过你抽烟   我想她们都是懂我的,可是尽管这样,小雅还是不愿意把她后来的经历跟我说,包括那个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如果上帝问我要多少个,我会咆哮着说,一万个,一万个,一万个我决心把处男的事业发展得蓬勃壮观,要冲出亚洲,走向世界那里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很多人酸酸的,甜甜的      第一次打电话回去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当我逐渐习惯了工作,不再埋天怨地地苦闷腰酸背痛后,我就开始静下心来了   她说你这个小懒猪,这回是磨练你的机会了   我说能思个什么东西出来啊   我想他还真是有闲心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落榜之后应该也会去   打工吧他的那种脾气谁能受得了他啊我只好一个人去了那是江边比较偏僻的角落,没有路灯,显得暗暗的      我对黑暗一直情有独钟有时候   发呆,有时候流泪   可是我觉得直到现在我都只是一个一般的人所以我想和她说声对不起,末末让你失望了他们会说,加油吧,阳光总在风雨后   我很佩服那些提着生命在江湖上闯荡的人   他说那你为什么哭?   我说难道只有丢了钱包才可以哭吗?   他甩甩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他说苏小末,你的泪腺不怎么发达嘛说不定哪天他自己就死掉了我明天就开始写我是被村   长带大的   我说你被表面现象迷惑了,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会在妈妈忙得很累的时候帮他拖地板洗碗   我会在老师上完课后走到台上擦黑板   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可是没有像解放军一样的人来救我   洞里面黑压压的,只有洞口的一线阳光斜射进来一天又一天的,直到它的蜘蛛丝把洞口都填满了一把火还没烧得很旺就已经是浓烟滚滚了其他人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修剪脚趾甲,有的抱着一大堆零食在啃我和米晔,和夏秦,和张小良一直以来就是好朋友   他明显的不信   我说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我说难道不是吗   他说苏小末,我和女朋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我只是干脆地把他当做一个谈心的朋友   我要和我的恋人住在一幢房子里      我还是会去江边吹风,只是没有那么频繁了我甚至觉得快乐是无价之宝   我在考虑要不要买一部手机   我想也对,手机闲置的时间太多了,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打电话吧   我啧啧地砸牙齿   他们说可以真是浪费人家售货员的表情我就只当走马观花平常很少听到她讲这么有意味的话我沉浸在这美妙的一刻里被上帝催眠   有时候甚至会和他们闹个天翻地覆所以到达广东的那一刻我觉得天下以后就任我闯了   在家里没有坑蒙拐骗,没有勾心斗角   她说苏小末,你的背影好孤单   我愣愣的,等着她说下一句      我哑然了   林桑对于青春没有概念,对于爱情也没有追求   依然是细细的声音,依然婉转悠长所以我不懂喜欢,更不懂爱可是那个人是谁,她住在哪里,她长得是不是倾国倾城   我把MP3的声音开到最大   这是2007年   算起来,我只工作了一个月零十一天   但是我会努力记住她的即使到了高中也是经常会去书店搬笑话书然后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柜里我觉得相当的有成就感   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呵呵,真是有趣   等到列车员的声音在候车室里甜美地响起,我才惊觉,此刻的我将要乘上火车离开这个教会我成长的城市   再见了,林桑,小雅,还有言优   我突然想起康尘    他·单佐   车厢里的过道上都坐满了人看上去也像一个学生然后告诉我他叫单佐   女孩的妈妈时不时地拿出一只小瓶子对着空气喷洒几下因为我闻不出任何味道   一桶面很快就被我们吃完了   他嘿嘿的笑,说你能飞到哪去啊   他也问我要,我说我没有手机,就把家里的号码告诉了他   他说以后去浏阳看烟花吧亏我还千里迢迢地给她带了礼物得意洋洋地走出房间   我色咪咪地看着这些平常普普通通的菜,顿时觉得她们就像七仙女下凡一样小雅在街上给宝宝买尿不湿我们一起抬头看天   天上盘旋着几只鸟   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子站在一朵瑰丽的彩云上,她穿着柔软的白纱,一头漆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下落在脚边   还有被夕阳染红的广东站在我的面前我尝了一口以前那样风风火火,说要把自己的青春活得轰轰烈烈的米晔哪去了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   青春应该有着比太阳光还要强烈的光圈   我们把青春锁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带着它漫山遍野地奔跑它的样子像死水一般的难看   我说我有钱,我全都给你   我很高兴地终于看到米晔的眼睛里流露得一丝喜悦他说我只去一天,我只要看到她一天就足够了你可以马上搭下午的车去,明天晚上赶回来   然后米晔又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我说果果,米晔应该会好好的回来吧   我说他要是没有回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夏秦穿着睡衣就出来了松松垮垮的,样子还有点滑稽还说这事不能怨我   夏秦说许籽还不至于这么绝情,所以大问题应该不会出的米晔的爸爸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去青岛闹个鸡犬不宁之后再把米晔抓回来锁在屋子里   那时候我笑她怎么这么傻可是现在我也想这么傻一回它还会说苏小末,你活该   我想站起来斥责它我苏小末要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精彩我要戒掉它心里深藏地恶性我要让它从此只能光鲜亮丽的活着所以,一定将战斗进行到底   我想起周洲追随天涯,矢志不渝   林桑说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半真半假她说如果我能找到像杨过这样的男朋友就真的不枉来人世走一遭了   果果说你丫死心吧,我哥哥都已经结婚了   她说缘分有时候是来得很快的思考总是会出来一个结果的   我问夏秦在电话里怎么说感觉肩膀突然变得很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慌张地走过去摇着他的双臂我说夏秦,米晔呢   我说夏秦你不要吓我我连忙说要最后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果果说米晔走得慢,应该在后头我听见它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我建议你去写一本小说,一定会狠狠得赚一笔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借你钱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和许籽已经不可能了      其实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指节上还在渗渗地流血   所以每次我都央求爸爸妈妈要早点回来   翻出的第一首歌是朴树的生如夏花   歌词总是离不开青春的浪漫和哀愁   他哈哈大笑,说苏小末,就凭你这句话,我就算失忆了也不敢忘了你歇菜吧得赶紧把她弄回来陪大仙我好好聊聊   从我回来她就在乡下过着采采花捡捡螃蟹掉龙虾的日子早晨起来跑跑步听听歌,不知道多惬意   我说你别晒成一坨炭回来才好   他说主要是因为我上辈子好事做太多了,所以老天爷照顾我声音甜腻得像泡着珍珠果的奶昔   我真想说外婆您还真能贬低这个儿的外孙女   我说你别让我把去年的年饭都呕出来了,也别作践了人家小绵羊,这简直就是□裸地人格侮辱带着淡淡的忧愁喜欢他总是那么温暖地对待所有人你喜欢的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感觉   痞子的爸爸妈妈对我很热情,总是小末小末地叫着   痞子说你一会一个俊熙,一会一个唐僧,敢情你把我放咯吱窝里了哈流着碎碎的齐肩的长发,有着慵懒的眼睛和柔静的笑脸   他不喜欢说话,但是很爱撒娇没有耳钉,没有项链或者吊坠   我会拉着他的手在田野里一起奔跑然后一起向后倒在地上痴痴地笑就像我爱书柜里那满满的笑话书一样很简单,很纯粹   我害怕真有那一天   当痞子的吻落在我的脸颊的那一秒,我仿佛看见了大片大片深蓝的海洋在黄昏里翻滚   然后我就推开他逃了那种颜色比蓝还要蓝,比绿还要绿,比红还要红   我依然记得那清晰的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急躁的,带有一点愤然的恋恋不舍还有四年的大学还有一段没有说完的故事   方玲说把你带上就不叫隐居了,那肯定每天鸭飞狗跳的,我耳朵不得安生我和果果立马就赶了过去   果果说改明儿她也去深圳跑两圈,看能不能进化成西施   张小良还不忘叫一句,估计是半夜起床发现肚子饿就把自己的舌头当猪肉啃了而且电压3000伏      江湖有话说得好,果果有诡计了,后果很严重   于是善良的张小良就被活生生地带到了狼窝很快就会被我们给毁了   果果伸出狼手抚着张小良清秀的小脸蛋并且在那里碎碎念   但是果果也不是好惹的啊,在加上一个本身就具有恶魔特质的我   说罢就要倾上前去,张小良吓得哇哇大叫      果果从袋子里拿出那天三个人挑好的白色短裙,一脸谄笑地走向张小良   果果一瞬间反应了过来,翻了几个抽屉找到一架数码相机我说好了,咱不脱,咱内裤也不脱磨磨蹭蹭的,害的我心痒痒   啧啧啧,果然是粉香艳   可惜命运就是命运   我说好   然后第二天他就到了我说单佐同志,你得行行好,别把我吃垮了   我哼了一声,抓起他的手就放在夏秦的肩膀上只好推了夏秦一把提起行李箱站得远远的   我见状哈哈大笑,然后称了一下衣领子装得很和蔼地说,单佐小娘子,怎么样,你倒是去还是不去啊   于是半个钟头没到,他家的沙发上已经横歪竖倒了几个优哉游哉的人   果果一直盯着单佐瞧,貌似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张小良也是看外星人似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只见单佐跑到厨房里唧唧歪歪地和夏秦说了几句,然后拿起一把水果刀直奔我的所在地我发誓,如果我苏小末做了对不起单佐的事,一定半个月拿不到零花钱不能以强欺弱,也不能抓了人家的死穴就放肆得折磨   张小良又委屈地蹦出一句,还有精神损失费丝丝入扣他不爱的人为他自杀了   单佐说苏小末,能不能告诉我,关于爱,我们要拿什么来付出才能有收获能不能,没有伤痛   他说如果灵魂可以说话,我想告诉他,来生再做你的恋人   单佐的睫毛在做噩梦,颤颤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只要还活着,爱就不会死去   我说应该是白天水喝多了吧但是习惯一旦形成又是很难改变的   单佐也说是的他说习惯在爱里是上瘾的东西   夏秦说单佐的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伤一个孩子我不是耀眼的星,也不是开的纵情得花朵   他站在天桥上叫我   开学第一天人很多飞得高不高,远不远,还得看自身的技巧   接着就是拍照一卡通就相当于学生证   我看着他层层冒汗的额头乐呵呵地傻笑   我说那你呆会带我到学校里转转吧很乐意效劳   于是他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了我被子倒是挺厚的上面可以上锁课桌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四个人对面坐还有千纸鹤   在我看来,这既是意料之外的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说苏小末,我们是同类长发被风吹得张牙舞爪   她说我的第六感很强但是你需要朋友而且杀人于无形,不动声色   她淡淡地笑      军训的日子是苦不堪言的每天早上定5点的闹钟,套上军装开始洗刷刷虽说战场上无父子,看来这训练场上也没有裙带关系哈好生作孽      训练的队伍一旦排好了就不会再变动所以格外亲热   卓念咬着吸管闷闷地笑或许是因为痞子坚决的话就是所谓的大学生英语协会我说做演员是不成的,或许可以帮忙写个剧本于是又交了10块钱的会员费入了影音社看到我的会员资料于是就和我打了电话   迎面看见我的时候就说,苏小末,我就知道会碰到你的      周洲问我学的什么专业如果是迟到了,哪怕是一分钟我都会翘课   不喜欢一下身上聚集不明不白的目光   比如星期一上午就两节英语课,下午没课考试也不难过,临时抱佛脚是可以坚持的真理还说有些老师会给你划重点,保证让你闭着眼睛都能过关而且个个其貌不扬不仅美女多,而且机灵古怪      卓念习惯在晚自习后去湖边的亭子里坐着她穿着透明的白纱,一层一层,像一粒正在绽放的茧   我说那应该会有很多人甘愿把自己的心交给她吧哪怕我曾经年少轻狂地咆哮着说,我会成为传奇佛祖拈花一笑,笑的是什么我更没有见过佛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我说那为什么是拈花一笑或许佛祖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只要给我们两个一点时间,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我在等待一个人如果只有他挑起武器,那么不管结果怎样   2009   2009   那一天朝衍没有赴约   直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我说朝衍你在呼吸吗   我说因为你的寂寞在撕裂,发出刺耳的声音每一个指头都有   他先拨弄了几下调音,然后旋律开始溢满了整个房间没有回音它们在朝衍的歌声里舞蹈   朝衍把吉他放下,把头靠在我的怀里现在疲惫了,没有力量呼吸而我喜欢他,是命中注定的不然我会死掉就算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与君绝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   而我和朝衍,没有花红柳绿的誓言,却依然甜蜜得像活在大片大片的百合花里翻开了,会伤到眼睛我带他在东南院交接的地方找了一家人少的饭馆,他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就算是敲诈完了   没想到他还真就抹干了嘴巴就走问其他人,都说从傍晚开始就没见到她了   我拨了卓念的手机,嘟了一声就没了声音在湖边溜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卓念一般去新的地方都会拉我一块去的今天是怎么了凭你的花容月貌难不成没有上钩的金龟啊大学不谈一场恋爱,简直就是白活了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心到时候水涨船帆会死得很惨不会吗我说果果,你不要和夏秦一样总是给我难题了   学会舔伤口,痛的时候不掉一滴妥协的眼泪   也许是时间不够,我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圈子,朝衍就出现了   朝衍会枕着我的头发哄我   我说衍儿,别人都是打是亲骂是爱所以,总是那么倔强地忍受着打骂   她说小末,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那么,你和朝衍需要理由吗我发现她的头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长了很多   然后我听见她说,小末,如果有人要你让出朝衍,你会答应吗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离开宿舍的时候卓念已经睡下了可是他人出去了他叫尤嘉长得很像金城武,个子至少有180公分   这么完美的人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学校呢   我纳闷了一下我以为你约会了呢人很容易沉沦在里面,然后悄悄地变得堕落她右手拿话筒,左手放在她旁边的男孩手里天使任安有点诧异但还是同意了但是不是对任安唱,而是朝衍   我突然想,即使朝衍不要我了,还会有一个痞子永远在那里等我爱和拥有,不是一个概念我知道他的眼泪一定正流淌在他的脸上,绵延到脖子,然后是心脏   他的歌声像注射了迷药,昏昏沉沉,软弱无力,听着让人感觉仿佛走在荒凉的墓地里,没有人烟,没有阳光,没有水他说小末,你说话吧他的眼神在说小末你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逼近他然后蹲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吉他还在,我会以为你抛下我远走高飞了我看着心疼,揪心一样的疼我害怕抱着他我就会失去理性,我会忘了所有,忘记他的消失甚至是背叛   我有洁癖啊,如果不能肯定我的爱情是纯粹干净的,我绝对不会再去抱它   放肆地摇着他的手臂,我像疯子一样地对他大吼   衍儿,你不想说是因为还在乎我吧   他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下意识地稍微转动不只是因为失恋,更主要的,是因为思念   我说痞子,借你的肩膀我靠一下,就一下从此刻开始,我不再和你是朋友这时候落得如此下场,正中他下怀吧   我想任安在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了,所以最后还是登上了美术楼   任安的手伸到了我的衣服里,他在掐我,在摸我,在揉我   我没有失去知觉,也没有把任安当做朝衍,我在想,或许堕落了自己,就会死心了吧我推搡着任安,潮哑着说不要了,任安,不要了都是朝衍的错,对,都是他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这么的痛,痛到快要死掉,痛到想从这里跳下去粉身碎骨很短暂,可是回忆却好漫长   现在我什么事都不想过问,朝衍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可惜现在回不去了,我们都告别了过去然后咫尺天涯   连回忆都有点迷迷糊糊了,只知道那时候,苏小末没有恋人,只有几个掏心窝的死党很快,就要开始下雨了吧疗伤的效果虽然不是很显著,但是还是缓过来了   尤嘉也微微地笑着   他很神秘地对我眨了一下眼,他说你会知道的   郁闷,这妮子越来越讨厌了开学的时候系主任说,在大学里只要学会做两件事就可以了,一是学习,二是做人   所以现在,即便是对陌生人,我也会很和气地笑笑,但是如果没有共同语言,就会马上被我打入冷宫   我觉得很好笑,然后我就真的笑了他不好意思地打开玻璃门闪了进去,还转过头对我做了一个翘舌的鬼脸我不习惯去收拾,因为觉得没必要   她终于知道回报我对她的冷漠了你知道的,我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卓念甩了甩她骄傲的长发,靠我更近了一点   卓念冷冷地看着我,她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巫婆,美丽的外表,丑陋的心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会告诉你   朝衍为什么会选择那个人,那个人到底给了朝衍什么,居然可以让他死心塌地朝衍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说他不好就是说我的生命残缺了一样去见一个人   喜欢李清照的词,在秋天的风里唱起来,别有一番韵味墨绿色的裙子,白色的蝙蝠衫,像书签一样的头发   我捂着胸口蹲了下来,我说卓念,我输了,带我走,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康尘包括朝衍      卓念说,苏小末,不管怎样,你都应该知道整个经过但是她的愤怒的眼神却直直地望着我,像一团快要爆炸的火,灼裂为什么,又不让我分享呢你想甩掉朝衍吗不做朋友,就是陌生人   我控制不住地大叫一声然后,世界一霎那就平静了   是他而那个男人从床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好大他说苏小末,你看,这是你的男人,他真的很动人对不对衍儿,为什么不打掉他的手,为什么我甚至可以听到你微弱的呻吟只要被我抱,他就会像一个妖艳的精灵,要多美丽有多美丽只知道那时候周围静悄悄地,什么声音也没有   他一脸的脾气,端着一个碗大跨步地走到床前翻了几页然后对着念了起来   这世道,真让人无语你想要怎样就怎样   呵呵,这小孩还真有趣,刀子嘴吧豆腐心,好可爱至少不会总是和痛苦缠绵,亲爱的小孩,谢谢你   莲儿就站在一旁捂着肚子笑,脸上红晕一片一片的漫开,浩浩汤汤直到最后现在,被撕扯得粉碎   朝衍没了,还有大把大把的背着吉他一路唱歌的少年   我知道夏秦在说谎,但是我也知道这个谎言是为了我而存在,所以我依然有被骗的幸福      康尘在离开之前到学校来找我,她说苏小末,如果你不见我我就忘了你   那个午后,饮水思源奶茶吧   多么残忍的一句话于是把她的柠檬酸转到我面前   我不屑地瘪了一下嘴,当尼姑也不错啊,耳根子清净,还不用为爱伤神   朝衍始终是最需要被疼爱的那一个这纯粹只是一个癖好而已      夜奔要去哪里,我从来没想过   我以为不会有人像我这样深更半夜地在校园里疯,但是儒子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但是我很会找借口安慰自己,我总是说,叛逆是可以适可而止的,但是悲伤需要一个理由来把它杀死,所以请允许我堕落一次我说那你都会什么呀   对于痞子而言,或许现在的我应该是很需要他的保护和呵护的,所以理所当然他肯定会认为在这样的时候趁虚而入是必要的手段   我不会因为别人对我的好而去放下自身的防备,或者说,我不会那么容易地就把我的青春筹码压在一个我不爱的人身上很温暖很快乐的一对      卓念现在不坐在我的后面,她总是搬着书坐在班里另外一个男生的左边   当然我也只是想想,因为我每次在机房还是有认真听老师演讲的,虽然右耳朵里总是插着一个耳机   我想以后如果我真的成了广告人,是不是也会这么快乐的笑   而且我看着张可可很无耻地打断别人对话的时候我就在想卓念还真是一个没有品位的人,她结婚以后肯定会有婚姻危机   他很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他说步行街的小丸子都卖完了,只剩这一个   很意外地他居然说认识      我和翊风一边在公园里游荡,一边说着关于周洲的故事   翊风说那好吧,我们这次邂逅可能是冥冥之中上帝有安排的,所以你也不许把我赶走,以后还是要经常联系啊   翊风说好啊好啊,希望到时候我还没有结束单身   翊风嬉皮笑脸地打了一个响指,说苏小末啊苏小末,就我表姐那脾气我就算做和尚也不想娶她罪过啊罪过至少现在回去我可以不用装作那么勇敢了因为我已经勇敢了   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有一句台词一直让我记忆犹新   所以如果不能勇敢就放肆地脆弱吧,如果不想放肆的脆弱,那就去找回勇敢吧   他给我留下了一样东西   我说哦      我找了儒子一起去喝酒   我说不为什么,只是顺便提一下   我说儒子你丫不想帮忙就给我闭嘴      我没想到果果听到我的复仇计划时会那么的兴奋他依旧那么风光焕发的,让所有的那人嫉妒是你自己守不住朝衍,而且朝衍也根本不想属于你   我拿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我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酒在一波一波地悸动,我甚至以为,它们想要造反   痞子说苏小末,这是你第一次这么诚恳地叫我远笙      其实对于大学的这种生活我有一种呼吸很困难的感觉   我们就像一朵朵绽放在阴天的花,美丽的,却有被云层罩住了呼吸   因为我在原帖里只是说了关于一个小三男人的卑剧,所以大部分网友都建议说对付小三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的身边也安一个小三但是他在没有拿到将令的情况下就私自越过了楚河边界那么,他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死肋呢还有那两支烟他说战友多了总不会是坏事   原来尤嘉还有一个弟弟   这次卓念说尤韦借了张可可一个朋友2000块钱,我们可以借桑治槐   我明白了卓念的意思   张可可说苏小末,你别装得这么圣人,这次可都是为了帮你   我说就2000块钱至于打残他么我也真是的,何必装圣人脑子想的都是苏小末苏小末苏小末你是谁   冷静而且那么大个dv也容易被人发现那就晚上再去吧里有大厅KTV和两张台球桌   我走进去坐了一个比较偏的角落一般像他这样的大帅哥应该一进大学就会招蜂引蝶的,而且相信一定会有一大把的女生倒贴他   他喜欢卓念      不过,为什么现在我要走向他呢现在好,轮到我来讥笑你了嘴巴这么贱的人我真是第一次见到,果然孤儿就是没父母教,亏我还觉得他可怜我要你生不如死   尤嘉不仅没怒,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喝醉了吧   一出来空气就舒畅了很多,但是身边那个人还没有半点清醒尤韦也是自找的,谁叫他对我出言不逊我说下个星期,社团里通知要开一次会我突然就想说,我不嫉妒你们了欠揍的   整个现场吵吵的,大家都很不理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还有接下来揣着一包东西鬼鬼祟祟离开办公室的整个过程      尤嘉始终盯着幕布,一声不吭全被他这个伪君子给拿走了   我震惊了      我颓然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没事的,都是假的      社长说,其实尤嘉偷走的不是钱,而是一叠纸现在,我可以把钱拿给大家看,都是这里,一份都不少因为他的本意可是想让我和尤嘉成为死敌而且有点耳鸣   医生后来给我量了血压,看了眼睛   是的,我的衍儿   左心房装满鲜美的奶乳右心房干涸得让胃窒息   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我不孤单      尤嘉把卓念的手机号当着我的面删了晚上9点她说我只是想知道,远笙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说为什么你们都很执着   尤嘉说不会的 樱花飞,樱花飞”唐宛如甜蜜的笑着爱情就象这春天的万物一样,从地底深处重生” 就是这小子,上次抢了他的糖!一个小男孩满脸厌恶的看着另一个满嘴塞满糖果的小孩 “心满,起床~”唐宛如弄好早饭,走出厨房朝楼上叫了一声好吃,好好吃! “心满……”唐宛如不赞同的放低了语调 “卫意猪!你给我起来!”唐心满趴到他耳边扯着他耳朵叫,她可不想因为这头猪又迟到一次,每次都要别人叫他,叫么叫不起来,不叫起来之后还要被他吼,这都什么世道真该让学校里那票他的后援会看看他现在的懒猪样子,根本就和在学校的冷静模样判若两人嘛,假仙的家伙! “恩……”性感醇厚的哝呢从他的唇缝溢出,被扯的火热的耳朵让他装不下去,微微张开眼,看了眼窗,“……天还没亮呢……” 喷血的声音”唐宛如一副小女人的陶醉样子唐宛如无奈的笑笑 “喂,你做什么?喂喂,你不要靠过来,你干什么!!!你猪啊,那么短的路要我扶?!不要啊……我好累的……没天理啊……” 他简直天下最懒的猪投胎!唐心满承受着他靠在她身上的重量,心里愤愤的想 “你再往外挪一点我就告诉全学校的人你和我住在一起 不管了,反正她知道他真面目就好 唐心满边无聊的瞎想边在他挎包中摸啊摸,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天那,卫意足这头猪把放学集训要用的运动裤放错包了,这个白痴!不过……她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刚才应该是没人看见吧……没人看见就好,吃饭的时候偷偷塞到他的柜子里去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 “我替你洗一个月的碗……”家中是轮流洗碗制度,她咬了咬牙,开下了天价”体育课上,老师安排了课程内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体育老师果然是最轻松的 “心满,你怎么不练啊?”练了满头汗的阿江跑过来喝水,顺便问下已经抱着水桶休息了半天的唐心满那么多场地都有人,不抢男生的只抢女生的,这算什么男人? “女生玩什么篮球,乖乖绣花去 他的球不知何时居然被唐心满截走,正在她的指尖转的欢腾 金毛快速的移动,挡住了她的去向 为什么要在她房里决斗!“你房间类?”不是很空嘛! 他用手掌挥了挥衣服上的尘埃,很理所当然的:“不要,会弄乱我地盘的 有火气从她心里迸发什么嘛,有什么大不了,她这个年纪有几个不在房里贴帅哥图的看你样子也就适合野蛮点的决斗 可没几下她又被他翻倒在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让她全身说不出的不对劲” 她死瞪着他,也跟着想直起身子,却没想他忽然又压了下来,他的唇差点就碰上她的 这小子睡的还真香,这样被人踢馆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是可是,她扁不过他啊……上天对命运的安排总是这么的无奈,唉…… “偷窥你?我还不如去看被拨了毛的鸡” “是啊是啊 可恶,居然来亲情攻势” “不行!”唐宛如瞪大了眼,抽手把心满拉起来,“你要帮我放风筝的!” “怎么帮?我从小到大也没把风筝放上去过……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你从来没带我放过风筝我怎么会放?” 唐宛如气结:“白养你了”唐宛如回过头给他一个严肃的眼神,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是认真的,“准备好哦,我要开跑了哦,你不要扯我后腿哦” “……”怕他扯后腿就不要让他拿嘛 心满郁闷的爬到意足身边,郁闷的看着唐宛如又跳又闹的要卫齐郎再放一次:“我决定了,我从今天开始讨厌放风筝!”真是太丢脸了 “啊,太轻了……啊,左边点,对对就是那里……”偏偏有人可以拿殴打当按摩,这世道啊唐心满哀号,社会在滴血,人民在控诉啊她却从那懒懒的语调下听出诉不尽的威胁,要是她回答的一个不小心,他大爷就又不知道想出什么花样整她了啊啊啊啊啊,是内线!是从卫意足房间打来的!不是吧!方才她喊的太大声,忘了隔墙有耳了? 她开始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了,还是不接吧,就当睡着了 “咚咚咚”,有人开始没耐性的踢墙了…… 泪,还是接了吧……她磨磨蹭蹭的抓起了话筒:“喂……” “终于肯接了?”话筒的那边,传来薄薄的嘲讽口气” “笑死你!”ACUP有什么不好的,什么衣服都可以穿,走路也不会重心不稳虽然他是嘴巴坏了一点,心黑了一点,犯贱了一点,欠扁了一点……可是她就是讨厌不了他 “在看什么?”坐在他身旁的男生好奇探过身子想研究下他在看什么 “看书 “看看有什么关系 剩下的男生面面想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是BT啊,体育课后放在一天的最早两节,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排的课” 他潇洒走人,留下哀怨的她”这时,在她面前出现N张献媚的笑脸,“心满……原来你认识意足同学啊……而且还……嘿嘿嘿嘿 不过到了放学的时候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了”她也落落大方的回握了一下”他不怕这样找她去比赛得罪女篮? “赢才是目的,手段无所谓,既然知道你的存在,当然你是最佳选择 算了,那么长时间练下来有今天的成绩大家都很开心的,她应该和他们一起多开心开心” 卫意足无所谓的笑笑,在心满耳边轻轻说了句:“刚好替你实现生日愿望 “啊?”心满瞪大了眼,又吃了一大惊,不是因为他对她的表白是假而是因为他话里透露的讯息 “不管,反正就算告白,你要赔偿我每次开冰箱她就觉得心情特别好,好象有打开宝藏的感觉 “那我起来吧而在她,或者更暴力些,即便脸红了那么多次,也要到有一天他为她流血了,她才知道自己喜欢的谁我用我的方式来宠你” 是了,若是真的让他忽然情话绵绵,她也许会吓的尖叫一声就跑”男人附和,老婆说的总是没错的,只是可怜了他苦命的儿子,那声骨裂连他躲的远远都听见了,唉…… 樱花飞,樱花飞 没有消失,没有从床上醒来,不是梦,真好! 卫齐朗被她的可爱样子逗笑,走过来,温柔的执起她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幸福这么多年 那么多年的夫妻了,感情却一直没有变 “真的是很神奇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老天爷今天的心情也特别好,在天上用乌云研了浓浓的墨,阳光束成的大笔一挥,写下几个大字:“千古情愁,不过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挟着皮包走出来,三月的成都到处烟尘飞扬,让人烦躁 我说还行,顺手扔出去一张六条,赵悦在电话里继续冷冰冰地问:"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来了?"我说可能要打通宵,让她不用等我,赵悦一声不吭就把电话挂了" 凌晨的成都格外安静,经过青羊宫时,我突然想起和赵悦第一次来这玩的情景,我们俩闭着眼去摸墙上鲜红的"寿"字,我摸到了那一撇,赵悦摸到了那一点这个时候,赵悦该睡熟了吧,她一定开着灯,抱着我的枕头,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我"嗤"地笑了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产品之一,李良这辆奥迪A6上至少还有十几桶有一句堪称经典,"对工作坚韧不拔,对利益淡泊宁静",我想直娘贼的太监,还想拿我们当牛马使唤啊?都是打工的,你装什么大馅包子?然后就听见他点我名:"陈重经理是公司的业务骨干,这些年来做了很大贡献,血气方刚,敢做敢当…………只要大家和董总同心协力,四川分公司一定会做出更大的成绩!"听得我心里一阵腻味,知道这都是董胖子的把戏 吃中午饭时王大头来电话,问我能不能搞到"川O"的车牌,我说搞是搞得到,就看给谁搞了他说你娃少整酸的,告诉你个好消息,销售部涨工资的事总公司批了,但不能全涨,最多20%,你自己斟酌个名单,明天交给我吧 我看着他臃肿的背影暗暗骂了一句,这胖子面带猪相,心头了亮,我确实低估了他的智商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这时候窗外开始下雨,江水滚滚,木叶飘摇,我看着天边的闪电发誓:这次帮叶梅打完胎后,回成都把欠公司的钱处理了,我就洗心革面,好好作人" 那天晚上的叶梅极其疯狂,让我有种被强奸的感觉我拍拍她的屁股,说骚婆娘该起来了吧,叶梅顺从地起身下床,穿戴整齐,在镜前作了一个无声的美丽笑容,然后推门而出,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说完背起皮包,穿上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下楼了我问她男朋友是作什么的,她说:"他在工地上打工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想起我,就给我打个传呼吧要给小费了,这厮就开始粘乎,把小姐叫到门口讨价还价,"你不是只为了钱吧?……咱俩耍得这么好,"接着听见他义正词严地谴责:"你怎么能这样?庸俗庸俗!……我这里就100块钱,你要不要?不要算了……哎你掏我钱包干什么?"听得那个叫赵大江的客户怒火万丈,拿出一叠钞票走了出去,说小姐辛苦了,100块还回去,这些你收下董胖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第二天得意洋洋地跟我说:"出来玩,要少花钱多揩油,陈重你要跟我学学才行赵大江上次送了我两颗伟哥,我想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必要服用一颗 公司这个月的销售有点问题,比去年同期下滑了17%以上王大头无比景仰,说你娃牛透了,我封你当车神好不好? 我把销售部的员工召集起来分析原因、研究对策,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我渐渐有了主意,站起来讲我的方案:1、针对新崛起的"兰飞"品牌,召开大规模的订货会,全面挤占经销商资金;2、针对全川所有的汽修厂,制订一系列促销计划,疏通销售的终端环节;3、加大广告力度,在川台、有线台和广播电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广告轰炸,实施立体化的销售战略他大怒,把赵燕叫进来,大声命令:"没我的签字,谁也不许向总公司传递文件!"说完拂袖而去 春节前"兰飞"车用油曾找过我,准备高薪把我挖过去,我当时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倒是愿意跳槽,但欠公司的二十多万谁帮我还啊? 想起钱的事我就头疼,前任总经理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除了好色没别的毛病,对我言听计从,从来也不追究我欠款的问题我一时手紧了一下,她就再也没理过我,前功尽弃很是可惜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有几百万,像你这样的小婊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王大头商量,他兜头就是一盆冷水,"你龟儿猪油蒙了心了嗦?少给我打这种鬼主意!赚了当然好,要是赔了呢?你娃哭都来不及20年前的我们对生活一无所知,但都会在某个时刻走进这座城市,走进生活的洪流里,快乐分享,忧愁共担,聚成今生的因缘 起床时已经快10点了,赵悦两眼通红,害羞地笑了一下,看来心情不错她甜腻腻地笑 我们牵着手走出家门,到玉林北路吃了碗汤鲜味美的煎蛋面,赵悦还陪我喝了半杯啤酒我到自动提款机上刷了一下卡,发现数目不对,我月薪6000,外加销售额万分之二的提成,上个月应该拿到8200多,但账上只收到7300 事毕之后,赵悦用脸庞温柔摩擦我的胸膛,我从肉欲的高山上滚落下来,表情像耶酥一样神圣和沧桑这姑娘每天早上都要长跑千米,势如万马奔腾,胸前两座雄伟建筑甩啊甩的,波涛汹涌,十分壮观我敢肯定他是在手淫 为了让李良开心,我在婚礼上极尽搞笑之能事,我问叶梅:"你愿意接受李良作你的丈夫吗?"叶梅点头,我接着问:"你愿意,嗯,不管刮风下雨,霹雳闪电,冬暖夏凉,都爱护他、体凉他──跟他那个吗?"宾客们哄堂大笑,叶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心里一凉,想起了乐山那个狂乱的夜晚,半天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人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叶梅呆了一下,突然端起桌上的酒杯,哗的一声泼在我脸上,冰凉的酒水缓缓地流过胸口,我抬起头来,看见王大头惊愕地张大了嘴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混乱,整个大厅里嗡嗡作响,赵悦忙着帮我擦脸上的酒水,王大头噌地跳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叶梅满面通红地握着酒杯,李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目光中似有深意,我舔了一下嘴唇,800多一瓶的波特酒醇和甘甜,微微带一点酸味赵悦不理我,继续抠墙,我傻傻地坐在那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三步两步跑下楼,在院门口的公用电话上,拨通了一个号码隐隐约约听见她在背后问候我妈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3:15 -------------------------------------------------------------------------------- 我心里有点高兴,想着赵悦生气的样子,感觉很痛快 99年我在绵阳倒霉过一次,刚脱了衣服就听见敲门声,我情知不妙,扯过裤子来就往身上套,谁想越急越出错,把裤门穿到了屁股上打蛇不死必被噬,我要更毒一点我正说得高兴,一扭头看见赵悦正看着窗外静静地淌眼泪我曾多次对她的参拜行为提出严正抗议,赵悦总报以白眼和粉拳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逐渐忘记了这个“六打八罚十二阉掉”的家法?我们的生活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望无余,再也没有了那些思念、关怀和跳脚大笑? 电视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点,音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然后就是隔壁班的才女齐妍,在一个美丽的春夜里,从16层教学大楼上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为这事我埋怨过他多次,说我也不是三岁两岁,你不用巴巴地去接我,又不会走丢过了一会就看见李良风风火火地过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营养品给我爸办完住院手续,李良把我叫到门口抽烟,盯着我说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替叶梅向你道歉了我说你龟儿子的,还跟我说这些,咱们谁跟谁啊?心里却想这事恐怕瞒不过他,暗地里觉得十分惭愧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五一前公司召开了一次会议,主题肯定是针对我,董胖子翻着白眼,义正辞严地问:“一个人对自己的家人都不负责,我们怎么还能希望他对公司负责?”我也没客气,抢过话头来就说我同意董总的看法,希望大家能表里如一,对家人负责,对公司负责,不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说你不是长本事了吗,你请示你们董总去啊,找我干什么?他表情淡淡的,说你是销售部的经理嘛,这事归你管这家伙是个无赖,一谈正经事就开始漫天胡扯那段时间我天天去捧她的场,为了显派,我送480一束的玫瑰,还喝1888元的轩尼诗XO,她很快被我的风采打动,就在公司那辆破烂的桑塔纳后座上,被我得逞用王大头骂我的说法,就是“一泡牛屎屙进花瓶里”,想着那么迷人的一个赵燕躺在别人怀里,我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个大钱包我拂袖而去,在心里愤怒声讨他的德性几番交手,各有死伤,但战火一直在地下燃烧,直到他当上总经理后才算是进入白热化 下班后去医院看了看老爷子,妈妈正扶着他在病房里走步,看着老两口相濡以沫的样子,我心里很羡慕,想30年后我和赵悦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不过那个电话一直像把刀一样横在心里,刺透了拥抱、亲吻和所有的甜言蜜语,随时随地扎得我心生疼 吃饭时姐夫提起最近在郊县发生的一桩惨案:一个姓娄的下岗工人,在夜市上摆了个小摊,碰巧遇上城管大检查,一些盆盆罐罐全部被收缴,娄某和其他几个小贩先是苦苦哀求,希望能够返还,跟着城管的车走了一两公里,也没拿回东西,娄某一气之下就开始用石头、砖块袭击城管人员,没想到城管没砸着,却把一个过路的小伙子当场打死其中绝大多数是业务借款,借一万,报销六千,尾数滚存下来,就成了一笔巨款总公司对“嫖娼事件”的处理结果还没下来,这帮饭桶就是这样,屁大一件事也要开会讨论,效率低得吓死人,去年销售部申请一台电脑,不到5000块钱,我等了足足两个月,那份报告多方辗转,万里漂泊,小小的一张A4纸上,竟然有十五、六个签名听了董胖子的话后,我心里痒痒的,想是不是有必要主动表现一下,给总公司写一份述职报告什么的”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连这两点都不需要,自有幕僚帮你完成我说你这就不对了吧,我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我的依据赵悦还是死不认账,跳着脚说我无事生非,成心不想好好过”这句话曾经是赵悦的口头禅,情浓耳热之后,她总要这么对我说只要我回家晚了一点,她就立刻阴着脸问个不休,在哪里,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开始我还有耐心解释,后来烦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赵悦情急之下就开始跟瓷器过不去,每个月都要代谢一批碗碟我在这方面比较笨,只会走简单的三步四步,赵悦总笑话我的舞姿像痔疮发作,所以我绝少涉足舞厅音乐声越发响了,酒吧里洒满五彩光影,我凑近灯光,看得很清楚,正是那个电话走进青羊宫、武候祠、杜甫草堂,在历史的门里门外,总是坐着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花5块钱买一杯茶坐上一天,把日子过得像沏过几十回的茶叶一样清淡无味 周末跟李良、王大头他们在草堂打麻将,李良和叶梅因为一张牌的事吵了起来,叶梅粉脸通红,李良小脸煞白,都气鼓鼓的出来后赵悦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来丑陋无比 不知道是我粗心,还是赵悦的作案手段高明,最近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可疑迹像三个月前,赵悦对我说她有情人,我相信她那时是清白的,现在她一口否认,就说明她已经被涂黑了李良说我的生活盛产悖论,但悖论只会让我更聪明,我冷笑着想传真完报告,我靠着椅子臭美了一会儿,在心里展望陈重总经理的绝世风采:开着雅阁,挎着美女,包里满当当的钞票赵燕最后叮嘱我一定要提高警惕,“你呀,不算好人,坏也没坏到家,还有点傻乎乎的善良,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你现在的大学生比我们当年更开放,除了扫舞盲、扫计算机盲,据说还有扫处女、扫童男的”他算是看透了有一天我们一直开到绵阳,在健美康乐城停了车想起李良我就有点难过,亲爱的李良,我端起酒杯,面朝灯火阑珊的成都,我的好兄弟,请原谅我,如果我早知道叶梅是你的女人,杀了我也我也不会碰她回成都的路上我给赵悦取了一个外号,叫尿壶师太,属于峨眉派第三代弟子,跟灭绝师太是同学,可以力擒疯牛,建议出口到英国我曾多次对她的参拜行为提出严正抗议,赵悦总报以白眼和粉拳 上楼的时候我想,人生其实并没有破法,无论那只罐子是否完好如初然后就是隔壁班的才女齐妍,在一个美丽的春夜里,从16层教学大楼上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 按我爸的说法,我生来就是个“驴球脾气”,意思是不挨打不长记性,教育要靠皮鞭和嚼子我运了运气,一拳砸坍了床边的小书架,他严肃地思考了半天,估计功力不逮,从此放弃了跟我武斗的打算 2001年的5月1日,那天我最好的朋友结婚的日子,是我嫖娼的日子,是我的敌人倒霉的日子,是我的妻子醉酒大哭,而我本以为她跳楼自杀的日子姐夫这个忙帮的很到家,把这则新闻放在显眼位置,标题是《假凤虚凰,鸡飞狗跳》小学四年级写作文《一件小事》,写的就是妈妈不分清红皂白往我屁股上扎针的事情 赵悦小声地劝慰我妈,一面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光滑,热量温柔地传过来,一直暖到心里,我十分感动,心想,我的生活,是不是就靠这一点热度维持着? 一个模样俏丽的小护士走过来,问谁是陈振原的家属,我紧张地站起来,说我爸怎样了我心中狂喜,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对我妈说我就知道老汉不会有事,都是你大惊小怪的我身上一共带了1200,连打车加挂号再付急诊费用,只剩下500多我说你龟儿子的,还跟我说这些,咱们谁跟谁啊?心里却想这事恐怕瞒不过他,暗地里觉得十分惭愧 我相信李良是嘴硬心软,虽然说不在乎,但真遇到了他肯定也是醋火攻心我们院有个家伙叫郎四,打遍几条街未逢对手我读初二那年,他和另外二个人活活把一个卖菜的打死,去东北老家躲了三年,回来后越发威名远震,据说我们院凡是有点姿色的姑娘都未能逃过他的魔爪,这让青春期的我十分羡慕,隔三差五就往他家跑,跟着他在大街上横晃,感觉异常威风庞渝燕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裤子,十几分钟后我苦丧着脸走出大门,告诉郎四:“X他妈,庞渝燕有狐臭” 郎四现在银丝街开了间网吧,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我去的时候他说你上网吧,我不收你钱,我刚坐下,他老婆就在房里摔摔打打的 我“好色”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这要感谢董胖子的大力宣传这厮不傻,应该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会儿不定在心里想什么歪招呢”李良说:“你总是对生活期望过高说起来赵燕是个好帮手,这两年汽修厂的事基本不用我操心,业务稳定增长,但她工资却只有刘三的一半,才2200多,我心里想我算是瞎了狗眼,这次一定要把刘三的工资降下来,给赵燕至少涨到3000 董胖子一开始给我的印像非常好,胖乎乎的,显得很是憨厚实在不过那个电话一直像把刀一样横在心里,刺透了拥抱、亲吻和所有的甜言蜜语,随时随地扎得我心生疼 叶梅看见我,脸微微地红了红,不知道这个细节有没有被李良看在眼里一年后,听说他四处找同学借钱,有了钱就去玩女人,陈超特意打电话来叮嘱:“千万别给他钱,他整个人都变了除了喝酒,他最喜欢就是谈论女人,陈超的大部分性知识都是他传授的姐夫从采访单位受贿了两条中华,一条孝敬老丈人,一条孝敬小舅子其中绝大多数是业务借款,借一万,报销六千,尾数滚存下来,就成了一笔巨款听了董胖子的话后,我心里痒痒的,想是不是有必要主动表现一下,给总公司写一份述职报告什么的只要我回家晚了一点,她就立刻阴着脸问个不休,在哪里,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开始我还有耐心解释,后来烦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赵悦情急之下就开始跟瓷器过不去,每个月都要代谢一批碗碟我在这方面比较笨,只会走简单的三步四步,赵悦总笑话我的舞姿像痔疮发作,所以我绝少涉足舞厅走进青羊宫、武候祠、杜甫草堂,在历史的门里门外,总是坐着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花5块钱买一杯茶坐上一天,把日子过得像沏过几十回的茶叶一样清淡无味传真完报告,我靠着椅子臭美了一会儿,在心里展望陈重总经理的绝世风采:开着雅阁,挎着美女,包里满当当的钞票周卫东脾气有点像我,大手大脚地花钱,见了美女流口水,要不是因为他整天大大咧咧地给我捅漏子,肯定比刘三要混得好前两天我抓住刘三的一点小辫子,硬是把他的工资降了600块,董胖子也拿我没办法,据说刘三气得直跳王大头有一次抽调到这个区突击检查,在包厢里抓了一对“现行”,王大头拿手电照他们,还被呵斥了一句:“看什么看?我买过票了!” 我今天就是想出来猎艳烧烤摊老板不怀好意地瞪着我,我坐不住了,在心里盘算是继续等下去呢,还是找个OK厅去光顾职业女性有一天我们一直开到绵阳,在健美康乐城停了车 我一直怀疑李良的性功能有问题,大学时代我们在水房里洗澡,三九寒冬也脱得净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爽得哇呀乱叫无聊起来大家就互相评价,听得陈超面红耳赤姚萍问要不要拦住他,我拼命摇头,嘶哑着嗓子说:“让他走……让——他——走!别动——他” 第18节:那么恶心的女人你也要! 六月的成都充满生机,花开了,西瓜上市了,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的香味我心里火烧火燎的,好容易等李良吃完了,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老板娘谈像框背后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小兔子,赵悦属兔,她相信这些兔子会带给她带平安和幸福我没好气地说躲个棰子躲,心想赵悦有备而来,你躲又能躲去哪里? 赵悦脸色苍白,斜靠在墙上看着我”心里一阵剧烈的酸痛,眼泪扑簌簌地落在她刚给我打好的领带上我无言以对,过了半天,我哀求她说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赵悦哭着摸我的脸,说我也不知道离开你会怎么样,但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的事,“你让我怎么原谅你?”她的手还在发烫,我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孔,心里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耻,重重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赵悦马上拉住我的手,说不要打,陈重,不要打,“我心里也难受啊她拍了我的魔爪一下,说你站远点,听好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今天给了你,是希望你以后娶我,你做得到吗?”我正在忍受性欲的剧烈撞击,体内的荷尔蒙如江河倒灌,不假思索地说做得到做得到,赵悦立刻开始脱裤子,几年后她跟我说,其实她也是一直在强忍着我说大多数吧,你那个企业家情人肯定也靠不住老两口坐在客厅里比赛谁更深沉,相对唏嘘,老汉的白头发眼看着就多了起来,我心想自己真是不孝,快30岁的人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他嘿嘿地笑了一声,说不跟你一般见识,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们在“零点”二楼,你快点过来,一醉解千愁嘛赵悦后来伤心地告诉我,说看见其他同学买漂亮衣服,她总是一个人躲在蚊帐里,心中充满惆怅我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娃买房子的30多万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李良连声附和,说就是,就是我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心想我的述职报告没有白写董胖子不知在门外说些什么,透过门上的透明条,我看见一个肥壮的屁股正在纠纠地原地自转我给他借了一辆君王,安排他住在锦江宾馆,带他到银杏和牡丹阁吃了两次,每次都超过3000,还得说是“不成敬意、工作餐”,最后一晚上,客户回请,说把董总也叫来吧,我给胖子打电话,他哮喘了半天,说老婆大人不同意,请不下假来赵悦说这是杨涛,又指指我,说他是陈重,一副跟谁都不远不近的样子赵悦扑哧笑了一下,然后板起脸来正告我:“注意你的用词啊,谁是你老婆?!”我嬉皮赖脸地笑,得意地横了杨涛一眼,心想:跟我争,你还差点火候”那股力量立刻消失了,一声巨响过后,我看见眼前多了一堆黑色的粪便,还有一只半人高的黑色大狗,正饥饿地瞪着我的喉咙定了定心神,强作镇定地告诉他:“没事,就做了个梦,你去睡吧 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变得阴毒起来,“武斗事件”后,我一想起那天的场景就怒不可遏,为了一个该死的杨涛,赵悦居然会跟我反目成仇,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我耳光谁离了谁不能活?我冷笑着想 7月26号是赵悦生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买一大束玫瑰送给她,今年可以节省一笔开支了估计赵悦也少不了人送花,比如那个一脸贱相的杨涛,赵悦拿着花肯定也是一脸贱笑,要多浅薄就有多浅薄我说我倒是有路子,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然后红着脸跑回家,留下哭笑不得的我 我好长时间没去他家了“你也别管了,李良自己说的,他就剩下这么点乐趣了董胖子在我前面撅着个大屁股,劝了半天,周卫东也不睬他,气得直打饱嗝董胖子面皮铁青,说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重庆的争议账款大概有40多万,都是些陈年老账,从99年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扯皮,公司换了几批财务,账目乱得一蹋糊涂,谁也说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笑笑,知道该唱正戏了,说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打工的,“钱一分都装不到我荷包里去,但职责攸关,你当大哥的,也得体谅体谅兄弟啊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我惊讶得几乎跳起来,装成愤怒的样子斥责他,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君子不夺人之美,这事杀头也不能干” 成都街头经常会遇见些鬼头鬼脑的所谓名人,毕业后不久,我和李良到马鞍北路的一个茶馆喝茶,他神秘地告诉我,我身后坐着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流沙河,我脑袋一时卡壳,问他:“流沙河是不是跟沙僧有亲戚关系的那个?”他差点把下巴笑脱,说我真是个“弯弯” 李良又瘦了一些,脸色发白,不过精神还好 94年我和李良一起坐火车回成都,正好碰上民工们回川,两个又黑又脏的壮汉坐在我们的位子上嗑瓜子,弄得到处都脏乎乎的我一时火起,掏出王大头送我的蒙古菜刀就要砍他们,李良说我当时的表情就像潘金莲看见保又色情又恐怖那两个家伙看我一副二百五的样子,估计不太好欺负,悻悻而去我总是熬到很晚才回来,有时候想想,“家”其实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文人骚客们说它是避风港、是什么舔伤口的小窝,都他妈的胡扯,估计说这话的人脑袋刚遭门夹过获释后的王张氏悲愤交加,一口气吞了100片安眠药,还留下遗嘱问候大头的十八代祖宗,说“做鬼也要扭到你””我脑袋嗡的一下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大头抛下烟头,背对着我走开,一边走一边说:“她还说,只要我不告诉你,让她干什么都行我今年28岁,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苍老赵悦在电话那面呜呜地哭起来,我悄悄挂上电话,看见镜子里一张肮脏的脸在冷冷地笑王大头说他们俩当时一丝不挂,连门都没有反锁哭也好伤心也好,那都是装出来的,我在心里发誓:从今后,再也不相信她的眼泪文殊院的和尚跟我说过:看透了,一切都是假的现在想想,其实笨的恰恰就是自己,谁让我不生慧根呢赵悦见不得别人伤感,看泰坦尼克时,别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她就已经哭得快断气了我喝了一口啤酒,温柔地注视着她,心却在慢慢变冷、变硬,坚如铁石我酝酿了半天感情,悲伤地看着她,说:“我一生都会等你,不管在哪里,不管你有没有结婚,我会一直等你,我会用一生来改正一个错误赵悦开始还假装正经,不大情愿的样子,看见我的眼泪和车窗前的购房合同,挣扎了一下就再也没说什么我仰面向天,用力地眨巴眼睛,把眼泪生生憋回去,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她:“你能告诉我你跟杨涛的事吗?”她生气了,翻身而起,说我回去了,“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我闭上眼,感觉心里像被灌了一桶冰水,透体生凉前台小姐跟我打招呼,我优雅的鞠了半躬,对她说“谢谢”,谢谢她帮我打的那个电话我白她一眼,转身要上车,被她一把拉住,“帅哥,照顾一下生意嘛,100元就行那姑娘急了,扑到窗边连续地报价:“400!300!……” 周卫东总是嘲笑我不懂享受,说女人两张嘴,下面的要吃,上面的也不能闲着,还要进行常识普及,解释什么叫“莱温丝基进行式”,有一次喝茶,他还说他想在肖家河开一家发廊,名字就叫白宫之吻 我大学时写文章,喜欢用“一生”这个词,一生的真爱,一生的理想,一生又如何如何我心里凉了半截,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想来一定是董胖子又给我下了猛药”我当时很想跳上去打出他的狗屎来,周卫东使了个眼色,生生把我拖开李良出来后打了个电话,跟我现场报道婚礼实况,我一边听一边笑呵呵的喝酒吃菜,王宇在旁边唠唠叨叨地批评我们公司制度太死板,效率低下,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王宇像摸到电门一样,立马闭了嘴 “你为什么要和赵悦结婚?”姐夫问我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嘴角还带着血,身上的衬衫撕得粉碎,露出苍白干瘦的胸膛王大头的话不但没有感动我,反而让我想起一件往事其实我心里明白,朋友啊兄弟啊友谊啊,都是他妈的胡扯,指望靠着我吃钱才是真的我高中有个八拜之交叫刘春鹏,当年跟我一起偷过菜市场的西瓜,一起扎过班主任的车胎,第一年高考落榜,我们在合江亭相顾无言,长太息而掩鼻涕,哀老天之瞎眼,说到最后,我俩抱头痛哭,像两块粘在一起的破玻璃他高中毕业后一直火车站附近当民警,几年下来,变得异常凶恶,对谁都六亲不认李良深深地看我半天,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该当真的你不当真,该糊涂的你又不糊涂出院那天他表情有点古怪,似笑不笑的,像高兴又像是失望,腮上的肉鼓鼓地跳,我想可能是刚戒完毒,生理上还不适应吧” 第二天他就失踪了,我一遍遍地打他的手机,他就是不接,把他家的门都快敲破了,也没听见回应这个理论后来被无限放大,终于成了李良的人生信条李良腾地站起来,一边绕场疾走,一边大声驳斥我的观点:“错!生活,生活只有一个目的!” 那是1994年,李良21岁,他那天穿一件红条纹的T恤衫,在校外小摊上买的,5块钱” 这就是叶梅一个我熟悉但又陌生的女人任何时候,只在站在楼道上喊一声:“三缺一啦!”他保准是第一个蹿出来报名 是的,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朋友的价值就在于互相利用肥差谁都想去,抢得打破头,瘦差拿鞭子赶都赶不动不过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该死的老赖只给公司汇了15万,答应给我的5万块至今也未兑现,我打算开完这次订货会,第一时间到重庆催债去,再托人弄个起诉书带上,他要敢黑我,我就让他把28万全吐出来公司给我们1%的机动费用,可以根据现场情况灵活安排这是我们系主任的经验之谈,他的名言是:政治导致阳萎,文学治疗阳萎还有一个要点就是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说自己是个坏蛋,她就越关注你的优点 第31节:一拳砸烂他的狗脸 达川的曾江到成都出差,我跟董胖子告了个假,陪他到处走了走尤其像老赖这号的,除了赚钱耍婆娘,你休想从他嘴里听到一点有建设性的话上次来成都,我带他去夜总会,他逮着小姐就吹他的产品型号,比比划划地说“两把露个头”,老赖自注:“一把”长约7公分,所以他那根总长超过15厘米那是在普希金大酒店,我面对一堆美女,搜索了半天枯肠,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情急智生,决定先夸那个俄罗斯小姐漂亮,一不留神用错了系动词,说“you is a beautiful girl 我姐这个儿子出生前,他们两口子闹得也是天翻地覆,差点上演了《人鬼情未了》的成都版在今天看来,这个举动更像一个荒诞的寓言,关于生活的原则,关于作人的底线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 老太太以为我又交了新女朋友,高兴得十分猖狂,一把将棋局胡撸了,像赶驴一样催我马上去赴约”叶梅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好像喝水呛着了,气哼哼地说:“那算球了”,然后砰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心里想着她柳眉倒竖、粉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什么东西,茫茫然空空然,很不是滋味 老赖这次倒很爽快,开口就说那5万块他不打算给我了,我一脚把烟头踢飞,喘了半天粗气,冷笑着说行啊,那你准备接法院的传票吧,你还欠我们公司28万呢我们学校的商潮也颇为壮观,食堂门口糊满各种变态的广告,卖书的、组织家教的、联系直销的,用的词也是花里胡哨,无奇不有;宿舍楼下的小摊排出几里长,一天到晚闹哄哄的,比外面的菜市场都鲜活生猛站在西门车站喧嚣的空气中,闻着糖炒栗子、汽车尾气和烂苹果混合的味道,我想,你这该死的陈重,究竟给自己造了多少座山啊更何况我的欠款是结结实实摆在桌面上的 李良出事后,我和王大头一直没有联系过这种矫情的姿态让我又愤怒又伤心,还有点无端的怜悯但对我来说,与其被李良拒绝,被他鄙视、嘲笑,我宁可去坐牢,那样看起来倒还像条真正的汉子,或者说,至少没有违反我们年轻时订下的规则大二那年,文学社的报纸《或者》创刊发行,在高校圈子里引起极大轰动我在路边小店卖了块绿箭口香糖,慢慢地嚼着,心事重重地转过街角那两个警察倒很客气,胖的那个操一口浓重的自贡口音,说话时舌头翘得能舔到鼻子,问我在家里谈方不方便,我妈紧张得两手发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这马屁拍得就有点水平了,两个家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在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王大头没做过什么让我注意的事,没拿过奖学金,没当过班干部,连妞都没泡过,除了偶尔打打麻将,也没违犯过校规校纪胖条子一脸严肃,说你可要想好啊,这事可挨上商业贿赂的边了,“那也是犯罪!”我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王大头的意图,挺挺腰杆,理直气壮地回答他:“没错,至少有20万是拿出去送礼了!” 这招我也会,叫“遇事先把水搅浑”,是我们大学时最尊敬的林老师教的大头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吓得我们公司不敢追究这事在红旗商场买了十斤腊肉、两挂香肠,到人民商场买了三件衬衫、六双袜子,老太太还看中了一件艳俗无比的红夹克,非让我穿上试试,我一揖到地,说娘啊娘,你儿又不去卖脸,穿得那么风骚干什么? 这些日子心情大好我惶恐不已,连说明白明白,不无敬佩地看了他一眼,想这家伙看起来猪头猪脑的,哪来的那么多道道? 前几天回公司拿我的社会保险手册,办公大厅里静悄悄的,让我顿起“人走茶凉”之感,除了周卫东,每个人都对我冷冰冰的,原来那些忠心耿耿的好部下,好像同时都变成了聋子和瞎子,看都不看我一眼,气得我在心里反复爱他们的娘我瞪着他,脑袋飞转,想用哪句话才能把他气死,过了最多有十分之一秒,我就有了主意我们等到十二点,圣诗唱罢,圣徒们脱下白袍显露真身,天堂的大门咣啷关上,保安开始推推搡搡地往外赶人但李良特别钟爱这里,说它“很成都”,意思是只有在这里他才会觉得安逸,我觉得是个习惯问题我扭过头去,笑着说他们不是看上你了吧,话音未落,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我看见董胖子正坐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我,目光绿油油的,像一头逡巡在村庄外等待择人而噬的狼董胖子比划了半天,脸色青得吓人,不过最终还是没敢伸手,他咬着牙“哼”了一声,像头公猪一样拱开门钻了进去,直到我领了保险手册离开,他也没露过面我仰脖把酒干了,拿手背擦了一下嘴,对姓刘的笑笑,说:“我都是听董总说的,怎么会到处替你打广告?刘哥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相信这些?”这招叫作一箭三雕,又拍了马屁,又开脱了自己,还把董胖子也装了进去想起赵悦心里有点难受,自已给自己倒了杯酒,闭着眼灌了下去,想起那年平安夜她对我说的话:“死也要死在你面前!”手脚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姓刘的转过头去,问旁边一个家伙,“今天的嘉宾是不是战旗的?”那家伙连连点头一对年轻情侣在岸边紧紧拥抱,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不时地发出笑声和叹息声 我一上车就感觉不对,两个家伙凶神恶煞地把我挤在中间,一动都动不得,我左右环顾,知道大事不妙,借口要撒尿,站起来就想往下跳,还没等我的头钻出车外,一个穿黑夹克的劈面就是一拳:“日你妈!瓜娃子还敢跑!”打得我眼冒金星,另外一个胳膊上刺龙的家伙立刻扑上来,死死地掐着我的喉咙,力气大得惊人,我几乎闭了气,嗓子眼咕咕乱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大头这事干得也够绝的,连钱带东西勒索了不下30万,这厮出来后颇为不愤,一直找机会要弄王大头谢谢捧场谢谢 人生如果能够重来无数次,我当然愿意穿越 四四和十四,谁是白饭粒,谁是蚊子血? 作者友情提示:不喜欢恶搞的书友可以不用看第三部,我个人觉得第二部也可以只看到60章即可   想了想,我对她们说:“娘亲(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是娘),孩儿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有点乏了,现下觉着还好,就是想静一静”先让这群人出去再说,我可得好好理理思绪,想想现状回去了又要上谁的身?真是头痛啊经过煞费苦心的旁敲侧击,我终于有点明白了我的身份   我家虽是汉人,却入了旗籍   “儿呀……”未语泪先流,这当然是我那娘亲,拉拉杂杂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不舍得我还好姐姐就要生孩子了,总算她有事做,也许就不会太伤心了   看着这张比张柏芝还俏的脸,我心里一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进宫已是势在必行,要是老康一不小心选了我可咋办?他老兄八岁登基,如今不也四十七八了,我可不要跟这种老伯那个耶   收拾好了东西,去拜别了女性亲属一来二去,几个年轻的跟我交情都不错真是个纯情大男生他大概是可怜我从此进宫不见天日,也就默许了我这些年他同父亲书信来往,甚为亲厚   住在许府,十分气闷,每日都只得我和流珠两个在屋里闲坐   “爹,我不上学了,每次十五阿哥犯错都罚我,我做错什么了我我哥啊,洪熙官啊,还有小许昌浩,连老沈跟老许都风度翩翩的这是科幻小说的理论   “记住,这里是钱粮胡同还是来软的吧买了一大串东西给流珠反正这身子也太单薄了   捧着料子低着头正想着《恋恋三季》里的越南旗袍,回去得让流珠给我照样儿做一件   是啊,天皇贵胄都下场可悲,那我一小小穿越女的安全何来保障?来到这时代我又能做什么?饿的神,上帝以及老天爷啊,有没有什么忘川水,赏点喝喝吧   不是没想过离开,要离开这重重朱门并不如想像中那样难但是短短数月,我却开始留恋起这悠闲淡定的生活我心里有一种柔软在悄悄生长   我仍旧每天偷偷练功、习字同情之余,我便开始教她是不是?   本来想低调一点,可是,天不从人愿啊   十五拉着小许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不还手啊?”   “纳兰小姐出身高贵,奴婢不敢还手也不知道是谁,这些阿哥我根本分不清   几天来我都在想如何避免成为康熙的女人,也不是说他就一定选中我,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底意难平,不是吗?   最后一晚了,我准备用金子大大的绝招:装病   经过淑玲的报告,太医来了   淑玲坐我床边,同情无限:“真可惜啊,颖儿妹妹,你那么漂亮”   小十五倒底是把我要去了这工作也不错啊,管吃管住,有制服穿,还有月钱,工作还清闲”   “谢十五爷   “没读过什么,只略识几个字而已”   “哎呀,你不用这样恭敬嘛,我跟小许子是好兄弟,他妹妹就是我妹妹嘛只要一进绛雪轩,就能看到三五成群地宫女太监在打牌哦”可爱的小十五,救命啊   从此,四人组常常把附近搞得鸡飞狗跳   捣乱四人组在宫里很闯出了点名气,居然上达天听   事情就是这弹弓枪引起的   可惜百密一疏   小十五正抬着枪东瞄西瞄的,我一见纳兰婉婉,连忙请安”小十五可气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欺侮阿颖就不行!”说话间抬手就一枪   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提我“没出息,大不了一死,怕什么”啊,这样就行了?老康也还挺仁慈的嘛都是我得意忘形啊”凶什么凶,哼原来他真的有当皇帝的潜质不用想太多 秋天的童话     几天以来,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似的   不能卷进宫廷是非连忙把头抬起来,看着月亮好吗?”怎么能说不好呢?可惜,妹妹我还小,不能做你红颜知己,安慰不了你,哥哥“我额娘很美丽,还能唱好听的歌唉,来到这里,我真是变得很柔软耶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   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   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   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都市的灯火明灭闪耀   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轻轻唱起一支老歌,很希望能给胤祥带去一丝丝安慰   胤祥转过头来看着我,眸子异常清亮“不客气不客气”我有一刹那的失神,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人觉得明艳呢”   “那你福晋都没陪你吗?”情况有点暧昧,快点让它正常起来      “如你所说,珍惜十四弟一见面,又被小十五好一顿奚落“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迫不及待打开书信      半夜突然醒来,酒醉后遗症之一,口渴“求求你,不要这样   “沈颖你留下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真的,你只准喜欢我,不准你跟其他的哥哥说话改天一定得拜拜神去”让你们砍了我算了,这日子越过越没劲了那张僵尸似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只会保护你,你看着吧阿哥们爱新觉罗家的小子们,我原谅你们”礼多人不怪是不是?先请安问好全了礼数,省得又挨打服侍十五睡下,我才发觉,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夜里,我怎么可以那么累,我连月饼都没吃到一个呢”   “谢谢你,淑玲姐你别伤心,啊   我并不屑于男人的爱的施舍      一生大醉能几回   生活并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滞一天一天,日子就如同白开水一般流走了   淑玲正当值   捧着满怀的瓶瓶罐罐和盒子,高兴地出了长春宫   吸取教训,我走得慢腾腾的脚上穿着双用同样料子做的软底布鞋,素素的,没有一点花,当时流珠说不吉利,可是为了好搭配,我愣是让她做了   吹着风,我慢慢走回去   门前站着一个人,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是谁   捧着一只大大的盒子,胤祥笑得好温暖的样子   “奴婢谢十三爷赏会惹麻烦的怪不得说我字儿不好呢   我每天都穿很多衣服,像个球一样,为这小十五没少笑我”被人看见麻烦大了   缠绵病榻半个多月,感冒才好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这时代也太TM的落后了   关于大兴安岭,我只记得八几年被大火烧了现在可以实地考察,还是不错的只有十三送来了一件白狐狸皮的大氅,好看得不得了只见营帐已经扎好了,连绵不绝,数都数不过来,想是来的人不少吧我打量起这帐蓬来但愿老四吃点苦头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满山遍野   ………………”唱起这支当年爱极却怎么也唱不下去的歌,我真是爱死沈颖了虽然我没有齐豫的音质特点,但是这支歌就是得高音清唱才有味道   看见了十四剑拨弩张的样子,又看看十三波澜不兴的笑脸,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场上响起了雷动欢呼我恨不得缩到地里头去”定睛一看,嗬,还是活的呢十四提着狐狸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狠狠瞪十四一眼,我磨磨蹭蹭地走近他   跪在他身侧,把手放在他肩上,我有气无力地揉捏着“我只是太想你了,对不起,你别哭”   趁机用力推开他,我站起来跑到帐角   慢慢坐下来,我无奈极了这小子,蓄着汗毛当须,不小心,我还真得被他给吃了   “快宣太医,阿颖醒了   面色冷得寒霜一样的我的克星又出现了   就手扶我一把,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好像刚刚碰到了脏东西一样他长身一捞,揽住我腰   “多谢四爷“把手递给我”语气平平的,没有一丝波动“回答仔细一点好了,省得你老问来问去的   “老十四,过了年你就十七了,该娶媳妇儿吧?看上那家的姑娘,十哥给你说去”又是老十,你可真爱出风头啊   带着他回来,刚好在门口听到胤禵在谢恩这宫出那宫进的,累得我一得空儿就学狗似的趴着喘气找一包袱皮儿把它包上,跟着十五赴宴去   十五按年齿顺序坐在了十四旁边   送来送去,客套寒喧,好容易坐上马车,我命令十五闭眼或者说是冤家路窄?   一个小子坐在了我身边奴婢恭祝十四爷从此鸾凤和鸣,永享仙福”我心一软,尽量平静的说   十四大婚的日子已经订好,就在今年冬天,也就是说还有差不多一年呢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   淑玲为了促成我和十四,热心地当起了情报员可惜我心思在别处,又不好跟她说明,弄得我极之尴尬,于是索性不再前往长春宫也不再见淑玲可惜这是上司的老母,我还得装羞涩:“娘娘取笑阿颖,阿颖不依   实在是很不舒服,跟刘公公请了假   回了小屋,睡不着了,洗了把脸,干脆把自己做的衣服拿来穿着玩枣红色的绸缎斜襟立领紧身小衫,三层黑色纱做的阔裙子老好刘公公适时出现”   斯文俊秀的三阿哥笑了:“这也太敷衍了,你得说点新鲜的祝词果然新鲜,有趣有趣   十四跟我碰碰杯,一仰脖喝了干净   我想站起来跟他一起走,可是却被胤禵拽住”   ”今晚你很美,跟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这就是你送我的寿礼吧 风波   自从寿宴过后,十四来得越发勤快了,每天都坐在十五书房里笑咪咪地看我做事   德妃向来宠爱这个小儿子,把我叫去安慰了一番,无非就是让我安心,她会为我作主之类的   正式搬进长春宫,淑玲高兴得什么似的偷看过他几眼,他是绝不旁骛的,坐那儿跟老僧入定似的(不是吧,那家伙也是人生的?)   我想送四爷一件儿礼物(那就送一块大青石   “请问十四爷,你知道四爷最喜欢什么?”“你管他喜欢什么,他上次打你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你自己写嘛,我教过你写字了嘛笑闹一阵哇哈哈哈,太有成就感了啦   给他弄好了床,幸好这库房里还有张床”   回去一定睡着了都会笑醒的 风波——胤禛篇   我又见到了她又是她朝她走过去,她慌张后退,眼见她身子后倾,我心里一惊,伸手搂住她腰   忍下心,我一掌击下每次都只送一点点上帝拯救吃饱了的人民   放下盘子,我开始吃   “不知道爷有什么吩咐?”先伪装一下谦卑吧现在看明白了,我拿着字条轻声地念,熟悉了才好找嘛   你有什么不同?哦,是脸上那条从左眼角一直划到右边下巴的伤疤吧?   “没什么啊   出得宫门   这旁边还有几个呢”跟我太久了,连新鲜词都学会很多了”   “你看我写的英吉利诗看就是了   “好大胆子的奴才,爷的英吉利诗呢?”上书房传来一声咆哮就算我生性凉薄,可是我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人家挨打吧   “十四爷,求情啊”拉拉十四的袖子   这大清朝的帅哥虽多,我是一个都不想要的再热也不过二十多度   为什么要把我扔大清朝啊,去南诏国多好啊误了点卯会怎么样呢?当兵的会杀头,那当差的呢?   管不了了   “喏,我昨晚上睡不着,跑这里来吹风,穿着这种衣服我回不去我大惊   “衣服我也有,不准穿别人的   去年,也就是1703年,康熙开始在河北承德建造避暑山庄在朝臣劝说下,改而驻骅喀喇河屯行宫可怜我心爱的小十五也没能来我既无心他便休   站起来,走出小院我向着茫茫黑夜走去   笑一笑是了,传说他们母子关系并不太好,他写那个什么《大义觉迷录》还曾自辩来着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他多了点同情想来一定是读中学时忙于用功,没有来得及谈一场青苹果之恋,潜意识里用十四来弥补缺憾吧”我谦卑地表白   一个人瞎逛,逛来逛去迷了路   “说得好,活着就好   十四住得离德妃比较近,我就先奔他那儿去据说老年以后在夺嫡中功劳不小,那就是老四心腹爱将了,妹妹也就很得宠”   “这皇宫里头,奴才的命不值一钱   他还是爱着这个唯一的弟弟的吧   “下去吧   很想去到处去看看,毕竟我当年连承德避暑山庄也没去过,更别说这喀喇河屯行宫了咭咭呱呱的,倒是让气氛很活跃   想起她们各自的老公,唉,帮她们叹口气”   退下去找淑玲,德妃的贵重东西全是她保管   找到东西,匆匆捧着送去老娘非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带着一起去不可   “霍”地一下站起来,想不到那人大概是想弯腰看我怎么了,一下子被我顶个踉跄   定睛一看,原来是五阿哥胤祺”看见他关切的样子,狠话我是说不出来了”你要负全责才行啊   我的天啊!胤禵那只大醋桶的小宇宙大概快要爆发了   不能让他们说话   “老十四,你怎么这样毛燥,老五要看你就让他看看何妨”胤禵说完倒是走了,我在这儿受煎熬”我的肋骨,我哀鸣   身边他还在喁喁低语:“我不要你哭,不管遇上什么事,都有我,千万不要哭,答应我,好不好?”   反手抱住他,我吻上他的唇心里七上八下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这里现在可没有小十五那里那么宽松的环境,我只好见天儿在回廊里练拳这样好处挺多,我的身手好了不少反正沈家是不能回去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在那里流浪呢我收势,走过去请安”唉,他怎么就一个保留动作啊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   “好,我替你安排你知道我是最信任你的啦不过,尊卑长幼,你可就得记好了”   不错不错,恩威并施上次虽然来过,却是被绑架来的,现在一看,红红的喜字,红红的绸带,爆竹声声,锣鼓喧天   反正我也没得罪过她们,倒也没人给我难堪   不停地有小太监进来报告婚礼进程:   花轿到了府门口了   新人送进洞房了可能是基因突变吧,或者就是报应不爽,清未三个皇帝都绝了后,果然是对不起祖宗啊”   “这个,能不能让我一睹芳容?”我怎么觉得我就像在调戏人家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这不是林黛玉吗?老十四真他妈的命好啊   走上石桥,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这肯定是老十说的就是八贤王胤禩   站起来请安,刚刚太忘形了   看着十四俊俏的脸,我心乱如麻   “哎,你怎么下去了,水很凉的,快点上来,你让别人划个船去就行了嘛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   无聊死了,站都站不稳,还得听着婆媳二人哈啦我瞄一瞄胤禵,他果然是在那儿肆无忌惮地打呵欠呢用力拉着我,他偏偏就向甬道那头女宫的住处走去”   “说得好,晚娘脸,还真是挺像”嘻皮笑脸凑上来:“你自己选吧,要么去你屋,我只睡觉;要么就在这儿,我亲你”   “那说好了啊可惜跟着冰山来,大家坐在一起话都不多,就是跟着德妃凑趣罢了   反手一巴掌,赶开   啊,真舒服   伸个巨大的懒腰   “你上次送书给我不是要了这玩意儿吗?”很意外,他还记得?   “还不知道你会写英吉利诗,下次汤师傅来,我带他来跟你讨教,可以吗?”你怎么这么多话啊,一个人唱独角戏有意思吗?   盯他一眼,我没好气地说:“奴婢小小宫女,自是不会什么,讨教如何敢当”“奴婢给十四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你吗?哼可是你敢打淑玲?   站起来,我拉开淑玲完颜琴霜我留给胤禵   抓紧机会,我如法炮制,又打上纳兰婉婉的胃只见她脸色白得不似活人,缩在椅上不停地抖   没挨几下   我笑了,哎哟,脸上倒是挺疼的”   十四一个箭步跨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想起上次打老四,我苦笑,这才是现世报啊“这脸上倒是皮外伤,身上有没有?招个太医来看看罢   “这伤在身上,四爷请自重”哎哎哎,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好不好?   他讪讪站直”   “哦,老十四,你的福晋也在场?”   “回皇阿玛,是我不住悲鸣”十四来凑热闹了”   “哦,你就是那沈颖?抬起头来揉揉小腿,我哭笑不得合着我受罪,倒便宜你老十四了?   十五忙过来跟我道喜,话里有点伤心:“阿颖啊,额娘说我不能耽误你,要让你幸福,不然我一定要娶你的十四哥是好人,他一定会对你好的”惹不起我躲”看都懒看你   “有什么事,我跟你去办?”怎么变牛皮糖了?烦不烦啊你 心结   日子已经订下   “好,那我拿下去了唉,要是四爷也能那样子对我就好了   “可是十四爷就很英俊啊”我干笑着爬起来   淑玲呢?这个没义气的”我只有干笑”笑一下吧,板着脸很难看耶”我怎么说得那么小声,没出息啊”他笑着说”   这就是香山吗?   唉,云南在惯了,看见的都是大山大水   真失望   我决定赌了转身上山抱起我,他开始旋转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来过香山哦,以前来北京,我都只是逛逛街就完事了”他握紧我的手我突然好想唱阿妹的《站在高岗上》呵呵,以后多有几个,可以叫红绫、黄绢、蓝丝了算了,这样儿的姑娘多了去了花样百出可是当她那样扑到我怀里时,我心里真高兴,多希望四哥能常常吓唬她不能欺侮她,我告诉自己   我有经验,而且不少,对女人我并不陌生她大概从来没到过我的家乡吧那一刻,我真想大声对众人说,她是我爱新觉罗胤禵的福晋,是我的她就是这样,一时迷糊一时精明她更美了看着她,我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可是她就那样冷冷的,告诉我她并不喜欢我   我不放弃   四哥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他带走十五,让她留下来陪我   可是,在她那么骄傲地写下英吉利诗的时候,我比她更骄傲   唉,丫头啊,你要让我怎么办?   这几个月来,我吃的醋比酒还多   我等着听她的解释我不要她不高兴   我再也不敢碰她,我不能保证我还会有理智可是,今年,我还是不能温暖她   石桥上?她怎么了?谁敢欺侮她?还是她又欺侮谁?   大家正把她从桥栏下拉上来她又表演什么节目了?傻丫头,很危险的啊   我下了水,水很冷,我的心很热我会想她,想得心口疼痛难忍   过年了,依礼儿带着那个女人去给额娘请安这会子,你就要出嫁了,也是从这个家嫁到那个家里去   这宫里的规矩,嫁娶是没有父母什么事的   我相信我一定是只狗,家乡有句俗话——狗坐轿子不识人抬举   “当当当”三声响过这怎么回事,不是吧,把我晾这儿了?   淑玲啊,你给我做鞋,我当然很感激,可是你也不能给我小鞋穿啊其实,从那天他从完颜琴霜手里救了我,我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坏人   “会不会渴望冬的阳光,若你不在身旁;能不能踏上梦想的天堂,跟着你的信仰;会不会陶醉夜的凄凉,若爱不曾来访;怎么会甜蜜相思反复尝,如果没有对象我看到爱情的真相写在你的眼眶,当你深情的凝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落在你的肩膀,铜铁般的坚强;我看到爱情的真相握在你的手上,当你拥入我胸膛;我感到爱情的迹象在有你的地方,我是幸运的帆停靠在温柔的港,宁愿放弃大海洋   “咕噜”十四无奈地走到我背后,“慢点吃,小心噎着   “那个什么,十四爷,你看,要不要我去别的屋?这个嘛,嗯,呃,现在也比较晚,那个,你这里有客房吗?或者我可以睡那里”这个年龄,应该还是不要做那种爱做的事比较好,会妨碍发育的刚刚吃过东西,不要做事啦,很不卫生耶   “我的表现很差吗?你那里去比较过?”耳边传来一阵低语   “我想我爱上你了”他的笑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可恶,他笑得像个小痞子   低头一看,任我老脸厚皮,也不禁晕生双颊   “睡得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痛死了”我咕哝着”他的话很不耐听耶   身上好痛啊,我脚一软,差点摔倒”他倒是干脆”他的眼里只有宠溺,绝无嘲讽   可是我午饭都没吃耶死老七,终于伸手接过茶杯,端在手里没动作偏偏颂圣地我一首都不记得”笑咪咪地回答十五英雄无双风流婿,却扇洞房燃花烛”为了怕著名的“蚊子狱”,我改了一点点老十四,你果真好福气,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儿   胤禵伸手握住我手,眼里厉光一闪   “轻薄?没有啊,他夸我漂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什么地方露了马脚?可是老五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们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什么?我的心情立刻沉重   白素侍候我起床,正在吃早点,有人来了”她倒是开门见山哦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躺在他的臂弯里,我迷迷糊糊地不想答话而且要是有人欺侮我怎么办?”我最近是越来越爱娇了”靠在他胸前,我紧紧地抱着他,想把自己揉进他身上去”五哥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打架?”不是老四说的吧”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的味道还在身侧枕上   振作,我要快快乐乐的,等十四回来   “我是昆明的,不过老家在威楚我连忙:“我不是彝族”   他们反清复明,一定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来历的,只是这里鱼龙混杂,刚刚说的话虽然声音不高,可难保有心人听到找老四去”   “四哥,我想问问十四的消息”从桌上拿封信递给我说他颇受荣宠天地会?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只好唯唯诺诺   小许过来了:“阿颖,掌柜的说洪熙官他们的人都出去了   洪熙官一行六七人,年纪各不相同,有须发俱白的老者,有青衣素履的老尼,也有韶年芳华的少女旁边的白衣美貌少女笑吟吟地回答:“小师妹,等急了吧?”   “师姐,你们去那点啊,也不喊我”小沐跑过着挨挨擦擦撒娇大概他是不记得了我,面上表情有点疑惑”上前,把剑递给他:“希望你在北京玩的愉快”中年人说话了这里倒是清静得多满清排除异己是很有名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   这些人我不能惹   我好好的吓了吓小许,我倒是放心他,可是怕他口没遮拦,到时候沈许两家危矣说着说着说起了我和完颜氏的肚子”老五走过来因为十二阿哥也在十二自是盯着十五做作业我也就默默坐着   拉着老十五的手,我们慢慢的走着”   “十五,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姐姐,轻轻儿的就好   “哎呀!”我被壁虎吓了一跳这气氛太暧昧了      刚刚走出回廊,一把长剑就架上我的脖子   “大哥,拜托你有点创意好不好?奏折有什么好找的,皇帝又不在宫里,折子都是快马送去他所在的地方上的   “那你要找什么?我看我行不行?”说来听听无妨”   “咦,不是施琅平的台湾吗?刘香主是谁?刘国轩?”我一时嘴快   “你认识刘国轩刘香主?”   “切,我还知道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呢”   “不知道姑娘烧的几柱香   整天都在街上晃   四福晋那拉氏很雍容很大气,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特质“胤禵   “颖,颖,我想你,我想你伸手勾住他颈子,我醉倒在他的激情里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白素,让赵管家来一下”   “不行,因为我一定得去,我不可能把你留在京里的”他的手真是不老实”   “切,少来了,热河行宫那不是避暑山庄吗?现在不是还没建好吗?”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乱说话   “什么避暑山庄?在外面可别乱说话了,别人会生疑的   “你不生疑吗?”我还是忍不住,管他会不会尽变历史呢,他要是问我,我一定告诉他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抱着我身手敏捷地一跃,踢空了“这马性子烈,只有我能骑,你可要小心”“这是我十二岁那年皇阿玛赏的,那时候它还是匹小马”搂着他的脖子”倚在他怀里,慢慢走回庄子看着他云淡风清的样子,我不禁又失了神“让我起来吧我天生不具政治敏感性 有多爱就多爱   坐在北上的马车里,我的心里很是温暖   掀开车帘,望着远远的胤禵的身影,我一阵甜蜜但是,在胤禵那样理所当然的话语里,我却知道,从此,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老八?他以为我喜欢老八听清楚没有?”   闻言,他紧紧把我抱住,大力得好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听着他叹气,听着他咬牙,听着他无奈的低吟:“这个坏丫头”听见我毫无掩饰的表白,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右边湖上的三座亭子叫“水心榭”,屹立在石桥之上,结构匀称,明快轻盈在环碧殿以北,临近湖边的地方,有座草亭,形似斗笠   这次前来,只有四阿哥,五阿哥,八、九、十、十三和十四几个来   “这可不行,额娘已经让人来催了,让你过去陪着呢”怎么说到我头上去了,抬起头德妃正笑咪咪地望着我”   搜肠刮肚想半天,我终于想起一个既不黄色又没超越时代的”“为何?”“我偷了一只狗,卖给人家,谁都不要,后来送还原主,他们很高兴,倒给了我10两银子   不是吧,这笑话其实没什么好笑的嘛我挽个小包包,趁着大家都在睡午觉的机会,跑去捡石榴花   “四爷吉祥   “十四弟妹,怎么到这儿了?”怎么看到我人人都会意外   帮他穿上戎装,依依不舍地送他出了门尝尝好不好吃皇妃、公主、命妇以及贵族小姐们,正在下面大显身手   十三福晋跃马而上她一扬鞭,疾驰而去   “该死,我的手   “不用包,没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他却握住不放   “叫我胤禛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已是有夫之妇,自当守礼“我自己有”我松了口气,他一定是想吓唬我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莹心堂自己的床上了”   闭上眼,我心里乱糟糟的现代人的硬伤:自私、冷漠、任性,自我为中心,我全部占齐   以后的日子,我都只是在房里养伤,再也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有时候他会让老八他们到我房里商议事情   淑玲来看我,带来了德妃的赏赐一时间众人追了出去,四爷的马快,一马当先   满堂济济,并无一个妾侍”没得别的说,找个话题吧   从我那次提过不想生之后,十四就常常给我配丸药来大家按顺序坐下,旁边就是完颜氏可是只一瞬,她恢复微笑,眼里换上不屑   “阿颖她最近身子不好,我有点担心她”   “那也没见她有什么事啊      十三福晋果然是说到做到   没几天,她就带着儿子来了一口一个“十四婶”,叫得甜甜的   实在没玩的了,干脆找根鱼杆,教小子钓池子里红艳艳的水泡眼   我累极了,坐下来只喘气   让嬷嬷带走儿子,兆佳氏回来坐下”她的话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无感情在内我扬眉一笑   谈了一会儿小弘昌,这可是万能话源可是要让我十六七岁就当妈,这我可没法接受大家都在笑,完颜琴霜的笑里不见端倪,我的当然是很具专业素养的,胤禵的却有点儿苦   胤禵担心地紧握我手,给他一个安慰眼神生不出孩子问太医啊,问你儿子有什么用   于是,眼部包上布,我正式成了一瞎子   十岁那年,我见到了他阿玛宠我,奏请圣上,准我随行没走几步,马蹄声声传来当先马上一个少年骑士,着急地叫嚷:“这是谁家的丫头,怎么挡了爷的道呀被个男子抱在怀里,我羞得满面通红   又过年了,我心里想着他,一点都不快活我又看见他了大着胆子拉他的手,他在桌下踢了我一脚其实,额娘也略略提过,让我教训她一下的   扶着婉婉回去,婉婉已经痛得死去活来了反正她也被打得很惨你原谅我了?我问他   我回了家   我不舍得他,于是,我就天天儿去她那里只为了,能见他笑照样儿抄一份他们去热河了   可是,赛马那天看见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我的心竟然痛得抽搐起来把她递过去,十四抖抖地抱她不住   她看我们的眼神是如此,好笑心里是怅然的   我再也不到额娘那里去我自会去年氏屋里她却很怕算了,她到底还是老十四的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   老十四的新媳妇儿很美,我暗地高兴只好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和她蜜里调油   很久没到额娘那里去了   “几位爷,求你们快去救救阿颖吧蓉嫔娘娘在打她四下里一望,众人中倒有好几个兄弟眼神苦涩   树欲静兮风不止啊   好容易皇阿玛停止罚她站老十四若是负了她,我定不会让她伤心的   只是不见好   院子里的水池、花坛已经全数拆了十四一脸宠溺,上前去牵她手   这,她,难道说,老五也?   心中一阵长叹   闲闲坐着,心里倒觉得很平静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   上齐了菜   “看十四弟妹吃过饭,才知道这饭菜是多香啊”老七感慨了一句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   年氏生了个女儿,很是玉雪可爱这女人间的小小把戏又能奈她何   十四脸色变了,连老十也是一副着恼相   反正我这府里的女人不少,再多一个也无妨因为这礼物是她失明了才叠出来的陪弘昌玩倒是很开心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不管不顾吻上他的唇   反正下人已经见惯不怪了“胤禵,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他开始给我讲他上班的事儿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外边的趣事,我有深深的后悔我的心情很好”装模作样地逗他要是你是小狗,那我就一定是大狗   从庄子上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去了教堂欠债的多是他们八八党的人虽然我不再做报表,可是赵管家还是会报帐给我听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   “阿颖,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把温和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说可好?”感觉到呼吸离我越来越近,下一秒,我的脸上被指尖一触,随即他又说:“你脸上有一只小虫子,我给你拿了   半响,胤祥平静地说:“老十四说那里话不过就是略略说两句罢了“又在乱吃醋我心里为她们叹息你最好记得牢牢的一开始,我还淡淡跟她说几句   胤禵还是一样的爱我我也帮着他分析一下   胤禩的刑部整治竟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无疾而终,让外人看了很不明白   胤禵讲起,倒是也有淡淡的羡慕   “宝贝儿,我知道你的心,可是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不是   我说我是瞎子,就不用陪着胤禵进宫了可是这宫里规矩多,我去了也不自在   给他一个吻果然是来惹事的,三句话没完就扯到了清户部的胤祥头顶上,再两句龌龊话,也没奈得胤禛一个劲儿地插科使眼神,一个二五眼的十阿哥,一个愣头青的十三阿哥,竟然在父亲面前打起来了真是怪事年年有啊,这大冬天避暑??   这大清朝,怕是人人都知道了   也不知道胤禵他担了多少重担,受了多少委屈,才能这样把我护得好好儿的   白素扶着我,在廊下慢慢走   我连忙福下身子给她请安又踱了回去划破长空”是纳兰婉婉?我大惊我在下面是心急如焚   正在喘,一个温暖的身子环抱住我   “怎么在淋雨?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会爱惜身子?”他的话里全是疼惜心里暗暗好笑,反正看得见,我也就不去打听十四的行踪自己找去才能吓到他呢”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下唇已经被咬破,一股腥甜入喉妈的,我还以为这伙皇子是好人哦,不,我不是单纯,我是钝蠢现在生活不错,还不是倚仗着胤禵的宠爱我呸,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人埋吓得我一激灵,撑着身子的手一抖,扑倒在他身上不过听到胤祥没事,我还是有点高兴的就是了   我继续沉默这时候了你还在安排我的生活吗?   这就是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冷笑两声一时兴起,我走了进去,取下架上另一柄剑阿颖,别哭   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不怕他去办差,我呢,就去十三贝子府   烟叶是红花烟叶,宜植于温暖的地方   依着程序,我不停地生产   被他折腾得混身乏力云南大理现在已经开始种植和销售烟叶了到时候有点香火情也好办事戴铎看我的眼神很讶异   我在最热闹的前门大街上买了一大幢房子,装修之后门脸儿是“大中华”专卖店别误会,我不是开妓院,不过就是一麻将馆而已,不收板费的”说什么?有那么好?我现在最愁的就是人才   兴奋得过了头的我给了四四一个熊抱   为了种植黄花烟叶,我在小汤山温泉附近买了地,以利用温泉的地热资源”大概觉得语气太霸道,他连忙祭出柔情牌没办法,还是得靠官商勾结才能赚大钱   顺利地买到了地我贴出广告招聘农民工我高声大叫:“洪熙官!”他一回头,很不可置信地盯了我一会儿,才如梦初醒,给了我一个笑容   他笑笑,走了进去   现在的我可不怕跟他们有牵连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的   “我的确是第二十一世、第二十九任车里宣慰司我叫刀木汗“当然当然,谢谢谢谢本来,我是想种罂粟,出口创汇   四处调查了一下制糖的设备,我命人买了几套准备改装   我找了些木匠和铁匠,结合我的想像,随便弄了一下,这下,就是等甘蔗运到了   毕竟,烟草才是暴利可惜啊,早知道会穿过来,我就应该读工科的不知道多少次了,天色已经黑完了等一下再陪你把老公认错了   尴尬地挠着头掩饰:“四爷,你怎么来 ?对不起哦翻身上马,他的脸容扭曲御赐圆明园”她吞吞吐吐地提了要求   难得她开口,我爽快地把心腹叫来,让她带走她的双臂抱住了我,软茸茸的头发剌得我下巴痒痒的那么,她是想借融了我这块冰来彰显她的,那个魅力?魅力,是的,这是她才说得出来的现在,也应该用上了   “你来了?”她头也不回地说   屋里乱七八糟堆着些不知名的东西那钵子里是一团红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还以为是十四爷   一把抱她入怀,我只想就此放纵一回   她并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   吩咐了下人去找   “如果你想在这里打一架的话,我无所谓   老八老九他们已经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守卫见我,不敢多言,带我们进去   “胤禵,这里面有重大误会,你给我机会解释好不好?”她苦苦哀求“进来   度日如年他并没有动作我心灰意冷,罢罢罢,说完就走,误会既然已经造成,不能释然,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喉头一甜,我咬紧牙关,全数逼回腹中软软地,倒下”   “好好好,你让我整那样我就整那样”就算要我嫁给外面那个流浪乞讨人员都行啊相亲吃米线?虽然一桌子碗碟么,总之是没得档次说   各人开各人的车,没怎么多话,走人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何况,十八年老了王宝钏所以,我进了很多俱乐部   “比那个还惨啊   促狭的小李已经开始惨呼:“美女下乡,我们办公室咋个整啊   小赵听说我要下乡,居然给我送了一包药咒我生病呀?   蹲在阿者么乡雀地鸦村的田头,看着同去的技术员教彝族老乡种烟”跟着他们下地,放羊   揣着绣好的荷包,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龙州县不过云南的生活倒也还悠然自得,也不是太痛苦跟网友视频一下,再见见面,KK歌,日子也就过去了自助算了   到了南宁,却心生怯意毓庆宫他们争得那样惨烈,我却坐得如此轻松好丑啊,他以前蛮俊的嘛,怎么可能会是这三角眼八字眉的苦像”   我又听见了他的名字   伸出手去,我抚上了那截残存的墙   屋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床上还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就会这样呢?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占断天上人间福,占断天上人间福淑玲哭得死去活来      时间又回到了那年,那个让我心跳不停的日子   到处找大夫,配了药给你,又怕你吃了对身子不好,我找来好些女人试药所以,我一定要争,争一个在皇阿玛心里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样才能好好护着你啊那些人去拜了你,有个男的红了眼圈,又是一个倾慕你的吧   到了蒙古,我又想起了你,我答应带你来的,现在做不到了对不起,额娘为了这,心都伤透了,她的头发越来越白   这些年戎马倥偬,时时铁马冰河,我愈加思念你,独寝帐中,却不见你魂魄来入梦   老十三已经被禁了六七年了没有了你,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背着小包,在北京街头游逛   推开门,我一看,嗬,真不错,以我嫁到十四府上几年得到的经验看,这屋里的东西仿得真是唯妙唯肖真好笑啊,居然做这种春梦,跟雍正皇帝演对手戏“你们干嘛啊?我不过是路过进来看看,我要投诉你们却不知为何如此打扮   不知道那来的力气,我爬起来就往外跑能不能告诉他们我是沈颖?不行,没人会信“你知道我见着这书信时有多欣喜么?”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顺从他好了“为什么哭?”他停下脚步,放我下来,手却仍然搂着我的腰肢”   “哦”他抓住我袭上脸的手,目光清澈得不像一个争权夺利的中年男人:“别试图撩我”   胤禛施施然走进来“这是你那个小老婆的房间啊?”撇撇嘴,我故意嫌恶地东摸西摸   “没人住过,我临时让人布置的“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他还是那样的深不可测“不要吓人好不好?”白他一眼传膳   饭菜摆好,他在我身边坐下放下吃了一半的饭,我开始小口喝汤不是这样的,不是”他哑着嗓子低吼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常常跑去他家找他闲扯我也在这园子里过了个年好冷啊,我拉拉被子,扯不动   别开头,我淡淡地说:“谢谢王爷,我不会寂寞的,我只是很想睡觉   良久“我是亲眼见你下葬的最多,你再杀我一次好了只是今晚,陪着我,好不好?”   突然心一软,我慢慢躺下,枕着他的手臂,伏在他胸膛上”我拉拉他的辫子”怪不得他会是古今第一勤快的皇帝我已经命人在楼下设了个书房,书挺全的,你也好有个消遣我让老戴留下来了,他每天都会来给你请安,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就是了   胤禛就在楼下办公“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他最近倒是常常笑,当然,是上了楼之后从此,一般我都是趁没人找他时才进书房继续趴在桌上看书   “心里烦,想找你解解闷   大家都没有说话”我自我解嘲   他脸色大变手一甩,药碗摔得粉碎“不能是啊,不能指望人家守寡不是这几天我忙,冷落了你他关注我,一开始只是为了胤禵而已   跟他在一起,我其实比跟胤禵在一起轻松   眼泪是流不出来了,可是,我的心却灰成一片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还是那温柔的声音掩不住笑意,俊逸的面孔绽开了花我是不在生乎生死了,那胤禵呢?我能不能也不在乎,让他陪葬?   “这才好”放好纸笔,我淡淡地说   他摇摇头:“你这个丫头呀,签什么协议?答应你的事我会反悔吗?”   “哼,不知道”我哈哈大笑起来   是夜,他就宿在了我处   朦胧中,只是听见他低低吟着:“丹唇皓齿瘦腰肢,斜倚筠笼睡起时若我还是纯情沈颖,今天是下不了床的   梳洗之后,缓步下楼不然我还得跟她们急   “‘携书弹剑走黄沙,翰海天山处处家“不过也是,你本就是江南人”我警惕地跳下来”手扣住我腰背,他笑了“烦”半靠在他身上,我发着牢骚   “谢谢谢谢你是皇子嘛,不忙这个忙啥呢?”顾不得疼痛,我忙忙解释   下人牵过匹高头大马,雪白,没一丝杂毛我会的,这大清朝可找不出几个会”有本事你找个会修电脑会打字的帐房先生出来?   “告诉我,你的生活,挑着能告诉我的说一说”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是柔情万丈   刀片是工作习惯了,有时候要挖补刮擦帐本,就时时带着   浩然长叹   把那块儿玉挂在当眼处,一路上并无人盘查也好 犹恐相逢是梦中   一八六零年,火烧圆明园   时间还早,我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包,抱着穿来的衣服,开始最后一次寻找回家的路怪不得秦始皇焚书坑儒,这撕起书来,还真是爽   这一座小楼由于我的缘故,是没有仆佣住在里面的我往后退,感觉头发都有点卷曲了耳朵里塞上MP4,我边听音乐边看好戏   正在背景音乐开始播放《死了都要爱》时,火势再也控制不了,小楼轰然倒塌   “弯弯月儿夜渐浓,月光伴清风,月色更朦胧,倒映湖中她面容杂那么多人捏?   胤禛铁青着张脸站在我面前,身后居然还有很多个面熟的人”装一个无辜的样子出来先   重修吧我一个过肩摔,把小子放倒摆出个黄飞鸿的招牌架式,我学着江华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反正你们也不认得我不是“下去捡起来   冷面王身上寒气森森,脸上倒是略带笑容然而,迎接他的,只是喷涌而出的鲜血   不是吧,这刀片难道是假冒伪劣?端过药碗,胤禛开始喂我   不是瞎就是哑的,这都是当年嘲笑老七的报应啊   任他风起云涌,我自闲庭漫步   于是,某天,我决定说话”坐在大桌子上,一家团聚”老四也面露喜色   以前在十四府里,因为有爱,所以我嚣张放在手腕上比比这话,这话,这不是胤禵说过的吗?可是,现如今,我不过是变个样子,胤禵就不认得我了“我还有事,等一下我让别人来叫你这就是世上最远的距离了吧   我突然想起一部电影《木乃伊归来》”她眼里有明显的妒意,让我很是不解请我输了“格格,两位爷在后院等您长吸口气,我走进去装出个笑容说:“阿颖,你回来很久了?”   “对不起,我不是沈颖一丝血沁了出来,胤禛伸手抹去,淡淡地说:“你见到了她两次,都没认出她我赞赏地看胤禛一眼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认不出你”胤禵虎目含泪,紧握着我的手,那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怎么可以如此做小伏低?我心酸得不得了我急切地看着他,咬住下唇我去求皇阿玛,用我的军功,换她“宝贝儿,你不是我的宝贝儿了吗?”眼睛望着我,似是不舍移开,又像是要把我镂刻在心上”他伸手替我擦去泪水,恋恋不舍地摸我的脸面对这两个深情的男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   放开胤禵,我挽住了胤禛的手”头埋在我胸前,他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十一月二十日,胤禛于太和殿行朝贺礼,继皇帝位,是为雍正帝,以次年为雍正元年加隆科多、马齐、年羹尧太保”要不要铺红毯?我装模作样地半蹲,他眼里有笑意,先说:“平身伏在他胸前,我鼻子酸了”   真是不舍得离开这条蛔虫”   “哈哈哈   拉过我,抱着,他轻声说:“老九心有所图,我可不敢用每隔几年整治一回贪官污吏,既整饬了吏治,还能顺便刮点钱咯秦顺儿悄悄溜出来,朝我拜我连忙进去,一地狼籍“出去!”胤禛一声断喝“兰贵人留下   我一时无言只得岔开:“哟,几天皇帝当下来,威风出来了,正啊正的,我还负咧表对我酱紫好行不行   复又抱紧我,胤禛沉吟再三,说道:“朕保他子孙万代永世尊荣”他断然拒绝“这两样,我都不放弃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十八般武艺使将出来,害我如同烂泥一样”他小声说”   “你也这样认为?那我再升他好了   一齐爱上两个人,这算怎么回事呀”胤禛搂住我说你一个人喝吧你喝了多少?”不客气地夺下酒杯,让人收走残席   他微微一笑,说道:“没喝多少”我不能自作主张的进了门,他抬起头来,见是我,温暖地笑了”胤禛招招手”   “不关政事这样天天来,恐招物议告诉我,你还能陪我多久?”到底是信佛的人,还是参不破生死就让我一心一意陪着胤禛,有多久算多久跪在地上并不起身,黯然说道:“娘娘,臣妾无人可求太后已然病卧宫中,如今,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这宫里只有您了“谁说皇上要杀他?”   “这是,是九福晋来跟我说的他真忙放下牌子,他挥手让太监们离去你心里、眼中,还有朕吗?”   “臣妾不敢“以后,我天天翻你的牌,也省得你吃醋,拿老十四来气我胤禛与母亲的心结,一生未解太后想见一见胤禵,都不可得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又成了一汪寒潭,全身冰凉剌骨一丝火气都没有,说道:“额娘和你,我最爱的两个女人,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想的还是老十四争皇阿玛的关注,争额娘的宠爱,争你的心只是有人给我送来了孝衣   常常写着写着跑题,成了心情日记据我杂七杂八的知识,这时候是人最渴睡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是那里”这声音仿佛是秦顺儿耶家伙咬我一下,麻麻痒痒的,惨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动了一下,有人在身边讲话   管你呢就因为怕死,我惹得神憎鬼厌,多不值,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我还不服气,乱七八糟地唱“为革命,砍头只当风吹帽;为了党,洒尽鲜血心欢畅   “你在考验朕的耐心?”他仿佛重病未愈,说话都有气无力,虽然样子倒是很生气   他明显愣怔“咋个说,要杀要剐么,干脆点“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怕死吗?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他仿佛站都站不稳,不得不扶着椅背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自毁形像算了”他亲自动手,凑到烛上燃了求你,不过是证明,在这陌生的世界,我还有人可以依靠”   跳了下来,我走到他身后,替他按摩肩膀“我不会放了你的我会跑啊,不是每次都那么倒霉被蛇咬吧我想的,不过是建一个大大的功业,留待小婕面前矜夸,也让皇阿玛和额娘,为我这个儿子骄傲颖婕她早就对我说过,高处不胜寒   如今,一切已成定局,跟着四哥的人回了京,我也是免不了一个拘禁下场的那我跟颖婕,岂不是再见无期?我至今仍不相信,她跟了四哥,是因为不爱我了难道,她是知道有这一天的,她,只是想尽力救我一救?   身为皇子,心中就有了牵绊   “允禵无知狂悖,气傲心高,朕望其改悔,以便加恩在他将年羹尧、李卫派至我身边,我就知道了好一个颖恂征西藏,我命将士戴上了她曾教过我的纸板‘护目镜’,轻装迎敌”耳边总是回响起她唱的曲儿我的,早在十八年前,就给了心上的人了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她做事,我放心   见了四哥,我只是求他,放还颖婕给我他有了江山,还要抢我的妻吗?可他勃然大怒,说‘小婕是我的’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啊他不过想报复我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他是想说他为君正、得位正?他的继位,确是有许多的蹊跷隆科多,九门提督,早就是老四的人了除夕夜,我心神不宁最后的日子里,我真诚地把她当成朋友,也当成妻子我就是太想你回来了怪不得,她依然如斯娇艳   点点行行,都是相思意   既然知道死不了,我当然到处搞事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一下甩开,我站远点,一脸傑傲不训手被反扭,很有点痛,我只得服软:“放手啦,听你的就是了   他妈的老色鬼,话不投机直接伸手来帮我脱衣服   放开我,他自顾解带宽衣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   他生生扯去我的屏障,把我搂在怀里:“我只这样就够了,你别躲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对我好我们好合好散什么叫‘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你懂不懂啊?”不能再心软了,不然,历史又会重演的对了,不单你会转移话题哦三年后,我放你”我干脆得很文言文我很不感冒,看了也不大懂,不过他写的倒白话得多   可惜俺睡昏了头,不经大脑就说话:“你的名声又不好,我当然会怕你了却见他脸色很不好看人还说你身怀绝技呢   躺着躺着,又向温暖的怀里钻毕竟人家还有许多深宫怨要愍不是在他来说还是蛮稀奇的   他一愣,也笑了”   笑倒   坐在妆台前,就着这时候还是比较稀罕的玻璃镜,我长吁短叹那些个后妃大概得了某人的指示,把我当透明的   反正我也喝不醉,提着坛子灌了几口,又嫌没劲   伏在膝上,我开始哭太医说了,是五内郁郁,属心病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回来的   勉强睁开眼睛,咦,怎么是她?还是一样的娇艳如花,虽然已经三十多,生了三子一女的妇人,却仍然是俏生生的姐姐这才来看你,真是对你不住”啥米?看她脸上淡淡怅然,难不成她果然是会武的?   我实在很好奇了,说:“姐姐难道是江湖中人?”   “我生在武人家里,自幼就舞刀弄剑,年龄稍长,又遇异人相传,倒也可以说是江湖人就此弃了,也十余载了呐呐地,我只说:“姐姐,对不起”低头,小声回答“大过年的,你跑到屋顶做什么?哭什么?”   说谎我会啊”   “大年夜那里有月亮给你看?”他伸手抬我脸,我看见他眼里转瞬即逝的笑意十四爷要被你禁锢十三年,那他会变成什么?我实在不忍心去想,只好哭叹口气,我淡淡地回答:“皇上这话臣妾担不起病去如抽丝,好得慢些也是正常的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有今天?知道我会做什么?知道每个人的结局?”好像过了一生那么长时间后,他涩涩地说你别生气,也别难过   安静地做完了该做的事,谁都没说话你额头烫得厉害,太医也降不下去我的心,又伤又妒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把她,又朝老十四那儿推   我已是病体难支,她一点都不体谅,故意说些话来气我,我只想让她闭嘴,能让我好好亲亲抱抱可我瞧着,跟那年在乐善堂重逢时一点不同都没有   大年夜,老十三见到了她胤禛,胤禛呵老十四,这一辈子,你真是样样儿强过我啊   “胤禛,你为什么要欺侮我,我这样子爱你啊我再不欺侮你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吧只是,我要听她清楚明白地告诉我   没等她醒来,这皇帝的事,就把我给拖住了太医已经报过我,她怕是难有子嗣的那么,待我离去,她怎么办?   罢罢罢我扬声大笑问她:“那老十四这大将军王岂不是恶贯满盈?”   她回答我:“不一样啊”她悠悠地说道看她闷了很久,起意带她一起去   她双手撑住下巴,很不屑地看我:“你?耕地?怕是牛走后来你走先吧封了年羹尧一等公,岳锺琪三等公,发帑金二十万犒军我就是挂着她而已“年上,她病了一场二月里才好   他并无讶异,只是微微笑,点头:“行,四哥,你好好待她,我能等她爱的,倒底还是老十四还有很多新鲜词儿,我听得好奇,问她,她就解释;不问的,她也就不说老八长得好,很多妹妹喜欢他的只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也就是跟喜欢什么郭嘉郭奉孝、吕布吕奉先一样这个女人除了爱得盲目和投入外,倒是个很有点不同的怪不得胤禛宠了她很多年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皇上他就弃了满堂宾客,弃了我们母子,慌得什么似的,急急备了车马赶去”   “皇上他,去了就没再回来原来,是圆明园里失了火硬是保了你下来,还讨了个封给你   有点点内疚OK?)   我却是彻夜未眠   意外地,今晚没被召幸   月未,胤禛削了弘春的贝子爵”   “那你为什么要削他的爵啊弘春与老八走得太近,在京中颇能生事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对了,你有青山绿水这种茶吗?要是没有就算了,可不准你去跟云南地方要它能软化血管、降血压脂,很适合你的”站起来,我命人重新满上,就手给他喝“我才不要学呢”我大大咧咧地说对了,你的后代子孙里的一个,可是我们那时代的书法大家哦   他好奇地拿过来,比比划划,小心地也写自己名字,只是,用的是握毛笔的方法要是你要那里嫁了人,那我怎么办?”   “切,你不是早就娶老婆了吗?还不止三妻四妾咧我们家里是女权至上,我哥也被我嫂子吃得死死的就我例外   这小小的朱笔千钧重,不知道沾染多少鲜血   慢慢走回去请皇上恕罪   对胤禛,我又多了几分感激风调每怜谁解会,分明对面有知心”是一首诗可是病还是久久不愈端着茶,我慢慢翻着案上的折子   “允禵自九月初八回汤山居住之后,亲自动手修葺房屋一切例式,均仿京邸东园之局出了门,好冷哦晚上不是就能看了吗?何必这么麻烦,那么冷的天儿,跑来跑去的,老十四知道了,又说我不好好儿待你“人家好久没见你了,想你啦那一国语言?   胤礽薨我开始学韦小宝,描了那些满文去问人回家的路   我还是每天去养心殿陪着胤禛   回到宫里,胤禛仍是郁郁,折子也不批,只是抱着我诉说说多错多,我不能再开口了”   望着他睡着了也不平静的容颜,我喃喃自语   “老八老九都快死了,胤祺也活不了太长,还有小十五,他跟我弟弟一样啊,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呢   “皇上,你能不能多去陪陪年贵妃?”坐在胤禛膝上,我央求他   “我爱你,但是,你左右不了我”   撑住书案,我跳下地   他转开头,不再看我”我一面哭,一面笑   “别哭好不好?”明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开了口男女果然是不平等的”   胤禛看着我,哭笑不得“你好好睡,我不搅你了”我心一酸,福慧活不了多久的   换上衣服,披着头发她强撑着,不愿意出宫   一模一样的小楼还是在那儿逮个太监,一问便知道,可怜我当年好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好久啊我越来越熟悉的感觉,荒凉、凄冷我不怪你的这样,我才不会沉沦,我才不会变得跟这里大多数女人一样,认命   降为常在,减月俸   日子还是一样过,仍是天天陪着批折子   他不屑地笑笑,继续努力做爱做的事”   她惨然一笑,没再言语”门口传来声音我缩着脑袋,溜一边儿去,好让人家叙叙我蹭过去,站在榻前候着”年氏跪在炕上,不住叩首”   皆大欢喜“婕,这一下,我放不了你了气得我   十月,胤禛为皇后举行册后大典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恩情海样深然而你却爱上别的女人   他恼怒地抬起头一把抱紧我:“婕,你不会像她那样,你告诉我,你不会像她那样儿我认真地大力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除非你又杀我一次,不然,我一定好好活着戊申,还宫要是老十四不许你挂着,你就收起来,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欶欶落下   “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乱吃药”鄙视自己一下,现在还在利用人家的爱秦顺儿已经在等我   有点怕耶,鬼气太浓了吧,我回头想拉秦顺儿,小子却不知道早跑那儿去了真不是男人,对,他倒真不是男人有什么结,今天解开   握定胤禵的手,我只是笑,那怕这笑里,有碎雨飞溅他倒是在笑,可眼眶也是红的跟着他跪下去,听他用满语对额娘诉说着,我认真地磕下头去”我吞吞吐吐地说   一睁开眼,就看见胤禵黝深明亮的眼他喉头一动,细不可闻呻吟一声,为我掩上衣襟   “你这丫头啊   他苦笑”先打预防针”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真是简洁      又下雪了那是,我也不能太苛刻,毕竟,他要是对人家一点情份都没有,那也不是我爱的人了”他再没说话,搂得我紧紧的,好像要把我揉到身子里去我把一块块不规则的面片沾上白面放好   这一回,我们就是扭股糖似的,粘在一起不分离群山环抱的堂局辽阔坦荡,雍容不迫,真可谓地臻全美,景物天成   胤禵从背后环着我的腰,脸贴上来摩,一边儿说:“宝贝儿,你来看我,有没有哭?”   “你说呢?”我反问他,牵着他的手,我幸福地叹气   “你就是达摩苏王吗?呵呵,抱我啊,你不是天生有神力嘛   他果真抱起我,一连转了好多圈 诸王大臣劾允禵,请正国法   我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因为这么多年没避孕,也没出事,我就掉以轻心怔怔坐在炕上,我再也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响   这孩子,这孩子,是胤禛的“你躺着,我这就找大夫去可是,我真是见过啊我照样儿到处去玩,只可怜了老十四,跟在我背后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太“胤禵,你们这儿,这奶瓶儿是什么做的呀?”我还记得来之前,姐姐要生之前,我和妈妈跑细了腿,才采购齐单子上列的东西呢吃了睡,睡了吃   他一激动,抱得我骨肉生痛:“不准找”   “要是找到了,我就回去   我正在试着给孩子缝连身衣,胤禵躺在炕上,笑吟吟地陪我,一面给我穿针递线“你且在屋里歇着,我去瞧瞧咱们得给孩子积德不是”十四笑咪咪地给拦了   二十八日,那人扔张字条进院   在雍正的面子上,我见到了胤禵“别担心啦,现在可是最安全的时候,跳高都跳不掉的”抢下扫帚,我亲亲他,让他给我去打水当然,生活用品倒是应有尽有在现代就好了,弄个硬膜外麻醉   恍惚间,有人拉我的手没心情,我还是痛啊   终于疼痛减轻   “这是老八派了去的   生完孩子,疼痛过去的时刻,我见到了胤禛眠干睡湿,喂奶把尿我只好抱歉地看他   嗬,真行啊,她一个人喂两个孩子,居然还要每天挤好几次奶我们,也恢复正常夫妻生活   哟,妈妈剽悍,女儿更夸张,整个一小胖墩,比我家两个加一起还沉”我忘了,他很是牙尖嘴利的   我们倒在这儿耍花枪,下人可是一个个忍笑忍到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我?一支笔,一张钱”他嗓音低沉沙哑   他的坚挺在我体内律动,汗水濡湿我的身体谁让你老是凶他们“真是好听啊今儿我不打他们我就不是十四爷可惜,胤禵是决不肯承认的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我对女儿说   两年多了,远离了残酷的政治斗争,胤禵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又恢复成当年那调皮的个性,面对儿女大呼小叫,不点都不像一个奔四十的人我们的小院里常常都是他的叫声和我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的家是个挺大的家庭   “胤禵,我们去看看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好不好?”挽着他的手,我说“胤禵,你相信吧?我坐过龙椅哦”我惬意地靠在他胸前,享受这一刻的深情   他不经意地问:“难道没有皇帝了吗?我们这个家族的人在做什么?”   “我来的时候,皇帝已经消失了一百年你家的人好像改了姓金,做什么的都有   好容易,他停了下来倒是你的这些兄长,一个个惮精竭虑,气血干枯,好叫你见笑了哥哥你身担重任,岂是我这等闲人所能企及“八阿哥病重,皇上夜不安寝胤禵连忙伸过手揽住我的腰我心里有点点不安,但自我开解,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我是不能承认的   前面居然是绛雪轩“怎么还不降温?”我浑忘尊卑   三人齐齐盯牢我   我走到窗前无声长叹本来也就是,如果这样几句话就能劝得了,那也不是痛了“所以,她的孩子叫福沛、福慧、福宜看着你为了我和他受煎熬,我只对福儿食言,放你走求大同存小异,你别太认真了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这要是不除了隐患,总有一天要出大乱子   不经意抬起头,他脸上神情宠溺,眼里笑意深深“你做的事对人类还是有贡献的,起码你也推动了社会的发展嘛   他苍白的脸上竟有淡淡红晕,我不由大羞但“金口玉言”迫使他极力控制情感他自知在位年限决不会长于康熙,许多的政治抱负不抓紧就来不及实现了, 所以真正是“不需扬鞭自奋蹄”   底下人各做各的事,院里只有我们四个嘻嘻哈哈的声音我们的生活好像游泳池里的水,清澈而平静我家却正好相反“很没有面子嘛虽是被禁,可外面的消息我们还是知道的我是柔柔啊”   身边是女儿娇嗔的声音和胤禵得意的奸笑   终于,我提笔,写下一封长信“至少,还有你不如你拿着玉佩去见见他吧,能安慰他一下也好啊   “是啊,如果不是又见到你们的话”   胤禵咬住唇,脸容有异我的心随着他咳嗽的声音跳从发作至死亡不过短短一天”   他含笑点点头,让我们坐下   我的双手已然鲜血淋漓”小小女儿搂紧我颈子,把脸牢牢贴在我上   又命令有关官员勘查灾民现场,拨财物予以救济”   “十三爷是因为生病这才辞世,也不与你相干你伤心那是因为你重情重义,但是凡事都有其科学理论依据,不能唯心他却不在乎,拉我坐膝上,我强自扎个马步,不敢碰到他我现在什么人都没有了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   “婕,我也会吃醋的默默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甜蜜充满心怀他抬头看见,浅笑出声:“你把孩子带了来不就行了?”   “孩子差不多就要睡了,在那里睡啊装可怜骗我来吓我吗?真卑鄙”我小声说”听他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西洋钟又已经打到12点,很晚了   我手抚额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叹口气好歹你做好人也得让人家知道不是早知道会回来,我应该带一本来给你   一把长剑架上我颈子,我只好翻个白眼,反正连穿越这种事都会发生,那基本上,遇上武侠小说桥段也是正常的不是   “站起来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冤有头债有主,拿个无辜出气就是你们侠义道的本事?”我不无嘲讽地说剑挪开了一点点”   拖着步子,握着药丸回了家   孩子们已经睡下,胤禵还在等我他们不敢怎么对你   “最残酷就是诛九族了要是我犯了事,那你还不是一样儿是我的九族嘛”   我不死心   长叹   除了沉默、独处,至柔与红雪没什么区别   他凑近我,只说:“早就画在心里了,还要纸上的做什么?”   才过了两天逍遥日子,秦顺儿又来了别让小顺子为难跑来跑去,我简直是同情心麻木四哥也太累了”   他直起身子,一把扯住我手,苍白的脸由于运动出现一丝红晕:“别走   我吓得半死,抱越她怎么也不愿意撒手:“宝宝,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只是,请你不要问,我以后会告诉你前世科幻看多了,对于不了解的事我是很害怕的“妈妈,妈妈   醒来,已经睡在自已床上,身边躺着胤禵,女儿睡在他臂弯里,长长睫毛像把扇子,在紧闭的眼睛下留下大片阴影“小婕   八月二十三日凌晨,雍正皇帝驾崩   “你本来就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他少了两根肋骨由于你对我的爱,我也可以帮你达成一个愿望   耳畔只有至柔难听的笑,抓住的,只有虚无   胤禵牵着弘明,怔怔站着,小小弘明东张西望,很好奇,挣开阿玛来推我:“妈妈,这是那里呀?”   “宝宝,这是妈妈的家强撑住惊讶,我拉着胤禵坐下“也只有这样了,我会和老十四好好相处的”   看着这张俊逸的胤禵的脸,我却无奈地笑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你们还能不能回去”   小妖女爬上床,挤开胤禵,亲热地凑近我:“妈,不如大小通吃?大被同眠很好玩的”   我伸手给她一下,她防备不及,哇哇大叫就算我工资高,养五个恐怕还是难啊   四个人坐着吃,我在浴室化妆”交待完,我下楼”同事招呼我总得回去面对啊   胤禛也进来了,倚在门边看我   “两个大哥,商量好没有?我只接受一夫一妻   胤禵接口:“追求你”这算是奸笑还是那个,淫笑?我仰天长叹”   晕死“结婚证在此”   小妖女点头如捣蒜,咻一下,又失踪只有我,站在他们旁边“跟保姆似的”“虽然,如果小妖女不把尹真也带了来,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可是,尹真能好好的再活一次,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尹真涩涩开口我暗自好笑,清史里都有他亲自出演的部分,他还会不清楚吗?雍正继位考、雍正死亡之谜这些题材,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嘛尹贞父子一人霸住一台,我就成了女佣电费剧增   到底这两个大的是经过多少风浪的了,居然就哄得我妈喜欢得不得了      过了年,我又得上班了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   尹贞望着我,眨了眨眼,铺开纸,一挥而就“哥,喜欢就送给你”   又是一个醉人的春宵   “我早就知道了还说你是台湾人   “妈,你又在想情人了?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帮了他很大的忙哦   尹贞端着几杯奶茶过来:“姐姐,嫂子,口渴了吧?”   两个女人又开始夸   尹贞嘴甜得很,哄得我妈开开心心,转头又给我夹菜只消小尹来就得了   尹贞搂得我紧紧的:“宝贝儿,你还想着他吗?跟我说实话”尹贞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而我,还留在大清?      我们正式结了婚我们三个坐在后排,尹真开着车,脸上是淡淡的笑   默默坐在沙发上,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我一声惊呼,双手撑住尹真胸膛   “弘明能找到什么好地方啊?”我不解地问身边男人   两人异口同声:“是啊

06月23日稳赢69期a74106月23日无敌黄大仙69期a74206月23日仙脚印69期香港九龙69期a74406月23日他让自己进宫做什么?

  所以,慕容朔来找我,我一如既往招呼他,只是,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槿儿,你不想嫁对不对?”慕容朔问这话的时候神情是笃定的,好像明明知道答案,但又希望你亲口说出来一样   我淡淡道:“昨日一回来我就想明白了,嫁谁不是嫁,既然这样,那就无所谓了人家家世人品都这么好,我嫁过去后荣华富贵享受不尽,我偷笑还来不及呢”   “世事多变?”我冷笑道:“是那萧楚死呢还是我死?”   手突然被抓住,慕容朔怒形于色,“什么死不死的!我不准你说死这个字!”   我想抽回我的手,却惹得他握得更紧,对上他那双眼睛,悲哀、痛苦、踟蹰、怨恨、认命、克制、绝望、坚定……一向温润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感情流露在外?   也许绝大多数孩子的眼睛总是有几分像母亲的,这双眼睛有娘的影子在,慕容朔是娘亲的儿子,是娘亲一直想保护的儿子,是娘亲临死之前最想见到的儿子   慕容朔啊慕容朔,如果我真的要对你狠心,你又怎么躲得过?   “公主,”小翠进来,看见慕容朔握着我的手,明显的一愣   小翠回过神,说道:“皇朝六殿下前来探病,还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   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屏风前”   “殿下走好……咳咳……本宫……不远送了……咳咳……”   萧楚走出房间的时候,依稀听见菁华公主微弱的声音:“小,小翠……咳咳……药,喝药……”   萧楚摇摇头,这是怎么了,刚刚进来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菁华公主先天体弱,病得这么严重,为何没有产生一丝怜惜的情绪,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好笑?   回到行馆,王子扬迫不及待的追问:“见到了没有,怎么样?”   萧楚摇摇头,小泉子埋怨道:“殿下没见到本人,就隔着屏风说了几句话,那公主都病入膏肓了呢,没说几句话就像快断气了一样”   国家联姻,是绝对不能退亲的   岚陵不肯起来,倔强道:“公主不原谅奴婢,奴婢就不起来”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来利用我的心软呢?我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不,不是的,公……姐姐   “呵呵,还是我面子大,马德海说御膳房端来的东西你都让他们放在一边的   我的天地从来都不是那高高的围墙!   “父皇   暨州城内一家小酒馆内,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柜台后面,老板正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结算着一天下来的银子,愁眉紧锁   老板没走出多远,被一个年轻的公子拦了下来,老板一见那公子模样清秀,与方才闹事的李二狗天差地别,心生好感,只听见那公子问道:“这位老板,请问刚才那个醉汉是什么人?”   老板心里疑惑,目光越过那公子,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路边,凭借多年来的眼力,这位公子一副随从打扮,必定是车内的人让他来问的,只是这李二狗怎么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年轻公子见他迟迟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   正说着,又一个同样打扮的公子从李二狗离开的方向过来,面色不悦,站在马车外,向车内的人禀告些什么,老板只听见了几个词——水沟、摔死   三日前,风之都广发帖子,开业当日,只要在风之都门外写下一首诗,或者画一幅画,过关者即可进入风之都就餐,酒菜钱全免一华服男子登上酒楼中央的表演台,满面笑容,双手抱拳,“今天,各位能够通过风之都设在门外的测试,必定都是这杭州城内文采风流之辈,在下许衡,是这风之都杭州分店的掌柜,许某学识浅薄,但最仰慕在座各位的学识文采   “风之都最初起源于西瞿国都城,那时的规矩是猜对风之都所出的题目,可以免去酒菜钱我们有言在先,今日风之都不会收取各位一文钱,但照样会有题目,答对者可以得到一坛醉红颜”   “三娘办事我自然放心,就像这次,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公子过奖了,我也是按你的吩咐做的,不过难得见你对杭州这么上心,不知公子打算在这里逗留多久啊?”   “我喜欢江南,喜欢杭州的人文气息,加上有些私事要办,可能会留一两个月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她们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婚约,所以一直以来都小心的避讳这个话题   许衡连忙给三娘行礼,毕竟是上司嘛,然后目光转向我们”   许衡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谢掌柜的远亲,失敬失敬,在下许衡先称他为楚公子吧”我连忙拒绝,这小翠也真是的,花痴一个”   小翠脸一红,低头吃菜,嘴里还含饭嘟囔着:“小翠只是好奇嘛”惹得大家都笑出声来   杭城文化气息浓郁,书店里可以淘到许多难得的孤本,大概是因为活字印刷术还未出现的缘故,一本书往往是人手抄而成,从而阻碍了好书的广泛流传   抬头,只见一张与慕容朔不相上下的脸,慕容朔是谪仙般的俊秀,而眼前这个男子却给人一种阳光般炫目的感觉,多了一份阳刚之气”老板心花怒放,收下银票   谁知随从“倏”一声,将剑横在老板面前,剑出鞘五六公分,闪着刺眼的白光   真是的,难道杭州人都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小翠,是什么簪子?给我看看   我左手抚上右手腕上的“桃花劫”,最新改良后的暗器就那你来试验!   那小姐还在得意之际,一枚沾有我独家秘方的银针已经飞出去了,银针极细,中针者不会感到疼痛,就如蚊子叮咬了一样,但是这银针上的毒……   想着想着,便大笑起来,“哈哈——”   “这症状和我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是害喜啊,恶心、反胃、吐酸水!”不知那位好心的大妈在旁说道”   这下不能不理了,因为他已经到了我面前,而弄影和那个随从似乎已经过了一招了,正在僵持中   “你想干什么?楚公子”   “你——”惟晓气极,抓着剑的手又握紧了几分一想到刚才被那个臭小子当街戏弄给她难堪,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来”   楚少游皱起眉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京城的?”   “一个月前啊,怎么了?”梦歌疑惑的问道”   楚少游掰开梦歌的手,起身踱步到窗边,“梦歌,听话,不要再任性了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和他抢起一本书来,倒不是说会让着他,换了以前,放下银子拿起书就走了,还会多说什么?可是看着他一脸不服的样子,竟也跟着抬价了,而心底却有一种把书让给他的冲动,没想到最后他竟然一声不吭的掉头走了,一句话也不愿多说,与原先设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红色的大门上整齐的排列着金光闪闪的金属半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房间分里间外间,花侍卫可以睡在您的外间,小翠姑娘可以睡在岚小姐的外间对了,这里的学生都住在书院里吗?”   许衡道:“也不是,这些房间都是为从外地求学而来的学子准备的,住宿的费用不低,所以大部分外地学子是住在书院外面我迷迷糊糊的洗完脸吃完早饭后,岚陵塞给我一本白页书和笔墨,说是要在课堂上做笔记我苦笑,哎,要开始学生的生活了,这几年懒散惯了,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的,一下子这么早起,还真是不习惯   岚陵细读了那本小册子,告诉我这里是每三天放两天的假,并且一般是上午有课,下午有时候也会安排骑射课我暗笑,这不正好合了那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句话么?   今天上午来上课的是一个叫明思源的夫子,似乎是专门研究儒家学问的”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学生站起来,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我点点头走过去,却不想又一个学生站起来,“尹公子,这里也有个座位”   那个学生明显一愣,脸上怒火堆积,然后给了那个青衫的学生一个警告的眼神五官清秀,温文尔雅,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左右,其实这里的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段的,这些学子都是先在家中私塾读书,到了一定年纪才来白鹿书院的,就跟上大学一样”   “游戈鸿?”我叫起来,引来周围一群人侧目,立马悻悻的低下头   “你就是那个用左手写倒字赢了一坛醉红颜的游戈鸿?”   他轻轻点点头,“正是鄙人”   游戈鸿有些羞赧,“哪里(当然也有浑水摸鱼找周公去的人)   我盯着他的脸,心里想着的是他是不是遭逢大变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倒不是说他长的怎么丑,就是把他和柳如雪放在一块儿,说不出的不协调,就像父女一样   游戈鸿歉然道:“在下家中还有事不过,你写了一手好字,常常为人写信、抄书赚点银子,应该不至于到这样的境况啊?”   游戈鸿眼中闪过一丝凄楚,叹气道:“家母常年卧病,需要请大夫买药,而我还要攒下书院的学费,故而生活会比较拮据”   我走过去,说道:“伯母您好,我叫尹挽越”   她露出笑容,点点头,“是尹公子,家里简陋,怠慢公子了……咳咳……”   “母亲!”游戈鸿抚摸着她的背,让她顺气   “你们……算了,下不为例”再加上这九转还魂丹,死人都能拉回半条命   我坐到椅子上,看见桌上放了几本书,看了看书名,怎么都是关于海运方面的书啊,小翠看见书就头疼,岚陵对这类型的书是没兴趣的,难道是弄影?莫非她想跟着商队出海?   弄影似乎洗完了,穿好衣服出来,我头也没抬,说道:“弄影,你从哪里找来这些书的,挺不错的嘛,下次去南洋就让你去好了”   楚少游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尹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无聊的想着其他一些事,被派到南洋的那支探险队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香蕉、椰子、槟榔和甘蔗这些还未出现在这片大陆的水果   我一下子就火大了,这有什么好看的!又有什么好笑的!   “啪”一声,握着笔的手拍在桌上,站起来怒视他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啊,以前在汐风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拍案而起对上嘲笑我字的慕容朔   “哦,”夫子表现的很有兴趣,“是哪首诗,说来听听   “尹公子好才华!”游戈鸿一声赞赏打破了安静,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赞赏的看着我,“这位学生作的诗堪称佳作,老夫自愧不如啊”   “非也非也,老夫教了大半辈子的书了,门生也有上百人了,其中不乏才能卓越之人,也有许多诗文流传后世,却不及你的一句‘道是无晴却有晴’来的巧妙精辟   漫长的课终于结束,记起昨天答应游戈鸿的事,不过早上我已经派弄影去办了,估计一下时间,先去许衡那里安排游戈鸿的新工作,再到药铺抓药,现在弄影应该在他家里煎药吧   岚陵身子一软,被楚少游扶住,我连忙过去,扶住岚陵的身体,覆上她的脉搏,心里不安越来越大,难道旧病又复发了?“楚少游,麻烦你把她抱到房里”   “是待他离开后,我解开岚陵的衣服,刺入她心口的穴位可是去年我带着她去看雪山,被寒毒侵体,引发了病症   楚少游倒不推辞,“那多谢了还有小翠,她我倒是不太担心,毕竟小翠姿色平庸,年纪也小公子,刚才救了我们的那个人是谁?我还没向人家道谢”   第五章 未定   第二天的课我没有去,在那里坐着也是坐着,这些夫子的课我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当初决定当一段时间的学生也是好奇心使然,那里会想到会这么乏味”我也很自豪啊,那是,她是我认的妹妹啊公子,是不是打扰到你和游公子了?”   我看她气色还好,声音也就软了下来,“没有,游戈鸿早就走了,刚刚来的是楚少游   朱文翰顶着个猪头,脑袋上包着纱布,如果再多绕几圈,就是活脱脱的木乃伊了   文南池踢了踢他的腰部,“别装了,除了打在脸上的那一下,其余的都是花架子”   朱文翰万分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埋怨道:“文南池,你怎么……怎么临阵变卦了?说好替我教训那小子的,结果却……”   孙哲和夏元青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文翰愤怒之极,但有不敢表现的太愤怒,只能幽怨道:“我哪知道!而且为什么只打我!”   文南池道:“蠢货!那尹挽越不是无知之辈,他既然连知府的爱子都敢打,又不把我放在眼里,他的来头必定不小,说不定那个身份只是个伪装”朱文翰一下子兴奋起来   “咦,那个就是明夫子啦,他怎么站在那里啊?”   我顺着小翠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个明思源真的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书本,头微仰,望着一个院子,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琴声明思源似乎忘我的投入到那悠扬的乐声中去了,琴声渐渐停了下来,明思源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举步走回自己的院子年纪大约三四十岁,已经在这里教了十五六年了,这位夫子性格很怪的,对别人态度总是淡淡的,但是对明夫子态度很不好的,我听厨房的李大娘说,她以前喜欢过明夫子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反而变得很讨厌他了”明明喜欢却要装作讨厌的样子   “一个嫁过人,另一个娶过妻子,两人都是书院的夫子,如果结合,大概会损了他们的名声吧”岚陵说道楚少游曾是院长许默诚的学生,此次特地来拜访恩师,可是许默诚外出讲学去了,所以他就留下来等许默诚回来   三月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小和山连绵不绝的山丘上草木葱葱,一片苍翠   两个黑衣卫迅速的出现,小心翼翼的将我的脚从捕兽夹中取出来,尖利的铁齿陷进肉中,血飞快的渗出裤腿”说完,黑衣卫如飞燕腾空而起,消失在视野中   不知为什么,我知道那人一定是楚少游,真是奇怪的第六感   黑衣卫应该知道楚少游不会武功,所以离着这些距离,他听不见我们刚才的谈话”   我“哦”了一声,岚陵的确说过要去谢谢他   “你……你的伤口不浅,真的不疼?”   “只是有一点,我用了麻醉的药,所以不疼”   楚少游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好,挽越”我喃喃道”   一回到式微居,岚陵见我左腿上的已经被血染红了,惊呼出声,苍白了小脸,小翠急得湿了眼眶,弄影担忧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背我回来的楚少游”   岚陵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这时小翠已经将药拿过来了,弄影打了盆水给我清洗了伤口   “楚少游,你应该不是先天体弱吧?”话一出口,就想到那天晚上他半开着衣襟露出的胸膛,那里是体弱的样子,体弱的话,怎么会还会有胸肌啊!老天,我在胡想什么!脸又微微发热,我别开头望向窗外,自然没发现他眼中精光一闪,以及仿佛要看到我骨子里的打量的眼神”   楚少游垂下眼睑,看不见他的眼睛,不知道那层眼皮底下隐藏了多少辛酸无奈“你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啊?”   他摇摇头,问:“如果是先天体弱,可有法子痊愈?”   我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也是因早产而先天体弱,六岁的身体弱的不行,后来也慢慢调养好了,“锻炼为主,药物为辅,长此以往,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少游“嗯”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神情   楚少游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是啊,本公子关心同窗,还特地备了份大礼,孙哲,牵上来给尹公子瞧瞧”楚少游说道”弄影说的绘声绘色,笑得我肚子都疼了,一个劲在床上打滚   临睡前,小翠替我铺好床,看我仍旧笑个不停,说道:“公子,你笑起来真好看,感觉像阳光一样”   “你说什么?”我一下子从床沿上坐了起来,却不想碰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上了,继续问道:“什么打了一架,我怎么不知道,弄影怎么会和那个惟晓打起来?”   小翠愣了一会才说,“昨晚公子早就睡下了,我在院子里的时候听见外面有打斗声,出去一看,竟然是花姐姐和楚公子的护卫,还没比出胜负他们就停了下来,花姐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转身就走了,而那个护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呢”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哎!弄影应该和惟晓去切磋武艺去了吧,这很正常,可是比完后的反应就不正常了,即使被打败了,弄影也不会生气,反而会虚心求教,怎么会因为这个事耿耿于怀一整天呢?   想不明白啊这里可是锦绣皇朝啊,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父皇也曾说过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其他国家的人才及调用都得调查的清清楚楚,以防日后两国交锋   所有的思绪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笑道:“什么将才不将才的,我听说是从菁华公主那里传出来的   “菁华公主?”楚少游愣了一会,“她……一个,女子?”   我心里不悦,脱口就来,“女子怎么了?木兰代父从军,武则天开创盛世,刘胡兰英勇就义,美国国务卿赖斯……”呃,糟糕,说漏了,楚少游很困惑的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故事中的人,就拿你知道的来说吧,西瞿开国女皇慕容芷若,风之都大掌柜谢三娘,与夫君一同镇守边关的上阳公主,世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楚少游点点头,倒不觉的愧疚,“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挽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我国公主如此不屑,有点生气而已我怕打扰公子下棋,所以就等在这里”   我哦了一声,三娘怎么突然回来了,算算时间,她应该还在上京的路上啊,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三娘——”我走进屋子,见三娘好好的站在那里,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   我压下重逢的欢喜,没好气道:“回来做什么,一回来就把我朋友吓跑了”三娘脸上尽是恶作剧后的快感您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我是残花败柳,低贱如泥,三娘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器重?公主,你知道吗,这两年我四处奔波能出十分力就绝不出九分,固然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还因为您从不认为我低贱我肮脏,您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鄙夷嫌恶”   三娘恢复了原先的笑容,“都二十七还不老,你怎么突然做起媒人了,我看弄影和破月还有岚陵倒是要考虑婚事了这两年接触的人也不少,也没发现她们春心萌动啊?”   三娘看了看我,笑道:“恐怕等你发现了,她们连孩子都有了华妃说过,我比她幸运,不会心里藏着一个人却不得不去接受另一个人”   “嗯,谢谢”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说道:“游戈鸿,昨天你送来的钱够了,以后不用再给我了,那些药材都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值不了几个钱的,你也别送了,照顾好你母亲,我先走了   我放下书,问:“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个杨柳青夫子以前的夫家找上门来了,带了好多人,都凶神恶煞的,要把杨夫子带回家去,说女子在外抛头露面的败坏他们家的门风只有游公子、明思源还有几个夫子学生在调节,最可怜的就是杨夫子了,不过她没哭,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不说话韩旭是屠户出身,而杨柳青则是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只是家道中落,迫于生活才不得已嫁给他,而当年的休妻,所谓的进门三年无所出,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小翠喜出望外,“公子,你终于肯帮忙了你们还不如老子刀下的猪来的顺眼突然眼眸一转,看向我,嘴角的弧度更大,我提高戒备,只听他说道:“那个条件,挽越没有忘吧?”   我就知道他感兴趣的是那个条件,他信誓旦旦的说能帮我处理好这件事,但是必须允诺他一件事不过我没张无忌这么傻,只会坐以待毙,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谁占便宜还说不定呢   “我当然没忘,不过是一个条件,以后你遇到什么事要我帮忙尽管说好了,不过我说过了,我可以拒绝三次,而你也只能要求我做一件事,只有一件哦   “韩旭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大家这副反应,还有游戈鸿怎么回事?”我问道   楚少游道:“应该是逼杨柳青嫁人吧,也算退后一步了,所以他们都在考虑这个可能性,毕竟韩旭如果真得闹到公堂上去,先不说他和官府来往密切,就凭杨柳青拿不出那纸休书,官府也只能判韩旭赢”   是夜,我到蔓草居的院子里,和楚少游分着那坛醉红颜喝,可怜的惟晓在一边伺候着   后来楚少游说了一个笑话,我一口酒还未下肚,眼见要喷出来,下意识的扭头,“噗——”一声,全部吐在惟晓的的身上学生中也有让杨柳青三天内嫁人的想法,只是难道让人三天之内就把自己嫁了?   我见到杨柳青,这个女主角时,她正在院子里浇花,纤瘦的身材隐没在宽大得到墨绿色长袍里,青丝垂下,并未绾起,发髻既像女子,又似男子”   杨柳青道:“若是请教,今天我没心情,若是其他事,请回”   杨柳青抹去泪水,目光冷冷的扫过来,“你休想骗我,这些话既然是他说的,为什么他不亲自来?再者,我也不信他会说什么墙里墙外,我杨柳青不在乎什么名声,也不在乎今后的命运如何,那韩旭想做什么,我压根没放在心上,他想对我为所欲为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我杨柳青虽无权无势,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也不需要人来保护你们想做什么也于我无关,可是,别拿这件事来惹我弄影被派去混入学生当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引出一段隐藏多年的倾心爱恋,两个同样对婚姻失去信心的人走到了一起,但明思源为了事业,为了为人师表,毅然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选择辜负杨柳青,选择相思相望不相亲   可是,破月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却使我心惊,西京万花会上,慕容朔力捧花魁颜如玉,博得美人芳心,破月说,那个颜如玉和我有三分相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要来调查我”惟晓端着姜汤进来,恨恨的瞥了我一眼”   “我手脚冰得很,这个可是拜你所赐!”楚少游数落我的罪行   俗话说,死……伤者为大,我就当发发慈悲好了,   “好好好,张开嘴!”我吹了吹这碗热姜汤,小心翼翼的拿到他嘴边,楚少游心满意足的张开嘴,我碗一倾,他连忙推开我的手,咳得满面通红,“尹挽越,算你狠!”   我强忍住笑,拍拍他通红的面孔,“楚少游小朋友,你好好休息,叔叔先走了”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偏着头,皱着眉头,斜视着眼前这张俊秀的脸,这么帅气的一人竟然是个gay,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咳咳……关键是我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也不必要这样对我啊!   “不放!”楚少游蛮不讲理”三娘客气而疏远的说道”   “别,就当我没说”   冤有头债有主,对啊,都是那个楚GAY,我犯了哪门子桃花运了,我很有做娈童的潜质么?三年前那个叫紫蝶的就抓了我要献给无极门当男宠”   “什么?不行!”我立刻否决   我拉起跪着的她,捏捏她的脸,笑道:“都脸红了,还装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就是那个叫惟晓的么?”   弄影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如果可以撞墙晕过去也行,以前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也可以面不改色,从容应付,但是刚刚那句话对她来说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心里纳闷对这个一向粗枝大叶的公主怎么会知道的呢?   看出弄影在想什么,我好心的解释,“是三娘告诉我的,不然公子我可就要误了你的一生幸福了弄影,你放心,大胆的去追求,我们一定支持你的”   弄影连忙拒绝,两只手摇的跟发羊癫疯似的,一脸戒备,“公子,不要,您,您千万别乱来”   明思源浓眉紧锁,上上下下看了我几眼,袖子一甩,道:“不可理喻”   他一副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那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从始至终我都搞错对象了?   “你,你真的不是明城玉?那你是谁?”   明思源道:“我当然不是什么明城玉,我从记事起就用明思源这个名字,我想你认错人了吧”   明思源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道:“我只是在一幅画上看到过一个女子,长的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眼睛看来就算没有明城玉的事,也得在这里多留几天了,岚陵啊岚陵,你病的可真是时候啊   十八年前,明城玉才二十五岁,经中书令柳原推荐踏入仕途没过多久,明城玉被流放,刑部的文书并未准确记载具体原因,只是以渎职一罪草草带过   “挽越我们距离是如此的近,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额头,痒痒的,暖暖的,湿湿的……   楚少游的皮肤很好,肤色是小麦色的,毛孔不似一般男子那么粗大,如果摸上去一定是细腻光滑的”楚少游解释   哇塞!我没听错?我摸摸小翠的小脸,又惊又喜,“小翠,做了这么多年的傻丫头,今天你终于开窍了啊!”   小翠嘟哝道:“我才不是傻丫头呢,小翠是小事糊涂,大事明白许衡当年离开家乡的时候才五六岁,不知道对于幼时的记忆还有多少?“许大哥从小就在杭州长大的么?”   “没有,我们是十八年前搬到杭州来的”   难道是我的错觉,许衡竟然有些欢喜之色,他又问:“那三娘家中还有哪些人?”   “堂姐自幼孤苦,父母早亡,家中又人丁单薄,所以只剩她一人而已”我边说便观察他的脸色,竟然有些悲伤,是为了三娘?   许衡面带悲戚,哽咽道:“三娘一个弱女子,无父无兄,要挑起这么大一份家业,一定受了不少苦   我叹道:“是啊,三娘命运多舛,一直想找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可惜世上的男人大都是凉薄之人,三娘心高气傲,不肯将就,蹉跎至今啊   我一笑,“许大哥若有凤求凰之心,改天我再和你讲一个故事,如果听完这个故事,许大哥仍旧心意不变,挽越愿助大哥一臂之力”   “你快起来”   我点点头,他又继续说道:“十八年前,我还是刑部下面的一个押解官,那时正好明城玉被流放,刑部派我和几个兄弟一起将他押送至北边苦寒之地出发前一晚,当时官拜中书令的柳原找到我,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在押解途中让明城玉‘病死’,还许我回来之后升迁这件事如果宣扬出去,我们一个个都得死,这个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也劝过他成家,不过,他都没答应”   “噗嗤——”小翠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嘴   “没事”   “我明白   第十一章 疏远   似乎一切又回到原位,我乖乖的去上课,接受古时候的教育,也开始细心的听夫子们讲课,也有在课堂上和夫子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往往夫子会中途把书一扔,然后甩袖离去楚少游有时候和我一起讨伐夫子的封建思想,有时候也会反过来帮夫子一起来攻击我,往往这个时候,我就拉游戈鸿加入我的阵营,几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了,因为游戈鸿常常临阵倒戈,就跟足球场上进乌龙球一样   呼风唤雨的书院生活,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生活气息,清新宜人,充满活力,陶醉其中,怡然自得   那次将我那首诗品论得天花乱坠的夫子重重的将我的课堂笔记摔在我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尹挽越,看看你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夫子我辛辛苦苦备课、讲解,让你们在下面做记录是为了有助于理解,可你自己看看,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你也敢画在上面!简直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我悻悻的拿起那本久违了的笔记本,翻开来,每一页都是大大小小姿势各异的乌龟,这就是上次不小心被收上去的笔记本,要不是……哼,想到这,我又忍不住瞪了楚少游一眼,而楚少游好整以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我又问,“夫子吃过这个,那当今圣上是否也吃过乌龟或者王八?”   夫子戒备心起,但仍旧回道:“圣上自然是吃过的”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学生刚刚似乎听到有人说当今圣上吃这种难登大雅之堂并且不堪入目的东西   我想小胜即可,穷寇莫追,我过不了多久拍拍屁股走人,人家还要留在这里教书的,不能太扫了他的面子,于是躬身道歉,“夫子,学生知错了,下次一定交上夫子满意的笔记   看什么看啊,上次看我画乌龟,这次又看我写的字   楚少游拿起一张,呆了半晌,扭头看我,感慨道:“相比之下,你的乌龟画的好多了   楚少游写的极慢,一笔一划都是中规中矩的,顺着他的劲,一手漂亮的字跃然纸上,虽然不能和岚陵那飘逸的行书相提并论,但和我之前的相比,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楚少游笑了笑,拿起我扔在桌上的毛笔,重新抽了一张纸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慕……我哥曾说过,书法的最高境界是随心境而作,写不同的字有不同的心境,文到犀利之处,字也会变得犀利,文到柔弱之处,字也就变得柔弱曾有人说我占有欲太重,一旦认定了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谁也阻止不了第一次见你是惊艳,第二次见你却是深陷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拉着我靠近你,我想,那便是宿命”   “那另外二十篇怎么样了?”   “黑衣卫正在赶工,黑衣卫总共十二人,每人一篇,小翠已经写完两篇,我和弄影也完成了两篇,那个惟晓送来三篇,加上公子自己写的一篇,正好二十篇定睛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五六岁小男孩坐在地上,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糖人,那糖人已经摔成粉碎,不能吃了”   我一个趔趄,错愕的瞪着他,这孩子眼睛也太毒了吧可是越往前走,心里却丛生一种情绪叫做遗憾,遗憾什么呢?你一点也不知道,期望自己能看到什么呢?你也不知道可就是觉得如果不回头看一看的话,心里就缺了什么,于是你回过头,就看见了那个人可是遗憾终归是遗憾,不会因为我的回首而改变,或许会更加深,可是我竟生不出一丝后悔的情绪   我笑问:“你出来散步还是有事情要办?”   楚少游道:“随便走走楚少游坐在我身边,脸上笑意浓浓,“挽越,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呢?”他轻轻抱住我,下巴嗑在我头上,摩挲着,“你就像一个迷,每次我都以为这就是全部的你的时候,你又会给我惊喜,似乎那个谜底深不见底,穷尽一生都不够时间将它全部挖掘出来(咳咳……扯远了……)总之房间内的人是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但是我这人就是有些不安分,让工匠设计了一个机关,打开那个机关,就可以看到另一间房的动静   楚少游快笔疾书,我视线扫过那张纸,只有几行字而已将信装入信封,用火漆封上   学猪叫”顿了顿,楚少游又接道:“因为心不累”   小二哟了一声,一拍大腿,有些激动,“那我们可是老乡啊,我老家也在海宁听说那海贼子仗着航海技术,在海上为虎作伥,专抢来往的商船,朝廷已经派兵去剿灭这些贼子了,各位大哥从海宁来,不知那里战事怎么样了,那仗打赢了么?”   众人面露同情悲戚之色,那人又道:“小二哥放心,这次海贼子死定了,一月前的那次战事,海贼子被东海水军打得落荒而逃啊,沉了两艘大船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六皇子与想象中的不符,对他早没有轻慢之心了两月前,水军出海搜寻海贼子的踪影,大大小小的冲突发生了不少,毕竟海贼子海上占据优势,不过他们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果不其然,楚少游抓住我的手臂,绕到我前面,我低着头,只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显然已是气急   “挽越,”楚少游的冰冷的面具裂开一道裂缝,眼神终于不再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伤痛、不解还有……怜惜,手抚上我的脸庞,抹去泪水,轻轻叹了口气,“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要说那么绝情的话?我知道你心中必定有一道障碍,阻止你走近我,为什么不把它说出来,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吗?我承认我是对你有隐瞒,隐瞒我的身份,我的……病,但那不重要,喜欢你,想保护你一辈子的只是楚少游这个人而已”   房间里传出气急败坏的声音,“许衡,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少来同情我,我一人过的舒舒服服,才不要那劳什子归宿,你若再纠缠不清,你的掌柜也不用做了!”   许衡不服输,坚定的说道:“三娘,做不做掌柜我不在乎,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仰慕你,今生我非卿不娶,你一天不答应,我就打一天的光棍”   “你给我滚,你打光棍就去打好了,以后少在我跟前晃悠,省得我见了心烦!”   许衡黯然,转身之际,却见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尹挽越满脸泪水,惨兮兮的样子,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许衡正要开口,尹挽越先跑过来敲了三娘的房门,“三娘开门,是我”睡了一觉之后,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轻,放弃一份不该出现的感情,我的世界并未因此而崩溃   有时候,你想见某个人,他怎么样都不出现,你不想见到那个人时,似乎无论何时都会碰上   楚少游一身白衣,迎面而来,表情冷漠而疏远,他身后跟着的是惟晓   尹挽越啊尹挽越,你这个自私的大白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这样多好啊,你心里在别扭些什么,难过些什么?那个梦,早该醒了,早该醒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扯出一个笑容,走进式微居   我一下子懵了,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练功?   破月挤眉弄眼,表情很滑稽,我走到弄影面前,她也是同样一副面孔,我碰碰她,真的不动,分明是被点了穴道,谁敢在这里撒野?“是谁做的?!黑衣卫出来!!!”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迅速的解了弄影和破月的穴道,又有好几个黑影从天而降,与弄影和破月围在我和小翠的身边,戒备森严,虎视眈眈的盯着屋子   来的是什么人?师祖?我什么时候有个师祖了?对方是敌是友,如果是敌,就不会声称是我的什么师祖,也不会只点了弄影和破月的穴道,那就是友了   一个身形似酒坛子的胖老头抱着一个酒坛子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胖老头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脸上皮肤光泽,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只见他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口中喃喃着“好酒,好酒”我这才明白过来刚刚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事,那胖老头喊出那声“慕容槿”的时候,弄影和破月拔刀相向,却被那外国少年抢先一步,打落了兵器,还点了穴道   “你……你们是……是什么人?”我现在后悔的要命,早知道进来干吗?这么厉害的人,我怎么应付的了,劫财就罢了,万一劫色或是劫命,那我可怎么办啊?   “嗯哼!”胖老头一清嗓子,正色道:“你就是慕容槿是吧,俺是絮丫头的师父,江湖上鹤发童颜博古通今德高望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代神医空□人是也,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祖   我的本事是我娘教的,他是我娘的师父,照理我是该叫他一声师祖,可是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反正现在我就是叫不出口这件事谁都没错,错的只是柳原而已,你犯不着迁怒他”   “凤尾酒,满江红,良宵引,醉红颜以及风之都的佳肴,这些条件够了吧岚陵自然答应,无论是为了治好她的病,还是为了楚少游弄影没有说什么,可我知道她是想留在我身边的   这样安排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我不想去成全她,因为我觉得委屈,也不想去阻止,毕竟她的感情我管不到后来就索性不去理他,他觉得无趣,也不多说了据说那小白师叔骨骼惊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与人比武时就把人家的武功偷学了个遍,到了十五岁之后,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算保护我的十二护卫和弄影破月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接下来,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这人太过害羞,面对再厉害的对手也可以面不改色,可是他却怕女人!至今为止,他和我说的话每次都不超过两个字,能用肢体语言(摇头或点头)回答的就尽量不说话”空谷老头又开始吩咐小白师叔,小白端了炒鸡丁儿到他面前,用筷子一根一根的把青椒挑出来,动作快而精细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如果这篇文章流传下去,那我也算在历史上留了大名了”   游戈鸿自嘲的摇了摇头,“挽越,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过迂腐了?”   迂腐?我想了想,或许对于我来说是,但是在这个时代,也算不上迂腐了,只能说是有些憨厚了有些事情,你比很多人都看的通透,我也常常自愧不如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不想让游戈鸿做出那样的决定,总觉得害怕,好像很久以前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似的   船夫对我们感到很抱歉,解释说他的船明明是好的,不知为何突然就破了”有惊讶,有焦虑   “两位好兴致,结伴游湖   游戈鸿一笑,“挽越说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就写了一篇拙作,记录今天的游湖,没想到船竟然漏了恐怕我和游戈鸿冒昧打扰了,实在对不住,还希望楚公子让船家先将我们送上岸   “尹公子手上的就是游公子写的文章?”楚少游注意到我手中一直拿着的那折叠的纸,开口问道”   我起身,想到外面去,“我去看看船离岸还有多远我好像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找不到方向,甚至怀疑来到杭州,找到这个早就已经“死”了的明城玉的决定是好是坏”明城玉淡淡的说道,然后从书架上取出一卷画轴,平放在书桌上,慢慢的卷开来,画中的女子正是柳如雪你来这里,她知道吗?”   我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因为爱她,所以宁愿违背事实,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愿,告诉她,他早就变心了,让她放下心中的包袱,去接受她该有的幸福我突然这样想,如果换了是我,会不会为楚少游做同样的事呢?我苦笑,好像不会啊,苦笑的同时也该感到庆幸吧   这个老头怕是担心我走了就没人陪他玩了吧   流年不利,或许今天出门不吉,当然,我说的不吉可不是我们,而是那伙不自量力的毛贼我是在除暴安良呐!   我和岚陵、小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去看暴力   我一定要冷静,是谁要对我下手,不可能是那帮山贼,不然他们不会使自己也中毒,那到底是谁?我想不出有谁会对我不利   思考间,余下的六个黑衣卫也现身,不断用兵器为我们挡去飞射而来的箭,我只听见利箭划过空气的声音,弄影和破月不敢离开我身边,只管驾着马车前行,让黑衣卫断后   “公子   “对方刚刚分明想是将黑衣卫调离我们身边,恐怕前方有人埋伏,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必须要弃了马车,走其他路才行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北漠!你们这群人渣,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逍遥的帐我还没有和你们算,你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绿衣女子和其他人停留了一会儿,就往山林里走去,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才从伪装好的灌木堆里钻出来而我却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突然注意到我身上的穿着,绿色的里衣,流水纹的青色素纱裙,外罩白色的怀素纱   依照我的饥饿程度,应该不会超过一天,那他们把我这样处理,想干什么?北漠的人又一次出现,还是想让我做他们的圣女么?   这群人渣!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从照在门窗纸上的影子来看,是个男子,会是拓跋久律吗?不对,拓跋久律身形应该还要再高大一些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卑鄙!下流!无耻!混蛋!淫贼!”   他脸色愈发铁青,眼中的戾气加深,握着我的手加了几分力道   唇齿分离,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靠在他怀中,脑袋依旧如刚刚被吻住的那一刻一样,一片空白,只感受到我的无奈和他的忍隐,泪水滚滚滑落,沾湿他胸前的衣衫   楚少游抱着我的双手突然一紧,他的头埋在我的颈间,略微沙哑带着压抑的声音响起,“我不想逼你,可是我又真的不想放手……”   我走出房门,手紧紧的握着胸口的那粒水晶珠子,耳边还回荡着他的话,“挽越,戴着它,一辈子都不要取下来这个时候,无论我们之间有多大的阻碍,我是不是应该遵从一次自己的心,扑在他怀里,告诉他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不顾   这两年,我几乎走遍了西瞿的各个地方,见过衣衫褴褛的人为了半个已经搜掉的馒头,争得头破血流,见过嗷嗷待哺的幼儿因为没有吃食,饿得只剩皮包骨,见过因受水害的流民拖家带口的逃亡四处,夜宿野外,见过许许多多人因为付不起诊金不治身亡   繁华只属于上层阶级,两年前走出皇宫,离开西京这个繁华的都市,深入各个村庄,各个城镇,我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这样的活着   文成公主进藏,带去的也是大唐的先进文化,造福了一方百姓   楚少游,或许你对我真的不那么重要,也或许我之于你也没有那么重要   我纳闷,我问的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你是小姐?不,是姑娘?”我看了看她,大概四十出头了吧,年纪这么大了,还停留在那个阶段?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是咆哮出声:“谁告诉你这里是妓院了!海棠阁怎么可以和那些勾栏之地相提并论!你这是羞辱!”   海棠阁?我想了想,是听别人讲过,杭州有个伶人社之类的地方,名叫海棠阁,相当于现代的杭州大剧院一直都在父皇的羽翼下,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在这个世界独立呢?   一个人走在街上,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   “你娘呢?”我望了望周围,没有看见什么妇人摔倒啊?   小男孩一指他左边的一个弄堂,“我娘在那里”我点点头,被他牵着往里走,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小男孩回过头来望着我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他的眼睛依旧清澈如水,我心里冷笑,七八岁的小孩子也可以有这么深的城府吗?   “姐姐只是觉得奇怪,你是怎么认出姐姐的?”   小男孩眼神一变,牵着我的手移到我的手腕,牢牢的扣住我手腕上的桃花劫,有些赞赏的看着我,脸上早就没有了刚才那份纯真和焦虑,继续牵着我往里走,“圣女好聪明,我也很想知道圣女是怎么认出我的?”他的声音也不再清亮,倒像个成年男子七八岁的孩子不会有你的那份淡定,虽然你表现的很着急,可是那只是脸上的表情,你的眼睛太清澈,清澈得让我找不到一丝情绪,这样的你,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吗?”   小男孩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状似很郁闷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了,真失败”   “是吗?”我冷冷的道:“她说的对,不过还有一句,一个你厌恶憎恨的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小男孩点点头,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我会记住的”   我将桃花劫紧紧的握在手心,讥讽道:“你们一口一个迫不得已,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地方,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也是如此,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劳什子圣女,你们步步紧逼,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们!多恨你们!”   久云低下头,道:“圣女,久云知道圣女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久罗族,久罗族也不想强迫一个女子,但是,我们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急急后退,久宝抱歉的朝我耸耸肩,然后作势要来点我的穴道腰上一紧,我亦随着腰上的力道慢慢往后退,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在我身边,他似乎从来都不用什么熏香,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很清澈又很阳刚的味道   楚少游一个转身,松开放在我腰际的手,将我安置在角落,“待在这里别动   “游戈鸿!”我连忙取出一颗九转还魂丹,塞到他口中   鏖战中的三人已经很明显的分出胜负,楚少游赤手空拳,仍旧游刃有余,而久宝的剑却似乎成为了他的负担,久云亦勉强抵抗着楚少游一波又一波出其不意的攻击   久云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接着楚少游的招式,一边说着:“圣女,你不跟我们回久罗山,是不是记恨两年前拓跋久律杀了永乐世子慕容逍遥?”   我咬住嘴唇,没错,我是恨你们杀了逍遥   久云又道:“你果然是极月剑选定的圣女,竟然听得见我的意语”   我看向久云,她说话的时候,嘴巴确实不曾动过,她用的是她所谓的意语”少女梦呓了一声我想,这样的生活才配得上我的名字,逍遥   因为,母亲正大逆不道的骂着当今皇上的宠妃——华妃他说,既然名为逍遥,何必去弄那些束缚人的东西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吟诗,嗓音清脆,似乎是那边传来,我举步寻声而去,越过盏盏华丽的宫灯,那个清丽的身影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跃入眼帘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一个女子让我这样移不开眼,一身素装,气质纯净如水,姣好的脸庞挂着笑容,璀璨的眼睛亦含笑,像个有糖吃的孩子,幸福满足   回到宴会的坐席,看着她被皇上宠溺的护在身边,我才知道,她竟然就是今晚的主角,自小便被遗忘在冷宫里,刚刚受封的菁华公主慕容槿她看那个太监的眼神,让人心惊   人说,最毒妇人心,是否所有女子在柔弱的外表下都藏着另外一副面孔,母亲是,华妃是,就连一个小女孩都是   再次见到慕容槿,我也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幅场面,被点了穴道的她,毫无反抗能力,虚弱的躺在破庙的废墟中   几日后,慕容槿登门造访,她为母亲治病,还送上牵魂引的解药   她会笑着念出那些伤感的诗句,说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美好的憧憬着未来   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槿儿从未有过恶毒的心思,当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样一个女孩,她包容,宽恕,乐观,坚强,似乎多大的苦难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嗬,可是那个时候,除了被她的眼神所吓,我还是存了那么点报复的私心,华妃加在我母亲身上的痛,就由她的女儿来还   朝中的局势渐渐有了些变化,北漠与西瞿边界上出了些事情,慕容朔四两拨千斤,将问题抛到我身上,让我接手调查   即使远远的看着,也能想象得到她狡黠的的眼神,活泼的表情,将一切拿捏的恰到好处,让拓跋一行人心里烦闷却偏偏拿她没辙   槿儿,不要让自己的心活的太苦,你痛,我会更痛   永乐王妃讨厌我,甚至于憎恨我,那么一向孝顺的他该如何自处?   逃亡的时候,我甚至怀疑逍遥把追风给我,别有用心,却忽视了一路上并未有人觉得追风是匹难得的好马,马也可以训练的擅于隐藏和伪装   我仍旧去了风之都,许衡也在,见到我也是一愣,“尹,尹公子?”   我点点头,许衡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才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三娘有时候会和你同住一间房,我差点误会了,幸好幸好   臭老头唯恐天下不乱,最爱看热闹,他做的事情不看到结局是不会轻易离开的除非你没有听见风之都邀请各大酒楼掌柜齐聚一堂共同探讨美食的新闻   许衡的办事效率很高,昨天我一说完就派人送出了帖子,而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事宜,只等各位收到帖子的人莅临风之都的美食节了   臭老头面带疑惑,又问:“不知这位小姐叫在下上来有何要事?”   我哼了一声,道:“死老头,别装了,你以为你易了容我就看不出你来了么?”   臭老头一听就苦了脸,随手把粘在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大喝了一口,道:“丫头,你眼可真毒”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他却抢先解释道:“丫头,你先别急,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也没出什么事嘛!至于那个……那个迷香,俺用的可是最轻的,火灭了它就失效了,再说了,要是你心里没有那臭小子,它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心如同坠入冰窖,我觉得浑身发冷,痛一阵阵传来,传入到肢体的每一根神经   久罗族的人是擅长施幻术的,那么,久云所说的逍遥还活着,是说逍遥思想受人控制了,或者说……逍遥是真的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躯体而已”   这两天心里那隐隐的雀跃总不时的冒出来,我害怕一切都不是真的,希望过后是更大的失望,压抑着自己不要把自己的心抛得太高,可是就算如此,现在的我还是被摔的好重”久云平静而坚定的说道本来也不打算挣扎,逍遥的身体若真的在久罗山,我不能不管”久云眼睛瞟了瞟我身后,“久云以为那位楚公子会跟来,看来圣女是下定决心要和我们回久罗山去了”   突然久云脸色一变,久微亦是如此,怒道:“你真的带了人过来   空□人也出现在我身侧,看了看和久云久微打在一起的小白师叔,摇头晃脑,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一遇到女人,功夫就使不出来,还脸红,又不是和人家谈情说爱去,呸!真他妈丢俺的脸   “俺是臭小子跟俺说的,你这丫头真怪,心里明明装着人家,却偏偏要去管那个不知道死了没有的什么逍遥   惟晓手上停着一只彩色的鸟儿,看样子应该是鹦鹉之类的鸟,恭敬的对我说道:“小姐,公子让属下带它来见您”   空谷老头不屑的撇撇嘴,口中喃喃着什么臭小子活该你受罪之类的话   久云真的是久罗族的圣女,那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让我回去当什么圣女呢?心里正纳闷着,又听见楚少游冷冷的说道:“久罗族族长的不治之症本就该是他的命,先辈犯下的罪过只让族长一脉的后世子孙承受,对你们久罗族已经够仁慈了”   话音刚落,久微和久宝两人齐齐向天空抛出一个小小的彩球之类的东西,彩球在半空中爆裂开来,散开一蓬白茫茫的粉雨,漫天石灰粉末铺天盖地罩下   “你……”我只说了一个你字,便被楚少游点住了穴道,全身上下不能动弹倒是那只鸟儿一个劲的扑腾着翅膀”一下子声音就变成了粗犷的男音,这是同一个人吗?   “我只要结果,其余的一概不必和我说   “哟,终于睁开了啊,俺还以为你睡着了,啧啧,这么水灵的眼睛,俺到底咋办捏?”千面圣手学着空谷老头的声音说道”   千面圣手撇撇嘴,眼光又转向我,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脸,“让我看看你的皮肤怎么样,我也好容易做面具   马车渐渐平稳,应该是上了官道,我也沉沉睡去……   黑暗中,逍遥抓着我的手,问:“槿儿,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的眼神充满哀伤还有隐隐的期待,整个人却如同浸在悲痛中一样   我抱着头往后退,心里害怕之极,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转头看他,只见他面如冠玉,雍容华贵,笑着问道:“挽越是谁?你不是菁华公主吗?”   第二十章 萧楚(一)   我抱着头往后退,心里害怕之极,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转头看他,只见他面如冠玉,雍容华贵,笑着问道:“挽越是谁?你不是菁华公主吗?”   “萧楚——”我忽的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按上心口,心脏砰砰跳动的极快,一摸额头,全是汗水”蓝衣小厮笑着递上一块毛巾   小泉子连忙把食盒往身后一藏,赔笑道:“世子,您就饶了小的吧,那个尹小姐都三天没进食了,饿坏了,我家殿下会心疼的自己弄得魂不守舍的,人家却在那里睡大觉   我奇怪的看着这个锦绣皇朝的六皇子,老爷子说他千般好,万般好,我倒看不出他那里好了,万众敬仰的大元帅居然就是这个样子,这流言还真是以讹传讹,简直太离谱了!   等萧楚觉得笑得差不多了,他停下来,白皙的脸上因为狂笑而有些发红,他状似很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皮皮的笑道:“你就是我那个病怏怏的未过门的王妃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我鄙夷的看了看他,不做回答   小泉子在心中对着老天求了千百次,又把祖上十八代都好言好语的问候了一番,还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再也不背着主子偷偷摸摸的收下小姐们的恩惠了之后,终于有人认出小泉子不是在扎马步,而是被点了穴道并且帮他解了穴道”   “楚少游人呢?”   萧楚一挑眉,道:“谁是楚少游?本殿下从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楚少游就是……萧楚?他真的是萧楚,锦绣皇朝的六皇子,那个两年前来西京和我定下婚约的萧楚?   我一下子坐在了床上,思绪乱七八糟,慌乱的眨着眼睛,我……   我真的是不知所措了,真的好不可思议,为什么一下子楚少游就变成了萧楚?他怎么会是萧楚?他竟然是萧楚?他真的是萧楚?!   可是之前我一直以为,以为他是锦绣皇朝的驸马,我一直记得他说过:他用婚约绑住了你,我却不得不娶了他的妹妹   而我之前为了和萧楚的婚约,说服自己要顾全大局,舍弃了楚少游,也就是真正的萧楚就因为他换了一个名字?   老天,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这个死老头,你不就是想让人不舒服么!想我好吃好住的招待你,你竟然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到底我是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在东海水军军营中,而萧楚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他把我带到这里算什么?而且他似乎还不想见到我,难道是因为那天我……打了他,他还在生气?   可是明明是他理亏在先,他凭什么跟踪我,又破坏我的计划,如果没有他,或许我已经在去北漠久罗山的路上,哪还会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这里?逍遥的状况我还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我没去,让他受久罗族人的折磨   内心百转千回间,小泉子已经拿了一些精致的点心过来   “尹小姐,这是六殿下特地吩咐厨房准备的,方才……方才小泉子也按殿下的吩咐为您准备好了饭菜,但是被晋王世子给……给拿走了,所以,所以……”小泉子一脸窘迫的解释着小泉子神色纳闷,道:“殿下说小姐有什么事就吩咐奴才去办,至于殿下……殿下正在处理军务,抽不出身”   “我是大夫,谁比我更清楚我的身体,你就说我的身体没那么脆弱,现在让我跑800都没问题”   “那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叫个识路的把我送到杭州就行,我又不是自己回不去”   ……   “殿下说,最近海宁一带不安全,所以……”   “得,甭说下去了,你告诉他,反正我一定要离开的哎,明明希望如此,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又有些闷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怎么,知道我让你走了,就这么开心?”   我回过神,就看见刚刚进来的萧楚,白衣胜雪,一身清爽   他的声音有些嘲讽和不悦,我也知道这么急着走会伤他的心,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他怎么可以……   嗯?兰花香味?哼!又是你是吧!萧楚从来不用什么熏香!   我换上笑脸,无所谓道:“恐怕要辜负六皇子的一片心意了,正好我还在担心六皇子会不会把之前的一切都当了真,现在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想法一样”   “萧楚”先是很生气的看着我,然后便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你够狠!”   我淡淡道:“多谢夸奖   小泉子小心翼翼的撩起门帐一角,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走”   我无力的瘫坐在床上,那个时候我好像正满不在乎的说要送礼什么的,“怎么办,他一定听见我说的话了”   萧楚紧抿嘴唇,放到嘴边的杯子又放了下来,“你觉得空的话,我可以找点事给你做”萧子恒看了看萧楚,叹了口气,声音也不复方才的懒散,道:“你真的打算放手?”   萧楚自嘲的一笑,“不然,还能如何?”   萧子恒道:“诈死,偷天换日,金屋藏娇,或者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你若真的想做,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舍得   萧楚略过萧子恒那几分嘲讽,闭上眼,头靠在榻枕上,轻叹了一口气,“子恒,这是一个赌局,我若停留在原地,尚能保住我所有的一切,只是她却要成为我一生的遗憾,就算现在我能让自己清醒,却不能保证日后不会后悔”   萧子恒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要再去想了,二哥,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不如趁今夜,不醉不归”   萧楚爽朗的说道:“好,不醉不归一个晚上,便将酒家的所有酒坛子都喝了个空,酒家不得不连夜上别家去借酒,才稳住了正大发雷霆扬言要拆了那酒家的自己那个时候,我们一夜剿灭十八个匪窝,单挑江南四大门派,夺天下第一剑,一时间,云燕三侠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是,现在呢,你是尊贵的六皇子,大元帅,我是京城放荡不羁沉迷于风花雪月的浪荡世子萧子恒也看着萧楚,然后便是无奈的一笑,“二哥,你果然是真的陷进去了”   萧楚别开头,“挽越不会是红袖,我也不会是大哥”   “如果她只是一普通女子,子恒会替二哥高兴,可是,她却是西瞿皇子朔的未来王妃……”萧子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问:“二哥,她真的是皇子妃?”   萧楚捧起酒坛大喝了一口,没有目的的看向前方,明明犀利,却让人觉得无比的哀伤,然后吐出一个字:“是可是那天晚上,空□人的话却无疑打破了这个可能,他也曾想过,以挽越这样的女子,对方的身世背景必定不凡,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西瞿国的四皇子慕容朔   可是,试问自己,真的能为了她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这多年来辛苦打拼的一切?   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她说一句带她走,便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或遭受骂名不容于世,或浪迹天涯隐姓埋名慕容朔可以给她一个正妃的位子,而自己却不能   萧楚一身酒气,挥退了守在帐外的侍卫,撩起了门帐,进入营帐   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印象中,他的酒量好像不是很好,不过那是他中毒的时候,喝不了太多的酒”   “以前老爷子给我安排我的婚事时,我虽然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不过现在不同了”   “你知道吗,逍遥没死,哦,你是知道的,不过……也可能已经……虽然两年前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每次想起来,我多想他还活着,即使永远见不到,知道他还在这个世上也是好的   到了杭州,我正为该怎么打发这个马夫犯愁,谁知那个马夫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竟然主动离开,临走前还给我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这些都是萧楚交代的吧   来到萧楚为我安排的住所,却发现那只步步高鹦鹉也在,马夫带我进来之后就离开了久云和我说话用的是她所谓的意语,照她的意思,一般人是听不见的,那如果萧楚不是她口中的一般人,与我一样,也能听懂呢?   那久云说的话都是一个借口,逍遥不在久罗山,他真的已经……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如果他还活着,他怎么会不来找我?明明是久罗族的人害死他的,又怎么会反过来救他?   现在的我,除了心痛,还有茫然,突然失去了方向,我该去哪里?   在杭州待了两天,我也拜托许衡派人去找破月弄影的踪迹   去看望游戈鸿的时候,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愣了好久,然后变为欣喜,“尹……尹姑娘,你,你终于没事了   游戈鸿不会看错了吧?可是弄影和破月也出现了,那那个人一定是我了,可是又不是我啊   我买通了衙役,进去看这个在牢里住了三四天的空□人   朱老爷火了,后果很严重,朱府上下无人不受波及,朱文翰这两天都躲在了外面算命的人来了,一算,原来是朱老爷得罪了一个贵人,朱老爷一想,不会是那个牢里的吧?于是好言相劝,请他出去,可是牢里的人又变卦了,要朱老爷绕着杭州城爬一圈,他满意了,才答应出去你没看见你小白师叔都被他弄成啥样了,俺这两天都没得玩了   小白师叔依旧睡着,后来我才知道萧楚让小白沾了酒,小白一遇上酒,就会睡上七天七夜,怎么叫都醒不过来难怪从来没见过他喝酒,这师徒俩倒有趣,一个嗜酒,一个却碰不得酒   可能是因为一下子放下了很多事,心里的负担也没那么重了,闲来没事,我又开始摆弄些药材,制些强身健体的药丸”   “你确定?”   老板挑眉,拍拍胸脯,“那自然,这么些年我看过的还少么?这点事情哪能瞒得过我?”   萧楚真的要出海和海寇决战了么?准备那么多药材,那战况一定不会太轻松,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你们送药材的人走了没有?”   老板道:“还没,药还在装箱,公子,就算药还没运走,我也不能……”   我拿出一锭银子,“怎么样?”   老板立马接过,笑道:“行行行,您要什么药,我现在就给您去拿   “你放心,我略懂医术,此生最崇拜那些上阵杀敌的将士,只恨自己体弱,不能亲自上战场,听说军营重地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所以希望这次跟去能一睹将士英姿,以了心愿,再说了,您看我像坏人么?”我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   我微笑,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神什么都好办   好像又有巡逻的士兵往我这个方向过来,真是的,刚刚明明还没有什么人,怎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人啊?   我慢慢后退,跟他们捉迷藏吗?那我肯定没戏啊   算了,大不了被萧楚发现,他还能真的把我当刺客处决了?   溺水的人就算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会垂死挣扎几下,我背靠着帐篷的外围,徒劳的躲着   不会吧,这算什么反应啊?   大胡子冰冷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嘴角抽搐了几下,脚步却不曾移动半分,又说:“我怀疑这里有刺客,一定要搜   老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一甩手出了营帐   留下我一人站在那里傻傻的对着满地的破瓦罐”   小伙子哦了一声,“难怪啊,放心,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起先,搞的军营中人心惶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不以为然了,就连跟着他的那些士兵也每次都是走走场,到头来,认真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所以,他不记得以前是没有我这一号人物的   自从写谢老伯发现我能准确的辨别草药之后,便点名让我跟在他身边,干助理之类的活,偶尔也被拉去做些包扎之类的活,我也乐得轻松   说到众人对萧楚的膜拜程度,我是挺无语的”说玩就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几株草药   让你好找?你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的吗?我纳闷的想”便转身去了谢老伯办公的大营,自然没看见乔峰听到我那一声谢谢之后脸上露出了后悔之色”谢老伯一瞪眼   谢老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低声对我说:“小心伺候着就是了   我过去揉着他的太阳穴,谢老伯胡说八道,平日里只有使唤我当劳力的分,哪有教我什么按摩法啊?   “太重了”   萧子恒哼了一声,“这样就没力气了?你小爷我还没舒坦够呢!”   “那您等着,我再去找个人来伺候您   哼,我才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瞎了眼看上我那三脚猫的按摩手法,肯定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皮痒了!   乔峰屁颠屁颠的跑进来,说:“小槿,你运气真好,世子这么快就放过你了啊   萧子恒住的地方倒不讲究,简单朴素,不过干燥舒适,比起谢老伯的条件好多了这样一来,我倒像个主人,萧子恒反而像个客人了那个时候,我只有生气的分,什么对不对劲都抛到脑后   今天,萧子恒一句“饿了”,我就得去厨房帮他端吃的,炊事营的掌勺大叔煮了碗瘦肉粥,又加了些银耳红枣,尝了尝味道觉得挺满意的,才让我端了过来   香喷喷的热粥,闻得我肚里的馋虫都蠢蠢欲动了,可是萧子恒尝了一口,一板脸,说:“太甜了,重做”   “哪有啊,大叔尝过的”我舀了一口,尝了尝,“明明不甜的   老兄,你又想说什么?!   萧子恒把调羹往碗里一扔,点点头赞道:“闻着挺香的啊   我手中拿着粥,瞪着一旁等着看好戏的萧子恒,越想越气小泉子,站在外面干什么啊,进来,本世子今天高兴,有赏   我躺在萧子恒的卧榻上假寐,反正这厮晚上不来,白天出现的时间也不多,我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人世界,多好啊   “啊————————”   我紧闭双眼,手脚不停的发抖,已经吓得七魂少了六魄,我最怕的就是蛇了!   突然有双臂膀把我圈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我头埋在他的胸前,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我听见萧子恒说:“不是我做的,你别冤枉好人呐,刚刚我进来的时候,这丫头睡着,有蛇进了营帐也没感觉,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她早就被咬了”   “元帅饶命,小的疏忽了,元帅饶命”两个士兵一起讨饶,如捣蒜一般磕着头我不打扰了”   “哦”又不是第一次看没穿上衣的男人了,在21世纪,夏天夜晚出去溜达一圈,那里没有赤着上身的人招摇过市,这话我当然不敢讲出来,因为萧楚此时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讨饶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热度悄悄爬上我的脸颊,我很没底气的辩解:“谁说是为了你,我是……是逃难来的,军营重地,多安全啊我以为我们两个一直都是公平的,他对我就像我对他一样,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喜欢我多过我喜欢他,而且多过很多很多   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手从背后环住他,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和和他相拥,情人间最甜蜜的就是这样的拥抱吧,好像说什么话都是多余,因为彼此的心是那么的近,近的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犹如刚从梦中惊醒一样,我猛地推开萧楚,脸红心跳的厉害   萧楚满腹不爽地走到帘子前,突然转过身,大步跨回我面前,一把捞过我,重重地吻在唇上,一触即离,他看着我说:“等我回来我按照自己的方法给士兵制止血消炎的药,谢老伯看的眼睛发光,虚心求教   萧楚白天都会有一两个时辰留在我这里,其余时间都在忙我最喜欢收集海螺,因为把它放在耳边,闭上眼,听着海螺里像海风一样的声音,就好像真的来到了海边他写的诗词我能看懂个大概,但要我说出什么深层的含义来却很难   这段日子我过的无忧无虑,幸福无比,身边有萧楚的陪伴,好像一切的烦恼都离我远远的”   萧楚抱了抱我就出去上了战马,我越过整装待发的士兵,看到他鲜衣怒马,盔甲闪亮,一声令下,带着精心挑选的五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   萧子恒挑眉,道:“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她呢”萧子恒使劲的点头这可是我的死穴,我最怕人挠这里了,萧楚发现之后,就经常拿这个威胁我来着”   “对了,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不可能大军半夜三更的回到军营,不是应该在白天的时候浩浩荡荡的回来,让大家搞个欢迎会什么的吗?   萧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头的重量恰到好处的压在我的肩膀上,闷闷道:“挽越,我好累啊”   我想推开他,萧楚圈在我腰上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苦笑,以前那个病弱的楚少游可没那么大的力量,“萧楚,你先放手王妃?呵,又是一个束缚人的身份,我有些惆怅,不知怎么回答,索性闭着眼睛装睡   酒毕,萧楚拔剑指天,然后霹雳扒拉的发表了一通振奋人心四个字四个字的演讲,意思无非就是说那些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海盗是咎由自取,我们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还有什么皇恩浩荡,老天保佑云云   驻扎在海宁的水军共有五万人,而这次出海萧楚只带了精心挑选的五千人马,回来了四千,其中两千士兵身上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萧子恒说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得上大胜了反正他们不会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萧乾以他的惊人的才能和与生俱来的神力,恢复了一切,开创了一个新的盛世他说的眉飞色舞,我却没什么心思去听了娘,你说是不是?”   他还什么都不懂啊,他怎么知道,他的阿爸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老伯看着我,说:“姑娘天生带着一股子灵气,恐怕不是这尘世中人,非一般闺阁可以束之,日后必定大富大贵,母仪天下”   老伯急急道:“我说了这是最后……”   “听说你们最怕被烧死……”萧子恒打断老伯的话”说完飞快的抬手,一片金叶从他袖口飞射而出,老伯闷哼一声,头一歪,脖颈上多出一条红线,血慢慢渗出,顺着脖颈流下来   “萧楚他今天的荣耀,你以为只是靠他的身份和努力就可以换来?高处不胜寒,在他那个位子,有多少明枪暗箭要躲,有多少陷进等着他,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抓他的把柄,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你以为你今天你还能见到他?!”   萧子恒不大却锋利的声音如钢珠砸在我心上,砸的我生疼   萧楚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来的怜惜和自责让我不忍心,我别来头不去看他”   萧楚走了之后,我一直憋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不去理他,身边的人却是竖起耳朵听得有滋有味,萧子恒也不算受到冷遇,所以,他也能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说的天马行空”萧楚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如此甚好   我看了看招财猫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样,其中有一个师爷打扮的人,我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不是他的长相,而是身形,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我气结,这人简直……   “啊,你干什么?”萧子恒突然伸手过来遮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扣住我后脑勺,我用力去扳他按在我眼睛上的手,他的手却仍旧遮住我的视线,我咬牙道:“你想干什么?!放手啊!”在这种场合我不敢大声骂他,只得压低了声音,可是我的愤怒是压不住的!这个王八蛋!这个大狐狸!这个大变态!   “怎么,他年纪大的都可以当你老爹了,你还没看够?”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哼!我看谁你管得着吗!反正又没看你,你再不放手,小心我不客气,我跟萧楚去说!你这个大变态!”   “什么是大变态?”   “大变态就是像你这种神精不正常、人格不正常、行为不正常的人渣,你快把爪子拿开,否则我总有一天会废了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放开啊!”   “小丫头,别动了,再动我就先点了你的穴道,把你扔到蛇窝里   我一下马就直奔我的房间,一来是不想见萧子恒,二来是我真的累坏了啊   我想在府上逛逛,那两个侍卫却总是跟着我,我回身看他们,他们就装作看风景,这两个是萧楚派来保护我的?难道这里会有什么危险么?   我来到一处水榭,隐隐约约听见丝竹悦耳声传来,前方两个侍女走过,侍女脸颊两片红晕,两人轻笑着,端着水果糕点正往那间水榭里送心思一动,绕到旁边,爬上假山,水榭的左边的窗户正好半开,我伏在假山上,刚好能将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而萧子恒手肘撑在后面,懒洋洋的斜躺在他的席位上,身边的侍女红着脸把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口中,萧子恒似乎还在和对座的招财猫说些什么,招财猫小心的陪笑着,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萧子恒见萧楚的视线不离小槿,有些失笑,没想到那个向来对男女之情淡漠的六皇子也有这样的时候,又想到那个有些……有些什么呢,总之,一个很奇特的女子吧,性情率真不做作,黠慧又有趣,胆大而感性,日后,恐怕萧楚有的受了”萧楚叹了一声,“子恒,我要得是她的现在和将来,至于过去,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和我说不过,我们不动他,那边也饶不了他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还真想她们啊我记得好像两年前去见萧楚的时候,也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后来让我以装病为幌子走开了,错过了和萧楚的见面   不多久,小泉子轻叩房门,说萧楚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我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这样的眼神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可是放在萧楚身上好像与别人又有些不同   萧楚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专注的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仍旧带着些痴痴的味道,“挽越,你是天上的仙子么?”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仙子?似乎不错啊   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可是感动还是一下子溢满我的心房,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我明白   我愣愣的看着这满夜空的绚烂,在孟老别庄的那晚,逍遥也为我放了一天空的烟火,一天空的绚烂……   满天空此起彼伏的烟火仿佛照亮了大半个天空,萧楚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看向身边的女子,突然笑容一窒”他轻唤我的名字,说不出的魅惑,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花园无一处不是灯火通明璀璨耀眼,树枝头,假山上,围墙沿,回廊中,紧密又恰到好处的缀满了异彩纷呈的灯,有形色俱佳的挂灯,古朴典雅的宫灯,五彩缤纷的龙灯,结构精巧、借风旋转的走马灯,各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异彩   整个园子犹如白昼般明亮,仿佛整个海宁城的灯都搬到了我面前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是因为人不同了么?   我看着萧楚,理不清是什么思绪,有种朦朦胧胧的感情在心里慢慢开始生长……   他说,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兴奋的拉着萧楚的手,蹦蹦跳跳的到处赏灯,萧楚在一旁提醒我要小心脚下的路,不要磕着绊着了   我拿着荷花灯,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正想和萧楚说,一支笔已经递过来了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还不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吧,一直以来我也没有这个意识去隐瞒,我是叫慕容槿,可是尹挽越也是我的名字啊,至于我的那些产业也不是作假的啊,可是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楚,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其实,我是不是菁华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本来就无关身份地位,   “我不会反悔的”   萧楚这才满意,又加了一句,“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我其实挺好奇这位太子的,毕竟人家是未来的皇帝啊   小泉子带我进府时,管家差点以为我是萧楚新收的下人,一来是因为我这一身打扮,二来则是萧楚似乎从来都没有带什么女子回来过,就连赏赐的美女都是另外安排的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就这样一个人对着空旷而华丽的房间坐到天亮然而,窘的是,他拿着字条对我的字狂笑不止   萧子恒往栏椅上懒洋洋的一坐,叹道:“佳人昨日偶感风寒,本世子怜香惜玉,怎能让佳人带病弹曲呢?”   “怜香惜玉?怎么不见你对我手下留情呢?”   “小槿可是在怪我没有来陪你?”萧子恒很认真的问”萧子恒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明知道他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还是开口问:“去哪里啊?”   萧子恒回头看了我一眼,惊奇道:“哟,刚才是谁说不想见到我的,怎么这会儿又要跟着我出去了?”   我眯着眼盯着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投降道:“我错了”   萧子恒满意的点点头,“嗯,听说醉仙楼的烤鸭不错啊   “没事没事,那我们现在走吧”   “真的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沉迷之后,忽然抬首,暮色如丝,一室幽寂,似有鬼影绰绰,狐 声悄悄,一时间只绝恍如隔世是以,我和雨盈莫名其妙地认识,莫名其妙地成为朋友是因为上帝在始创那群善良好心的小守护神时,把我遗忘么?还是因为我上辈子作孽太多,今生命该福薄……什么响声?我霍然 回头这人,好敏锐的反映      他的目光专注于我的眼眸,在幽暗中那份探索更显锐利,竟似不容许我回避或有所隐瞒      “我看到了抗拒而这个人, 他似乎看穿了我      “你走不掉的      “我——对不起——”那女子嗫嚅着      可怜“怎么又打起来了!你们俩——真是没眼看!”      她一手一个挽着我和澄映就往接待大厅拖去”冷氏夫妇去了环游世界,五年一度的 重温蜜月”      他的双眉忽地往上斜飞,笑着盯紧我,然后拉起我的手牵到唇边亲了亲:“可爱的小朋友”      我努力扯开嘴角,但愿还给他的笑容不会太难看      “急成这个样子,也不怕你的同学笑话      我和澄映对望一眼,相互看见了局促      我无法形容心头“呕死了”的感觉,从来不曾被人如此猫捉老鼠般戏耍过”      “嗯哼?”我收回视线,却不期然接受到两道揣测的目光,被撞个正着的陌生女子迅速别过脸,若无其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即便是我的父亲大人也不会在周日中午十二时前敲我的房门,免得要看我的脸色,事实上他也从不敲我的房门,如果他有事找我,必定 是指令某位佣人客气地请我到他的办公房,惯于与他无拘无束的是林智,从来不是林潇起初福嫂待我还算客气,分个主仆尊卑,日子一久,看我人单力薄既不是现任太太的亲生而又 不得林家老爷的欢心,便慢慢生出嘴脸来我当然没吃,当然也不会躲在被窝了留泪到 天明,我去找林老爷要他辞掉福嫂我不理她,径自去大厅向母亲请安,却看见原来挂着她画像的墙壁上一片 空白听到我的问话众人俱看着我,父亲嘟 囔了一句“一大早的又无端寻些什么是非”,回过头去逗林智,于是其余人也就没有谁理睬我侍立在梅平身后的副嫂垂头搓着两手,恭谨地道:“老爷,我是看那副像粘满了灰尘,所以大 着胆子让人取下来想擦干净——”      “你过来!”我拔高声音      “是,小姐      父亲厌烦地看我一眼,就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而他的打算是置之不理      我甫旋开门他已从办公椅上暴跳而起,指着我破口大骂:“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      “鸣雍!别激动!”梅平轻拍他的脊背,对我道:“潇潇,你爸爸已经教训过福嫂了      “你——滚!给我滚出去!有种这辈子别回来!”他喘着粗气”      隐约听到里面剧烈的咳嗽和梅平惶急的叫唤:“鸣雍!”      那一巴掌为什么不打下来?为什么不?!      我离家一个星期,再回来时管家已经换了一个叫张嫂的,大厅内母亲的画像又摆了回去她应声而去      梅平体质孱弱,贫血、头晕诸如此类的小病从未间断,以往一直有林老爷侍奉在侧,但不巧这次他公干在外”林智一向清越好听的声音此时竟有些嘶哑”他在那头笑      “怎么回事?”我问”我转身欲走昨晚非子生日,我们唱了一个晚上的卡拉OK,今早一出酒店门口就被伏击了,好死不 死还遇上了巡逻的警察      奇怪的是,林智从不把他的朋友带回家,从来都没有——或者也没什么奇怪的,谁知道呢      母亲是独女,她那一方就算有些什么亲戚都是血缘不密切的,在我父亲再娶之后大致已没什么来往      “别忘了圣诞节你可是应了雨盈的邀约!明天晚上八点整,爱来不来随得你,”她挂了电话      “哪买的?好漂亮”澄映说      我几乎都要忘了世界上还有着冷如风这一号人      “真的是大哥耶!”雨盈的兴奋在注意到他挂在臂弯中的女伴时当即冷下来,不高兴地嘟嘴,“这个色猪,又换一个      他极其恣意“真不敢想象冷公子会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懂,你应该去买快豆腐来砸死自己,以 免事情传出去没脸见人!”居然闯进主人家女儿的香闺!      “这么快就伸出爪子了?你自卫的方式么?”      他懒洋洋地笑了笑,“我们一直在等你,方澄映说她打赌你肯定是躲起来了,我打赌能在五分钟内将你揪出来,她赌上了,有这么正当 的理由作为前提,你还认为我的行为不合规矩吗?”      我没得反驳,心头却是十分不甘,便在鸡蛋里挑骨头,不屑地道,“还不是纨绔子弟的作风!”      “是么?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是愿意和这位纨绔子弟孤男寡女地继续待在一张粉红色的大床边上,还是希望陪他下去帮他赢得这场 赌局?”      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我的仓惶和恼怒与那场赌局的输赢相比较,我更想做的是——吻你”      扬长而去      待得“偷情”的样子完全过去,我才下楼去找着雨盈和澄映,那两人一见我二话不说就配合默契地一人夹着我一只胳膊,将我挟持到角 落里,“劈哩啪啦”给我一顿狠打,雨盈边大还边骂”澄映掸掸双手先停下来:“看在她为我们赢回一顿大餐的份上暂 且饶了她吧探清他的行踪为好,别待会一转身又碰个正着      知道他俯下脸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向我的唇吐气时,我才能成语:“冷如风,你是怜香惜玉的人吗?”      “视而定,一般情形下我想我是的我们继续前面的话题,‘我答应你’,这是你说的,我清楚听到了,别赖哦!”      他摇头一笑:“你真有意思”      我松了口气,典型的猎人通常见猎心喜      “哦!你——”雨盈指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上次骗我们!”      我攥住她的手臂:“误会!真的是误会”      看着面前两张捉奸在床般的脸孔,忽然之间我觉得异常疲累,才刚和一个可怕的对手交战,我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精力去将事情原 原本本解释清楚,又是否真的能够解释清楚雨盈的神色是震惊居多,而澄映则是面无 表情,异常难看”      一旁的雨盈忙摆双手:“我们没那个意思      第三章我从小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谁会在谁的生命中永远驻留,”永远“一词,只适用于多愁善感的痴人      我随着人潮去过马路,却被川流的车辆隔断在彼方,寻不得空隙而过“他说幸好今晨的纵火案发生在下一条大街,一应记者没有一个在此露脸,否则冷 公子的情史将添无谓的一笔我还不想与他同归于尽,所以在他将车子驶得如离弦的箭时,我安分地端坐在原位      人越多的地方视觉中的内容越丰富,相对的我在其中就越不起眼,不会引人注意亲爱的,汝以为然否?“他磁性的嗓音充盈着撩逗,手指也 抚上了我的唇,”来,小乖,吻吻我“他轻吁:”现在,张开你的小嘴让我进去——最后一部曲,伸出你的舌尖来——“天与地旋转变幻了,我的脑海里瑰丽的色彩璀灿缤纷,而世界就此停止不前“”南非!“殷承烈惊叫,”我们什么时候在南非有了分公司?!“”你去了不就有了?“”总裁!南非正在自家打自家呢!英明的你不是曾经教导我们,在不稳定的政治环境下不适宜作经济投资吗?如果势必得流放非洲,那 么摩洛哥吧,“殷承烈跌坐回沙发,半边脸是认命,半边脸是不甘,”摩洛哥怎么样?有金子还有美丽的公主,公司的前途肯定大大的好”流放也可以缓期执行嘛,我可以等这个计划完成再去非洲      他直视门后说:”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纤衣的脸上立刻惊努与羞愤交加,她猛地伸手指向我,”那她呢?她不也违规了吗?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不可以一—“我不再去观察冷如风似刀雕石刻般的冷硬的侧面,迅速借着他外套的遮挡整理衣裳“纪秘书搀着罗纤衣的手臂,伸手去开门      他自盒中拿出香烟,又取走我指间的那半只,就着烟头点火,徐徐呼出一口烟气顺手将我的半截香烟按灭,我转身想跑到落地窗边,却 在举步的同时被他扣住了手腕      我坐在客厅等林智,我已经有两天没见过他了      一下子就忆起殷承烈听见他夸奖的惊恐神态,我长叹:”她找对人了可不是?冷公子亲自出马,焉有不马到功成之理,林潇谨领圣命      持久的敲击在得不到回音之后变为使劲得拍打,还夹着慌惶的惊吼:”姐!“吵死人了      我望着正对床头的母亲的画像,她笑得好柔好美好幸福每一次在他临离去使我都会拉着她的衣角痛哭 失声问她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她都以一种我不能理解的悲伤的眼神凝视着我,然后飘身而去,遗留下我一个人,对着苍茫 虚空的世界哭到肝肠寸断      我回房拿起听筒我要跟他一干二净,他却要跟我没完没了      雨盈要了一客香蕉船,我点了一杯鸡尾酒,叫做”夜魔“      我笑笑不说话      ”换个话题吧,好吗?“我望向酒杯“也没有隐瞒什么的必要了      他美丽的大眼幽幽地盯着我,却好久都不做声“以前与她和方澄映,三个人的圈子无形之中营造着一个小世界,在岁月的渲染和特定环境的烘衬下,我原本以何种面目出现在那里的, 以后也就是那个样子,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定了型,那个我就是雨盈习惯的我散伙之后,形单影只的生活慢慢使我的某些潜伏特性浮现 ,一个多月不在一起,乍然再聚,雨盈觉得我陌生了,不能接受      我和雨盈算是前嫌尽释      我休息了两天,直到星期三才回校上课回过头来,雨盈的俏脸上笑意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心又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沉默      ”很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还不够,为了惩罚我,我们再来一分钟如何?“这次我连扳回的机会都没有,他真的在我唇内唇外吻足一分钟,直到我出声求饶:”如风,我的嘴唇已经肿的像发酵的馒头了,你吃着 不倒胃口吗?“他这才吃吃笑着停下来,盯着我问:”这两天去了哪里?“”在家——“话一出口已觉不对,他问我”去了哪里“,言下之意他知道我不在家里,慌忙挡住他又欲吻下来的脸,我改口道:”去给 我妈咪上坟“他答      他手臂一紧,我赶紧道,”好吧好吧——和情人幽会去了“他说着就要抱起我,我箍紧他不肯动,不得已低声道:      ”找个地方躲了起来我情绪低落      几分钟后我就放慢了脚步,他并没有追来“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她不安地站起来问:”你要下楼吃晚饭吗?“”不了就这样,父亲把梅平和他迎进林家,一弹指就是十五年然后就看见了父亲,他也看见了我,空气如死水般凝固“他说,打开书房的房门      我在他对面坐下“他回过神,微喟:”长得就跟你母亲当年一个模样      ”来,把手松开“那极具安抚作用的嗓音,使得我停止了挣扎,是谁?在我疯狂混浊的意识里注入一丝清明      书房内静得可以听见每一个人的呼吸声      我不择路地狂奔,却那么那么明了,未知的前面和已经经过的后面并无两样,都是荒芜我大口喘气,久久不能动      ”如风?“嗓音前所未有的沙哑让自己大吃一惊      我踌躇,并不确定自己乐意和这样的他呆在一起:”我——等雨盈好了      下得楼来,佣人才将门拉开,抬头一望竟见漫天飘雨!我一下子就失了魂魄      春天,又到了?时光流失的——真是快      我弹开手上未吸完的烟,走进纷飞的雨中现代人的步履真的较从前轻松吗?似乎是,又似乎不是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天空在下雨,心头某一个看不见的角落也在下雨“我的声音里倾泻了几乎一生的疲累,”不必存心将我钉上受难的十字架,我已经在上面耽的够久的了,我认输,我 跟你走“她停下来,端庄的笑脸上现出罕见的认真      女人爱上他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与他全不相干,只有傻子才会自找麻烦去为她们的行为负责是不是自古以来什么东西都难两全?      什么声响?我抬起眼皮,愕然看着他钻进来,拉上车门跪坐在我的双脚两侧      他没有任何反应,待到我粗鲁的动作因泄气而停止,他才扳开我的身子      ”怎么变得这么消沉?“我继续解着他衬衣下摆的扣子:”把车座放平我们现在就可以make love视线掠过已在 瞬间遮光的玻璃车窗,我大惊失色“”不愿意?“他的眼睛开始眯了起来,”很好,这是有史以来我听过得最动听的话语“他还一 再强调,”林潇,如果你够聪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姓冷的“”唔?“手掌滑到我的背后,他敞着的胸膛贴上我,雨点般的吻落将下来“”让它见鬼去“”冷先生请别客气,交通堵塞是常有的事      ”如风!“一声惊喜的娇柔叫声才刚响起,冷公子已然被一位淡香浅雅的俏佳人拦下“他迅速在美人的脸上印下一吻:”挑中了什么记到我帐上托盘上放置着一个四方 形金属盒子,神色十分慎重      我鲜少在手指上戴饰物,一时之间感觉怪怪的,轻轻转动指环,完美精致的戒面上绚烂夺目的彩芒随着流光乍隐乍现是的,他会娶我,等他到了三十五六岁想成家立室生儿育女的时候,在上流社会 众多可以娶来做妻子的名媛淑女当中,他认为我最合适      他不以为意地一笑,捏捏我的鼻尖:”俏皮      他失声大笑:”可爱的宝贝,不是这个而我在人间受苦尘封了十五年的旧事如今再去重提,只觉得有着比十五年前更令人无法忍受的 刺痛和悲伤你不停地开火,我就得不 停地善后日日看着自己的姐姐对待自己的父母就像对待生死仇敌,我自己也象是被人从中间撕成敌对的两半……“他的声音仿似从天际飘来:”有时候我非常恨你,我恨你为什么在这个家里独独关爱我,只要你对我稍微表露出丁点怀恨,我就可以随 时将你踢出林家,免得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陪着你受罪!你真的是非常任性,非常自私……我不会再要求你搬出去, 只请你静下心来想一想,这些年来你从中得到了什么?“他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他半弯的唇角映出一抹认真,”还有,你的弟弟打算 玩弄一点小花样,以便使他自己不用参加大学考试,因为他孝顺地想要现在就进公司帮你父亲打理生意      ”倔犟“手指随后按上我的太阳穴,不轻不重的揉压他又 捡起两块递给我,我一一挥出去,前者打出一个漂儿,后者与第一块遭遇相同的结局      ”潇潇,这个女的简直蛮不讲理,我看见一条裙子觉得不错,刚拿起在手上,他从我身边经过,看都不看我一眼顺手拿了就到这来结账 !“那女子果真冷眼都不看我们一眼,打开钱夹点出几张大钞扔在柜台上:”我付现金,给我打包好      一把熟识的声音在我要张嘴之前响起:”香云,你挑好了么?“伴随着说话声,一道玉立的长身从门口走进来,淡漠的脸容在扫了一眼现场之后目光连闪,表情瞬间转为悠然自若的沐人春风      ”如风,她是谁?明摆着是有心找我的碴,为什么不轰走她?!“卓香云高亢的叫声愈加尖厉你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也别去想耍什么花招,否则——不对女人动手是我的信 条,因为我有一千一百中比打骂更斯文也更有效的方法惩罚女人怎么说他冷如风在社会上都还有”点“地位,若连个把女人都罩 不助他也不用混了      他风度翩翩地踱到我跟前:”每次见面我们都会吻的要死,这一次也不应例外      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懂得自己可以说些什么      ”又是这样的表情,叫我如何能不爱你?“磁性的嗓音温柔如夜      ”既然你迟早是我的人,与其迟,不如早      他喜欢夸赞我”可爱“,我真的可爱——可以被他爱吗?      勾着他脖子的双手自觉收了回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的视线落在他弧形完美的唇上,轻声低语:”如风,你爱我吗?“他全身一僵“开始亲吻我的额头:”我爱这儿“”为什么不是我会问的?“我对着水帘笑:”我是女人,我爱上了你,我要你爱我,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了“他松开我,说话中透出阴鸷和厌烦,似乎失望于我怎的和大多数女人一样      苍茫的世界开始后退,飞泻而下的水柱却始终不能冲流到地老天荒      我欣赏着车窗外不会拒人千里的路景,正恃着应该还赶得及准点到校时,却发觉他将车子拐进了一条我陌生的道路,我看了看他,他专 心致志地盯着路面的前方,我于是继续保持缄默“”好的      我正欲开口,林智已抢先答腔:”娘亲!你也真是的,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全家一块去啰!姐,明晚我做你的舞伴怎么样?“他曲起双 臂做个健美先生的姿势,又像唱戏花旦一样拈起莲花指抛给我一记媚眼:”我的舞技可是国际极大师都得夸上一两句的,给你算便宜点打个 八折吧,租赁一个晚上付我七八万就可以,怎么样?“我忍俊不禁,瞪了他一眼:”稀罕      ”要不要我把你的计划一一罗列?“我装模作样地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是我?你别发癫痫病发行不行?我当然是我“我讶异,他摇头晃脑地吹哨:”我也不告诉你      ”看来你也不打算给我第二个选择啰?“我慢声道“”是!元首人生的种种真的可以大度豁达地全都一笑置之吗?我很迷惘      ”怀良,你看鸣雍这位千金,是不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难得今儿个澄征从学校跑了回来,窥个空儿也让他见识见识什么真正的沉鱼落 雁,别净瞒着我在美国那边胡闹“说话间目光掠 过我“我走出十步之外才能够长舒口气,澄映的脑袋直转向我的颈侧笑的花枝乱颤走吧,雨盈已经来了,找个机会我也得介绍大哥给她认识“我可不这么认为      我放下手中的空碟站上秋千,视线投向苍穹,心底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所生为何为人 儿女?我是个自以为在惩凶的罪人;为人姐妹?我未尽过应尽的责任;为人朋友?我何尝付出多少真情实意,内心掩藏了太多的秘密;为社 会一员?我无疑是一条只知消耗而不懂奉献的蛀虫;就连目前”学生“这一身份,我都从来没有用心去把她演好,我要那么优秀干什么?拿 到身上的荣誉向谁去夸耀呢?我至爱的母亲已去了天园;至于为人妻母,那又是还遥远漫长的不可能的事情……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在花墙彼侧离拱门不远,一把女声在低语:”如风?“我刹时变成冰冷的化石,有那么一瞬,想远远逃离,世界这么大怎么都不容我独自委屈一下?      ”有些话不知道——你让不让说      而似乎他有了什么动作,沉寂之后那女子娇喘连连,”你好坏……如风,你——对我可有一点情意?“声音转低而略带不安“他拍拍那女子的肩:”你先回去      ”人的欲望难有止境,当一个愿望获得满足之后,它会自行派生出更深一层的渴求,尤其是她——别反驳我,你仅仅听了她一席说话, 而我认识她已有半年“我既想哭又想笑:”我为什么要和她成为对手?“就算他真的是一轮太阳,也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是地球,会永远绕着他转吧?      他踩落地面:”她迟早会找上你“我学他的样子向他的额头吹气,”我父亲相中的良人      看着面前这张久违了却又是熟悉到心底的脸,我再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密闭的眼睑      ”有没有想我?“他问有时我也诚实合上镀金大门,我和着手上的凉气向他碎步跑过去      伸手去开车门,却是上了锁的,我踱到驾驶座那厢      一拉开门浓烈的烟味就扑鼻而来,呛得人想后退,一只有力的手臂却适时伸了出来,讲我拦腰搂紧车内“他呢声自语,低悄中透着迷惑      他推开我的袍子,用牙齿咬着我的睡衣肩带将之拉下      他将我手上的戒指扳高让我看:”我从没打算放你走,不相信?连我自己都有点不信——你一而在地扰乱我的情绪,分开一段时间对你 我都有好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你不可以凭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你可以 一味地坐享其成“他放柔和了神色,挑情的眼开始变得邪气飘飘      ”如风……“我别扭,调开目光      ”这个时候应该用些昵称“他撩起我的睡裙:”你可以叫我‘风’,‘我的爱’,或者‘我勇猛的情人’      第八章”如风,拜托!“我软绵无力,意图避开他的亲吻如他所料我又打开车门进去,没有办法,脖子 上全是新旧交加的吻痕,根本没有颜面进校见人他的技巧向来是一等一,我除了被他吻的七魂丢掉六魄外,真的也没什么比较正常的反应了      他牵着我穿行在人朝中      ”唔?“他别过脸来看我“”走啦走啦“我红了脸推他,免得他再作些更加出格的事来“他低笑,停下脚步      ”来,我们跳舞明天怕不止是上新闻头条那么简单 了,极有可能我只在房间的窗户边露一下脸都会被照相机的镁光灯淋的三个月睁不开眼睛“”那么,冷血的东西?“他停下脚步,”小狗嘴里真的长不出象牙吗?我看看      他微怔,有些不自然地拍拍我的头:”下车吧      我一下子冲到他身边:”如风!“”唔?“他抬头看我,随即歉然地放下手中的笔,抱我坐到他腿上:”闷了?要不要进休息室躺一会?你昨晚都没的睡“说到最后他 又闷抑着声音笑了“我跳下地面,兴致勃勃地用力拉他:”如风,求你了,我下学期都念大四了,还从来没有玩过,你就陪我这一回好不好?如风,我知道 你一向言出必行童叟无欺,陪我玩嘛,好如风,我最爱你了——“此言一出自己就先怔住,他的眼睫飞快一敛,反握我的手站起来,点了点我的眉心:”烦人精玩家家是吧?好,不过限时二十分钟妈妈忙得昏头转向不可开交,那边酒足饭饱的爸爸却摊坐在沙发里,双腿一跷架上茶几 ,极不满意地吼叫要人端杯茶来他好剔牙看报纸      我再玩不下去,笑得跌坐在地直不起腰英明尽毁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我睡了一觉,有史以来不曾这样安稳看紧一点?如果事情可以这么简单, 我还向拿跟皮带把他绑在身边,从此以后寸步不离呢      下得楼来看见父亲和梅平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父亲的两条浓眉明显皱在一处,表情却不是意外,似乎早有预知我会做这样的打算——应 该是习惯了吧      断断续续睡了几觉之后,我已然站在巴黎某家酒店大堂的旅店柜台前原本也想找个法国帅哥来一段浪漫情缘,只可惜大街上那些过来搭讪的都不是帅哥,是帅哥的 都已经挂在别的女人手臂里“我边说英语变冲男播音员扮鬼脸,飞快关了电视,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出声响,然后再对着话 筒叫:”喂?谁?“没有人说话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开始思索这样做所会引起的后果,越想越觉得恐怖      是否再如何展翅高飞,此生都注定无法脱离他的掌控?心头的茫然比来时更深更甚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开车,车门旁边站着冷家身穿白色制服的司机      我抽回手默然望向另一边的窗外      ”嘘——安静“火焰在体内扑扑篷烧,我动情地用手指缠绕他的黑发,浅声吟哦:”如风……“”我要你这一生都忘不了这一次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宝贝不行,要是动了真格只怕你以后得日夜以 泪洗面,趁早收心吧      开门声响,服务生端着菜盘子走进来,趁着四位家长都没注意,我朝方澄睁飞快地眯眯右眼,暗示我知道他的秘密并且还挺得意      我在众人惊讶不解的目光下垂头:”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就飞快离席“那么神出鬼没干什么?我咕哝着钻进车子      ”他看不惯我的朋友注意控制方向,我要踩油门了油门已踩到了一百一十,疾驰的失重感把我惊吓的连方向盘都把不稳,这还不足矣,如风的手竟然一上一下往我 衣服底下探去,老天!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如风!!“我苦苦哀求的同时死死盯着路面,神经已紧崩到了最高点,只要稍一不慎我和他就会在刹那间粉身碎骨向书呆子抛媚眼也不是你的错?“”别口口声声骂别人书呆,人家是斯文有书卷味      我将花摆在地上,在她墓前坐下,望着碑上她的遗照发呆医生诊断她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其实不是的,她——妈咪——是自杀的我两岁的时候她开始教我认字,方式就是把日记里 写的一个字一个字教我念,手把手教我写“小时候她的日记本是我最心爱的玩具,每晚必得抱着它才能入睡”      我勉强点点头,明白他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打开一看,嘿,你猜怎么着?”      我被他所设的悬念吸引住:“往下说呀?”      “我忽然不想告诉你了      “你真的要知道?”他含笑的嘴角似有些迟疑,神色深奥难懂      难得见他如此慎重,我的兴趣更浓了:“真的要,快别卖关子了她患了败血症,自知将不久与人世,于是她给丈夫写下遗书,并且交由律师在她去 世后转交你母亲去世之前他不曾做过任何一件违逆她心意的事 情,更遑论出轨,而你母亲之所以会自杀,我估计是因为她不能忍受自己死得太难看我发狂地捶打他”他叹气,一径由我打,由我的泪浸染 他的衬衣,眸光无比温柔      十几年来我将林家闹的鸡犬不宁人心戚戚,到头来却有人告诉我从一开始我就错了!十几年的离谱与荒唐教我如何能够接受这样罪孽深 重的事实!      “带我回去!如风,我要回去!”      我还有什么面目对着我的母亲?!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分分秒秒都在伤害她爱着的人!她泉下若有知,这是几年来定当不曾瞑目      那几张震鄂的面孔想我冲来,我立刻转身狂跑,捂住双耳直扑大门外如风尚未驶走的车子,将惶急的叫唤全部抛在身后,一如十几年内 冷漠、残忍地背弃他们的关怀和爱护!      以最快的速度钻进入风的怀内,往他敞开的外套里躲,我绝望且崩溃我肿涩的双眼在痛,胀红的鼻子在痛,干哑 的喉咙在痛,我的头、脸颊、背部、四肢全身上下都被风袭击的火烧火燎般疼痛      路边的景物瞬间即逝,太阳耀眼的光线不知何时已转成了金色,漫天的云朵静止不动,一层又一层皮上嫣红的面纱然后他回转身横过挡风玻璃向我张开双臂,我赶紧站起攀着他,他把我抱出车外”      “心是我的,你怎么会觉得疼呢“你怎么会想到调查我的父母?”      他不说话了,目光飘向远处,很有些迷离      我没有往下追问,而在我以为他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给我一个答案时,他却忽然开了口:“我要你快乐“我抗拒过,可是我在乎你的程度地却远远超出 了我预定的底线,面对你的眼泪我束手无策,而对于这种超出常规的焦虑感,我并不习惯      “我们现在去看看,怎么样?”      “我没带钥匙”我扳开他的手掌打他的掌心:“赏你五大板      我讶异至极:“怎么会有新鲜的蔬菜?”厨房也洁净的不可思议”他看看我,我摇头,于是他说:“她睡着了——没什 么事,她下午去了看她母亲,可能有些感触所以情绪低落——唔,好的      他忽然一掌击在我腿上,我痛叫出声,瞪着他说:“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桔红的纱灯下洋溢着家居的气息,在他怀内安然待着,温 馨而又贴近有钱就是有这般好处 ,想要有多浪漫就可以有多浪漫,穷人家的浪漫不叫浪漫,叫温馨感人他对我的态度也逐渐不同于以前,虽然不是也还会说些俏皮话,也仍旧喜欢色色的逗我,不过言谈举止之间却少了初相 识时的轻佻和漫不经心,而沉淀下来一份风趣、沉稳,还有关注”      哎,我受宠若惊,不过既然我帮了她的忙,她理应也该给我送份礼,两厢抵销我省了一笔”她有点迫不及待地指出我的去向,如此理所当然      雨盈问清原由后拍着桌子笑:“什么跳梁小丑嘛,也敢在你面前耍大刀按林智的说法,狗还懂得感恩      如果如风当初的话无误,那么看来苏惜的“清理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说现在如风身边的“垃圾”除了我就只还有她啰? 这些日子他可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喂!”雨盈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都想出了神!”      “在想我们三个当中谁最早出阁”看着她眉目如画的脸,我暗忖不知道方澄征有行动了没有,等他认识到她真实的性子与她的外表所 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时,不知道他会不会惊呼“上了贼船”?我“噗嗤”笑了出来这支掌中宝至尊是如风给我装的,电话号 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试图顽抗,那两位仁姐呆板的样子现在就已经变成凶恶了,在怪我耗时过久呢”      “真的?”我打蛇随棍上      “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讨打      “工作做好啦?几点了?”我揉揉眼睛,他手里的钱包夹子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我大急,伸手就去抢:“还我我抬头看他,他手一翻,一张发黄的照片亮在我眼前:“这个吗?一家三口看上去很和乐呢      这日下午才刚下课又被如风电召了去,陪着他工作、下班、烛光晚餐,然后卿卿我我,到最后他告诉我:      “有个慈善晚会要去,你陪我?”      “不陪”我一口拒绝:“你自己去,我自己回家”      他笑而不语,用食指梳理我的头发,将两侧的发丝拢到前面,似乎着意要遮掩我裸露的肩膀,举止间全是占有的意味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我没好气,我的发髻盘的好好的如何会无缘无故就这般散开?肯定是这家伙趁我失魂时把发髻给拨了五味瓶铿锵一声在心底打翻了,辨不出到底是蒜是甜是苦是辣,那短短的几 步路,我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漫长和……艰难      如风将我引到话筒前,唇角一扬就是一抹倾倒众生的笑:“诸位请原谅,我的未婚妻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之中”他的表情享受了莫大委屈”我泄气,折腾了一个晚上我也累了”语气是我完完全全陌生的正经和诚挚”我爬向床沿,“我决定要离你远远的”我撑着床将腿跨下去,重心凌空之际骤觉足踝一紧,我头朝下直直摔在地面, 一条腿跌在地毯上,另一条犹自搁在床”      才出门口,又觉鼻子发酸,我从来就把握不着他的真实心意”      如风脸白如玉,唇边的笑容牵强且尴尬,他轻咳一声道:“是,妈,我知道了”梅平出面打圆场了:“我想他是顾虑到潇潇年纪小又还在念书,现在就过门的话只怕大户人家的少奶奶 还担当不来,如风体贴她不想累着她,是吧,如风?”      “呃——是      “来,亲爱的,多吃点      他又端起红酒递到我的唇边:“那就这样定了,过阵子等我忙完手上的几桩生意,大家再约个时间敲定细节”他又将我的小碗堆的如山高,黑瞳内燃烧着冷焰,似乎在嘲讽我道行太浅      当我意识到自己这种举动无疑与会给他一种我仍在发脾气的错觉,不啻于是在他控制了一个晚上的火气上浇油时,已然太迟了      “如风——”      “我叫你下车”      泪水在那一刹盈眶,我钻出车外用力摔上车门,车子疾驰而去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死心地继续搜寻,视线最终落在靠窗的梳妆 台上,那上面有一缕清晨的阳光,一杯仍冒着热气的牛奶,还有杯子底沿压着的——一张白笺      良久,我移步过去拿起那张纸      我端起牛奶,瞪着那四个字,不知笑好还是哭好,他永远关心我的胃超过关心我的心吧?      在空寂无人的屋子里只听得到钟摆的声音,还未到中午我就已经无法忍受,从那会把人逼疯的苍白谧静中逃了出来可我 真的无处可去,便又拨给澄映,号码才拨到一半却跳断了,索然无味之下我也懒得再重拨”      我向她挥挥手走向书房,映进眼内的每一件摆设都那么熟悉,似乎这屋子里任何一处空间都留存着自己年少时遗留下来的影子,或笑或 哭,或静或动,从小到大纵横交叠,错综散落在每一个角落二十年了呵!      站在书房门口,有那么几秒我仍是怯场,头靠在墙上深深吸进一口空气,权当是补充勇气吧,没有敲门我直接握着门把轻轻旋开刚耿、威严的他这一生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然这许多年来 ,他到底以着何种阔广深沉的宽容和忍耐来包涵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女儿呵!只因他怜且愧女儿无母,于是不忍管制而予以最大限度的爱溺和 纵容      咽了口口水,十五年之后我终于发自内心叫出那一声:      “爹——地      眼泪掉得更凶,回首来时的路,教人情何以堪我不好意思地叫了声:“梅——梅姨”他倒在梅姨身上      我在家里住了一晚,与挂在房内母亲的画像“久别重逢”,感触万千之下以致彻夜未眠,第二天又和林智一起陪梅姨去购物,将近中午 才回到我和如风的蜗居他没和我道别,是因为他不忍吵醒我吧?      逐渐地与如风相识以来一直共渡的时光一个片段接着一个片段在记忆中连续上映      我的呼吸窒了窒,那样的火爆语气明白表示他正被严重打扰”我轻轻放下电话,对那头传来的急厉叫声选择了充耳不闻然在我要挂上它的刹那,支持我保持冷静的理智从头到脚全线崩 溃,我疾速地收回它大声喊道:      “我从来没有恨哪一个人像我恨你这样!你永远也别想再见到我,你这个坏人!骗子!我死给你看!”我扔掉话筒,凄厉的哭喊在空荡 的屋宇中盘绕,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眼泪一直往下坠,我将车子驶得飞快      修道院的建筑非常悠久,可以上溯到清朝的哪一代皇帝期间,因而它灰色调的外观又给人以朴实的古典感      我躺在后院的草坪上,望着四角墙檐上一片狭窄的天空,眼角的余光瞥见正穿过长廊向我走来的连华院长“出于一种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原因,我对这位美丽的陌生女子有莫名的好感,而且此刻我确实需要一个倾诉的,她比年迈花甲的连华修女 与我来得贴近      ”认识嬷嬷是我在十二岁那年,“我又躺下,想到了什么随口就说什么      ”事不宜迟,明天我就加入嬷嬷的行列“她站起来,”除非你承认自己软弱得一无是处,否则就不要一径地纵容自己逃避问题恳求他给我宽恕和指引一只手抬高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颚骨,那个从地狱最底层脱身出来的鬼魅唇 边含笑,眼底却是薄薄的一层碎裂的寒冰      ”不忠的小东西,你要嫁给上帝?“我呆呆地看着他,身边有谁在呼气,说:”孩子,你吓坏她了“是嬷嬷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尖叫,”嬷嬷!嬷——“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我在哪里?谁?是谁……在吻我……谁在抚着我……是谁的动作那么温柔,让人眷恋呵……就像如风——我 怔怔地望着那双寒怒未去的黑眸,似焦灼,似愤怒,似懊悔,似疼惜,似狂躁和恐惧,说不清都有哪些,繁纷复杂得让我无法辨认“耳朵中钻进他的说话声,双眼所见却是像被联军洗劫过后的现场,老天!我傻了眼望向连华,她正和气地答话:”这不可能“说话人大大松了一口气我整个因极端的意外而愕然到无心复加,这个攻无不克战无不 胜集商界之王与情坛之圣于一体的男人,认识他至今何曾见过他流露出一丁点类似的无力感?      ”如风?“我低唤,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唇在我的颈项上蹭来蹭去:”爱我吗?“声音含糊压抑,十分怪异”爱不爱我?“心头篷地萌生一份噬骨的悲哀,为自己也说不出的因由,我无声长叹:”是爱你      我指指如风,他的气息仍旧有规律地拂我的颈项,她安静地合上门,我打手势请她到床前坐下      ”我昏迷了多久?“我放低声音,虽然仍然虚弱,休息之后却感觉精神好多了“我苦笑,先是超过二十四小时粒米未进,又在草地上睡熟着了凉,再来一个二十四小时只扒了半碗米饭,自己罚跪了一个上午,还被如 风那样惊吓一番,我不晕倒才不正常      我也跟着她笑那天在气苦无望之下我玩心大发,硬缠着连华磨来一套修女袍过一过瘾,没想到却差点把大家吓个半死上周我们还通过电话,聊起了你,可以说我这次是专程回来看你的,因为我非 常好奇,“童曦俏妍的唇角露出笑意:”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使得冷家风流浪子那颗博爱兼无情的心沦陷了,简直可列世界八大奇迹 之一      童曦站起来礼貌地和梅姨打过招呼,又对我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放下手中的餐具坐回我对面,嘻闹的神色转为沉静,双眸黑如 夜星,闪着宝石般幽亮的清芒      相视良久,他伸手碰触我的脸庞,那份呵护的小心犹似他在轻抚一件易碎的白瓷瓶“我的心砰砰乱跳,侧头不去看他      他轻柔地扳回我的脸“剧情很容易往下编,当他舒服惬意地泡在豪华浴缸里时,苏惜风情万种地粉墨登场,然后——他的手指滑下我的肩膀和手臂,执起我的 双手合在他的掌口      他扣住我的手腕拉高,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漫游”      他吻下来:“我发誓我会做到这一点第四天清晨,我又被他从甜梦中骚扰到醒”我拿开他不安分的手,轻声道:“再不回学校上课,这学期我会死定的”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以使我受苦的姿势扳高我的头:“我现在就可以扛你去教堂,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他放松手劲,身体开始对我煽情,“我们暂时不会有孩子”      “你作了防护措施?”我相当好奇,和他一起那么久,从未见他用过Dalex,他也从来没有要求我用药,我的生理一直正常,久而久之 都忘了这些事,他采取了别的方式吗?我对于男人到底有多少种方法可以使女人避免怀孕这方面的知识相当贫乏……好热      日子在不经不觉间流失,圣诞节前夕的Silent Night,我去到冷氏的办公大厦,约了如风吃午饭然后去给一众亲友买礼物”      “我——我知道这种要求很过分,可——可是,”她仿若就要哭出来了,然后像是在瞬间下了决心,她猛然道:“我求你把如风让给我 ,我求你了!”      我完全不明白她说什么?!      “我——我有了如风的孩子……”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已经四个月了我在台阶上缓缓坐下,这一刻终于清楚记起了苏惜曾对我说过——“我们走着瞧”嗳,虽然时机不对,不过既然我的下半生已成定局,现在也不妨坦 白公开——”他的笑容越发深:“早在七年前我就已做了绝育手术      苏惜脸如死灰,如果此刻她的面前有一处悬崖,毋容置疑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既生瑜,何生亮?我呆呆地看着她,忽然就想起了红楼梦,雪芹先生呕心沥血造就的石头记 里面的可人儿没有一个有好收场      “我誓必要她一无所有!”他恨声低叱,将一腔怒气全部倾泄给已不在现场的苏惜,可苏惜有什么错?孤掷一注也只是她爱他的方式, 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关系,她以后照样还可以有孩子”      “是”我冷笑,“特别得就真的像上帝一样”      我的眼睛睁得更更更大,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做绝育手术之后还可以再做生育手术!      “潇?”他低唤,磁性的声线微带怯意      “说!你是不是对苏惜说过我像块木头?”      “没有啊!哎哟!”      “没有?”我在他颈项上乱咬      谁要这么早结婚?!当初说过个三五年可是给我自己的,他玩够本了老了不中用了,就要抓我进牢笼陪他,可我才二十一岁半耶,男朋 友都还没多交几个呢就要被他绑死一生一世?他的算盘打得也恁如意把相识和结婚塞在同一天,还是个美好的圣诞节,啊哈,我就不信以后我会忘记, 省事多多,宝贝你说是不是?”他逗我      “我买      “我送     暗示姻缘 暗示姻缘 水叮当011 禾扬出版2000-8 isbn: 957-471-214-1 男主角: 汤瑀煌 女主角: 季筱薇 配角:  吕忠明, 方谦, 程彦, 吕研丽, 汤建新 情节:  一见钟情, 公司内奸, 栽赃 地点:  台湾 背景:  现代 情欲指数: 2 欣赏指数: 3 文案 呵呵!这个小妮子真是太太太有趣了 首次见就瓦解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还教他被「性饥渴」猛然附身 直想上索「甘美玉津」、下探「密林幽地」 左攻「水嫩蜜桃」、右攫「诱人蓓蕾」 而她的羞涩无措无疑是魅惑绝招 让他在得到她之后还迟迟「安静不下来」 害怕因自己的「历久不衰」而名列「下半身思考」一族 怎知红唇女居心不良,竟是用肉体松他心防以窃取机密 天!他的「小兄弟」赢得彻底,他的面子却是输得彻底啊!   可喜可贺  小果子   一位成功又有稿费可领的作者,背后必定有个伟大的推手,不好意思啦!那双伟大的手就是我的啦!   记得某一天,小果子我正忙著上网与人哈啦,手机很不识趣的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女魔头紫云的声音--   「嘿!我接到电话,我的小说可以出版了,不过要写序耶」   我的双眼立时出现了「$」的符号」吕忠明说道   办公室内的高级干部一一退了出去,并关上大门   吕忠明看见筱薇站在盆栽的后方,道:「好了!你这个小鬼,不用再躲了」   她的表情果然让吕忠明「念」不出口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吕忠明无奈地道太好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敲竹杠了   「不管了!你说要带我去吃饭的,绝不可以食言,会肥的喔!」筱薇撒娇地道   「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而且我解释这么多也没有用,以后你就懂了   「不要捏啦!都被你捏扁了   其实吕忠明、方谦和筱薇的深厚交情很少有人知悉的   这是吕氏和方氏两大企业的秘密,因为季父不喜欢尔虞我诈的商场,所以没有加入方家和吕家的企业一起打拚,但是季父还是有在两家企业投入资金,各有百分之十的股分,是匿名股东,而这件事只有季母知道,筱薇并不知情虽然吕忠明一再声称她并没有欠吕家什么,但她总是这么认为   「我想吃麦当劳!」筱薇淘气的回答」他说的可是实话,筱薇的胃从小就不好,不可以吃太油的东西,一吃就吐net**  **bbs   「可是那不是会很不方便?而且很碍事的一   「不会呀!我已经很习惯了,而且一点也不会影响我做事的效率」她留长发也有两、三年了,习惯就不会感到不便」吕忠明故意调侃她   「双胞胎倾向?请教可爱的小妹大人,什么是双胞胎倾向量」   「简言之就是你们两个越来越相像了啊!」筱薇用天真的语气说道   「你倒是说说,我和谦哪里相像了?」吕忠明心想,他跟谦会很相像吗?不会吧!   「就是说话很令人讨厌,还会嘲笑人家,而且每次都是故意的,所以你们两人的感情一定越来越好net**   炀桌企业   炀耀企业的总裁明天就要回来了,而公司是在今天上午才接到这个消息,以至于整个公司陷于十分繁忙的状况之中   员工们忙成一团,平常喜欢摸鱼、装模作样又不负责任的人,这会儿更是担心饭碗即将不保   大家不免怀疑代理总裁是不是故意隐瞒此一消息,因为早在前几个月代理总裁便交代人事主任应征一名助理秘书,当时大家颇为好奇,一度以为老将郭秘书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即将要辞职   郭秘书抬头看向侵入者   「我还死而后矣咧你伤了我小小的、年幼的心灵」   这个家伙还在耍嘴皮   「那我应该在哪里?」程彦故意装傻的问郭婉蓉   郭婉蓉的脾气爆发了   「我不想让你带去吃午饭,所以你给我走远一点,懂了吗?」显然郭婉蓉的气还没有消   「我不是你什么人,只是恰巧是你的未婚夫而已!」程彦极为正经的看著郭婉蓉,一点也没有刚刚的淘气心态   「谁?谁可以像我这样宇宙无敌超级十分完美的人一样?」程彦一副痞子样」程彦好笑的看著拚命挣扎的郭婉蓉」程彦邪恶的一笑」程彦低下头,轻轻地在郭婉蓉的唇啄了一下,随后即说:「不过……既然你饿了,这一次我放过你,可是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第二章   美国 炀耀集团   「曾小姐,帮我准备一下,我明天要去台湾,把要用到的资料整理好   「不一定,到时候看情况如何再说」瑀煌感到莫名烦躁,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   瑀煌回过神   「对!从下个礼拜开始,公司要交给你打理   「台湾!」瑀煌满足维晋的好奇心   「台湾?到台湾去做什么?」对于这一点,维晋更加好奇了   「放心,有困难可以打我的手机,不过你不要太无聊,打过来谈天net**  **bbs4ytnet**  **bbs   「不公平!为什么我平常吃不到我妈炒的菜,而你们一来就可以吃到?」由方谦的脸看来,一点也看不出他是真在抗议还是假在抗议   「方妈咪一看到你这么不可爱的脸就想晕倒,所以才炒不出菜来呀!」   筱薇的俏皮话惹笑了方家长辈,吕忠明则边笑边摇头看著难得站上风的筱薇,方谦则是一脸不认同的样子   「对了!筱薇,你今天来有事情吗?」方龙辉关心的问筱薇   「筱薇,你这下子可以好好要谦帮你祝贺一下,也可以要求他给点奖励   「好呀!二哥,你说呢?」筱薇愉快的附和著   「不要这样嘛!我的热吻可是千年难得用上的喔!」方谦自夸著   **bbs4yt   「对呀!好讶异喔!真想不到」汤沁梅回道   于是两个孪生姊妹便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大哥回来了!」沁梅闻声立刻跑了出去   「奶奶,不会吧?您去台湾做什么?」瑀煌惊讶地看著汤老夫人   「你这个孩子都可以去玩了,我老人家就不能也去玩玩吗?」汤老夫人笑著回看瑀煌的惊讶   「呵呵!奶奶最棒了,万岁!」沁梅兴奋的左跳右蹦net**   在机场嘈杂的环境中,一伙人来为瑀煌送行   「早一点回来……」维晋自从知道自己要掌管公司将近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他就提不起精神」   汤老夫人很兴奋的问道:「小瑀的姻缘?你知道了些什么?」   「不公平,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沁梅气得跺脚4ytnet**  **bbs4yt   「婉蓉,好久不见,近来好吗?」瑀煌快步走到郭婉蓉前方   「瑀煌……」   「不要再说了,我要先到炀耀别墅休息几天再去公司   「喔!为什么?有你们在不是很好了吗?」一个月呀!他本来只打算一个星期,不过他倒想知道程彦的话中话   「公司内部有一些商贩」郭婉蓉睨著程彦,似乎是瞧不起的看著   「他过得很好,能吃、能睡」瑀煌笑看著有一点火大的程彦   时针指向六点整」楚亚宁维护著筱薇,帮筱薇说话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搭公车,或者用走的   「我吃饱了!你要不要起程了?司机先生   「方爹地,方妈咪,再见了」这真是太有趣了   瑀煌转过身看著程彦」他的口气似乎在警告」程彦想把小秘书摆在大秘书的位置,也就是总裁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室   「不要这样……嗯……她也不是来路不明,也不是没有经验,而且她也接过手了……就只是没有临场经验而已   「我们找一个助理不是没有理由的,原因是婉蓉实在是没有办法分身管两个地方的工作,而且你也只在公司坐镇一个月而已,实在不需要一个什么都很强势的秘书,对不对?」他希望这个理由瑀煌可以接受而且你表明是来休假的,我们也不好意思要你这一个月还要管理一些琐事   她发觉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有一股威严的帝王气息,像是世界的主宰,尤其是他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瞳眸、挺直的鼻梁、薄似无情的唇,在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讨厌!她只是问一下而已,他还威胁人家,枉费他生得这么俊逸   「那你可以出去了   真是太有趣了,这个小妮子一定不知道她的心事全都显示在她美丽有神的双眼内,当然包括她的怒火   「没有就好   筱薇陷入深思,连瑀煌走到她的身边都浑然不知   「休息室   一阵冷空气突然袭向筱薇4yt呵呵……」汤建新自傲的发出尖锐的笑声   「随行秘书?我……我从没有做过这种工作,我不知道我行不行」瑀煌想以公事的名目邀请筱薇到南台湾度假   「郭秘书有未婚夫了,你难道不知道副总裁就是她的未婚夫吗?」他以这个为借口   从一个星期的观察中,他发现这个小妮子心肠很软,禁不起别人的苦苦哀求,特别是同情心旺盛,以后一定很容易被欺骗的   为什么会答应他呢?其实她也知道刚刚答应了对自己没有安全保障的事情,因为难保他不会有像那一天一样的举动   **bbs4ytnet**   叩叩!   「进来!」方谦坐在书房内整理著公司的部分资料   「汤瑀煌不是你公司的老板吗?你都上班一个星期了,现在才问,不会太奇怪吗?」方谦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就是没有重点4yt4yt   「你要离家出走呀!」方谦看著筱薇」筱薇安慰著楚亚宁   「总裁?汤瑀煌?你们的总裁干嘛不叫他的机要秘书和他一起去?」方谦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筱薇net**  **bbs   「哎呀!我认真的警告你喔!你以后再这样恶作剧,我就不理你了!」筱薇生气的瞪著眼4yt   「啊!他?!他开窍了吗?」程彦都快错乱了net**  **bbsnet**   「我……我想告诉你……」   筱薇细微的声音传入瑀煌的耳中   「像上次一样的举动?什么举动?」瑀煌故意装作听不懂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到炀耀上班?」瑀煌忽然很想知道有关筱薇的一切」   「你都看到了呀!我二哥最喜欢开我玩笑了,所以他有时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没什么了不起呀!」原来他在意二哥的举动呀!那她可不可以将这个解释为吃醋呢?筱薇偷偷地笑著」她不想多做解释,这会让他以为她用很多的借口来解释,可能会越解释越糟糕   「暂且相信你!」   「谢谢!」   「没想到台湾国内线的机场设备也不赖net**  **bbs   「我想她不知道,她一定认为炀耀公司就像我们的公司一样,只是普通的贸易公司   「她只和汤瑀煌一个人南下?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她?」吕忠明激动的责备方谦   「什么真是美好?热死人了!」她喃喃自语地骂著」   「好,没有问题   「司机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台北下来的?」筱薇好奇的问」司机先生颇为自豪的从照后镜看著他们   「筱薇,不要为难人家了」司机先生把车停在饭店的门前   「等等我呀!」筱薇尾随在瑀煌的后面4yt   「还是在台北好,不会那么炎热   自己就这样和他到高雄好吗?她真的爱上他了吗?   他又爱她吗?   不!应该说他喜欢她吗?   可是他说是因为公事才来高雄的,那……   她一定是恋爱了,恋爱的人好像都喜欢自问自答……讨厌!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筱薇从浴池中站了起来,拿了一条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才走出浴室就听闻敲门声   「你说什么会下去吃?」瑀煌进入筱薇的房间」筱薇赶紧蹲下身要捡起地上的浴巾」一个冲刺,他直接闯入禁地   「乖,薇薇小亲亲,一下子就不痛了!」他安抚著她,把她抱得紧紧的,强忍著想狂野冲刺的欲望   「我……我……」筱薇的臀自然的跟著瑀煌的律动而摇摆著   「小东西……嗯,睡著了!」看著筱薇安宁的睡颜,瑀煌也放松心情的怀抱著她渐渐沉睡……   **bbs4yt」她的举动已触动了瑀煌的欲念   「满意你所见的吗?」瑀煌看著她红通通的小脸调侃著   「昨天……」她偏头思考著」瑀煌看著不停摇头的筱薇」瑀煌抓著她的手覆上自己的男性   **bbsnet**  **bbs4ytnet**   「他和他的秘书到高雄去了!」汤建新看向一脸怒意的吕研丽   「哼!也许他什么都不管,只管他的小秘书4yt   「喔!你就为了这件事打电话来?没有别的事了?」维晋应该知道奶奶会来台湾是迟早的事情」瑀煌警告的说   「那送完了,你为什么还不出去?」筱薇躲在门后面   「我想在这里陪你吃」瑀煌告诉筱薇他的条件   「就这样了,不要拉倒   「好吧!」筱薇居于弱势,不得不向强者低头」筱薇看著瑀煌的举动,羞赧地说道   「我在看哪一件的颜色我比较喜欢   「你……你再不拿来,我就取消商量   筱薇看了得意的瑀煌一眼,不甘愿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拿来!」   「亲爱的,这叫做亲,不叫做吻,所以不算」瑀煌抱怨的看著筱薇   瑀煌正想要回应筱薇的话时,筱薇突然抱著肚子哀号了起来   「快进来!」瑀煌大声的叫著」医生在筱薇的肚子上按著,试著筱薇的反应   「我会的,你放心」他把头深深埋入她的秀发中,嗅闻他熟悉的味道   「我下次不会再犯了,你不要担心了好吗?」她细腻的感受到他内心的惶恐不安   「瑀煌……」筱薇轻轻地叫住他   「什么事?」瑀煌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好让她安静的休息   「不是,只是……你可不以可陪我?」她的脸蛋红红的,声音细细地要求著   「不是这样的吧!我在想,是不是原先就没有在高雄设立分公司的事情   「因为你说副总裁打电话来说没有资金投资分公司,可是当公司要设立分公司时,事先应该就有很多的考量,不会因为一句没有资金就放弃吧!」筱薇把自己的实习经验拿出来解说   「嗯……」筱薇几乎是投降的反应著,无助的扭动身躯   一次又一次,那又深又甜美的感觉,在筱薇的身上渐渐爆发,终于在最后的重重一击后,他在她的体内释放自己的火热   「别!别再来了」这次筱薇可没有这么容易就可以煽动,立刻找理由推辞   「行!我十分满意」他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赞赏地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司机恭敬的站在门外喊道   「我们进去吧!不要在这里晒太阳」筱薇这才回神,同时也感到太阳强大的热力呵呵!他就不信瑀煌这小子会无动于衷「我们上去休息一下,等一下我要看到一桌丰盛的午餐」筱薇挣扎著,想要自己用走的   「嗯……算是朋友吧!」瑀煌想到一个勉强可以说得过去的名词」瑀煌打开了房门   「天啊!好美net**  **bbs   「喔!那他南下是为了什么就值得我们好好商榷了,但如果没有要设立分公司,犯不著带一个随行秘书吧!」吕忠明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   「不行!这会让小妹的身分暴露   「就只能等待吗?」方谦实在不想处于这一种劣势4ytnet**   「薇,你准备好了吗?吃午餐了   「如果走右边的楼梯是找不到饭厅的   「是的!」   他们一个一个退下之后,瑀煌伺候筱薇坐下,并拿双筷子给她」他温柔的眼神深深吸引著筱薇,让她的心窝泛起一阵甜蜜   「我们明天到垦丁国家公园去走走,好不好?」瑀煌邀请筱薇一起行动,也征求她的意见」瑀煌警告著「但是除了那一件事情」   「什么事?」哼!想拐他可没有这么简单   「你这个小妮子!」瑀煌边摇著头边笑著那他现在在哪里,叫他来听电话」汤老夫人高兴不已,想要马上证实程彦的话」   「那他现在在哪里?」汤老夫人心急的问道   「那有什么不对,以前你也是一直掌管著公司,不是吗?」汤老夫人为了要抱孙子可是什么都不管了   「您老人家就不怕我把公司给吃了?」程彦开玩笑的说著   「呵!你要是吃得掉,你就吃呀!」汤老夫人可是看著他们成长的老人家了,怎么会不明白程彦打电话来的原因   「可是他是我孙子……」汤老夫人故意犹豫不决地说」汤老夫人这才想到还有一个眼线在别墅内   汤老夫人一转身就看到两个孙女都好奇地看著她   「咳!你们有事吗?」她清一清喉咙,问著4yt」瑀煌耍赖地说著」瑀煌举起手摩挲著她娇嫩的脸庞,低哑地说著   「煌……不行了……」筱薇修长的双腿,环著瑀煌的腰,用力的紧缩著   「你现在才发现啊!」筱薇娇嗔著   「那你想去哪里?」筱薇可是不解了,昨天他明明还兴致勃勃要去国家公园玩,为什么现在反而不想去了」瑀煌想到就近的海边去看看」筱薇提议他们应该提早出发」筱薇开始拚命挣脱出他的怀抱」瑀煌放开筱薇,是因为怕她在挣扎的时候伤到自己」   「如果你不想吃饭,我们可以做一些运动,你要不要啊?」他暧昧地看著她   「不必了,敬谢不敏net**  **bbs   「太好了!呵呵呵!没有错,就给他们一个惊喜!」吕研丽大声的笑著   「好!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方氏企业也加入竞争之中只要在商业界放话就可以引来无数的商家,当然包括方家,更何况他还认得方氏企业的财务部部长」吕研丽看著眼前香浓的咖啡,就像是提前庆祝他们胜利后的甘甜   「你跟汤瑀煌有什么仇恨?」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在一年前找上他,要他把公司的机密文件或者计画书交给她买给其他的公司,以赚取利润,而那些文件的交易金额之高也让他的心更加贪得无厌,一卖再卖的赚了不少钱   「这可是跟你没有关系4yt   「好奇怪的石头   「它不是石头,是一只鱼」瑀煌又接著说:「而且它是一只小河豚喔!我很了不起吧!」   「是、是、是!你很了不起!赶快把它放走吧!」筱薇看著小河豚在网内,绕著网缘游来游去的,好像是想要寻找出口」瑀煌不想让筱薇处于危险的环境之中   「走吧!我们去看看哪一家的海鲜料理好吃」瑀煌指一指附近几家店面   「快来!」瑀煌轻声说著,在服务生的引领之下走向较里面的位子,服务生也请他们点了菜」筱薇倒是满喜欢这里的环境4yt   「原来你是随便指定一家店的呀!你就不怕如果料理难吃的话怎么办?」筱薇还真是服了他了   「难吃大不了走人」   「我们找比较少人的地方坐著吧」瑀煌把车停在离人潮较远的地方,带著筱薇走向下边的沙滩坐著」瑀煌再一次道   「嘘!我了解,或许我太心急了   筱薇忽然觉得瑀煌的心逐渐远离了自己,就好像她这次的拒绝打醒了某一部分的他,让他不再把心门打开   他改变了吗?或许这只是她的感受而已   「我是指你后面的那一句话」   「唉!你们父子俩就不要再斗嘴了」楚亚宁连忙阻止他们没完没了的话题,「你们就不担心筱薇吗?」   「拜托!老妈,她是去出公差,又不是离家出走,你担心什么   「我能不担心吗?你们想想,她何时离我们这么远过了?」楚亚宁担忧地走来走去   「老婆,有话坐著讲,不要这样走来走去   「妈,你想太多了」方龙辉根本没有机会和筱薇讲电话听阿福说小俩口好像吵架了   「沁梅,你给我安分一点   「喔!抱歉,我先送你们到炀耀别墅去好吗?」程彦改口说著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等等,小姐,你还没有吃早餐……」福伯喊著,但是筱薇还是头也不回地上楼   「对不起,少爷   「她一点都没有吃?」瑀煌看著福伯,询问著   **bbsnet**  **bbs   明天……明天就要回台北了,没想到这一趟高雄之旅让她的身心皆失守了   「你就没有别的衣服好穿了吗?一定要穿这么……暴露!」在筱薇转身的时候瑀煌发现她整个背部只有几条线在上头,白皙的背几乎完全暴露「我可以走了吗?」她不想继续和他谈下去,想早一点出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瑀煌一把横抱起筱薇,快步走向他的卧室」瑀煌低声说道,不理会她的提醒   「是的!你是的,先别急著拒绝」他一把抓著筱薇的手,轻轻地把两只手绑在床头柱子上   「你可以放开我了,我不会痛了   瑀煌望著筱薇真挚的眼,嗅闻著她身上的馨香,下意识地点著头   瑀煌双手摩挲著筱薇细白柔软的背,拉开背后的蝴蝶结,带有魔力的手瞬间引燃她心中的火热   「我做的还不错吧!」筱薇柔美的气息吐在瑀煌的耳边   「瑀煌……」筱薇紧紧地抱著瑀煌,感受著他一波接著一波的激情   「不会的,姨婆很疼我的   「你不是说要嫁祸给季筱薇,我就找一个跟季筱薇有关系的人来嫁祸,这样她就无从解释,届时就谁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呵呵呵!」汤建新得意地笑著」吕研丽想到自己的报复计画完成了,就不用每个星期来见这个傻子net**  **bbsnet**   天母 炀桌别墅   「大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感觉等了很久、很久了!」沁梅问道   「梅,你就有耐心一点,说不定大哥会带著大嫂回来呢!」沁兰细细的声音正好可以传人专心看著电视剧的汤老夫人耳内她是知道大哥的缘分已经到了,可是他们回来之后,还有一个考验等著他们,这才是她一直不敢断言的原因,但是大哥应该会分辨得出是是非非吧!   有些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只希望大哥可以顺利度过难关,要是不能的话,那……不!大哥一定会度过的,一定!   **bbs4yt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楚亚宁轻轻地拍著筱薇的肩,看出她有一点异样,眉间还有一股淡淡的轻愁,那是面对爱情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情愁」筱薇向楚亚宁讨饶」楚亚宁可是很清楚筱薇打的是什么主意」   筱薇拿出自己的衣物,往浴室走去,「方妈咪,你也去休息吧!我今天就听你的话,好好休息」筱薇可是不会白白被方谦嘲笑的net**  **bbs4ytnet**  **bbsnet**   台北 松山机场   「奶奶,大哥在那里!」沁梅指著远远而来的瑀煌」汤老夫人不相信真的没有」沁兰开口了,她怕大哥一直问下去,奶奶只会更加尴尬   「我要礼物!」沁梅伸手要著   「我没有说我要理你呀,我只是要礼物而已   「不错,不过空气不是很好   「季姊,加油!」小芹为她打气著   「嗯,小芹也要努力喔!」筱薇轻笑著   「都星期五了,副总裁和郭姊还是那么忙,不像我,只会坐在这里空想」筱薇知道今天有一场招标大会,而且对炀耀企业来说是几亿的收入来源,所以程彦和郭婉蓉一早就忙得不可开交,而瑀煌就像是毫不在意般的坐在总裁办公室,没有走出办公室一步   「你知道方谦吧!」瑀煌冷淡的问著   「不……你真的认为我是那样的人?」筱薇的心都碎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看待她4yt   「你大哥知道了吗?」方龙辉冷静地看著儿子,要他冷静下来   「大哥应该知道了,但是我想不透的是为什么记者知道筱薇的身分,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和大哥之间的协议一定也会被那些狗仔队给挖出来」楚亚宁心痛著筱薇的哭泣,希望她可以把心事说出来,便会好过一点   「你听完我的话之后,再作决定也不迟,不是吗?」沁兰很高兴筱薇的声音有软化的现象,这表示她对大哥还有情意   「汤小姐另请高明吧!」筱薇说完之后就挂上电话,不想再听到任何的劝告」方谦的声音似乎多了一点著急   「我说老方,筱薇在我家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到你家又变瘦了,你虐待筱薇吗?」吕镇传发觉筱薇瘦了一圈」徐君慧自知没有精神和记者们消耗   想当初他爸爸在他这个年龄时儿子都十岁了,现在他这个不肖孙子都快三十岁,连个媳妇都顾不好   「可是奶奶,大哥也很无辜呀!谁知道大嫂的来头这么大   「梅,跟我上去找大哥好吗?」沁兰突然有一种感觉,是一种将要逝去的感觉   「走!」沁兰带著沁梅往楼上书房走去   沁兰走入书房,发觉书房内一阵阵的酒味,而瑀煌则倒在沙发上   「大哥!」沁兰走到瑀煌的身旁,把他拉坐正   「你怎么知道季筱薇这个人?是不是她打电话来向你们说些什么?」瑀煌十分不悦」沁兰道   「有事情等一下再说」程彦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关系著两人将来能不能在一起   「我想问问筱薇有没有事?」瑀煌语气慌乱地问著,希望眼前的女人可以解决他的疑虑   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心急如焚,而且她知道筱薇是爱他的   「不……我没有背叛你,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筱薇重覆呓语,泪水也不断流出一直不敢相信他就在她的身边,直到他温暖、微微战栗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她才相信是这样的,方二哥订了两张机票,他说这样可以躲开记者的追踪」筱薇总算明白他为何而来了」瑀煌发觉自己的一颗心完全都系在筱薇的身上,他不想再一次承受失去最爱的椎心之痛」她冰冷的眼神让瑀煌的心也跟著一揪紧   「当然还来得及,我们是一对恋人不是吗?你还爱我的不是吗?」瑀煌急迫地问著,这是他第一次不确定筱薇对他的感情   「但是我们之间也充满了不信任   「不!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看著裤内包裹的硬挺凸起,她轻轻地隔著内裤亲吻著,双手再游移到他的腰后,拉下他的内裤,羞涩地看著那慢慢胀大、坚硬的男性象征……   「筱薇,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瑀煌觉得炽热的火焰快要燃完他的理智   筱薇抱著瑀煌的身躯,灼烧的欲念侵蚀著她的柔嫩身子,让她抬起娇臀,任他予取予求   「谢谢大哥,不过……呵呵……我这个妹妹都有夫婿了,而且我还比你们年纪小,你们是不是应该要多多努力,快快追寻我的未来大嫂呢?」筱薇故意道出吕忠明和方谦的致命伤   「你这个小淘气,就会这样整你哥哥 《暗夜蔷薇魅》作者:悠然天下 特典:混乱假期&甜蜜军方特训 上 “圣诞节快到了,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只有我最闲呢 但有谁希望自己的爱人,会像床上的人儿那样,不会动、不会说、不会看,是忘了醒来的植物人” 我的天父……愿你身边最美丽的天使,安详宁静 ***** 巴黎郊 PM13:00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l o ce qui il est agn e able a conduine, dans une canniole tin e e pan un cheval……” 铃儿响叮当的欢快法语版在白雪皑皑的空中飘扬,带来温馨的气息 可她甜蜜的小兔子,除了长个子,现在已经超过她一个半的头了,那张漂亮可爱的脸蛋儿除了更透出点秀挺,倒也没怎么改变 这里好歹是亚莲的地盘,至少给我点面子” 这只臭大狗……完全不值得同情 “嗯,是谁……” “Supperise,MerryChrismas~姐姐 ***** 避了两年,就是为了避免发生这种状况 “哈哈哈……天哪……宝贝……你简直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看着白夜的模样,亚莲愣了一下,随即漂亮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又羞又窘地拿着被子就打算把自己裹成个茧子 “白狼……你对亚莲……做做了什么?” “没什么……嘿嘿,这个圣诞夜是他欠我的 “这样的话,姐姐会被你吓坏的,真是粗鲁的家伙” “我操,风墨天,你这个死变态,快点放我下来 “姐姐,人家这些年从来没有跟你过过圣诞呢 特典:混乱假期&野兽的甜蜜特训 下   “十三点钟方向,搜索前进,MOVE!”低低的冷酷声音从无线卫星通讯器里传达到每一个潜伏在黑暗阴影里的特种部队成员耳麦里   再过了前面那个山崖出口就到了直升机接应地带,营救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构架成刁钻的火力网,同时几名队员立即返身扑过来试图营救同伴,却同时被那些‘树皮’缠绕上   一把卡住那树皮狠狠用鱼线一缠,手里的匕首猛地挑过去,插进‘树皮’一挑,露出一张涂满油彩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他,白狼冷酷的薄唇边冷冷地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手恶狠狠地按向动弹不得的对方的第七节脊椎   “不是人么?”   品尝着对手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白狼毫不留情地正要按断对方的脊椎,一道厉风猛地袭来逼迫开他的攻势,另一道树皮里跃出一道修纤的身影快如闪电般的袭向他,男人冷笑,手腕一沉不知道哪里变出的陆军制式匕首狠狠地插向偷袭者,同时脚步上前狠顶,截断对方和树状间的退路   是整个海军陆战队里最精锐的狼群大队的灵魂人物,不但对各种型号的武器操作极其了解,而且组织作战风格极其彪悍、狡诈,加上那头耀眼桀骜的银色板寸头,私下队员们都叫自己队长白狼王,曾在伊拉克战场和伊朗与非洲都有极其出色的战绩”亚莲拍了下他的肩膀,毕竟是从小受到贵族教育,一枪爆头杀人他不手软,但怎么也做不来白狼那种街头作风,这大概就是区别了   “呵……”白狼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有点像狼呲牙时的那种声音,意味深长地不屑   走过走廊时,一宿舍的遇到的人都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当然,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白狼的拳头式狼群战队的品牌之一谁不晓得   神秘,但并不代表没有交过手   “女人?”白狼暗嗤,原来是异国的护士小姐或者文书官之类的跟着他们的特种部队过来了么”   特种女兵……   白狼了然,每支部队大概都会搞点什么军中之花之类的女兵在雄性的世界做下点缀   就算是大兵和大兵的男人之间,有时候也会有用彼此的身体释放,他们的火气太旺盛,除了在训练与任务里发泄,还要有另外的途径发泄”他们不说谎,脸色尴尬地急急补充:“但那几个女人,都是高手,教官级别的   一言不发地冷冷扫视他们一眼,转身进了宿舍,一群大兵沉默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冷酷的声音:“紧急集合,野外夜间潜伏越野一百公里,丛林装备配齐,MOVE   只是即使已经有所耳闻,却还是没想到这里的大兵们都跟打不死的苍蝇一样,即使在训练场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照样会在场下用色迷迷的眼光瞟着异国火辣美人,甚至试图色诱或者……强行调戏,这种事在国内早就被所有人用眼光砍死了   缓缓拉伸着身体,活动着关节,视若无睹地朝换衣间走去做授课准备”   “这是公开的”身后的人轻轻地舔舐着她敏感纤细的颈项,像猫咪在舔自己最喜欢的美味牛奶   因为,这是一个特种兵的必备特质之一,迎难而上,寻求最佳解决方式   他可以毫不顾忌守则,但是白夜不可以   所有的彪悍大兵在他们的队长进来的那一刻,眼底都有了某种叫骄傲和仰慕的东西   在那些中国人面前打倒他们的教官,这比做什么都能折损他们   他知道一个女人如果能让一群沾染着杀戮血腥的顶尖特种兵承认,必然是在那群士兵里有不可错认与动摇的地位,更不会是什么简单货色   结实的隆起的肌肉,线条并没有像大多数在场的美国大兵那样纠结,而是均匀地分布在各处,宽阔的肩膀,修长结实的双腿,显得他的腰甚至略显偏瘦,但练习专业格斗的人都知道,这样倒三角的身材才更具有稳定性与爆发性,合适称为格斗机器   败在一个女人手下,即使她是个高手,依然狠狠地打击了他们这群菁英中的菁英,他们随便一拳就能把对手打残甚至打死   女人,最缺乏的就是体力   所有大兵眼里闪现出亢奋与惊讶   柔软的手忽然搁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人已经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贴着他的身体滑到背后,当然,她的弱点也暴露出来,被白狼一把擒拿住脚踝,如果不是明白自己体力不如他,她不会铤而走险,选择速战速决   不屈服、不退缩,只是冷酷的彼此审视   身下的人首先放开他,静静地躺着,平静地看着他  「哇哈哈……」因为好奇,一颗头挂在水菱肩膀上的范知雅看到一叠影印稿 件上的退稿单,忍不住发出狂笑  常宛莞一把抢过退稿单,仔细研究  范知雅则守在门口,不让常宛莞逃走  今天,是她们决意要改造常宛莞的大日子,崭新的常宛莞即将出现在众人眼 前  改造计画,从今天起生效!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总裁,带人家出去玩嘛!」  美丽的女人轻声呢喃,涂著指甲彩绘的手指轻划过男人的脸颊,姿态撩人地 对著目标大行色诱之实」长风集团的总裁——卫冠天俊 脸上挂著满意的微笑,对於美艳女秘书的性骚扰,嘴里虽然斥责,但行动却分 外配合,狼手伸入她的胸罩里,对著粉红色的咪咪掐按一下,引起她无力的呻 吟  「对不起、对不起……」常宛莞连忙在门口鞠了十几个躬,引来等待开会员 工的探梘  「哦呵呵,真是太好笑了……」一个女同事冲到茶水间,趴在常宛莞身上捧 腹大笑」誓死捍卫她的邀请权  「长幼有序,知不知道啊?」  「姊姊应该懂得什么叫孔融让梨……」  正当几个女人在茶水间围著常宛莞争执时,人事部主任裘立方散步路过茶水 间,一颗头突然探入热络的空间  维护的心已经悄悄蔓延了,没办法,谁让她大快人心,一饱众人的眼福,让 大夥儿都看到钱艳妮的狐媚模样?  呵呵……稀有动物要好好保护啊!  这慢吞吞的新人再继续在老总面前晃来晃去,难保老总不会想要大开杀戒, 还是先遣退她再说吧!  常宛莞感激地看了出手帮忙的男人一眼,她会把恩人记住的!  不知道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成了众人口中的明星,常宛莞感觉前头主持会议的 男人霸气万千,生怕自己被雷火扫到,她乖乖地退出会议室,用力合上门,快 乐逃窜而去  但这个白目的小助理不仅大刺刺地打开门,还马上鞠躬道歉,偏偏不关门?  这件事够钱艳妮收敛一阵子了  呵呵……那尴尬的情景,也的确娱乐了他!  卫冠天忍下辞退常宛莞的冲动,想看看这个白目的小助理有什么长才,可以 让他任用  哇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只要一想到钱艳妮一阵白、一阵青的脸,他就觉得 值回票价  其实现在是下班时间说,但她事情还没做完,没胆子走,唉……  坐在办公桌前,她一边哀怨,一边折叠广告信函,把几百封信函处理完後, 还要塞进信封里、贴邮票,全都弄好後,才能丢进邮筒  除了那个花心总裁让她不甚满意外,她觉得这家公司真是棒呆了  这个小白目在忙什么?第一天就这么认真?看到这样的常宛莞,卫冠天严肃 的嘴角终於扬起一个淡淡的微勾  「我……我快忙完了……」常宛莞紧张得手脚无措,讲话结巴  惨死!她正在写他的坏话  呵呵……很有趣啊!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哦,累死我了  「可怜我,就把热巧克力给我喝!」常宛莞一翻身,恶霸地伸出手,想要抓 范知雅的杯子」常宛莞两眼含泪,感动万分  「新来的小助理真有人缘」一踏进总裁办公室,龙飞就端走卫冠天桌上的 咖啡,细细啜饮唉,头痛哪!  龙飞可不管好友眼里的郁气,继续笑得很快乐  「刚从学校毕业都这样,认真学一阵子,过些时候就上轨道了」龙飞摆摆 手,收拾俊脸上的笑意」  与其放纵属下包容她,让这位白目小姐在公司当个游魂,不如让他自己训练 她,他绝对会让她振作精神的!  思及此,卫冠天知道该跟裘立方说什么了  「常宛莞,你要加油!」她低声勉励自己认真工作  看看新来的小妹妹饿成这样,她们也觉得很不忍  「我不知道耶!应该有吧……」常宛莞不确定地低声沉吟  「不用了  「总裁平常是比较严肃,不过被他训练出来的人都很厉害哦!各大企业都抢 著挖角呢!」赵秘书软言安慰  因为她根本不想被挖角,要是能撑过试用期,她就要高呼三声万岁了,然後 回家吃自己!  忙碌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不过,倒是有被总裁骂到做不下去的助理哦!」钱艳妮凉凉提供情报  听到她的话,常宛莞更沮丧了  「是的,总裁  她迷糊的样子让他想起多年前在学生时代交的第一个女朋友,让他心疼,又 让他心碎  「啊?」常宛莞转头望向茶几上的小蛋糕  好幸福哦……  当第一口柠檬起士蛋糕进入常宛莞口里时,她的眼睛闪烁著星星,真是太好 吃了!水果的香味加上起士的浓郁,口感清爽而不甜腻……难怪这么有名!  真希望总裁每天都这么挑食,那她就有口福了!  卫冠天坐在皮椅上,静静欣赏常宛莞吃蛋糕时的表情,有种满足的感觉在胸 臆升起」卫冠天微笑」常宛莞摇摇头,刚刚在外头吃了一堆饼乾,再加上两块蛋糕, 她已经饱了  「下班前记得把会议纪录交上来  怎么会这样?她忍不住满脸通红  「嗯」常宛莞说不出话来,猛点头  那个男人是恶魔!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突如其来的好心了,把小蛋糕给她吃、 帮她擦掉屑屑,其实都是为了要奴役她!  再十分钟就要下班,竟然要她把会议纪录里的错误全部修正才能走?  呜……她再也不要相信男人了,刚刚怎么会为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心慌?真是 件愚蠢的事!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还没下班啊?」走出办公室,卫冠天看到常宛莞还趴在桌上奋战,不禁咧 唇一笑  「啊?总、总裁!」常宛莞惊吓过度,开始语焉不详,马上立正站好,原本 书写的笔记本猛烈合起,两手紧紧压著破旧的本子,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怎么会忘记总裁一直没离开,她还敢留在这里拟大纲、写角色分析?  天啊!常宛莞感觉额头冒冷汗,胃好像在抽筋……  「放著明天再交上来就好了,」他非常确定她不会交出那本破本子,「不想 回家?打算在办公室过夜?」  卫冠天从容收回视线,俊逸的脸庞释放淡淡笑容  怎么有人过得惯这种生活?她开始要向水菱致敬了,水菱是最尽职的秘书, 但她却连小小的助理都做不来,怎么会差这么多?每天回家就见周公让她了解 了自己的能耐,所以她在工作时都很认真……  认真地把长风集团里的大小事全都记到笔记本里,期待辞掉助理的工作後, 再展开她的写稿生涯,因为蜡烛两头烧的生活实在太累,不符合她懒人生活的 宗旨,当初她怎会鬼迷心窍听从水菱的建议呢?  「不行啦!你已睡了一整天,身体会睡坏掉的  她原本要帮常宛莞去接人的,但她现在决定放弃!  哪有人这样睡觉的?她决定要帮助好友离开棉被,虽然痛苦一时,可常宛莞 以後会感激她的  她得赶快起床了,把自己整理好,好让表弟看看表姊在外头精明干练的模样, 那个报马仔才不会跟家里的人说她在外头有多可怜,妈也不会一天到晚叫她回 去工作  「安啦!我现在好歹也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女郎,每天骑车上下班,技术好 得很,干嘛那么担心?」哼!超级看不起人哦!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臭小子, 践什么啊?  「怎么不搭捷运?骑摩托车很危险!」基本上,汪仲享根本不相信常宛莞有 骑车上下班的能力」卫冠天 抱起没有外伤的小佳人,对司机嘱咐  谁在家里等她?他记得钱艳妮说她跟朋友一起租屋,老家在南部,那……等 她的人是谁?  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从卫冠天胸臆升起,沉默地凝视神智有些恍惚的常宛莞, 没多说话  「常小姐只要多休息,过两天就恢复正常了」卫冠天对眼前的状况即便再怎么不放心,也相信古致 文的医术,沉吟半天,才同意常宛莞不用住院观察  看到这样可爱的病人,古致文也想笑了,或许这就是卫冠天对她另眼相看的 原因吧?  他和善地回应,「掰掰!」  「该走了「好凶哦!」  卫冠天虽专心开车,但佳人的评语还是进入他的耳膜,「你说我凶?」  「对啊,你好凶哦!」常宛莞不怕死地再说一遍,「大家都对我很好,只有 你最凶!」  「我对你凶,你为什么还跟我来看病?」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驾驶座扬起,口 气不像生气,只是询问  卫冠天决定要自己照顾她,反正是他害她变成这样,照顾她几天,他还做得 来  「那就好,肚子饿吗?」男人亲切地微笑,继续盘问,仿佛这样亲热又甜蜜 的相处已经很久了而且脑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该问什么才能厘清她的疑问…  …  「喜欢就多吃点,我让王嫂煮了一锅所以,她 很乌龟地配合著他」也好,就睡觉吧!她就不相信明天醒过来,还会看到尊贵的大总裁 喂她吃粥?  总算想到解决的办法,她笑得很开心」简单回答,还是头晕目眩」好友的告知让她有重回现实的感受」上班的时候不宜谈私事,既然常宛莞没问题,水菱便放心地挂了电话  「嘟、嘟、嘟……」常宛莞对著已挂断的电话发呆,但因为好友的话,她重 回现实了,唉……  「跟谁讲话?」卫冠天提早离开公司,一进入房间,这一幕恰巧映入他的眼 帘  「呃……」她哪敢啊?常宛莞乾笑著  昨天他也这样讲,但她已经回到现实了」  「呃,我从小到大常因走路不专心发生意外……」常宛莞还是低著头不敢看 卫冠天,继续解释,「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意外,总……你不用这麽自责  如果她抬起头,一定会发现那双黝黑的瞳孔里流露绝对的坚持与独有的霸气 ——会让女人怦然心动的那种!  「哦  念书时,汪仲享就跑来找过她好几次,连水菱跟范知雅都觉得不可思议,要 不是知道他们真是如假包换的亲戚,她们真的会以为汪仲享对她有意思,因为 这个表弟对她真的很好  相较起来,她这个表姊就有点蠢了,做什么都丢三落四,买好土产也忘在家 里,还要家人打电话来骂人,顺道替她寄上,真是笨死了!  嘿!她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表弟,这次原本想趁出社会之便、开始会赚钱了, 好好补偿他,哪知她骑车不小心,发生了车祸,不但害大家担心,也没尽到地 主之谊陪他」他轻点一下翘嘟嘟的红唇,眉目含笑  「谁叫你要笑那么大声?虽说缺点是我自己跟你说的,但你还是要维持绅士 风度,跟我说真的没那么糟,总有一天会变好的,这样才对啊!」常宛莞大声 抗议  「总裁不可以大笑?」这什么逻辑?卫冠天眉头稍稍纠结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五章  「总裁……」注视面前俊逸的容颜,常宛莞的脑筋一片混乱  「看你的反应不像讨厌的样子  不行!她必须远离他!  「不许走!当我的女人  「那又如何?这里是我家「 我还想做人,你别害我……」  「宝贝,你还是拒我於千里之外?」卫冠天流露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你不相信?为什么 要躲我?为什麽?」  常宛莞被质问得莫名其妙,她一进长风集团就知道,里头有一半的女人心都 掉在他身上,他的收集品里哪缺她这一项?为什么他会问得这么理所当然?他 太霸道了吧?  还是,他认为天下女人都该爱他?  「卫、卫冠天,我很平凡的,一点也不漂亮……」常宛莞结结巴巴,试图唤 回男人的理智  「你相信了?」搂紧她的腰,他很自然地攫住她的唇办,滚烫的双唇再次在 她的唇上摩挲,热度在他们的唇间传递  太煽情了吧?常宛莞的心脏几乎快跳出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居然靠自己 那么近?天哪!不要再过来了,她受不了诱惑的……  慌乱的常宛莞手心一直流汗,对突发状况搞不清楚,却又不想失去难得的机 会  好像在作梦,或许她这辈子只有一次置身梦境的机会  为什么这个事业、爱情两得意的男人会有这种表情?她停止挣扎了  「哦……」好吧!她放弃抵抗了  「难得一起出来散步,走那么快干嘛?」拉住佳人的手臂,要她与自己并肩 走路  「你要去哪里?」不理会情人的小小抗议,卫冠天搂著她的肩亲昵询问  「借漫画和小说!」  对喜欢懒散度日的常宛莞而言,太过紧绷的生活是不良的示范,既然这两天 因为车祸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呆呆地被这男人观察,那她去借书来看总行了吧?  大概书看完就可以回家了  钻进挂著粉红色招牌的租书店,常宛莞开始逃避现实  「借我钱,回去就还你」常宛莞抱著书,跑到男人身旁求救  大总裁果然不知民间疾苦,竟然要她喜欢就买回家看?呜……如果有钱,她 也很想好吗?常宛莞用著嫉妒的眼神看著卫冠天  「你也不知借回来的书之前有几个人看过,里面藏了多少细菌,公用的书保 藏度没有私有书来得好」男人依情论理,缓慢说明  他不是喜欢干涉她,只是看到摸得脏脏黑黑的书皮,感觉出租书的卫生不太 妥当  卫冠天以著纵容的眼神看著情人的娇俏神态  「你看,要不是你们这种有钱又帅的人存在这社会,女孩子怎么作白日梦?  怎么幻想自己未来有可能会嫁到这种人,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所以说……」  讲起小说,常宛莞滔滔不绝总不能 让他太没面子……  「你相信里面讲的?」男人再问  「这个嘛……」卫冠天说不出话来  跟卫冠天交往後,她过著如鱼得水的生活,有人照料吃穿,公司没人找麻烦, 大概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关系,在经历一百六十三次退稿的悲剧後,她的「 总裁系列」总算被出版社录用  有份适合她的工作总是好的,不管有多少钱,至少是她努力的代价  男人没多说话,只是嘱咐她搭他的私家车回家,佳人乖乖点头,哪知她一踏 入车子就睡著了……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六章  「小懒猪,起床啰!」  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常宛莞耳边回荡,像极天籁,她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 卫冠天俊逸的脸庞便映入她的瞳孔  「还不起床?都睡一个下午了」卫冠天轻抵着恋人的额头,淡淡 的告知里有无限的宠溺」两手环抱男人的脖子,唇边有止不住的笑意, 专注地看他,慵懒的声音里包含无限满意  「真的?要去哪里玩啊?」嘴里的食物还没吞入腹就忙着问  「沙巴,在马来西亚,那里有很多美丽的原始景点,很适合我们这种整天待 在钢筋水泥丛林里的人」常宛莞猛点头  「那里民风很纯朴,也没什么纪念品可买,所以这趟带你出国可能不会花很 多钱,你不用这么感动  「又不一定要花很多钱才叫珍贵  「好想睡觉哦……」没发现大家眼底的惊讶,常宛莞虚弱地瘫在卫冠天身上  「你这样哪像玩?」瞄了脸色惨白的佳人一眼  「谢谢  不是已经十一月了吗?为什么沙巴的太阳跟台湾的夏天一样大?  常宛莞俏丽的脸庞上神情凝重,把原本绑在腰上的小外套穿上」男人咧嘴一笑,顺手递张名片给常宛莞  「太阳好大,龙飞送我这顶帽子  印象中,好像有人问她要不要买水果回饭店吃?要不要下车看台湾没有的植 物?但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买水果、也忘记看到特别的植物……  嗯,有点糟糕,该不会卫冠天说的都是真的吧?哦,老天,这下丢脸丢到南 中国海了!竟然打呼被别人听到……  她不想活了,呜呜呜……  「早知我这么会睡,在家里睡就好,何必跑那么远来马来西亚睡?还睡得不 舒服  「知道啦!我精神好多了,保证明天不会这样啦!」常宛莞举右手发誓」卫冠天不置可否  「为什么不行?买回来不就是要吃的吗?」常宛莞扭动着身子,大眼直往茶 几上瞟  反正,稀奇的东西他早吃过、看过,她不想理他就算了  「龙飞?」差点忘记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他在问「总经理」?瞪着卫冠天认真的眼睛,她顺着提示想到刚下飞机时的 情景……  不会吧?才几句话也要问?他该不会是……  「龙飞跟我讲话,你就吃醋了?」所以,就叫人买了一大堆水果摆在她面前, 却不让她吃?  「你管我怎么想?快点说!」向来独霸的男人口气突然别扭起来  虽然她懒散又白目,但迷眩女人的情话也是很爱听,尤其是这样一个大男人 说的话」常宛莞无辜地说着,两颗大 眼在室内搜寻想找出物证……  咦?她的帽子呢?  「他无缘无故怎么会送你帽子?」  卫冠天知道自己问得很奇怪,但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姿态亲密,心里 有醋意应该也很正常吧?  更何况他爱她,他绝对要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光是这样触摸她,他的身体就 兴奋起来了,平常沉稳的他为什么会失控?  此刻的她不但双颊潮红,小巧柔嫩的嘴唇更是引人遐思,让他禁不住想索取 更多  「笑一个嘛!」常宛莞伸手触摸卫冠天宽阔结实的胸膛,哦哦,触感真好」  「你不也是?」常宛莞早被撩弄得情欲高涨,毫无经验的她只能以身体最原 始的感觉反应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死在这种没顶的激烈快感之下!  随着他进出的速度越快、越重,所制造的快感就越多、越大……  在她高昂的娇吟声与他猛力的冲刺下,宛如强风暴雨的快感激荡出更多快感当然,也有钱艳妮的免费白眼伺候  「我再买新的给你就好了,旧的不见就算了」懒得记隔夜仇,更何况他又拿新的特 产给她吃,所以她原谅他  「喜欢吃可以买回去,送给你的室友们吃  「今天住加雅岛的海上度假屋,你可以跟着海潮声一起睡觉  「真的吗?」常宛莞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到了加雅岛不就知道了?」男人悄悄地跟她眨眨眼  拿她没辙,只好让她留在木屋里  「想吃我自己会拨」卫冠天大笑,轻轻捏了捏情人的鼻尖,再拉起她的手,强行 要带她出门散心  「呵!被你宠出来的,你可别想推卸责任  「怎么了?」卫冠天示意导游全盘接手,起身走向龙飞  「别紧张,她没喝几口水,就让饭店的救生员捞起来了,只是受到不小的惊 吓」龙飞赶紧补述  但卫冠天已经听不下任何报告,火速冲向饭店的人造沙滩  「怎么会不小心?明明带了泳衣来也不换,整天东瘫西倒,怎么会掉到海里?  还不是在饭店的人造海滩!」  这男人永远没这么好蒙混,更何况她语焉不详,蓄意隐瞒实情  输人不输阵,面对情敌叫阵,即使懒散如她也要撑起精神应对,管他太阳多 大、会不会游泳,她都要去划船!  听到这样的回答,想也知道爱斗气的女人又干了什么蠢事「哼,还是招了 哦!」  「是我自己要划的,可不关她们的事  她什么都交给他,任由他掌管,他便更努力地想提供更好的环境,让她更开 心  强烈的得失心席卷他的心,让他加强管控  「这样答应你好像太随便,没有好听的音乐、美丽的花束、昂贵的钻石……」  常宛莞嘟起嘴,想起偶像剧里女主角结婚的派头  瘫软在卫冠天营造的迷眩世界里,常宛莞根本没注意到她得到的礼物有但书, 只是虚软回应,「让我再考虑考虑啦!我还没完全想好耶……」  她忘记没吃到南洋料理的痛苦了  啥?他怎么又到台北了?还知道她没回去?呜呜呜……常宛莞的俏脸皱起, 手中的话筒差点掉到地上  「你怎么不跟他说清楚?」在一旁看商业周刊的卫冠天摘下眼镜,眼眸中流 露一丝诡谲神色  「唔……」任凭莫名的快感冲击着身躯,常宛莞口中逸出无意义的呻吟」常宛莞拍掉卫冠天的手,拉好衬衫  「我哪有?谁啊?」气喘吁吁瞪着眼前越来越放肆的男人,他最好不要乱说 话哦!她哪里有两条船可踏?  「那名义上是你的表弟却老是东管西管的男人!」卫冠天明显指出对她有企 图的男人」解开她的纽扣,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这个也是我的」常宛莞不得不答应  「多谢夸奖  看到大家这么目瞪口呆的表情,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我只是惊讶几天没见,宛莞就交到男朋友……」水菱喃喃自语,大眼还是 瞪着卫冠天看」卫冠天没有装蒜,对汪仲享眼里的敌意采取正面迎击的 态度」  被卫冠天那张脸镇慑得说不出话,水菱的确不知商界名人为何要追求好友, 但看到常宛莞笑得那么开心,只好把满肚子的疑问往心里吞——他们相配吗?  不管如何,看到什么事都慢半拍、也没交过男友的常宛莞拥有第一次的恋爱, 她还是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常宛莞笑容甜美,高兴地收下水菱的祝福  「如果你对表姐是真心的话,想必你愿意到我们南部老家逛一趟?」汪仲享 扬起眉,冷漠表示  商界奇才终于被爱神的箭射中,臣服于自家集团小助理的石榴裙下,不再留 恋花丛,这消息对集团内的女性员工而言,不啻为一记青天霹雳,就这样丧失 了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现在的她很无聊,只能抱着卫冠天帮她买的笔记型电脑到处晃,可大家都有 事做,也没几个人有空跟她说笑,唉!真无聊」  常宛莞连忙申辩  「干嘛那样讲我?我也是想帮忙,只是你不要而已  「放心一点了?」  「嗯  拿起电话拨给水菱,气呼呼地开口,「不是约好要吃泰国菜?你人在哪里?」  「我临时走不开,晚点儿再跟你说……」  常宛莞听到水菱身边有说话的声音,可能还在加班吧?  肚子已经够饿了,还被水菱放鸽子,常宛莞心情更加不好,继续拨给范知雅  常宛莞还想继续问,但话筒已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对着挂断的电话发愣  一结束谈话,他马上回包厢跟众人致歉,并请厂商好好玩,不要因为他提早 离席而扫了玩兴  「好好吃哦!王嫂的手艺真好」常宛莞果然上钩,两眼充满感激地盯 着卫冠天  「室友啊!大家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这是当时水菱邀她一起住时跟她说 的  「那今天她能帮你吗?」卫冠天迅速反问  现在的她已完成人生的大梦——当个家庭主妇」卫冠天在老婆大人的脸颊上轻啄一下,对于她甫新婚 就怀孕这件事一点怨言也没有  这该怎么办呢?反正你情我愿,就恭喜他们啰!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番外篇~~恶魔的约定之七  「麦可,你好棒哦!」  终场的哨声一吹,在场边加油的啦啦队赶忙冲上前,兴奋的俏脸红扑扑的, 想要跟球场上的英雄说话  百里焰站在教室的楼顶,享受温和的阳光,顺便记录心情  「喂?」手机上显示着来电者是殷德玮  「谁啊?」百里焰愤怒地扭过头,没想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眼前  「你说我是谁?」男人扬起眉毛,右手扣住百里焰的手腕,左手揽住他的腰 肢,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我怎样?」杜军甹扬起眉毛  北风在两人身旁流窜,但仍然降低不了他们心中激荡的温度  「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过了好一会儿,激动的 情绪平复,百里焰回过神,紧抓杜军甹的衣领,口气很不好地问  没想到半年不见,温驯的家猫已经变成张牙舞爪的野猫,还质问他的行踪…  …  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是坏?不过,他喜欢这样的改变,因为可以感觉到他在 乎自己  「焰是我的人!」殷德玮毫不掩饰自己跟百里焰的关系  看到满地鲜血,有股浓郁的不安在他心头盘旋……  为什么他要推开他?!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十年后  杜军甹下了飞机,匆匆走出机场  另一辆车在墓园前停下,杜军甹远远看着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影子,静静杵 在墓园入口的不远处,彷佛在等人的样子  他最爱的少年,稚嫩的容颜停留在十七岁,笑得很开心,彷佛一点忧愁都没 有,任凭时光流转,他却不参与人间的转变  杜军甹静静看着跟百里焰关系紧密,却跟自己立场对立的男人……  要不是他当年挡着自己,自己早跟着情人离世了,还需要忍受这些年来痛澈 心扉的懊悔与分离吗?杜军甹的眼神里流露着紊乱的情绪  他没说话,手臂却猛然使劲,甩掉那只闯入他情感领域的手  殷德玮眉头皱起,隐忍许多心事,不愿说出口,但也不愿放开杜军甹,于是, 两人在百里焰的坟前又扭打成一团  「我也爱他!不然我管你去死!」殷德玮清晰而愤怒地和杜军甹对吼,「你 以为我喜欢把焰的日记本给你看?你想我有那么大的度量吗?要不是看你这样, 焰会难过,我管你死活……」  所有的折磨都到此为止吧!之前他是恨杜军甹的,他恨杜军甹抢走情人的心, 抢走情人的注意力,所以他缠着杜军甹、折磨杜军甹……  但十年了,当年意气风发的贵公子已经完全走样,而自己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  他们愤恨地纠缠着彼此,他们的爱情藉着彼此的灵魂延续,吸取彼此的肉体 滋长……  他不能放任杜军甹过得不好,因为,他开始懂得百里焰的心,开始理解百里 焰的爱情,因为他也爱百里焰,所以他得放掉杜军甹  他不能让杜军甹在悔恨里度遇一生,他不能让杜军甹误会百里焰……  他自己也不能再行尸走肉下去,否则,哪天停止呼吸,到世界的另一头跟百 里焰相遇,他会埋怨自己……  杜军甹紧抱着情人的日记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杜军甹气到发抖,一拳就要揍出去  「可他死了……」只剩下无尽的忧伤和悔恨包围着他们,这样的爱情让三人 同时都堕入地狱,他宁可不要赢  「人要知足,至少……你拥有他的爱情最后我想 起了一件事,一件在我读高中时发生的事--   寄宿在外头的我与一群同校的学姐妹及同学同住,林林总总加起来几乎有四十个人 ,其中有一位学姐最令我印象深刻   她有位年长她近十岁的男朋友,高中生交男女朋友应该不为过,只是她的男朋友为 何会年长她如此之多,这点一直是我们大家所好奇的   那位学姐与我们学妹之间关系友好,不过她很少谈及这位男友,大概的情形都是由 同居室友方灵的马路消息拼凑得来,对我而言,并不是很有兴趣后来她告诉我们,那些东西都埋在地底下 陪著那个他,那时她的脸上满是落寞,却还是坚强地露出微笑,教人看了有些心酸并不是每一份恋爱都有完美的结局 ,当遇不到好的结局时,失去的人该怎么安慰自己?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姜郎轻唤”她顿了顿,“我只求相公有了新的妻子之后,别忘了若 蝶……”   “若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以为我会忍心让你一人独自上黄泉吗?”   她痴痴地望著他,早已说不出话来三番二次被人误以为是男人的连洁,完全不在意地坚 持她的风格,因为那正是她的本意这一切 全拜连洁所赐,特别是连洁总爱对她又搂又抱,羡煞众人也阻绝爱慕者   “看你什么时候走,我就走直至天将亮,那个爱恋她的男 人才护送美人归巢,柳依依心中多少明白,连洁顽固多年的心是教他给掳去了   直到她们已抵达台湾,在搭车回家的路上,连洁发现柳依依的脸上带著不安及忧虑 ,沉默的教人担心   “依依,你家还有多远?”   陷入沉思的柳依依,被连洁突来的问话给惊醒,急忙回过头   “这么简单?”   连洁见她眼神闪烁,试探性地再问一次   两人的视线胶著了好一会儿,直到连洁轻咳出声,她才回过神地低头   “好久不见了那个男人在乎依依,而依依在面对他时的紧张也是前所未见的”柳依依咬了下唇轻声说著   那个男人在吃味,为她的手摆在依依腰上而不悦,杀人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人, 而这也为她的好奇带来更大的疑问   “这件事我没跟你提过吗?”   连洁摇头   没有预先告知   “妈,不是买东西回来吗?怎么没看到   “哦,我差点忘了”   柳父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谢谢爸”柳霏霏急切地说,特 别是杨阁说他能清楚地分辨她们姐妹俩,这更是令她愉悦不已每次发生这种情形,杨阁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怒意,那使得 她更不安地退缩   “姐,明天是大哥的生日,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从一个多月前,柳霏霏几乎天 天要缠著她问上一回至于自己呢?   倒是从没喊过他大哥,就连名字也不曾在口中吐出,自然的,她得不到杨阁的笑容 ,也得不到大人的赞美因为她总是冷淡地坐在一旁,不出声地看著,而她认为没出声 喊人才是正确的,因为杨阁似乎不愿意听到从她口中唤出那一句“大哥”,不知为何, 她就是有这种莫名的感觉   “真的吗?”   一听到她的话,柳霏霏兴奋地冲向前,整个人趴在床上,带著期盼的目光盯著「姐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打算送什么给大哥?”   柳依依瞥了妹妹一眼,迟疑半晌后才开口:“我还没想到自小就失去母亲,她知道她对霏霏总是宽容忍让 ,这一点是不对的,可是她没有办法看来,她对杨 阁的冷淡该是要长久了   他突地出声惊了柳依依,使她抬头望向高于她的杨阁   其实她是有意的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算是高材生的他很受教授肯定,想来毕业后该是有 一番作为   “我想跟你谈霏霏的事   “特别的好感?难道她对你这个姐姐就没好感?”   “不是,那不同,她对你跟对我是不一样的   “你是要告诉我,她喜欢我,所以你希望我也能喜欢她,是吗?”   杨阁终于抓到她话语的重点,脸色难看地盯著她瞧,使她更不自在地低头   但门外那人却不应声   “走开,你不要过来!”   先前扯在身上的衣服如今给遗落了,当她想要拉至身上时,这才发现杨阁俯身使坏 地将它给压住,令她怎么都拉扯不动”   杨阁坐上床,没给她机会退开地抵在她的上方   柳依依窈窕的身影已烙印在他心中,难以抹灭 第三章   杨阁生日这一晚,柳依依一个人关在房里,任凭家人怎么喊叫就是不愿应门”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因为在杨阁心中,当他第一次见 到柳依依时,他的心便已失落,她的身影、她的脸蛋深深地吸引了他   柳依依不打算开口,一方面是无法忘记昨天他过分的行为;另一力面是怕他提起, 所以急急越过地想要走远   “你……”   他竟然又吻了她,当他松开手时,柳依依抚著脸颊,怒视著他   由于担心杨阁会出现,下午放学时,她特别提早告假半个钟头,哪知才走出校门口 ,迎面而来的人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杨阁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可是经过昨天及今早,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杨阁的接近,就连此时,她都能闻 得到由他身上散出的气息”愣了一会儿后,柳依依才开口”柳 依依试著平静心情,缓缓地告诉他   “随便你送我什么都好,我不在意   “你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是喜欢她,才会这么大费心思地与她耗时间,完全不在意她难得的小姐脾 气?   已有好长的时间不曾生气,她都忘了发脾气是什么了”   他自认这话说得够明白,凭柳依依的聪明不会不懂   “我不知道”   强摘的果实不够甜美,而强要的爱情也不会长久   她曾经想过,霏霏对杨阁的感情或许只是小女孩的爱恋而已,告白不过是要对方知 道自己的心意,有无结果并不是重点:柳霏霏羞红了脸,不过却还是大力地点头”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试探地,地想知道这一点   “姐,难道你也喜欢大哥?”否则姐姐怎么会问起呢?   那不是霏霏本该对她的态度,虽然觉得受了伤害,但柳依依要自己相信,妹妹不是 有意的   “不,我没有若真躲不掉,她 也是会试著反抗”   无以抑止的泪水,豆大地滑下柳依依的娇客   当柳依依一抬起头,杨阁禁不住的握紧拳头,因为他若是不如此,按捺不住的双手 必会搂她入怀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   他相信她只是碍于霏霏,所以才不肯承诺,但她的心中确实有他   “姐,你不是要帮我?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大哥的吗?你说啊!”   “我……”   “我不管,你一定要说藏于眼中的那份深情 只怕任谁都无法视若无睹,更何况是敏感的柳霏霏   “你说啊?”   杨阁才要开口,柳依依马上插话:“他是我们的大哥,当然跟对你一样,他对我也 是兄妹的感情   “那你为什么从不喊他大哥?”   柳依依语塞,“会、我会   ”   那音量是细弱的,可听到杨阁耳中却是刺耳无比,他难以承受地瞪视著她   “大哥,你是我们的大哥,我喊大哥并没有错   一见妹妹如此开心,柳依依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起码她不需要担心姐妹会反目   杨阁其实心中并不想要柳依依叫他大哥,因为这救他多少还可以抱有一丝希望”   直视她的变眸,他猜不透她的想法,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不理会挣扎的柳依依, 而是直接将她给拉进房里,当著柳霏霏的面给关上锁住   房里头的杨阁却是无动于衷   “今天我要你好好地吧话给说清楚”   “放开我!”   柳依依无助地扭动身躯,试著要挣开他的臂膀,奈何全身力气几乎要用尽了,还是 徒劳无功   “我喜欢的是你,是柳依依!”   “不!我不要知道!”   杨阁见她过于激烈的摇头拒绝,不免大怒”   说著揽腰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挥落的粉拳,将她给放在床上,身子随即压上两手 直接贴上她身子两侧,使她无路可退”   拇指抚过她敏感的唇瓣,柳依依却乘机咬住他的手指,令他皱了眉头   “不准你再碰我!”   她的吻,杨阁总是如此不珍惜地将它夺走   “那就告诉我,你真的不喜欢我?”   柳霏霏的话带拾他的冲击太大,他要她说实话,“你怎么可以这样?”   柳依依泪眼蒙陇地望著他,咬住下唇低声控诉著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你的人是霏霏   杨阁见她如此失控地痛哭,舍不得的心还是教他放软了口气,翻个身将柳依依搂进 怀中,让她忱在他身上,随即轻拍哄著她:“别哭了,依依   坐在客厅里,除了柳父外,所有的人都在,听了他的话均吃惊不已   一旁的霏霏却是冷眼地吐出实情:“因为大哥谈恋爱了,他想要与女朋友单独相处   “阿阁,这是真的吗?   ”   今天柳父加班,所以没能听到这个消息,“既然你都已决定,那妈也只能说好了”   杨阁?   已经十一点多了   杨阁抚过她的发   “这是我租屋的钥匙跟住址,现在给你”   嗅著她的发香,杨阁发现自己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   柔软娇小的身躯使他更紧地将她拥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一开始尽管她抗议地推拒著,也拼命地想扭开头,但杨阁的力 气到底大她许多,轻松地便能钳制住她的挣动   “答应我   杨阁瞧了她最后一眼,走之前又警告性地说:“不准亲近其他的男人,不然我不会 轻饶的在两人单独相处时,霏霏总会以伤人的言语、不断的冷嘲热讽来攻击她;在父 母面前,霏霏便还是维持一贯活泼的脾气”   “女大当嫁,当然会离开,不过她们现在还小   “不能让她们永远留在身边吗?”   “怎么留”   这句话才说出,柳依依似乎明白继母的意思了,这也难怪,打从继母进门,霏霏总 爱缠在她身旁   而自己呢?   连开口都少了,更何况培养感情我看依依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里,杨阁对她也只是点头微笑而已   “我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   柳依依由杨阁粗重的吐息感觉出,他在发火,而且正逐渐失去理智,这样的杨阁是 教人骇怕的,她不想与他亲近   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前,他终于停下车了   但这只是怒气爆发之前,等他发怒时,再怎么平稳的口吻都要变成狂吼,原本平静 的脸上更是怒容满面:这样的他,在家里似乎只对她发作过   “兄妹?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气是吗?”在她耳边,是他的吼叫声   杨阁薄唇一氓,凶光一扫,教她咬住下唇   但殊不知每次的相见他总是一再隐忍对她的渴望,恨不得能马上拥有她的人:但又 担心自己会伤了她,所以总是克制   “连我爱上霏霏都没关系?”   柳依依的身子一僵,为他的话而感到一股凉意,但她勉强自己别软弱”这是家人的期盼,她不想破坏她还是妹妹,可以继续待在他身边 ,而不会受到众人的排挤被迫离开   而后他的唇又移至她耳垂边,舔吻著那里的敏感,教她咬紧下唇,双手则是继续推 著他的人,想要他停止这一切   “痛……”不管她再怎么阻止,永远没有杨阁的侵犯来得快速   见她无助地流泪,害怕而泛白的小脸却又带著羞忿的晕红,教他看得入迷,深深地 凝视她的美,他明白,这一次他是无法停止了   随意又大胆的手掌在她滑嫩的大腿上爱抚著,感受柳依依不住颤抖的变腿,她的双 手更是努力地想拨开他侵犯的大手,但杨阁哪里肯如她的意”   杨阁要保证,一份男人渴求的保证,粗重的鼻息喷在柳依依带泪的脸上但是她 不想给他保证,因为当她话一说出口,就再也难以收回了”   杨阁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不愿理会她的泪水以及骇怕的表情,这是她欠他的   杨阁不理会她的动作,自顾自的强脱下她身上的制服,直到柳依依全身只剩下内衣 裤遮身,纤细苗条的曲线让他赞叹地停止动作   因为了解她,所以知道若非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依依不会这般低下地恳求他,因 为事关她的清白这一刻他只想要安慰她,赶走她心中的恐惧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等到她打算整理上课的书本时,才发现竟然忘了带书包回家, 因为急于躲开他,所以书包便给丢在车上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颈项,那里有杨阁故意留下的吻痕,手腕上红印外露,怎么都无 法遮去   来到杨阁的住处,轻按了一声电铃,里头的人马上开了门,就像是正等待某人的到 来一般   “我还以为你不要书包了   “我马上就走,你别为难我了   “那就过来拿啊   衬衫底下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传达出他的愤怒与不平”   这就是柳依依,她的善解人意使男人一个个地掉入情网   又向前一步,这次她连眼神都与他相交,试著在他眼中找寻她想要的东西,那抹她 一直试著忽略的情意   “那我呢?”   杨阁双眼一眯,嫉妒地将情感一一展现,自然地流露在她面前第一次她有了 想独自占有的人,不想再因妹妹而隐藏她的心意   “你还要痛宰那个人吗?”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的眼眸,那里头写著一丝懊恼   敲了几下门,不见有人应门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姐姐的人影,她没办法,只好等姐姐回来再说了   说不定,姐姐这时正在大哥的住处,一想到这儿,她的心更是不能自己的怒火高张 ,转身离去,并且随手拿走钥匙使柳依依一点一滴地为他撤下心防,享受著被爱的幸福   没有回应她的话,杨阁低头吻住她的颈项,满意地瞧见那里的深红,而后他更是舔 吻她白玉般的耳垂,逗弄那里的敏感   “杨阁,你不要这样”略带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喃 况且家里的人都还不晓得她与杨阁的感情,若是知道了,又会有何种反应,她不敢想像   发现她试著想要逃开他的钳制及沉重的身躯,不安的音调也显示出她的恐惧,他停 止探索,抬头与她平视”   “不行,不可以!”   她完全没有想过,男人一旦欲火袭身,根本就没了理智   “乖,依依,别怕   好不容易当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杨阁的手指抽出她体内时,突来的剧痛教她失声哭 了   而身下柳依依所有的哭喊都吞于他的喉间,双手更是救他给定于两侧,怎么都无法 躲开他的占有   “杨阁……不要了……”   左右摆动的头想要他结束这场占有   “不,还没结束,乖,放轻松   为了再次激起她体内的欲火,杨阁温柔地吻著她的饱满处,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 来回轻抚要她与自己一起跌进快感的漩涡里   柳依依被迫承受他逐次加重抽动的力道,只能娇喘地呻吟著,无助地随他起伏,一 同攀向欢愉的高峰…… 第八章   “杨阁?”   当一切结束后,他全身炙热,湿热的汗水流下,却闷不吭声地将脸埋进她颈项间, 依旧忘情地允著   没有回应她的呼唤,杨阁只是夹著粗重的鼻息,像是全身力气都教人抽光似的压著 她   这中间,两人都没再开口,杨阁伸出手在她腰上轻轻抚著   杨阁缓缓地在她耳边说著温柔的话语,犹如安眠曲般,让她闭上眼沉沉入睡”   忍著欲望没敢看她,杨阁匆匆地走进浴室,没多久就听到里头传来的水声”   但柳霏霏只是无话地看著她,直到注意到她颈边的那抹深红,一时间气愤不过,使 力推开她   “霏霏,你怎么了?”   这一堆,使柳依依跌坐在地板上   “这是大哥住处的钥匙,是他给你的对不对?”柳霏霏指控地叫著,想到杨阁对姐 姐的好,她更是嫉妒得心中怒火狂烧   “阿姨已经说要让我跟杨阁在一起,她说要杨阁娶我的”   柳依依知道妹妹说得没错,继母是这么说,可是她也爱著杨阁,难道她就不能和他 在一起吗?   “霏霏,我喜欢杨阁,真的喜欢他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柳霏霏气得往房门走去,脸上流著泪水   “霏霏,你不要这样   自从上次姐妹俩的争执过后,柳依依变得沉默不已   将近一个多礼拜不见的杨阁,这天却回家了   当他为了自己的多次推拒而来时,柳依依期望自己能够别那么理智,别那么故作坚 强   看著高大的他时,她多想投入他的怀中,可是她没有   不敢看向杨阁的方向,因为她能感受到由他眼中射来的怒光,顿时她觉得自己好委 屈不过,他该是生气了吧!   “人家又没有说错   “告诉我,霏霏说的是不是真的?”等了一个下午,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温 柔的询问,兴师问罪的口吻教她感到失望   她多想要投入杨阁的怀中,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   自己天天想著她的人,而她呢?竟与另一个男的大大方方在一起,还公然让他送她 回家,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   “你不敢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我无法忍受你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连洁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了解   “依依,你就这么放弃他   “这是他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左右他的想法   “难道你真的不在意他?”   喜欢一个人容易,当喜欢到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时,爱已溢满心中;但要忘了一个人 却是很难,难到那份痛苦时时纠缠在心,让人喘不过气来   “唔……”   “是我   “你懂”   他唯一犯过的错就是放她走”   大胆而露骨的话,在两人之间散开,柳依依赶紧起身”   她怕自己再坐下去,事情会变得更复杂:而且她还不能从霏霏自杀的事件中回复过 来,那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第九章   隔天,柳依依听到霏霏的大喊大叫,与连洁一起冲进她的房间,谁知杨阁早就在里 头,看来是两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   “我想你看到了吧,杨阁是我的,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他:只要我自杀,他就不会离 开我   “不,杨阁,你别走、别走……”   一听到杨阁要说离开自己,柳霏霏马上丢下药罐   她不想再介入,就算杨阁还爱著她,就算杨阁并不是真心爱霏霏,但是霏霏需要他 的爱,比她还需要   而柳霏霏苦笑地看著她,那神情很是凄楚   柳依依没有开口,由得她哭,等她哭够了,抬起头时,才出声安慰:“别难过了, 杨阁不会离开你的   “当初他不走,并不全是为了我自杀,而是因为他想要知道你的下落   ”杨阁从没在她面前开口说过爱姐姐,但是他的行动早就说明一切   “你不想再见他一面吗?”   柳依依摇头   “就算是那样,你还是可以去找他啊”   连洁的另一手又扬起一把钥匙想来她应该看开了”   柳依依轻轻地转动钥匙,开启了那扇门   “杨阁?”   躺在床上的他感觉像是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知他是酒醉,一旁空了的酒瓶说明他 喝不少酒屋内几乎没变 的摆设又勾起她的熟悉感   直到她坐在杨阁身边,静静地看著面容有些樵悴的他,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的脸 庞,来回摩挲著   清醒后的他会不会赶她走?还是给她一个吻,告诉她他爱她呢?柳依依想著   不知不觉地,几日来的疲累令柳依依闭上眼睛,随著杨阁平稳的呼吸及心跳,就这 么地也跟著入睡   “唔……”突来的力道使柳依依不适地扭动几下,而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教人发痒 、像羽毛般的碰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出抱怨的低吟   “还想睡吗?”   他正咬著她的手指,难怪会感到疼痛   “嗯,醒来很久,久到能把你看个仔细   “告诉我,这次你会留下来   当她这么选择时,连洁兴奋地拥住她,好不为她感到高兴,并且要她结婚时别忘通 知她一声   “我知道   “你愿意打开看看吗?”   柳依依激动地看著他,“你还留著它?!”   在她承认喜欢杨阁后,这包装盒她就放在杨阁那边,等著他有一天配上坠子再次送 给她,只是还来不及等到那一天,她就已远走美国”杨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舍地哄她”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现在你愿意戴上它了吗?”   买了项炼至今,她还未曾戴过     18末   我叫苏小末果果吓得立马挂了电话可是没有任何人抓得了它,它整天冷笑着望着我们   懦弱的时候总想着要怎么逃离这个世界一次没有成功他就写了三次,最后总算把领导们请来了   张小良是个很善良的人,成绩很好,又爱劳动,长得挺清秀的,骨架子也小   夏秦是康尘的英语小组长,他说她的英语书上一个字也没有可是每次模考她的英语成绩却一直在130分左右英语老师曾试图叫她站起来朗诵课文,但每次她都拒绝了   她说我不会   张小良和米晔也认为我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夏秦一直很喜欢康尘   她最喜欢听许巍的歌   许巍的声音是很沧桑的,他喜欢唱飘摇的青春和得不到的爱情   我说康尘,夏秦喜欢你她写小末我爱你,她写康尘是个乖孩子      康尘很少去上晚自习我突然很想承认果果的话,康尘是一个疯子      她被开除了   米晔不以为然,我说了他是个偏执狂,他坚持了的就是雷打不动的果   果还很八卦地问了她的身高体重三围家庭住址,就差问生辰八字了      我的青春呢?我想知道我的青春在他们的眼里是怎么样的   米晔说,你的青春就是呆在蜘蛛网底下期期艾艾的幻想着有一天天上会掉下一箩筐的馅饼   张小良说,你的青春是很纯洁的,像住在小塔楼得到公主,不需要金钱,不需要名利   夏秦说,小末,青春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活的   其实他们说的和我预期的很不一样   许籽说她不敢,她害怕问了之后米晔会觉得不被信任   我说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果果对他们的爱情不抱希望,她说米晔迟早是会飞走的,而且许籽根本就没有能力抓住他      许籽经常来学校看我们,她亲手给米晔做便当   他说像许籽这样的女孩举世难得中午要吃花生米焖猪脚,青椒炒肉,喝鲜美的人参鸡汤我觉得果果肯定是嫉妒我了,她觉得有一个好老公没有比有一个私人厨师的好   为什么只有一个星期呢?额???因为我只坚持了一个星期就华丽丽的倒下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看来,要请到一个私人厨师是超级难的啊不要穿皮鞋的,不要脚很臭的   我却是因为康尘才会注意他的      康尘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暖暖的笑着   我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下午放学的时候周洲叫住了我,他说,苏小末,你长得真虚伪   我说你也差劲得有水平   我蹬蹬地踩了他一脚,无视      周洲以为写那行字的人是我曾经的恋人我想他还真有写小说的天分   周洲不听歌   我忙说夏秦就像古天乐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康尘那张桌子,我八辈子都不想和他打交道这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写下这样的字?苏小末,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写在那里?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至少对于康尘和我是这样   可是我并不快乐   我骂她,可不可以有一点同情心,好歹我也有50%的可能是天使诶   我委屈的咬着牙把她按在地上一顿乱揍等我学会飞了就住到行星上去,这样我就是真正的天使了你说你这样对得起谁?你说你对得起少先队吗?对得起共青团吗?对得起毛主席和邓小平爷爷吗?对得起你的祖宗十八代吗?对得起我被你践踏得一塌糊涂的青春吗?      我就纳闷了,你的青春怎么就被我践踏得一塌糊涂了?   方玲指着我的鼻子像泼妇骂街似的对我吼,你丫说是谁把我逃课的事告诉我妈的?是谁穿着我的水晶鞋去上体育课的?是谁牵着我的小白去和隔壁街的那条大狼狗打架的?是谁把我初恋男友的裤子扯烂的?   额???拜托,六岁就谈恋爱,你对得起谁啊?   这话我当然没敢说,除非我不想活了暑假我只身一人去了广东打工并在干姐姐的介绍下进了一家小型的电子厂我不知道超市在哪里害我心疼得紧      8点钟和林桑一起去厂子里工作   大概有40个人稀稀拉拉地围着桌子坐着,有的在喝水,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奋力地工作不过她穿针的速度还挺快的,想必已经在这里呆了蛮久了   她说你以为这是在光顾饭店呢?有你吃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要挑三拣四的,打工就是这样,要入乡随俗   广场上有很多人,大多是打工仔路灯是昏黄的,我看不清她的五官何况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餐风露宿,不用沿街乞讨我不仅可以养活我自己,还可以为家里减轻负担   我说不应该这样想的,每个人都拥有青春的权利,每个人的青春都是有价值的,并不存在上等和下等如果字典里没有青春这个词,日子也还是一样的过   我说是吗?   她说是啊      那天去厂子附近的网吧上网,一个不认识的QQ加我   那个星期的最后一天放假,小雅说她坐车过来看我   她说不用,我现在无业难道是做乞   丐?因为林桑说广东的乞丐很富裕的的,因为这里有钱的的人太多了   可是小雅定是不会做乞丐的老师讲课她就在纸上涂涂写写   她写的一般就是歌词,还有就是人名   小雅说王菲的声音是寂寞的,她一直是那么的孤傲   她说你先慢慢地吸,不要那么用力   她扑哧一笑,她说苏小末,你丫就别装了你骨子里的那点叛逆早就把你出卖了她说你知道的      我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梳洗打扮   她说不会的,小末很可爱啊   我说小雅,你结婚了?   她顿了一下,说没有   她说还不到时候,我得先等他离婚了   我觉得我遇到了一件很荒唐的事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宝宝已经睡着了,小雅的肩膀上一片湿   小雅帮我撩了一下头发,她说小末,如果可以,千万要独立些她说她的家里人早就把她赶出来了   我说爱你为什么不娶你      我想小雅在对待爱情的时候是丧失了理智的   如果是我,或许故事就会简单得多   我说不管,反正我要处男,要是找不到我就不结婚了   我说没错,我的爱情掺不了半粒沙子   我说五台山又没有尼姑庵,你还是爬峨眉山吧   我说可是如果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他跟别人跑了那我不得拿豆腐撞死      我就郁闷了,现如今处男还真是罕世宝贝?   我偏不信了   果果一定会五体投地地向我谢恩,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她错了,说她后悔当初没有追随我寻找处男的伟大事业      哇哈哈哈哈,人生最快活的事情莫过于如此了因为春天,我把一个处男种在地里,到秋天我就会收获很多很多的处男了      我还要办一个世界巡回处男展览会   我和林桑几乎在不加班的晚上都会去   果果说活该,谁让你奔去那么远的   她说许籽呗   我想也是的   他爸爸长得也很严肃,总是板着个脸,对米晔也是这样要行善积德啊   夏秦说小末你别想那么复杂,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我倒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在社会上有人可以活得那么潇洒,有人却只能满地打滚      张小良是个那么刻苦的孩子,又那么老实,在社会上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处境啊   和周洲是没法联系的好自多福吧   我坐在地上把脚埋在沙子里      每个追梦的人都曾在面对镜子的时候发过誓于是眼泪就刷刷地流了下来他说他叫言优苏打绿的苏,小燕子的小,末尾的末然后跪在那里父母嗑三个响头完了我就躺进洞里把自己埋上   然后他说苏小末,你不用可怜我   我要拥抱米晔,告诉他其实他真的长得很帅   他说心思太细腻了,容易被爱所伤   我会把鲜艳的衣服脱下,穿上黑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的长袍小孩子吓得大哭嘴里不停地说着,恶魔恶魔恶魔   我的朋友们也会避开我他们会站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喊我,小末小末小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会告诉他们我没事,我只是恢复原形了      我每天回到深林里睡觉,摘树上的果子吃   然后我的头发会渐渐得发白,就像白毛女那样我想他一定会觉得我很有做恶魔的天分   可是言优说苏小末,做好人不好吗?   我说如果世界上都是好人,那不是太无聊了他说苏小末,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这样会把自己折腾得很累   我突然觉得很慰藉   我无奈的耸耸肩,我说你白操心了,我只喜欢处男    陌·诠爱   在广东买衣服是很便宜的我和林桑每次放假都会去那里闲逛我说是啊   额,真是一个欠扁的家伙你居然活了这么久没被精神病院拿去做解剖精神病院早就打出了一条广告   言优见我是真的生气了就闭嘴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小末,我是开玩笑的   我说言优,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为什么还这么勾三搭四两个月之后,我和言优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因为我太害怕孤单了我需要在夜里有一个人可以紧紧地抱着我入睡我希望早上一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我的恋人对我暖暖的笑   我说也许是吧      林桑后来跟我说言优好像又换了一个女朋友   家里给的备用钱已经用到超支了,拿到工资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就要拥抱那个大腹便便的主管了可是在山穷水尽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堆金子然后变得有些疯癫是情有可原的于是还是决定买个MP3   店员说他们可以帮我免费下歌其中有很多歌是王菲的   林桑说你也听王菲啊      市区的大超市比我们厂子后面的要大10倍还多   我要了一杯酸梅汤然后扯开一包酱菜吧唧吧唧的嚼   林桑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木梳子梳头发   她说不会的,我用的是海飞丝   林桑得意嘻嘻的笑她给我使了一个像外面看的眼神   我疑惑地偏过头   我的天   林桑说肯定是那家店的老板得罪了黑社会   我们总是会在事情发生之后感到不可思议,然后有些人就会站出来说,这本来应该是意料之中的,只是你的愿望做得太好了   温柔的风亲着我的脸,尾巴摆摆   吞下西瓜籽后站到院子里一边用水浇肚子一边说西瓜西瓜快长大   洗澡的时候总是坐在盆子里不肯起来,问妈妈为什么我的腿不能变成鱼尾巴      只可惜童年很快就过去了喜欢在心里藏着小秘密不和他们分享   可是工作的时间久了,对世态有了一定的了解后,我就觉得还是家里最好   我不好意思地对她笑,我说没有这回事,我只是不喜欢说话罢了拿起挂在窗户上的毛巾擦擦嘴巴   这时候林桑出来了穷人家的姑娘哪有追求爱情的权利长得漂亮的还有点行情,像我们这种就只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爱一个人真的有那么辛苦吗?   只能站在彼岸,看着各自的流年在海上拼杀出火花   可是我很期待   完美的爱应该有昙花的香味看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夜里放哨,听着小饭馆里的油烟机发出呻吟一般的声音   想起了报亭里总是端着一个白瓷杯的老爷爷   我蹲在路边用力的深呼吸,然后吐出残废的二氧化碳然后眼泪就跑出了眼角膜,顺着脸颊跌落在手背上   苏小末,17岁的时候,过了一个漫长的夏虽然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因为林桑是我在广东遇到的第一个朋友   林桑说,小末,带着你的青春飞走吧   我轻轻地抱住她,闭上眼睛拿出从家里带过来却一直没有翻开过的笑话书”   老师:“小美你呢?”   小美:“我在洗番茄,因为我采到番茄终于,我要和这里的一切告别了   没有一个人来送我,因为我拒绝了   无论如何,这毕竟是我生存过的一个城市      我想孤单地一个人和广东告别我听见它悲壮地呼啸,沉重而又羁傲我想她会不会看到火车上的我然后追着火车大声地呼唤我,小末小末小末,带我回家挺辛苦的他打量了一下然后挂在耳朵上盖住额头的刘海稀稀的眼睛很大,可是却隐约带着一点忧伤   我说我叫苏小末      到了晚上的时候,窗外已经看不见什么景色了   对面坐着两个少妇和一个小女孩   单佐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有很清脆的笑声那说说你考上哪所大学了   我说家里不让   我说那就不一定了   我说西藏我也很想去西藏后来琢磨出了方法渐渐的就可以玩到400多分她很乖,这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单佐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终于到了终点站   我说单佐你可以去做模特了   他说没那个兴趣   我说那你的兴趣是什么   我说咱两还真是志同道合和大帅哥合影其乐融融也   单佐用他的手机对着我们靠在一起的脑袋咔嚓了两声   我还是回到我的城市了   我说不用了,瘦点也好啊      打开房间的门,吃惊地发现床上居然拱起了一堆不明物我使劲把她拽起来扔到地上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乳白色的沙发雪白的墙还有桌几上面素雅的百合花   它们都是我的朋友陪伴我从出生到童年到青春,一直成长   果果说,完了,这里即将上演一场饿狼传说怪只怪它们出生得太不是时候没办法,我只能退下战场,晃晃悠悠得卧倒在沙发上      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觉言优和他的不知道是多少任的女朋友在江边嬉闹它们的翅膀比电风扇的叶子还要大   梦里面似乎还有激烈地争吵一个头上顶着光晕的男子华丽地站在树上酸酸甜甜   我嘟嚷着骂了他几句就挂了开始静下心来想接下的假期该怎么过   打工回来剩下的钱还有几百不用找家里要零花钱了我心想许籽肯定比他好过多了   我说真是见鬼了啊这真的是米晔吗?曾经那么嚣张的米晔不敢承认青春的颜色有一天也会变得这么的颓败在我的意识里,青春就是伟大的神他会赐给我们无穷的力量然后教会我们如何去打造五彩斑斓的人生   青春里会有羞涩的脸庞和美丽的玫瑰它的色彩会在人们的手里像蚂蚱一样的跳跃生着绿锈,划痕斑驳   它把米晔折磨得像一个坐在黄昏里的老人他说小末,我想许籽   米晔张着疲惫的眼睛看着我,他说可以吗   他激动得眼泪都在打转他会很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说苏小末,我的青春在重生   可是我希望的只是我希望的我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不安地在黑夜里颤抖这时候已经立秋很久了   夏秦说以后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胡闹米晔应该还没有到吧   我说如果许籽真不要他了米晔会怎么样啊   我想那是肯定的   说不定他爸爸还会闹到我家,把我助纣为虐的事情告诉我爸妈   夏秦说如果米晔没有回来那我们就得去告诉他爸爸      我确实是活该不,应该是愚蠢      我要和青春打赌我要让它哭喊着向我求饶   我要换掉它所有的器官我说今天已经到了,米晔快要回来了我不知道米晔会选择死亡还是会选择坚守自己的爱气呼呼的表情还真是可爱果果开开始七里八里地诅咒我,我就捂着耳朵躺在沙发上装作听不见   也是啊,他哥哥都已经26了吧   他还会变很好玩的魔术   我以前还稚嫩嫩地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然后说哥哥我以后要嫁给你   米晔会回来,神清气爽地回来所有人都会对他行注目礼你告诉我米晔一定会回来的   我在害怕火车站广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我想他们中间会不会有人和我的心情一样,正在等着一个忐忑不安的谜底   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他说小末,你要相信奇迹   他说可是今天它出现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我尖叫着扑过去指甲好像掐进了他的肉里   他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说我为什么会死你赶快出钱给我拦一辆的士,我要回家睡觉了   夏秦说你这小子还真是重色轻友,我在这里等了一天了也不见你来安慰一下我在感情上打了一场败仗,现在元气大伤   我说那么你的青春呢   他说青春受了内伤,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实在憋不住了就会把房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只能抱着娃娃裹在被窝里闪闪发抖   眼睛不敢张开,也不敢翻来覆去只要有他们在,我的心才会稳定,不会胡思乱想到精神错乱      我想青春肯定还隐藏了许多的秘密   我把MP3找出来放在掌心里打开背光他们都说大学是天堂   说道旅游,我就想起了单佐那个说要陪我一起去西藏的可爱的火车男孩   他呵呵地笑留得观众在,不怕没才秀   我说还不止呢,得把地球的赤道三次方我是格格,他是皇帝,那我还不得叫他阿玛还真把自己当村姑了给她打电话还总是不耐烦,牙齿嗑嗑地说要去抓蜻蜓   我说你以后就嫁到乡下好了还可以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是抄得神不知鬼不觉啊   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痞子其实人很好,谁家有事情要帮忙他不要人家开口自己就去了      这次来乡下本来没想到会碰到痞子的   他说你当然不是仙女,如果你是仙女,那这世界可真是惨不忍睹了   我愤愤得说,远笙,你这只披着糖葫芦外衣的烂柿子,以后总会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的他说睡觉也是一门艺术   还真会强词夺理敢情以后我是没人要的货了   我问痞子,我说你行情这么好,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小犊子,这会儿这么骄傲,要知道现如今事实难料,你以后可别穷得连媳妇儿都养不活      吃完晚饭附近的居民都喜欢端把椅子坐在外面乘凉其实我的内心单纯得就像一纯洁小绵羊   他用手捂了捂后脑勺,然后歪着脑袋靠在水上   我说远笙,你最好把那些水都吞下去,洗洗你的坏肠子他说苏小末,你脸好红啊,像猴子屁股一个帅帅的男孩,最后长成一个优雅的、有气质的画家喜欢他说话的语气,温柔,安静,从不躁动   懵懵懂懂的心绪开始思考恋爱和结婚的话题会开始注意闪闪亮亮的帅哥,然后想着有一天帅哥会站在自己的面前说,亲爱的,我们交往吧   我说也不见得啊,要看机遇了   我说反正至今我没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所以有些东西现在即使想想也是很隐晦的我和你   他说我知道,你最需要的,是安全感   痞子依旧笑着带我去马路上兜风   马路两旁的稻田绿油油的,仿佛一副被泼上墨彩的油画被造物主镶在这片灿烂的黄土地里,美丽而又奇煞耳朵里唱起王菲的歌,百年孤寂而且电视剧又很老套   我说唐僧其实也是很帅的浓眉大眼,脾气还那么温和      对于痞子,至少是现在,只有友情他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吻我的脸然后安静地躺在我的腿上从小时候开始,他就喜欢欺负我逗我哭然后过一会又扛着自己的玩具来道歉像是在激烈的咆哮,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方玲也从老家回来了养一条小狗,一群小鸭子   如此看来,其实我也是很无聊的一个人   张小良问我南施是什么   他说还有一寸塞牙缝里快要长蛀虫了   张小良一脸粉色,他说苏小末,你真变态按夏秦的话说,就是两只不怀好意的狼盯着一只迷途的小羔羊大放电眼而我苏小末作为军师则在众衣服里刺探军情我家里没人,我们三个可以玩斗地主一双小手严谨地护住自己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然后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激起千层浪好像是我,好像是果果我保证对你负责   没等我回答张小良就一阵猛点头,然后在果果一计怒视后含泪闭上眼睛我说以后可以做他的经纪人帮他接拍沐浴露的广告   然后果果就说小良的牙齿也挺白的,不知道接吻的感觉怎么样应该会很甜吧   她说小末,要不,把他内裤也扒了吧   张小良听见不干了,拿起枕头就朝着果果扔去果果眉毛一挑,她说你再给我折腾,我就把你脱光了挂在阳台上她写很多很多的东西,却从来不给任何人看   他提了一个行李箱,估计是打算从我们这边直接去浙江了然后扯着单佐说,我是不是很有写小说的天分我瞪了他一眼,说夏秦你愿不愿意和他同床共枕哈愿意的话赶紧领回家去,站在这里碍眼   单佐不好意思地在那里如坐针毡还有张小良,单佐又不是女的,你在那里流口水干嘛   我连续叹了三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地把我们两个从相遇到相识再到相骂的坎坷经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觉得突然肚子里意外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转头看看果果,脸色居然和我一样   单佐在张小良撤退后深深地把头埋在沙发里再看看张小良,退缩的眼睛明摆着是有问题的单佐扛着水果刀紧紧地跟在后头   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张小良的叽里咕噜了   没想到单佐愈加生气,他说才半个月,看来你心里还是有鬼   果果踢了我一脚,说苏小末,你这个伪君子,不为朋友两肋插刀就算了,居然还反过来插我一刀   张小良喃喃地说,苏大仙,做人要有良心要知道,人心是肉做的啊他说苏小末,你得把张小良的艳照交出来,不然可以去法院告你侵犯别人的肖像权和隐私权呵呵      那一天单佐在我的怀里哭了他呜咽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风在和雨说再见的时候   单佐告诉我,他爱的人不爱他      9月的空气开始有些潮湿了什么话都不会说,什么人都不会得罪不爱就使劲地摇头,爱了也使劲地摇头   他说小末,你快看,我的青春正在滴血单薄的身躯,孱弱得让人揪心灵魂还会说话如果你愿意出道,完全可以走潜规则的路线在寂静的夜里被月亮照得出现精灵的幻觉   夏秦摇摇头,他说小末,我觉得单佐有秘密为什么你认为单佐是在逃离就像我跟米晔说过我不相信一见钟情我会怀疑自己是天使然后下一秒又说自己是恶魔   由于视力不是很好,更多的时候我是靠耳朵来辨别人的      单佐留给我这个关于爱情的不等式之后就走了   果果说单佐伪装得真好,我都快被他唬住了   相比之下,我的年华却正在面临着瞬间繁华或者瞬间落败的选择   或许走过17岁,18会变得更加灿烂   从现在开始,憧憬着未来弯弯曲曲,曲曲弯弯   我稍微呆滞了一下向他走过去   我说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去看你的   周洲不以为然地笑着苏小末      入学的手续有点难办   本来爸爸执意要来送我,被我多次劝说然后弃权了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什么事都得靠家人的庇护了   可是我还是有点慌张的我才知道我们学校分有东西南北四个院淡绿色的长袖衬衫和浓绿的长裤   任安说着衣服穿着很透气,不是很热除了脸,不用担心哪些地方会被晒黑我想熟悉一下环境      下午花了两个多钟头才把学校逛了个大概任安说因为南院新建了几幢宿舍楼,所以东院有些学生就先搬过去了只是那边住宿费要高一半      我睡在下铺,一米宽的床显得有些拘谨看来看去不是人就是车      寝室里的姐妹见了面的就互相打个招呼,然后做自我介绍   可是她是个漂亮的人穿黑色的无袖T桖,一条刻意剪了几个洞的牛仔短裤很淡很淡的烟味一般人闻不出来,但是我闻到了,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   选号码的时候花了一些时间水很深,而且还有浪打浪的声音   湖的周围都围了铁链子,但是不高   伴着湖边修了一条大约两米宽的小道还有休憩可用的亭子和石椅我以为之于卓念,我应该还是个没有概念的东西她倚着柱子坐着,双脚同时踏在长椅上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洁癖,挑朋友的洁癖   我在她的对面坐下来亭子下面是湖水,在风的鞭策下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手和脚都得直直的,还不能动连擦汗都得向教官打个报告而且还是女生原因是那个外国人实在是太黑了   后来练正步的时候,觉得教官真是黑心狼6点再解散体质差在这个时候还是可以发挥点作用的他想要如何如何,我就只能拒绝如何如何而你,绝对会在这场战争中存活而现在,我不知道她正蹲在哪里,听火车呼啸而去的声音   于是我说,问题是可以解决的而且心知肚明她说to be or not to be,that’s a question而我,不会有那么愚蠢   卓念饶有意味地看着我她总是把话说得过于透彻,让人难以平静地接受她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的眼球,但是不屑一顾   在一个学姐苦口婆心地劝说下,我入了大英协会主要的活动是每周五晚在运动场主席台的英语角而且老师都是上完课就走人,没什么机会去请教什么问题或者讨教经验什么的   卓念却推脱说她没有兴趣   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致想要问的只怕以后和痞子的纠葛会嚷得越来越大声他骑着单车在我们校园了乱闯反正就这么将就着读吧他说怎么学个机械都要和马克思主义挂上勾啊想起来就觉得胡扯实在撑不住无聊就趴在桌子上睡觉琢磨不透星期二上午四节下午两节   任安说大学主要是自学那平常的业余时间都该怎么打发呀   恩,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从7点到9点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也看不出有多大的才华但是字字珠玑   我说上帝长什么样呢她有着飘逸的长发,乌黑柔亮,一直垂到地上她说苏小末,如果是你,你愿意吗他们说新学校很棒还不至于断裂或者腾云驾雾我不会打坐,也不会敲木鱼为什么不是饮水一笑我们无从得知而且,佛祖到底在暗示些什么而我早就做好了拒绝的准备他说苏小末,我服你了   任安突然就笑了   然后我会给他一个热情地吻   所以我应该笑的卓念抽搐着,面临死亡   2009朝衍也没有挂断我的电话你要来吗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他的笑容稀稀的,抓不到,握不紧      朝衍走路的姿势很优雅,像一只高贵的猫   我在他的左侧走着      朝衍带我回到他的屋子里   他说苏小末让我听听你的寂寞是怎么弹奏的他的喉咙没有一丝的颤抖,可是他的歌词充满了哀愁他说苏小末,你听校园民谣吗我说朝衍你会唱流浪歌手的情人吗我喜欢这首歌   他总是目视着前方不是看有些霉渍的墙壁,也不是看挂在绳子上的毛巾他的头发软软的,像醉了酒的棉絮两个人影凫在地板的边缘我的恋人是个天使我说朝衍是个懂爱的人,不然他不会那么多愁善感   我的眸子一打开,里面全是朝衍   除了上课,大多的时间我都窝在朝衍的小巢里疼在心里的喜欢就连他的额头都湾出了浅浅的苍白轻轻地,却那么浓烈是你让我活了   我说衍儿,只要你愿意   我说衍儿   恋爱原来就是生生世世山山水水的感觉   朝衍说小末,你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就是不要问我的过去      周洲在十二月份的时候过来看我我这里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收利息的   他把单车推到一边我踢了他一脚示意他站起来我都不计较你就别得瑟了我说有事起奏,没事吃饱了就退朝他说苏小末,作为一个女人,你还真是个残次品枉我还情真意切地赏了他一口饭吃   回到宿舍卓念也不在打开QQ她已经在了   我说是啊害得小女子好生羡慕啊只是偶然地惊起一滩鸥鹭罢了   果果说恋爱是不能乱来的要循序渐进现在我是不用担心当尼姑了有了王子,公主就不用躺在软榻上做白日梦了想多了脑子会坏掉的   我们都是半大的孩子还有莺歌燕舞,绯红醉酒就算是看到流星,都会呆呆地看着它坠落,不发出一点声音   找个人安慰自己是一件很难的事除非你勾引其中的一个人,然后拉着他一起堕落有了朝衍,就有了安慰然后他轻轻地吻上我的脖子   我可以随时随地地在他身上撒娇      可是衍儿,那么 宠着我的人怎么两天都避开我了呢为什么舍得两天都不见我没有音乐的小巢显得那么荒凉   我撑着眼皮对她笑   我说如果你愿意,你会对我说的对吗   这是一个很意外地话题卓念从来不会管我和朝衍的事   我说为什么这么问所以这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朝衍他说影音社要开始拍dv剧了,需要一个会改台词的人   他看见我就立马跑过来拉着我可是答应了的事就不想反悔反正朝衍已经回来了他回来,就说明他会让我明白一切比朝衍要多几十倍的快乐他让我觉得阳光是可以写在脸上的不重不轻,没有多余的油墨   从社团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是那么刺眼她说你有了朝衍就不顾我的死活了,我不睡觉难道去校园里指桑骂槐啊我还以为你灵魂出轨了她的眼神在逃避一些事,忽悠忽悠的,失去了本来应该很煞人的锐利   虽然我从来不赞成直觉,但是这回,我隐约觉得卓念背着我在进行一项很危险的游戏任安说都是我的学姐学长他说陪我一起唱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先跟他们说了再见他从来不说多余的字可是,我要找的不仅仅是值得拥有啊,我要找的是值得去爱   我的身后有一个痞子,痞子的身后又会有多少个爱慕者呢   而且他在我身上寻找的,也许不是爱,而是征服我怕我一开口所有的故事都会从头来过哀伤,脆弱一碰即碎   然后他突然停住了      原来他知道我来了他在忏悔,还是在回忆   我凄凄地一笑,收紧牙齿,冷漠地看着坐在地上已经不死不活的他   他被我吓到了手机关机,不和我联系白衬衫被汗水打湿,渗渗的像抽除了所有细胞的血,一迹一迹,斑驳了身躯   这也是我致命的伤   然而没办法啊,这已经成了海洛因一样,深深得扎在我的血管里   可是为什么你都不说话你在默认吗怕我接受不了,怕我难过除了你,我对其他人不屑一顾      我站起来,拿毛巾吸湿了水把脸擦干,然后拉开门我不配只是有一颗泪水掉落在地板上,破碎,四分五裂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没有力气呢,像是元神被死神盗走了,只剩下一个笨重的躯壳,摇摇晃晃   他不想欺骗我我的衍儿,一直都是这么善良反而选择了最脆弱的方式,用他的残忍来激化我的残忍   那个少年,不漂亮,却总是穿着干净的衣裳   我淡淡地一笑,感觉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层一层地跌落,绷脆到地上,簌簌地响   我快撑不住了,真的   也好,被别人嘲笑的感觉或许可以减轻一点痛于是我接过了电影票,不管怎样,该面对的总有一天也会面对的卓念也没说过想去,她总是说那里太黑了,似乎有鬼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以后就我一个人,孤独地苍老他还在叫我,他说小末,小末,小末衍儿,看到这样的我,你还会跟我所要拥抱吗你还会吻我吗于是我发疯似的狂叫,撕扯着喉咙,一声一声   我摇摇头,无视她就让我暂时地幸福一下吧,我需要快乐   我们一起背着书包荡漾着上学然后抱怨作业实在太多数学题实在太难只可惜,卓念只是美人,不是好人   去自由空间试了几条牛仔裤,发现自己又瘦了一些   天气越来越凉快了,该买些长袖穿了她说有人想见我我问是谁,她又不说   最近没什么胃口吃饭就喜欢在这里觅食,吃点饺子或者酸辣面   和班上的同学也经常在这里碰面,但只是礼貌得招呼一下而已   时光荏苒,一去不复返   我恍然地走在人群里,眼睛直直的,没有任何焦距激情四射,青春被他们宣泄得像狮子座呼啸而下的流星,璀璨夺目有的还在大口大口地吸烟,然后是短暂地咳嗽可是为什么,这么单纯的少年会那么喜欢抽烟呢   他不太相信地看着我,他说,为什么我对爱情有洁癖,对挑朋友有洁癖,但是在卫生方面却没什么讲究的比如我正坐在不知道被多少人踏过的草坪上,也许还有狗在上面撒过尿头发,衣服,房间,床这些东西我都会找个好的地方把它们摆的整整齐齐,甚至为了不让它们受到外来人的侵扰还会落上一把锁比如朝衍然后蹭在我的身上像一只疲倦的猫      然后我就看到了朝衍,他站在马路的对面   他没有看到我,只是像一只脱俗的丹顶鹤站在那里是那个人吗他永远是我最矜贵的王子我说卓念,何必诅咒自己而且,我已经对朝衍死心了,我不会要一个对我不忠的人她说苏小末,你别急   我说我也不甘心他能保证你的幸福吗我知道他心里很难受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呢它们也会恋爱吗所有的人都在玩你,可你还自娱自乐   卓念拉着我在这条沧桑的小路上奔走远处的食堂还在袅袅地冒着青烟,澡堂的阿姨在青烟里面晾衣服,一会不见,一会见   卓念骄傲地抬高她的脖子,咧着嘴巴笑,我能看见她的牙齿在鄙夷地嘲弄我   这是一场根本不需要评委的战场,双方都不需要动手就已经有了胜负我说为什么会是你你们都走开啊,你们好讨厌为什么   整条路上都是我嚎啕大哭的声音,激烈地,撕心裂肺多么懦弱的孩子,多么懦弱的青春   康尘甩了她一巴掌,很重   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似的,扶着腰哈哈大笑你记得那个少年吗?就是我画在黑板上的那个   我愕然这听起来就像一个闹剧他说他愿意和我交往,因为,我长得和她妈妈很像天,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一个地,都让我不知所措越是心灵脆弱的人越难以接受事实演得真好   康尘也瘫软了,她坐了下来,在我的对面我不会谢谢你的,因为,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我喜欢他,而且会一辈子,但是,我却不会强迫自己去接受他衍儿,你能坚强点,快乐地说给我一个答案吗上帝,你怎么把人类造得这么滑稽惶恐他说苏小末,我说过我们很熟   我冲上去甩了尤嘉一巴掌,我说尤嘉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得好死   尤嘉的眼睛也在冒火,他擦了擦嘴巴然后抓起我的手   他的眼睛好肿,好脆弱   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人群里,一张张古怪的脸在我的眼皮底下转悠,我觉得他们的眼睛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我想果果,想夏青,想米晔,想张小良可是他们都走了,盛夏已过,天涯不若比邻不管,你得赔偿我   我说小屁孩,你多大了   不问还好,一问他火气又来了   向上翻了一个白眼,晕,如果我不是痛苦死的,就是被他给的幼稚给逼死的斑斓的色彩就可以诠释幸福的意义吗      莲儿把我照顾得很好一边看一边傻傻的笑,很白痴的样子我的房间已经被你熏得臭烘烘的了   我喝了一口就扯着喉咙吐,而且觉得口腔像洒了石灰一样烫烫的,燥燥的   我张着像死鱼一样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他   可是他不爱我了或许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他遇见我,但是也从未看见过我   我们之间永远隔着那一层纱,若隐若现的,却一直顽固地在那存在着   小屁孩撕着嘴对我吐个大舌头,然后转过身把门锁得紧紧的   呵呵,谢谢你了,莲儿我对着门轻轻动了动唇,然后伸展了一下腰,大步向前   爱情暂时没有呼吸了,但是我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   如果是朝衍说愿意我说不定还不会那么开心      痞子开始放肆地喜欢我了他说小末,朝衍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你痞子是认真的,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认真知道周围比死海还死可是这和你我有什么关系?   周洲说关系可大了我说周洲同学,不要绕来绕去去,到底阿基米德和我们两个有啥必然关系?   周洲晃着脖子左三下右三下,然后正儿八经地说,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他可以翘起整个地球,给我一个苏小末,我就可以白吃几顿午餐不可理喻的家伙,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   我总是很频繁地失眠,一整夜一整夜的辗转反侧   很多时候我习惯用那支绿色的打火机点烟,而用红色的把在手里玩   他说嗨,你也在等日出么?   昏黄的路灯下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明显长得很高   我一下子就兴趣高涨了   但是儒子说会写诗的男子一般都很寂寞我说是的,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寂寞   不提尤嘉还好,一提他我就觉得心里憋屈所以我不会放过尤嘉      痞子不再给我发短信说晚安了,他开始每天午餐时间给我打一个电话   单佐放下了以前的不堪,那么我呢?也总有一天会被时间带走吧   但是我又那么渴求着骄傲,我希望我的人生有着很华丽的外衣,我不用总是从别人的白眼下走过路过然后错过   课桌上有很多涂鸦,例如红钢笔写的:如果爱,就现在吧   那个男生叫张可可但是每每放眼望去,同学们都不是再看电影就是玩游戏,有甚者则堂而皇之地在校内网偷菜   痞子送我到火车站,然后塞给我一大包零食   我说卓念你不要假好心,我不需要照顾   或者,在下一个路口我会看见康尘的身影,她孤单地蹲在铁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半截的烟   我没有告诉他关于康尘和朝衍的事,我只是说我和朝衍分手了,现在单身,然后问他小行星有着落了没   我呸了他一下然后捏着筷子在锅子里捡蘑菇   敢情他是误会我和单佐成双成对了,我急忙说不是的,单佐有朋友了,我们两只是曾经有过游西藏的约定   儒子在第四天晚上忽然地出现在喷泉旁边,他说小末你太容易找了,你的背影永远吸引着孤独的人我说儒子啊,以后不要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讨厌这样的突然   我说那也不一定非要樱桃小丸子啊,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加菲猫么   他说可是我就是喜欢小丸子,不喜欢加菲猫   我说那得了,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当然,至今我也只碰到过向我问路的他说现在很头疼,因为他其实喜欢念文学系   翊风的表情很古怪,犹豫了一会他问我是不是离周洲的学校就两站的距离   他说这就对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姐姐   阿基米德的必然关系原来就是这样的,给他一个苏小末,他就可以重新感受到姐姐的味道了   翊风说苏小末我还没有女朋友呢等我厌倦了单身我再通知你吧除了了解到一般广告公司的环境布置和经营理念,我还真没往脑子里塞什么东西   我想我已经找回了我的勇敢他确实没有资格如果可以,我愿意代替朝衍来爱你,但是我知道,如果终究只能是如果我告诉你,他现在惹到的是我苏小末,不是刘小末或者苏大末,我不是泼妇,但是我也不做怨妇,这回是他尤嘉犯下大错,他就该受到惩罚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我的敌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这里根本就是学着怎么由纯洁向两面三刀堕落的       窖·发酵   社团庆功的那天我见着了尤嘉我只不过是捡了渔翁之利      痞子叹息地对我说,小末,我认命了你可以找到一个单纯属于你的唯一,但是那绝对不会是我   乌鸦其实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词,现代人都认为它不吉祥,是灾祸的象征   儒子说可以,但是需要一个理由   我说我可以介绍你去影音社做编剧,反正他们总是人手不够   我还欠他两支烟呢长得很温暖   偶尔看默片的时候,那只海豚还会幽幽地散出一点光   所以我其实不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子      张可可在我正皱着眉头发呆的时候给我塞了一张纸条   这绝对是一个突发事件   她很诧异,从床上下来走到距离我一米的地方   她说小末,我知道你不会认输,所以,我愿意帮你一起作战尤嘉   卓念对待□犯的态度或许跟我对待□犯的态度是一样的而且在失去朝衍之后,我对那种冷冰冰的气氛有着无与伦比的厌恶   我说对即使站在这个同盟圈之外,我和她依然是敌人      寻找尤嘉的软肋慢慢成了我学业之外的重点   但是卓念说小末,我们可以出战了   而且儒子知道我知道,影音社的经费一直是在尤嘉那里保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隐隐约约地有些不安      我见到了尤韦   我想想大概也只能这样了   我第一次看到尤嘉这种焦急的神态,很疲惫很无助,而且脆弱   痞子说我开始也觉得奇怪,但是听学长们说尤嘉是孤儿   我有点恼怒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尤嘉   我说恩   我说还是晚上去放吧最好的位置嘛,我觉得就放在斜对面的书桌上吧,用文件夹挡着那今天晚上我放进去,明天一早你就记得找借口去拿出来   我想着是不是DV的事,答应说好,然后又往回走去了木林森   漂亮的女服务员给我端了一大杯绿茶说是免费的,然后问我需要什么酒      眼睛围着吧台转了一圈惆怅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   不过也是啊   哼,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然后盯着他一语不发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尤嘉缓缓地转过头,却又好像无视我一样继续低头喝他的酒他说苏小末,你以为你是谁要你拼命地灌   什么   而且这该怎么办啊   我说干嘛说得好像要离别了   他说在医院这帮损友也交得够损的   我急急地赶到医院,尤嘉正疲倦地躺在尤韦旁边的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我不知道他们会打他   我说尤嘉的错我们只跟尤嘉算吧   卓念错愕地看着我,她说苏小末,你疯了吧我觉得他这种情况是你们刻意虐待的,这事你们要负起责任不要事情办完了就翻脸不认人这次尤嘉偷用公费已经算是落在我们手上了好不好我看那医药费也差不多就几百块钱,我们合伙出了吧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脸上洋溢着像棉絮一样的微笑   当纠结的一切落下帷幕的时候,朝衍也渐行渐远了   他说因为没积口德,所以西北风全钻你肚子里去了,然后就泄了个大满贯   我打算闭嘴不理他了,一个人大步往前走   娘,谁帮我把他嘴巴缝上不错嘛,像你这种货色也有人要   他说呸呸呸,我是小白脸么我跟你说吧,我赚钱啦周洲拐着我到了一家名不副其不实的玉扇房门口油皮小子居然做起小老板了,哇,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哦      吃过饭周洲又骑着单车载我到湖边转了一圈,他说小末,我现在有钱了,我罩着你啊   切,还没赚几个小钱就装小开了,真做财主了那地球都得给他绕道了吧   娘诶,看来我以后还要好好巴结巴结他了忽忽毕竟一直期待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但是当录像开始播放的时候,声音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屏幕上出现了尤嘉拿着手电筒偷偷溜进办公室,并且打开钱柜的一幕他望向卓念,卓念正在扯着嘴巴残忍地笑   就在这时,幕布上又开始了另外一个画面   居然是那天晚上我和尤嘉在酒吧里的画面我错愕的看着卓念和儒子,想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   但是他们不仅忽视我,反而很激愤地开始出口狂言可是心真的好难受询问的眼神,质问的眼神,还有厌恶地眼神   我把社长拉上来,社长是一个大四的学长了,而且为人忠厚朴实,大家都很尊重他   或者说,是我出卖了他们两个真是天真他说话,但是没有转过背   他说小末,那句话说的是真的却很没骨气地倒下了说晕倒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以前有没有这样过,有没有减肥什么的   他说不算是,就是会在压力大的时候或者空气不好的时候觉得胸闷然后想晕   笑的非常的畅快他们只是在做戏   尤嘉说,朝衍说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彻底让你死心,而最彻底的方法就是最残忍的方法他说他要离开你了,可是他舍不得不过没关系,知道朝衍没有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我就已经很放心了教室里偶尔耳朵一背就会听到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流言蜚语我知道卓念压根都不会在意他说小末,我不懂为什么你会成为战争的主角   社员们都有在讨论说尤嘉是下一任社长候选,我问尤嘉有没有这个打算,他说有机会就要把握   她头发很长很直,齐刘海   我说我要上课了   她说行饮水思源   我说好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何这般执着原来是这样   我说你喜欢远笙   她说苏小末,不要以为你恭维我几句我就会对你示弱   我说祖希微,我没有资格施舍远笙给你雷厉风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是不是我命中注定得不到一个伴侣啊”卫齐朗抬高她的手,轻轻在指尖印上一吻,诉不尽的情意,尔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孩子跑哪去玩了,全家合个影吧 “是啊 很平常的一个早上”认错态度是很好的,不过改不改就不一定 唐心满不情不愿的起了身,拖拖拉拉的往楼上走,边走边嘟囔:“又是我,每次都是我,那只猪就不会自己起来啊他慵懒地坐起了身,靠在床背上,不赞同的看了眼她,“唐刑满,为什么我每天早上起来就要看你这种青山神经病装呢?” 什么人啊,看见蓝色条纹衣就说是神经病装 不过到了公车上,唐心满的这个想法就有了转变了 什么投胎?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头天下最懒的猪!连转世都没转的!不然哪个人居然可以在公车上拉着吊栏睡着的? 而且!而且还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挪一点点,再挪一点点……唐心满小心翼翼的将肩膀从他头下抽出,乌拉,眼看革命就要胜利啦”双眼紧闭的他忽然打了个呵欠,轻描淡写的说 她忙取出,去掉包装就要往嘴里塞 呜呜,人家还想再享受一下没迟到的光阴嘛,怎么可以这么不给人点适应的时间呢 阿江郁闷的抓了住头发:“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看来到学校再走远也不是安全的做法,明天开始她要和那头猪分出了家门就自己走自己的这来之不易的安静生活,她可不想那么早结束啊! 不是她小题大做,实在是有血淋淋的教训摆在前面了小学,初中和高中,因为都是在同个区直升的,所以几乎所有的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她和他的“亲戚”关系于是她每天的行程除了读书就多了一项邮递员的工作他将脚跷在她的腿上,啃着从她手上抢过的苹果很欠扁的扬了扬眉毛 “那算了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过来放东西的阿江很奇怪的看着她的反应,大白天的,她叫她一声有必要那么激动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哪有!”唐心满急急否认 “心满……”阿江瞪大眼狐疑的看她,“你这……是不是叫……因爱生恨啊……” 呸呸呸!生你个大头鬼啦!就知道在学校碰见这家伙没什么好事”还是抱着凉凉的水桶比较过瘾”一个金毛男生很耍帅的边在她们面前表演球技边说道他的手法很纯熟,跨下运球,身后运球,左右手互换都耍的很漂亮” 所有人都散到了场子外面 说时迟,那时快,她飞快的收回了重心,轻盈跃起,一个很漂亮的抖腕,球从她手中飞出,在半空划了一道干净利落的抛物线,嗖的落进了篮中”唐宛如很欣慰的在卫齐朗怀里陶醉 “干、干嘛!”她强装气势的喝道”说完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很戏谑的瞟了心满一眼,似是在嘲笑她连这都要问”姑奶奶今晚就在自己地盘为民除害! 门一被打开,卫意足就先她一步走了进去,漂亮的星眸随便扫了一圈:“啧啧,唐刑满,你未免也太饥渴了吧”长大后他似乎有很久没来过她的房间了,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死丫头居然贴了满满一房间的男人”他点了点头,“那这家伙倒也有那么一点我的风范 卫意足挑了挑眉,低笑了一声:“如果你能赢我一把……” 话音未落,他眼前的人影就是一闪,靠近他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就往下压,脚还在使劲绊她心里默默念着,手上的力道一点都没放松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憋红的认真的脸,无所谓的笑了笑,举高双手抓住她的手腕,使巧劲一带,然后一个旋身,就将她翻倒在地:“第一张图,我要拿了门上那张包公脸“这回就这个吧,男生留那么长头发,啧啧 “好了,垃圾都清理完了” 呸你个蓬壁生辉,拿来镇妖还差不多 “今天家庭出游 再迟钝的人惨遭如此暴踩也会有反应了…… 意足苦笑着挣扎睁开眼举起一只手:“我起……OK……我起……” 心满得意的跳下来,还不搞定你?恩,下回该写本书,床上斗智72式——不过怎么听着有点象成人书…… 心满边坐下监督他起床,边摸着下巴准备考虑这本的适用人群和市场需求,屁股还没沾到床板,手却忽然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什么事情,整个世界就颠倒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 天那,他不知道他的唇要碰上她了吗?她心跳越来越快,好象无法承受了一般她紧张的闭上了眼,不敢呼吸,总觉得那交换彼此气息的距离太过亲密 “真看不出你还有点文学素养“好啦好啦生平无大志……”唐宛如双手合十默念”唐宛如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个姿势还能是做什么,“悄悄告诉你哦,乖女儿,你妈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把风筝放上去过……这是我的人生目标啊!”真是奇怪了,看其他人放风筝都轻轻送送高高飞扬,为什么到她手里都向来是在地上打滚的 “哦”不过心满说的也没错,从小到大,因为她根本不回放风筝,哪敢带女儿出来丢脸”方才祈祷了那么久,上帝应该给点面子了吧 “老婆,你在做什么……”卫齐朗狐疑,虽然老婆总是对的,但是放风筝不都是往前跑的吗…… “热身 啊,风筝飞啦,哈哈,飞啦——虽然只是一点点,她边跑边回头看看——啊,不对,又掉下来——她埋头苦跑——哈哈,又高啦——啊,又掉了…… 站在原地的人早被她的放风筝技艺笑的也要学风筝一样打着滚前进了 性冷感? 他霍的坐起,忽然脸逼近在一旁笑的开怀的她为什么她身边都是这么……引人注目的女人 只是能进入决赛的当然都不是平平之辈,无论唱功,台风,与伴奏的配合都堪称完美 然后他抬起了头,微笑 他伸出一只手,用修长的手指松松握住架着的话筒,略调整了角度,上身微微前倾:“今天我在这里,只是想对一个人说一声生日快乐 ——如影-随行 和弦开始跟上 直到这一刻,许多的人还沉浸在他的歌声中不能自拔,如痴如醉” “不是啊,小卫说他今天不集训,下午没课办完事就和你一起回来的不然我去参加闪亮之星做什么?” “啊~你为了给我的礼物去参加比赛的呀?”她咬着下唇窃喜,原来他真的是为了她呢,比赛的时候听见他这样说她还不相信呢钩月旁萦绕着薄薄丝云 电脑屏幕散出的幽蓝光芒前,唐心满奋手疾打 4月25日,晴(白天好热),心情:持续恶劣中 今天是我生日” 声音就好象响在她的耳边,不然为什么她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她被他逗笑了,一偏头便看见了电脑旁的相框里他魅惑的笑颜她情不自禁的对“他”绽了个微笑 话筒里传来他低笑不已的声音 “不要对着月亮起誓……”他喃喃,然后又笑了,今晚他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其实月亮并不善变心乱如麻”该男生不死心又探出身子,并不是真的想看什么,只是一时兴起 “啊,是国贸系的女生在上体育课呢可是那他刚才会是在看什么呢? “有什么好想的,大家看MM重要啊,不看亏大啦” 卫意足撇唇笑了笑,开始收拾起桌上的书准备换个位置,可是一个男生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哪个哪个?” “短头发的那个,呶,靠在树上很无聊的样子的那个”然后拿了桌上的东西就走了出去 “其实仔细看看,也很普通啊……”这时有人小小声开口怎么旁边的女生一个个都露出那种饿了三天的人看见大排的表情呢?有诡异!这种气氛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以前发生过很多次,陌生则是因为近几年在学校她都避着某人走! 卫意足! 醒悟过来的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门口,果然看见了那玉树临风的身影裤子?!放错包?!多让人充满想象空间的词语啊! 她已经成了化石了”她说的是实话哦”只要能让人相信,能还她清白,呜呜,大不了就不要清闲的生活了 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呢?很强烈的被窥视感缠绕着她,终于她忍不住就停下了脚步,回过了身那个男子站在树下,全身散发着掠夺的气息,这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不过基本上她对动物没什么偏好,不管是鹰的眼睛象的眼睛还是猪的眼睛,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兴趣,所以她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然后就看见了那个长着一双鹰的眼睛的男人身旁的那个金毛” “啊?你是校篮的啊?”唐心满狐疑的皱起眉,不是吧,听说本校校篮水平是在市里第二名的,就他这样怎么当的上第二啊…… “阿姐……我真是校篮的……” “你好,我叫薛傲 “是啊帅不帅啊?” “帅死啦”心满被问疯了,也开始边扒饭边随口乱说 球还在空中,然后落下,在球框的飞速的旋转了几圈,然后,进啦! 裁判举起双手3指奔跑,宣布三分有效唐心满有些难以呼吸的推了推薛傲的肩膀,这家伙的肌肉象石头一样,推不动啊唐心满这样想着,于是也用手怀上了薛傲的背,用力的抱了他一下” 童……童养媳?!为什么每次他的借口她都很悲惨的样子? “童养媳又如何?”薛傲不屈不挠的出声,“只要一天没结婚大家都有机会” “不要浪费时间,一球定江山”薛傲运球往篮下走去,在靠近球框的时候一个飞身加旋身,就是一个漂亮的反手扣篮 他也高高的掉在篮框上,居高临下的对薛傲说:“GAME OVER”卫意足皱了皱眉头,对其他人他向来没多少耐心”卫意足有些尴尬的拉起心满绕过他真的好奇怪……特别他抱住她说“她是我的”那一刻,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心跳声要响的全场都听的见了…… “怎么赔偿?让别人告白我一次,然后你破坏?” 两人边闹边笑的走向公交车站,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拖的长长的,影子在他们身后紧紧的粘在了一起 她怎么知道他忽然会抽筋裸睡!“暴露狂!你快点穿衣服啦!”她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去当岩烧用的石头了 “不想买?那我继续睡”他全然无所谓的就是一掀被单,然后微笑着等待她的反应 一想到这,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炸红了,忙要抽手 咦,抽不掉 “胸针……是做的?”心跳好快,好象有什么答案要喷薄而出的样子她有些害怕却更加期待这孩子,真是害羞” 一个人如果救了你,你会感激他,可是如果那个人还是一副大佬的样子,还是会气的牙痒痒的吧? 卫意足打着石膏的手高高的架着,另一手拿着苹果啃,边啃还边皇帝般的下圣旨:“朕要喝稀饭 “……”她咬牙切齿 “呃……”他斟酌了下用词,想看看怎么才不打击她的积极性,“你的稀饭……很生活……” “什么叫很生活……” “就是……有点苦苦的” “不一样的 意识……意识都蒸发了……一股难以言语的热气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都做了什么了 “为什么……”喃喃的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杀了她吧,为什么问出这种弱智女猪问的话” “喂!”每次都不正面和她说他痛的龇牙咧嘴舞出满天满眼的幸福颜色直到遇见了他” 一个俊秀的男子看着另一个满嘴塞满糖果的女子 “好象很好玩哦!”唐心满也很兴奋的点了点头 两个男士当然就没立场反驳了 于是他们又按当年的相片摆了POSE  --全文完-- ======================================== 【小说吧论坛:bbs ======================================== 我今后居然要在这种鸟人手底下干活,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我开了一罐蓝剑啤酒,走过去看她的牌,叶梅穿一件红毛衣,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有节奏地颤动着,我的腰下马上就有了反应,赶紧喝口啤酒压住然后手气就一直不顺,一把没胡过不说,不是被人自摸就是我点炮,几圈下来,1000多块就折腾光了我说:"你一定能长寿,''寿''字的根都被你摸到了有一次我出差回来,轻轻地走进屋里,她就这副模样每当这时我就批评他不懂欣赏女人,体育老师光是海拔就让人景仰,有1米77,绰号黑牡丹;酒楼老板娘珠圆玉润,简直就是杨贵妃再世;肥肠店服务员身材绝对魔鬼,胸围36F,走平路都会仆倒,脸没着地胸先到"你没觉着我的油条情人特别像咱们班的丁冬冬?"李良没话说了就会嘟哝一句,"烂人,你倒真不挑剔我借口倒视镜的角度不够,停下车,紧贴着叶梅的身体去调整镜子的角度,她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顺手搂住了她的细腰我把车开到温哥华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把坐椅放平,躺在上面就睡了过去车载CD里传出许美静忧伤的歌声,“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红眼睛幽幽地看着这孤城…烟花会谢,笙歌会停,显得这故事尾声更动听我问那厮干什么的,赵悦说是企业家我们学校当时经常有社会上的小痞子进来骚扰,赵悦和前男友在树林里亲热时,被小痞子们逮着现行,男朋友裤子没穿利落就跑了,据说刚回宿舍,避孕套就从裤腿里掉了出来 这厮肯定跑到太监面前装乖孙子,笔记本摊在膝盖上,脖子90°向前梗起,一脸肥胖的微笑,汇报完思想动态,再顺便踢我个撩阴腿,"陈重嘛,业务能力强,但和同事工作配合不太好王大头也算是文学青年,藏书万卷,以欧美文学居多,王自诩过目不忘,但不止一次说道格拉斯写的《物质生活》和《情人》如何如何,写《海底两万里》的凡尔赛如何如何过了几天,赵悦请我们吃饭,她那天衣着朴素,不施脂粉,从始至终一直低头不语,我说你老不说话,我们哥俩也喝不高兴后来董胖子告诫我,说他那个朋友黑白两道混,别再去招惹他有一些细节如此生动,我看见1998年的我西装革履地坐在钻石娱乐城,搂着浓装艳抹的坐台小姐,把手伸进她的裙底,让她猜是几个手指,"三个",她说上次太监们来审计时,就对我的欠款问题问了半天 叶梅怀孕的事情让我无比烦躁 我和叶梅一人开了一个房间,我说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陪你去医院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她好像有点疲倦,我突然又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在我解开她的衣服时,她在想些什么?赵悦那时早该睡了,她会梦见些什么? 一想起赵悦我就很难过,这么多年来,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很少关心过她我哭笑不得,说第一,不许骂人;第二,你现在是我好朋友的女人,我决不会再碰你心中有愧疚、有怜惜、有一些说不清的柔情蜜意,我静静地躺着,直到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电视遥控器快被我按烂了,啤酒也喝下去两瓶,我终于忍不住给赵悦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你先睡吧,我还要过一段时间这成为我大学时代的三大遗憾之一,另外两件,一是四级连考三次都没过,最倒霉那次只差半分;二是承包学校的录像厅,半夜里放黄色录像被保卫处抓获,发财梦就此破灭后来有一天她问我能不能帮她租一套房子,我欣喜若狂,连说没问题更可气的是,他除了百般蹂躏他自己的,还不停骚扰我的那个,问人家是真胸还是假胸,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问完了还非要检验检验 董胖子讲完了,像领袖一样挥了挥肥手,问我,"陈经理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心想说就说,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水平我奋然而起,一把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把报销单摔在桌上,说董总,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干了?董胖子跟我打官腔,说陈重不要急嘛,我都是按公司制度办事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批评她:"你也算是白领阶层了,怎么还跟个柴火妞一样?"她多半会笑笑,说我哪算白领,最多算白领的家属 我捧着一大蓬鲜花趾高气昂地走进锦江宾馆,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五星级宾馆的服务就是好,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茶就添了四次,我坐不住了,打电话给赵悦,问她怎么还没到,赵悦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十分遥远:"我晚上有点事,过不来,你自己吃吧"我转过身对她笑笑,说送给你了,看着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从锦江宾馆出来,我沿着府南河走了很久,河水中光影闪烁,旁边不时有情侣牵手走过,低低的耳语,轻轻的笑声,让我很伤感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还可以给你打包嘛 我这个职位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权力很大 每次回家,都会觉得妈妈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这也是我不愿意回家的原因,每次一回来就催着我要孙子,好像我是头百发百中的种牛一样自从她那天彻夜未归,我就改变了战术,坚决实行"三不"政策,"不追问、不理睬、不客气",我想她应该主动向我交代吧,没想到回来后还对我爱理不理的,严重藐视我的夫权毕业来成都后,我帮她收拾行李,翻出一个英俊男生的照片,背后还有一行字写道:给悦:愿此情长久断然不肯说这话我头当时就懵了,像被谁狠狠砸了一下,实在没想到刘三也会背叛我,这小子从一毕业就跟我学业务,我像亲哥哥一样对他,每几个月给他长一级工资,该教他的全教他了,还一步步把他提拔到主管,现在管七十几个人,如果他真跟董胖子串通起来搞我,那就麻烦大了 我心里明镜似的,董胖子这叫一石二鸟,我和小刘都是他心上的刺,他巴不得我们两个斗起来呢我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心想还好,刘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笑着问他,"那你还向董胖子表什么忠心?"他一下子急了,说我就知道赵燕是个小人,"贱婆娘自己不要脸,跟董胖子眉来眼去的,还敢说老子坏话!"我说她怎么眉来眼去的了,他学着赵燕的声音扭扭捏捏地说:"董总你又成熟又稳重,是公司里最有魅力的男人!"我听得心里巨酸,牙关痒痒,痛骂不已心想赵燕可真是够贱的那天听见我说赵悦有外遇,他十分愤怒,说我就知道这种女人不能要,"贱货!"骂得我也很不高兴,我想这事虽然挺让人生气的 王大头的所在的派出所所位于市中心,我赶到的时候看见闹哄哄的一堆人,楼梯口铐着两个,还有一帮小脚老太正在大声嚷嚷,我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那两个是下岗工人,一人弄了辆小人力三轮,成都话叫"粑耳朵"的,没申请执照就擅自载客,城管没收车辆时,他们不但不听,还推推搡搡地叫板,就被抓到这儿来了 我心情复杂,不知道这摞纸对自己是祸还是福而在这一刻,我想,她的终点还是不是我的终点? 王大头递了张纸巾给我,拍拍我的肩膀,"别伤心了,回家跟她好好谈谈,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问!"我咬牙切齿地说火车开了,"泰山"在车内悲伤地挥手,后面的事情谁都没有想到,李良突然像只豹子一样窜了出去,跟着火车飞奔,一面拍打车窗,一面声嘶力竭地喊:"小猪,我爱你,我──爱──你!"声音高亢嘹亮,令万人侧目我对这种人又崇敬又鄙视,心情复杂我一直都把爱情当成是玩具,谁也不爱,或者说,我只爱自己──在任何时候和"泰山"分手后,李良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常常会半夜里失踪我刚要叫他,被王大头一把拉住,这时月光倾斜了一下,像水银般洒满树林,我看见有两颗大大的眼泪,正沿着李良的脸庞慢慢滑落 李良肯定是在想念"泰山",我踩着油门想打电话约王大头出来喝酒,王大头说他要睡了,改天再喝吧,好像很不耐烦;我又找周卫东,周卫东说他在青城山,后天才能回来;我拨姐夫的手机,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说昨天全家聚餐,左等右等你也不来,"老汉嘟囔了一晚上我笑了笑,打开门坐上去"去哪里?" "找个好耍的地方 幺五一条街指的是基本消费价格:在这里花150元就能全部搞定手机响了一声,赵悦打来的,掐掉;她不死心,继续打,我干脆关了机我冷笑了一下,想爱情这东西实在太贱,150元就能买一大把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街边停着无数辆车,吃饱喝足了的成都男人,大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消费他们多余的精力她骂了一声无耻,就把电话挂了去年三八妇女节那天,董胖子迟到了两个小时,脸上、脖子上伤痕累累,眼神迷离,泪光宛然,我估计是肯定是遭到老婆的毒打后来看得我烦了,假装失手把尿壶摔了个稀烂,赵悦为此还哭了一鼻子,说我是成心的,每次吵架都要拿出来过堂那时赵悦每天睡前都要宣读一遍《赵氏家法》,然后跳进我怀里又跳又唱又笑,象个孩子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走过楼口,看见黑影里有个东西在轻轻蠕动,我头皮发麻,壮着胆走过去,电筒照出一个淡黄的光圈,在光圈的中心,我看见赵悦,我的赵悦,正斜靠在墙边坐着,两眼流泪,身边横放着一瓶尖庄 你会一直象现在一样爱我吗?94年的一个夏夜,在校门口的招待所里,赵悦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小脸红红地问 我哐啷一声丢下手电筒,把赵悦一把抱住,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赵悦酒气冲天地哭起来,手电筒在地上滚了几下,照出一条条狂乱缤纷的雨线雨悄悄地停了,空气中有一股黄桷兰的甜香十六岁那年,我拦住同院的小太妹庞渝燕,在她身上摸摸索索的,被我爸撞了个正着,回家就要收拾我,拿着皮带在我眼前比比划划的我突然想,在我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人像我妈一样为我哭泣?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觉得很痛快,想董胖子你也有今天,拿着报纸走回急诊室的门口,看见头发花白的妈妈还在哭,心里又是一阵酸痛郎四别着一把菜刀就过来了,我一见他,勇气倍增,一拳就把其中一个家伙打了个满脸开花庞渝燕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裤子,十几分钟后我苦丧着脸走出大门,告诉郎四:“X他妈,庞渝燕有狐臭郎四的表情十分尴尬,我对他笑了笑,走出来看见新时代广场的璀璨灯光,十四年前那里是一个菜市场,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店主就在那里杀了一个人 我“好色”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这要感谢董胖子的大力宣传到现在我也断了当总经理的念头,只求安安稳稳地干上两年,把欠款处理了,再找个机会另谋出路 放假后的第一天总是特别忙,整个上午我都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别看刘三诈诈乎乎的,没我他还真就玩不转,因为客户只认我内江原来的经销商有四十万的货款超期未回,他处理了一个多月也没拿回一个子儿,灰溜溜地过来找我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那天跟着她的帅哥像个二百五,估计也已经……,唉……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99年他到过成都一次,坐下来就长吁短叹的,满脸都是“杨白劳”一年后,听说他四处找同学借钱,有了钱就去玩女人,陈超特意打电话来叮嘱:“千万别给他钱,他整个人都变了” 老大是我们班公认的最讲义气的汉子,只要有打架的事,跟他说一声,他保准会一马当先冲在前头” 第15节:为下半身打工 爸爸出院那天是几个月里最高兴的一天,我开着公司的桑塔纳把老汉接回家,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十多年的竹叶青会计旁敲侧击地暗示,说下个月财务大检查,如果我不还钱,他也要跟着挨处分,我听得一身是汗我一阵狂怒,从皮包里拿出那摞电话清单,啪地一声甩在沙发上,说:“你自己看!” 赵悦低头看了半天,脸慢慢地红了,好半天才迟迟艾艾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局一个外协单位的负责人,他要办个批文,所以那段时间经常给我打电话 《东邪西毒》里林青霞有一句台词:“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送姐姐、姐夫回家后,开车经过卡卡都酒吧,她提议说进去坐坐,“好久都没跟你跳过舞了 第16节:你带我去找个鸡 如果把城市比作人,成都就是个不求上进的流浪汉,无所事事,看上去却很快乐我没跟赵悦提起那天电话的事,从卡卡都回来后,我进卫生间冲凉,听见她在外面小声地打电话,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也没听清到底说些什么整个报告有理有节,夹叙夹议,有总结有规划,有抒情有赞美,我自己看着都得意,相信一定会击中总公司那帮饭桶到停车场看了一下,桑塔纳又不在,肯定是刘三这家伙开走了,我无名火起,咬着牙拨通了他的手机,这是一个多月来我第一次跟他私下联系,刘三问我什么事,我说我要用车,赶紧开回来,他说他妹妹搬家,想用车拉一下东西周卫东脾气有点像我,大手大脚地花钱,见了美女流口水,要不是因为他整天大大咧咧地给我捅漏子,肯定比刘三要混得好赵燕说我有时候冒傻气,想想真的是这样,赵悦现在不定躺在谁怀里呢我点上一支娇子,心想这辈子委曲谁也不能委曲自己,风流趁年少,能快活一刻就快活一刻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女生,看样子有1米65左右,细腰丰臀,背影十分动人,我慢慢把车开过去,探出头来问:“美女,去不去泡酒吧?”她白我一眼,骂了一句“脑壳有包”,这姑娘的前半部分也就是50分的水平,还挺拿自己当盘菜的,我悻悻地想烧烤摊老板不怀好意地瞪着我,我坐不住了,在心里盘算是继续等下去呢,还是找个OK厅去光顾职业女性这里一度曾是我的“窝子”,就是据点,最兴盛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姐,全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低胸短裙,肉香四溢,用年轻的身体迎合社会无所不在的性欲他灰溜溜地进了房那次罚了我4000元,多亏身上带的钱多,要不然就麻烦了他嗯了一声,刚要挂电话,被我一声“姐夫”叫住,他说又怎么了,我想了一下,干脆说实话,“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在报纸上”,他说你们有仇啊,我说是,“你要不帮我,我就完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了一句话很让我感动,“不管它灵不灵,陈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罐子,而是你的心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齐妍一直是我们宿舍的集体意淫对象,长得酷似关之琳,唱歌弹钢琴主持晚会样样不俗,跟她跳舞简直是一种享受 那个夜里我在自己的家里团团乱转,打赵悦手机,发现她的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雨悄悄地停了,空气中有一股黄桷兰的甜香不过现在想想我爸的话挺正确的,我确实是个驴球脾气,不痛过就不知道珍惜天亮了,这个城市笼罩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看起来有些陌生为这事我埋怨过他多次,说我也不是三岁两岁,你不用巴巴地去接我,又不会走丢有一年把李良送上车后,我扭头就对爸爸吼:“兔娃儿兔娃儿!你记住,我叫陈重,陈——重!”他看我一眼,低下头,半天都不说话” 站在省医院的走廊上,我心里十分难过,心里老想着爸爸在车站接我时的样子,七点钟,整个城市还没睡醒呢,他就站在那儿等我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我看着花容惨淡的赵悦想,这话说得多好啊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有一天我在医院里呆了一整夜,出来后看见赵燕正挎着一个帅哥,叽叽喳喳的连说带笑,我叫她,她回头看了一眼,冷冰冰地问我有什么事,我说那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第14节:愿意以生命换取的幸福 我们公司一直提倡“贤者居上”,哪怕是个草包,只要不贪钱不好色,都有可能当上领导我的理想是开个汽修厂,拉李良投点资,再把技术高超的李师父挖过来,相信一定会赚钱我看了一眼刘三,故意提高了声音,“我明天要是见不到钱,就把你儿子做成狗肉包子” 王宇说的小歌星我在玻璃屋酒吧曾经认识过一个,姓张,起了个骚哄哄的艺名叫婉华,每次唱歌前都要嗲声嗲气地说一句,婉华今天为您演唱某某歌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我坐在旁边不住冷笑,心想这厮也真做得出来,他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这招确实高明,既主动承认了错误,又表了忠心 下班后去医院看了看老爷子,妈妈正扶着他在病房里走步,看着老两口相濡以沫的样子,我心里很羡慕,想30年后我和赵悦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这情景和两个月前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生活在一些似笑似哭的表情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地,就像我当初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后黄梁已熟,朱颜依旧,CD中放的还是莎拉布莱曼的Scarborough Fiar,李良还是在做碰碰胡六岁的小外甥嘟嘟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的,据说这小子在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 吃饭时姐夫提起最近在郊县发生的一桩惨案:一个姓娄的下岗工人,在夜市上摆了个小摊,碰巧遇上城管大检查,一些盆盆罐罐全部被收缴,娄某和其他几个小贩先是苦苦哀求,希望能够返还,跟着城管的车走了一两公里,也没拿回东西,娄某一气之下就开始用石头、砖块袭击城管人员,没想到城管没砸着,却把一个过路的小伙子当场打死一听见他说钱我就开始坐立不安,昨天会计给我打印了我的个人账单,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脑袋嗡地一响:我名下已经挂了28万4千多元欠款我心想如果董胖子那天播种成功,恐怕孩子都生下来了,处理结果也下不来不过我在表达方面倒很有优势,尤其擅长写气势恢弘的总结性文章,词锋犀利,热情澎湃,再破的庙都能形容成皇宫 回家跟赵悦提起这事,她激动得手舞足蹈那天我一句话把赵悦噎了个半死,过了半天她才想起来应该愤怒,于是哼了一声,说我神经病,“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半夜三点钟打电话了?!”我说了电话号码,赵悦翻着白眼,说她从没打过这个电话,一点印像都没有赵悦还是死不认账,跳着脚说我无事生非,成心不想好好过我一阵狂怒,从皮包里拿出那摞电话清单,啪地一声甩在沙发上,说:“你自己看!” 赵悦低头看了半天,脸慢慢地红了,好半天才迟迟艾艾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局一个外协单位的负责人,他要办个批文,所以那段时间经常给我打电话”赵悦明显缺乏斗争经验,没有责问我为什么侵犯她的隐私,如果换了我,肯定要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半天,用“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这种不败逻辑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在枝节问题上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把次要矛盾当成主要矛盾,达到使战况复杂化的目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难受,想你现在也开始拿欺骗当爱情了这时听见她的手机响,我端着酒杯,费力地打开她皮包上的重重机关,把手机拿出来音乐声越发响了,酒吧里洒满五彩光影,我凑近灯光,看得很清楚,正是那个电话老板拍着手大笑 席间王大头讲了几个黄段子,听得我食欲大起,低头猛吃三文鱼,王大头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我抬头来,看见李良两口子表情又不对,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看样子要不是隔着桌子,早就咬成一团了出来后赵悦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来丑陋无比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李良说我的生活盛产悖论,但悖论只会让我更聪明,我冷笑着想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要陪客户去汽修厂不过这厮特别狗气,一起出去吃饭,从来没见他掏过口袋,周卫东几次骂他“铁裤裆”,他们俩有点像当初的我和董胖子,面和心不和,得着机会就互相打击,我常常是两边安抚,打几巴掌再揉一揉,惹急了干脆就各打五十大板,所以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分我作了半天的思想工作,从改革开放说到WTO,从海湾战争说到,国际国内形势分析了个遍,把嘴都说破了也没把她留下来漫无边际地扯了半天,赵燕交代了他和驴子的关系,听那意思早就睡过无数回了,我心里酸水直冒赵燕最后叮嘱我一定要提高警惕,“你呀,不算好人,坏也没坏到家,还有点傻乎乎的善良,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你我点上一支娇子,心想这辈子委曲谁也不能委曲自己,风流趁年少,能快活一刻就快活一刻我长得不算难看,西装革履的,还开着车,比那些青不楞登的大学生要有魅力的多,只要不怕失败,就一定会成功”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少跟老子提这个,你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我只好说好吧好吧,我去我去,“不过你要只是为了跟叶梅赌气,我劝你再想一想,那可是你的原则啊这里一度曾是我的“窝子”,就是据点,最兴盛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姐,全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低胸短裙,肉香四溢,用年轻的身体迎合社会无所不在的性欲他灰溜溜地进了房我心生疑惑,找个机会把那姑娘叫到一旁,不怀好意地问她:“我朋友厉害吧?”她撇撇嘴,说李良连鞋都没脱,语重心长地跟她谈了半天人生,还背着手教训人,“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个?”我当时几乎笑倒,事后想想又替李良难过,他也太看不开了 跟李良认识十年了,我突然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其中可能还有武打镜头,因为他右手粘着创可贴 我们的目的地是广汉的凯撒大酒店,那是成都近郊最负盛名的高档娱乐场所,我的重要客户几乎都被我带到那儿去过过了青龙场立交桥,我给赵悦打了个电话,说李良有点事,我要陪陪他,晚点回家赵悦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我挂上电话,看了李良一眼,心想生活的本质其实都一样,不管你纯洁还是肮脏她看了李良一眼,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去,说这里的女人除了我你随便挑她说我这么老了,怎么好意思上桌?你还是选个鲜嫩的吧”说着转身就去拉李良,他像根橛子一样竖在那里,脸上余怒未息,我小声说别在这里闹事,咱们惹不起,你要打我出去再打我惨叫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脸上冷汗直流,姚萍扶起我,说你没事吧,我又羞又疼,说不出话来,只顾哎呀哎呀叫唤”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眼泪几次在眼里打转,我都生生忍住入夜之后,总有些人在笑,另外一些人在哭,而我或在其中生命不过是一场坟地里的盛宴,饮罢唱罢,死亡就微笑着翩翩飞临昨天晚上被她折腾得一宿没睡,我坐了一会,也撑不住了,靠着病床一顿一顿地打瞌睡她的床头有一幅巨大的结婚照,那个姓肖的矮男人在照片一脸严肃,双眼精光暴射,像两盏探照灯 她鬼头鬼脑地问我下午有没有空,我说做啥子,“又想挨球了?”我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说粗话,她比我也文明不了多少,有一次打电话给我,开口就问:“想不?想就过来,他不在家她一下子火了,把刚粘好的墙纸哗地撕下一大片,连声质问:“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谁?!”我只好低头认罪,在心里暗骂她神经病老板娘对自己的习惯也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每次跟我约会都要先声明:“我刚刚洗过澡董胖子把女人分为两种:实用型和观赏型,每次我们批评他老婆的品相,他总要辩护说她是实用型的,“你们知道个啥子?弯弯!”弯弯就是老土的意思,不过我总觉得他是在吹牛,他老婆瘦得像个板凳,又没前又没后,使用效果一定不理想 客厅里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我想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大年初二从她爸家吃完饭出来,天上下着大雪,用她爸的话说就是“贼冷贼冷的”,赵悦不顾我的劝告,执意要走着回家”赵悦抖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泪水冷凉地沾在我脸上 那个夜里我也很感动,想起赵悦成长中的各种苦处,父母离异后她一个人躲在小屋子里哭,然后像个小大人似的帮妈妈打理家务,觉得十分心疼我伸手去扶她,她厌恶地推开,喘着粗气走进客厅渐渐地,赵悦的眼圈红了,小嘴扁了一扁,哇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痛斥我的品位低下:“那么恶心的女人你也要!” 第19节:把我当婊子还是你女朋友 2001年6月15日,离我结婚三周年只差3天,吃早饭时赵悦说:“要不然再多等三天?”我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赵悦低下头,过了一会儿也抽抽嗒嗒地吸鼻子话没说完赵悦的眼圈就红了,手瑟瑟发抖,梳子啪地落到地上不过这事对她还是有一定促进作用,三天后她就跟我走进了招待所办事员看到这个场面,连声说要不得,你们这个我一定不能办,办了是要伤天理的我一下子高兴起来,扭扭捏捏的问:“呃……你如果再找男朋友,会不会……第一个考虑我?”她低下头去,不说话,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到盘子上赵悦默默地帮我收拾好,装在一个大旅行袋里 妈妈知道我的事,连续几天都没心思做饭,一天到晚唉声叹气,让我无比气闷老汉敲敲门走进来,脸上挂着拙劣的笑容,对我说:“兔娃儿,杀一盘?”我胸口一下子滚烫起来,眼泪在眼框里打了几个转,被我硬生生地憋回去那是1994年的春天,樱花烂漫,柳丝飘扬,我和女生赵悦在礼堂后的小树林里紧紧拥抱,对生活充满信心我妈问怎么了,我说我打不过她,“你不想你儿子天天鼻青脸肿的吧?”第二个长得倒还有几分姿色,就是粉搽得太厚,像戴着一顶钢盔,一见面就问我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子,我说只有自行车,还是借钱买的,她马上就冷了脸 那天我们三个喝了23瓶生力啤酒,午夜之后,李良打电话叫来一个小姑娘,念旅游职高的,漂亮得让人心跳王大头说喝酒喝酒,今晚谁再提不高兴的事,老子就把他铐起来王大头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不像你们,东想西想的,我只要白天有口喝的,晚上有把摸的就够了王大头装纯洁,说我可是人民公仆,吃吃喝喝无所谓,还真不敢伸手大把捞钱 我桌上摆着一张我们宿舍的合影,那是在1993年的长城,李良搂着我的肩膀,我掐着王大头的脖子,陈超木头一样站在旁边,已经死去的老大流里流气地叨着香烟,结实得像一头公牛坐回桌上又喝了一瓶,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要回去看看赵悦不知道公司的高层愿不愿意把自己当成鹰犬爪牙,反正我挺寒心的 周一上午,总办秘书给我打电话,说老板周三到成都,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到假日酒店跪迎大驾刘总最后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老板看完我的述职报告,在上面批了八个字:人才难得,砺其羽翼!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半天,心想传说中的老板看来也不是白痴 董胖子这些天一直被他的丑老婆严密监管,每天查岗两次,下班后定点报到,还禁止出席一切娱乐活动前些天重庆客户到成都来出差,这是我们的大客户,一年一千多万的生意,说是出差,其实就是出来吃喝玩乐的借口,用他的话讲,叫做“体验成都生活的深度和湿度””我抬起头来,看见他和刘三正死死地盯着我房间里一股子浓郁的脂粉味,我有理由怀疑他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某些条款赵悦还没回家,屋子里飘荡着我熟悉的气味,每一块瓷砖都闪闪发亮,照着我憔悴的脸我的醋火腾地烧了起来,说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仰仰下巴,问杨涛:“有名片吗?发一张这厮跟我牛,说他从来不用名片,“想记住你名字的,不用名片也记得住;不想记住你的,给了名片也记不住杨涛立刻冷下了脸 吃得差不多了,我叫服务员算账,杨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说今天我来给,谁都别跟我争我在旁边看着醋火攻心,恨不能把杨涛生撕了,大声抗议说:“是他先骂我的!”赵悦突然回转身,啪的打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一下子蒙了,呆呆地看着她身体越陷越深,只有眼睛还在地面上,我在心里哭着哀求:“放了我吧!我没有犯罪业绩摆在那里,董胖子有屁也不敢乱放,只好在欠款问题上大作文章,周卫东有一次告诉我,说办公室的小王在打一份《报案材料》,让我当心点他说“你有这种态度就好”,让我放下包袱,努力工作,还说帮我向财务管理中心打招呼这厮一向重利,上次我给他搞的那个川O的车牌,他一转手就赚了2000多,见到我连个屁也没放他跟张兰兰谈恋爱的时候,李良总结出一句名言,让我时时大笑:西安的娃儿钱包紧,重庆的妹子裤带松在我和李良的影响下,大头这几年有所好转,一般的事情找他,他都会帮忙,但就是不能提钱王大头压低了声音,说:“你知不知道李良他——” 那群姑娘跳完舞,又叽叽喳喳地挤回来,王大头立刻闭嘴,瞪着一双大眼傻乎乎地看着她们,一个姑娘用胸脯挤了我一下,软玉温香,让我心神一荡骚动过后,我没好气地训斥王大头,“李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他敲了一下键盘,电脑换了个画面,问我:“你知道叶梅为什么会跟你上床?”我垂下头,说我不是人,你就别提这个了”我心里像装了一只刺猬,毛糟糟得难受,涩着嗓子问他去医院看过没有,他说看也没有用,小时候被我爸踢过一脚,踢坏了1991年9月15日,那天没有战争,没有名人死去,那天有一些孩子钻出子宫,面向世界大声啼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一生将会怎样,但传说中,他们都是天上的精灵在我的眼里,一个月和一百年没什么分别,人生不应该是一篇重复抄写的课文我心里明白,他是想吃那几十万的货款,这段时间他一直要我去清账,奸商奸商,无利不起早,不贪图我们公司的钱,他哪来那么高的积极性?刘三回来后,我把客户的投诉状拿给他,问他怎么办 毕业这些年,我的一个明显变化就是不再冲动老大的名言:女人是拿来用的,宁动两巴,不动三巴两巴是嘴巴和鸡巴,第三巴是巴掌40多万纠纷货款,有12万是结结实实的,这个一定要拿回来,剩下的30几万他不给也行,但至少要拿钱堵住我的嘴他有点不高兴,说你干脆去抄我的家算了最后1000块全给了矮个子的,高的那个不服气,跟老孙理论,老孙说:“你都不让我舒服,我凭什么让你赚钱?!” 最后一句话才是核心,他一开始还在那笑,听到后来琢磨过味来了,板着脸说你娃摆的好龙门阵,不满意你直说嘛,讲什么故事价钱谈完,剩下的问题就好说了,怎么交钱,怎么销毁证据,这些我早在我的计划之中,周详严密,他也没什么话说逛累了我就要嘟嘟囔囔地发牢骚,她举着粉拳吓唬我:“打你啊?!敢不听话!”“好看吗?”小情人问回酒店后,她高兴地凑在我耳边说:“陈哥你真好,今天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说不是你的问题,我想回成都了”心里却想,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龟儿子”他说打死也好,吓死也好,都是死在别人手里,算不得真牛逼,“大丈夫应当自己主宰生死,与其被杀,不如自杀 我第一年高考落榜,老汉非常生气,瘸着一条腿骂我,说我光知道鬼混,是个没出息的货,还拿我跟王叔家的儿子比,说你看看人家王东,跟你一个学校一样年纪,人家怎么就能考上北大?我本来就郁闷,听见这话更是火冒三丈,跟他讨论遗传基因问题,“你怎么不说人家王叔是副厅长呢?我没出息全是跟你学的!”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上来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十年之后,我知道了“家”的全部含义,但还是要提着大包小包再次离开我心里一动,酸溜溜地问她:“杨涛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没说话,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无声无息地挂了机王某回家后,可能是公粮认缴不足,张兰兰大起疑心,用尽各种酷刑审问他,据说还动用了电棍等警用器械为这事我几个月都不敢去他家我高中有个同学叫梁大刚,当过几年兵,复员后一直给一个典当行老板当保镖,那个典当行主要经营贼赃,成都市失盗车辆有一半都是他们转手卖出去的说完有意无意地解开上衣,我看见他腰里黑亮的枪然后正告我:“我坚决不跟你去财产公证,我嫁你就是要一生一世!”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心里一跳一跳的疼五个月前,赵悦约我来我没来,五个月后,一切都已经万劫不复 我说我这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能连你和杨涛的婚礼都不能参加了 餐厅很守时,七点半,准时放起张艾嘉《爱的代价》:“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这首歌是我们的保留节目,94年元旦晚会,我一身黑色西装,赵悦白衣红裙,我们牵手对唱,脉脉含情,博得了满场彩声赵悦一听是这首歌,嘴唇就有点哆嗦,我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唱:“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悄悄握住她的手,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再唱这首歌,说没说完,赵悦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筷子落出去好远你把最好的几年都给了我,可是我却辜负了你,连衣服都没给你买过几件”她害羞地倒在我的怀里,双手勒得我喘不过气来进房后我把她的头发解开,像往常一样轻轻抚摸过了半天,我长出一口气,说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这个,然后一把将她拖了过来赵悦这次总该脸红了吧,不知道杨涛会不会继续在她身上抚摸我的指纹如果我下去劈头盖脸给他两拳,龟儿子一定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满面羞愧,急急忙忙收起作案工具,回头看见一条人影慢慢走近 我相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人君子我哼了一声,砰的一声关上门,发动车子就要走 外面不时有车辆开过,灯光越去越远,在夜幕中消于无形,夜市散了,小贩们推着锅碗瓢盆,苦丧着脸地回到亲人面前 我的心剧烈地抖了一下,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重庆老赖欠我的五万块至今还没兑现,我打电话斥责他不讲信用,他跟我打哈哈,说你们任务压得那么紧,我所有的家当都投进去了,你再等等吧,等这批货出手,我亲自给你送过来听刘总说话的口气,升官是没指望了,每月五千地扣下去,要扣到2007年,恐怕台湾都解放了,我屁股上的债也没还清我估计他也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想我走了好给他腾地方人生嘛,要是连希望都没有了,还活个什么劲? 老太太还在为我那套房子揪心,坚决要求我去讨个公道 王大头向我表忠心,说打死我他也不会去,“有那闲钱还不如拿来擦屁股” “你说什么?听不见,大声点!” 我一把抢过话筒,大声喊:“我爱她!”台下的宾客大笑,口哨声、鼓掌声响成一片,赵悦一把抓住我的手,满面通红地望着我,眼里泪光闪闪我正睡得香甜,一看表才凌晨三点钟,心下狂怒,骂了一声棰子,刚想挂机,被他一声喊住:“快来!是李良,出事了!” 我以前问过李良,他的货是从哪里搞来的 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哆哆嗦嗦地蹲在墙角,脚上没穿鞋,两只手紧紧铐在背后我心里有点怀疑,叨上一支娇子,一面吹烟一面斜看着眼打量他,大头被我看得很不自在,一把撸下帽子扔在桌上,鼓着腮帮子发誓,“我他妈要是吃李良一分钱,我就是狗娘养的!” 我现在不相信任何人的誓言我翻箱倒柜地找出点红花油,一面帮他擦一面讲我心中的疑点,“1、经办人员我一个都没见到,钱的事全是他一个人说的;2、他平时从来不穿警服,为什么今天晚上穿得那么整齐?3、他完全可以自己跟你说,为什么还要把我叫上?他要我见证什么?”李良紧皱眉头,大口大口地吸气,好像疼得很厉害我正说得来劲,他突然一把将我推开,面朝大门,说:“进来呀大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第29节:到成都后无处容身 那天在府南河边见识了我的腿法,大头颇为倾倒,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我听都不听,直接挂掉李良说钱都给出去了,想那些还有什么用?我心里窝着一口气,嘟嘟囔囔地诋毁公安部队的声誉,说他们是戴国徽的禽兽李良像中了紧箍咒的孙猴子,在地上不停地滚翻爬行,蛆一般扭曲着身子,作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奇形怪状王大头跟他搏斗了半天,气喘吁吁地对我下命令:“去!找绳子把他绑起来!”我刚要转身,被李良一把拖住,他可怜巴巴抱着我的腿,说陈重求求你,你出去给我弄一点吧弄一点吧关于生活的目的,他最终没有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死亡 李良不在这栋府南河边的豪宅空得像一座被盗过的坟墓,窗户大开着,腥臭的风迎面而来一只鸟儿扑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停在黄叶飘零的枝头搜查完毕,她冷冷地发话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够朋友醒来后茫然若失,想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2001年秋天的一个下午,落叶飘零,灰尘弥漫,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慢慢沉没在府南河灰黑腥臭的河水中,我站在岸边想,什么生呀死的,别逗了,我是说着玩的我问了问行情,台费100,小费300,算公道价格,就让他们派员上来 其实不是小姐长得丑,是我自己有问题那种时候,我多希望身边有个人啊,手搭在我胸膛上,或者躺在我臂弯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支使我端茶倒水她结婚那天我本想祝贺一下的,词都想好了:狗男女终成眷属,贱骨头不得好死,然后再重重的呸上一声拨过去才知道赵悦连手机号码都换了他回学校去了有一个寓言是这样的:给你一串葡萄,你是先吃大的,还是先吃小的?我选择大的,说明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一个生活的透支者,虽然吃到的每一颗都是最大的,但葡萄本身却越来越小;王大头选择小的,说明他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希望常在,却永远不能抵达;而李良,李良不吃葡萄,他是一个葡萄收藏者而升华或者沉沦,我们身不由己我姐愤怒得不可理喻,施展降龙神掌,把墙打得砰砰作响,一边悲愤地控诉:“天啊,连你都不帮我!你晓不晓得他在外面有情人?!” 七年之后我知道这事很平常赵燕这姑娘很奇怪,她心里一定明白我对她的企图,却总是笑眯眯的,而当你以为可以进一步行动时,她立刻就会把距离拉远,上次在晋竹园开经销商座谈会,我和她唱了几首情歌,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在雨中,我吻过你……在春天,我拥有你……”,我浮想连翩,在心里描绘我“拥有”赵燕的多种姿态”说完转身进房,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让我膨胀的自信心霎那间萎缩如纸我们上学时唐朝乐队刚刚走红,李良自作多情地为人家写了首歌词,名字也叫《梦回唐朝》,其中有几句在我们学校很有名: 又见你微微一笑 又见你长发飘飘 梦不到的千年长安 梦见你蓦然回首 深情如丝路迢迢 ………… 叶梅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我提醒她注意身体,她乖乖地“嗯”了一声,然后问我:“你晚上有没有空?过来坐坐嘛周卫东要是能还钱,母猪都会变成巩俐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拨通了老赖的手机,他这次订货会销售二百多万,箱费、返利和差价加起来,毛利不下30万,再跟我哭穷就太没道理了吧老赖也在那面嘿嘿地笑,我恨不能从话筒里伸出一只拳头,一拳砸烂他的狗脸 “你们公司不会告我吧?” 我虚张声势,“告不告你我说了算!你就走着瞧吧董胖子念完文件,假模假式地走过来装好人,拍着我的肩膀说,陈重啊,同事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今天,你自己多保重吧所有人都惊呆了,触电般纷纷起立,我大马金刀地横立门口,头发倒竖,牙关紧咬,对董胖子说:“日你妈,你给老子等着!” 这事百分之百是董胖子策划的 90年代初期,是大学生经商最为疯狂的年代,到处都在讨论卖茶叶蛋的应不应该比造导弹的赚钱多,大学生们好像一夜之间被尿憋醒了,纷纷抛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述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历史重任,把脑袋削尖,争先恐后、气急败坏地往钱眼里钻,那个时候,谁要是说自己没当过小贩,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学校当局顺应天时人心,组织学生搞模拟股票市场、模拟期货市场,人潮涌动,跟赶集一样我曾一天之内赚了几十万,当然,全是假的七年之后我想,如果我那天没有冲动,就不会背上留校查看的处分,最后连学位都拿不到;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学位,我就不会进不了省委宣传部,别别扭扭地去现在这家公司;如果不进这家公司,我现在就不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在西门车站肮脏杂乱的空气里,眼前黯淡无光,脸上惶恐不安,内心郁闷欲死纸袋里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家当:几本《销售与市场》、几本荣誉证书、一个盖不严的保温杯,还有十几张从来不敢让赵悦看见的照片:我和油条情人、和赵燕、和川大美女的合影我偷袭得手后,感觉心情大畅,董某挂在墙上,气得全身哆嗦,双眼浑圆如灯,一步跨到我的面前,跃跃欲试要报那一拳之仇,在最关键的时刻,周卫东一个箭步冲过来,抱着胳膊为我助阵,董胖子腿颤了半天,估计没有人会站出来帮他,怒吼了一声摔门而去,脸又青又红,像教皇的屁股一样发着神圣的光 第33节: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我账户上还剩五万八,老汉的全部积蓄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这个数我这两天一想起钱的事就恨不能拿头撞墙,五脏六腑全像着了火,吃饭没味道,睡觉作恶梦,尿黄得像鲜榨橙汁,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嘴里起了一个牛大的水泡,刷牙时不小心捅破了,疼得我满地乱跳跟门律师通完电话后,我拖着两条重若”泰山”的腿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老两口蹲在我房里,敲敲打打地修我的床,老太太还让我马上搬回来住,“看你瘦的,肯定在外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吃饭时爸爸问我工作的事情怎么样,我慌得筷子都捏不住,连声说挺好的挺好的,心里羞愧难当,真想一头从窗上扎下去李良表面温和,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怀疑主义者,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他最好的朋友”这句话诞生于一个夏夜的卧谈会,被老大称为“里氏七点八级的牛逼”,程度相当于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 钱的事快把我逼疯了最偏激的时候甚至想买一把杀猪刀,把董胖子、刘三和老赖都做了,然后亡命天涯”想了想,觉得还不过瘾,又像温柔地说了一句:“你不用等我了”然后砰的挂了电话,心里不知为什么感到一阵高兴 昨晚上做梦梦见了赵悦,好像又回到了我们的大学时代,在校门口的电话亭旁,她关切地问:“我这里还有点钱,要不你先拿去用?”那是黄色录像事件后她对我说过的话”突然之间,场景就变了,我站在金海湾酒店的阳台上,赵悦一丝不挂,眼里泪水直流,对我说:“陈重,你亏了良心,你亏了良心!”然后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推搡我,我一个没站稳,轻飘飘地从楼上摔下来,一边跌落一边大声斥责她:“你总是这个德性,一天不吵你就浑身难受!” 那夜月光如水,照得人眉目生凉几只晚睡的麻雀被月光惊醒,振翅远远飞去 约我面试的是美领馆旁边的一家体育用品公司,他们缺个销售部经理估计他对我也不太满意,听我说薪水至少要5000元时,他阴着一张大饼子脸“嗷”了一声,二话不说就把我轰了出来我99年曾经带赵悦去过一次,鼓动她从吧台边的一群帅哥中挑一个,赵悦笑嘻嘻地回敬我:“我不要,自己的老公都还没玩够呢,找他们干什么?” 这几天火气很大,嘴臭得能熏死苍蝇路过好又多超市的门口时,我不经意地往里看了一眼,正在蠕动的下巴立刻张开,整人个被电打过一样僵在当场:在拥挤的人流中间,我美丽的前妻,赵悦,正提着大包小包,长发飘飘,笑逐颜开地向我走来 “是哪个分局?”大头嘴唇叭嗒叭嗒地响,像叼着一口活猪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我似乎还算年轻,薄有几分姿色,我怎么会走到今天呢?我黯然低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如果这事能够平安过去,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嗯,给他买个手提电脑吧,他吵着要买很久了这两年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心慌,不知道自己一生将走去哪里那两个警察洗完口水澡,都有点发蒙,过了半天才想起来问:“您是哪里的领导啊?”王大头叼上一支中华,我赶紧为他介绍:“这就是分局装备处的王处长,也是我大哥胖警察问没报销的数目有多少,我犹豫地看着大头,只见他眉毛不动声色地扬了扬,我心里一下有了谱,说大概有二十多万 见了领导要服小, 遇事先把水搅浑他这时倒表现得很冷淡,乜斜了我半天,阴沉沉地问:“你不怕我吃你的钱?”我不好意思起来,讪笑着给了他一拳,说你还把这事挂在心上啊,我那不也是为了朋友吗?王大头一把将我的手拨拉开,差点闪了我一跟头,“少跟我套近乎!”他气吼吼地说,“用得着的时候管我叫大哥,用不着的时候把我说得禽兽不如,有你这么作朋友的吗?” 我结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脸红得像个烂西红柿,心里又气又羞,恨不能把他一脚踢下楼去大头背过脸去收拾东西,像长官一样教训我:“一定要把事情搞复杂!不管谁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那些钱是行贿了!要是问你行贿的名单,你就把以前你贿赂过的人随便说几个,”我正要插话,被他瞪了一眼,“你放心,你的口供我会压住的,肯定不会扩大出大门时,他说:“只要他们还想在四川做生意,我就不信他敢把所有的盖子都揭开!” 第35节:她的眼泪为我而流 圣诞节快到了,成都街头一派洋洋喜气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始终没见到亲人八路军的影子,我气得鼻子都歪了,心想这回非好好批评批评她不可,没事瞎转悠什么!丢了孩子都不着急么? 从一楼到四楼,从四楼到一楼,我像头驴子一样来回乱窜,脚都跑断了,老太太还是没出现经过我身边时,一直低头不语的赵悦突然抬起头来,隔着窗玻璃静静地看了我半秒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而她的脸上,竟然也流满了泪水!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恨过她 那一刻,我坚信:她的眼泪为我而流 我没说话,转过头去看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天快亮时老大拍拍屁股站起来,冲着铁门撒了一泡长长的尿,恨恨地说:“向上帝致敬!阿门!”我和李良笑得满地打滚生活的海面潮起潮落,总有一些日子让你或笑或哭,而另外一些,则沉沦在光阴的海底,永生永世不再浮起老太太嫌我那天态度不好,也懒得搭理我,更是平添不少郁闷 他那桌坐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姓刘,就是开换妻俱乐部的那家伙,98年我们在一起坐了坐刘某的语气听起来颇为不善,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自己都到处张扬,我替他打打广告又怎么了?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董胖子一眼,他正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嘴巴半张,目光发贼,表情十分讨打 刘某被我奉承了一下,笑得那个灿烂,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又问我:“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王林的警察,你认不认识他?” 一说起王大头,我胆子立马壮了起来,说认识认识,太认识了,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清楚战旗歌舞团是成都著名的美女窝,随便抓出一个来都能看半年 李良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口哨,表情像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几束红红绿绿的灯光明灭不定地照在他脸上,显得他格外的苍白和憔悴 第37节:今夜他将向人间赐福 平安夜,没有月光路边高楼矗立,窗外万家灯火一个破衣褴褛的老头坐在石凳上,远远地看着他们,眼里似有泪光,那一刻,他想起了什么? 我满脸是血,两颊火辣辣的疼,鼻子里鲜血直流,滴嗒滴嗒地落到我的金利来西服上嘴唇肿起一指多高,肉翻在外面,沾着腥臭的口水和牙龈血,每一下震动都疼得钻心后排座上一个家伙还在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姓刘的一脸寒霜,嘴里骂骂咧咧的,恨不能一口把我吃了好像过了一万多年,车子终于发动了,他松开手,我像个痨病鬼一样剧烈地咳嗽,一边挣扎一边质问姓刘的:“刘哥,这是什么意思!”刘某阴恻恻地瞪了我一会儿,突然就是一个耳光,我应声而倒,一头撞在车门上,脑袋嗡嗡作响,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日你妈!弄你!就是这个意思!” 几条大汉如狼似虎地在我身上又打又踢,在雨点般的拳脚中,我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三个月前王大头带人封了他的俱乐部,还把他搞进去关了十几天,这厮在外面看着如此生猛,但在里面也跟个孙子一样,被人打得屁滚尿流他双眼圆睁,一膝盖顶在我肚子上,估计五脏六腑全碎了,我软绵绵地跪倒在车厢中间,他还不解气,提着耳朵把我拎到他脚下,一脚跺在我脖子上,恨恨地骂:“不是你告密,他们能找得到?!” 我脖子像断了一样,拱了半天拱不起来,一头扎在颗颗粒粒的橡胶垫上,红肿的嘴唇立刻皮开肉绽,疼得我眼泪直流:“刘哥,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告密啊!”话还没说完,脑袋上重重挨了一脚,金星闪耀时我听见他说:“…………都承认了,你还跟老子装蒜!” 后来的记忆非常模糊,我只记得那是条黑黑的小巷,我像只死狗一样被拖出来,几个家伙围着我,不停地拳打脚踢,我跪在地上求饶了吗?记不起来了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慢慢涌到胸口,慢慢地,涌到四肢百骸 爱情能够包容吗?能,所以,我爱上了两个男人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   张颍婕,二十六岁,未曾婚配,没有男友,工作单调枯燥,生活乏善可陈,终日奔波劳碌,不过为三餐一宿   匆匆赶到办公室,同事齐齐同情地看着我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NO挂上电话,投入工作中我死了?又借尸还魂?还是有人恶搞我?   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我跑到铜镜前一看,天,这么漂亮一MM,肤色白腻,眼波流转,五官精致,容色娇艳,这是我吗?使劲捏着两颊,我看到镜中女孩可笑的脸,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谁当皇帝?是那一年?”我急切地问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就算能回去,那个身体还在不在还是问题,用这个身体回去的技术难度太高,不予考虑   咦,对了,这时代的女人好像全是小脚,怎么我行动并无不便,低头一看,分明一双天足,虽说比较小巧,可怎么也不像是缠过的   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就是公元1703年,太子与索额图谋逆好像就在这一年,这时代也尚算多事之秋了母亲冯氏,为人慈和,浙江嘉兴人我还有个哥哥,大我七岁,名叫沈俊,字元长,举人,已经娶妻,尚无子嗣,嫂嫂也姓冯,是母亲娘家侄女儿还有两个姨娘,是父亲妾室,并无所出入京 天色刚刚破晓,我就起来了唤来小丫环给我梳头,这古代的头我可不会梳,从小到大我只会梳辫子   看了看四壁,这位小姐颇有才学,琴棋书画都不错,我可得认真点儿,至少也得把毛笔字写好一点啊(唉,经过现代生活的磨练,我可是连硬笔都写不好了,还提软笔,都是电脑惹的祸啊,各位书友有没有同感?)诗词歌赋倒是无妨,当年学校抽筋,把我一学财务的放在了中文系寝室,在五个古典MM的凌辱下,我能把红楼梦背下来他是刚刚从城外庄园里回来的,一直在那里专心读书,一心想考个状元,连大嫂都被冷落了好久   走了几日,大家混了个脸熟那天一问名字,把我吓一跟头   他倒是个不错的老师,耐心好得很两个大的已经外放做官儿去了,三儿子跟我同年,听说是宫里十五阿哥的伴读呵呵,我还没见过他呢”真什么像,我还大白咧跟谁像,咦,听说我像娘年轻时候,那他怎么这表情?你跟我娘啥关系?不会是旧情人吧?心里嘀咕着,不料说出了声,下意识一看许某,他呆呆看着我,沉默半响,幽幽地说:“我与令堂是同乡,少时曾有一面之缘你且安心住下,一切我均会派人打点   我谢了告退,正要出门,一小子毛焦火燥地跑了进来快来见过你沈家妹子   这时代是怎么了,帅哥怎么那么多,我都没认得几个人啊万一要是影响历史进程那就完了下午我再从这里回房去虽然还带着十多岁小姑娘的童音,可我心里还是美得冒泡,真是赚了啊哎呀,这会可得好好看看“闹热”(请用四川话读)了   “哟,这位哥哥是谁家的小爷啊,恕妹妹眼拙,我们认识吗?”   “我是谁,我额娘是当今太子爷的奶娘,你说我是谁   顺着前门大街逛去,每一家铺子都溜一溜还买了好多好吃的   对了,给自己买几块衣料,这清朝的衣裳可真难看,本来我就没胸没屁股,现在连腰都没有,真是的   “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这就是我前儿提过的沈家小姐我知道自己长得不赖,就算有点孔雀开屏,我还是希望别招惹到这些人比较好这个倒蛮漂亮的,长得很讨人喜欢   “叩叩叩”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原来就是刚刚那个圆脸小美女“我叫淑玲,镶黄旗副佐领岱阿是我阿玛,你呢?你是汉人吗?”我笑了,好可爱,我决定要和她做朋友不过女孩子的嫉妒可是天性,纳兰贵妃的侄女儿婉婉就看我不顺眼,总是针对我淑玲气不过想帮我出气,我总拦着她   那天,纳兰婉婉再三挑衅,我依前例洗耳恭听,她碰了软钉子,急了,一巴掌挥了过来唉,下次要学小燕子做个护膝了   “呸,小十五吵着来看的秀女就是这个吗?”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是挺美的,可惜软叭叭的,到底是汉人   这是?哦,想起来了,十四,个多月不见,又长高一截   穿着湿衣服,捂在被子里   “姑娘,这边走”绛雪轩的小太监催促着我   “以后你就专管十五爷书房里的事”听着管事太监的工作安排,感觉又回到了现代   “你以后在书房,就专门给小爷端茶倒水、清洗笔砚、整理书籍、磨墨,事儿不多,可关系小爷,你可一定要上心喽”   诚心诚意地谢过刘公公,这回要一起共事,人家还是部门经理,回头还得好好拍拍马呢项羽本纪》看了起来慌慌张张地拿下别在襟下的手帕,连忙一甩:“奴婢给十五爷请安”   “十五爷,你说什么,颖儿是我妹妹可不是你妹妹,她比你大   十来岁的小男生喜欢的应该是上树下河,捉鱼抓鸟可怜十五却有繁重的功课,快能跟高三生媲美了”   “十四哥,我知道是你帮我求的情,可是真的不关颖儿的事,你别吓唬她啊   “算学奴婢也曾学过,奴婢能替十五爷补习”   “真的?”两人怎么一个反映啊当然,东六宫里是没有鸡的,鸡在御膳房哪”   哇,好棒啊我有了一个多么好的朋友啊   一整天,我就像傻瓜一样,一直在笑可不能把自己暴露了   睛朗的午后,下了学的小十五兴奋地提着弹弓出去了   纳兰贵主儿不知道发那门子神经,带着蓉嫔来找咸福宫的密嫔讲是非东逛西逛,居然摸到了绛雪轩疼得哭哭啼啼地就跑   一五一十说了来龙去脉,小子敲了我一枝同样的弹弓枪,给我们出了一主意   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下午,嘛事没有,我的心却越来越慌   十四已经去托十三传信儿给小许了十五不住地安慰我:“阿颖你别怕,我一个人认了,你没事儿的坦白从宽,我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先叩头再说,求求你不要问了,再说下去就穿帮了老十五的伴读是谁?”   “回皇上,是奴才”小许声音小小的您别赶她走啊”   小许也被带了下去打PP   低着头一个劲的走着,没成想撞上了人”抬头一看,又是那块万年玄冰“那是四哥”十三悠悠说道   四阿哥,胤禛,雍正字是越发地写得好了,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最大收获吧不知不觉,绕到一假山后面   唉,我心里再叹一口气   淡淡的月光下,胤祥看上去玉树临风,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微微的笑   “那你怎么没给她祝寿?”话出口立刻后悔,他妈好像早就死了耶   “她去世很久了   “你很想她吗?”我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没营养的话呀不过这话也就敢在肚子里说“去了的已经去了,活着的要向前看,你说是吗?”把死字改了,太剌耳了嘛(也很幼稚)   静静地陪胤祥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谢谢你知道你们是指婚,不过没爱情也应该有亲情了啦,不用这样装吧大概是因为我那天跟小十四的拥抱带给他的联想吧   无精打采地去侍候胤偶   “为了小爷你高兴,我用墨汁自个儿画的   胤偶下学回来,带来一个我很想念的人”   “浩哥哥,你好点了吗?我好想你啊旁边的小十五大概有点吃味:“我也要,阿颖,你也抱我一下嘛不过进士出身也不错了,高考状元还分文理科、各省市呢哥哥信中事无巨细,细细叮咛,说的尽是在宫中当差当为不当为之举,虽然有点纸上谈兵,但是爱护之情,关切之意却是无尽   就着微微星光,我和淑玲比赛穿针一个晚上,我们穿了无数次针,仗着当年做十字绣的功底和练暗器的眼力,倒还是我赢的多”   “是谁是谁”   唉,爱情果然是盲目的   “淑玲,你听我说,不管结局是什么,最重要的是,喜欢了就不要让他走毕竟我有心理障碍,跟比我心理年龄小的,我有犯罪感;跟比我心理年龄大的,又感觉他是老牛啃嫩草   十四慢慢踱了出来,脸上全是笑意“你这个疯丫头,一直不得空来教训你,你是越发放肆了   “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哼“胤禛?”我惊呼出口毫无预警地,他又吻上了我的唇说,说你也喜欢我,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为什么?是不是四哥?还是十三哥?不,不会是四哥,你那么怕他   “好,那我就要了你从此你就只能有我一个无情不似多情苦   早上起来,头痛欲裂”   “你们爷?”谁呀?那么好心   心里很不好受,都怪自己太忘形本来我在前世酒精考验,谁知道小沈这身体这么没用一个不小心,我被他揽在了怀里,生怕他从椅子上摔下来,我不敢挣开,任他搂着”我晕,怎么这十岁娃娃就这么早熟?我十多岁时根本就似一团饭   “十五爷,你听我说,你现下年纪还小,你去要我皇上也不一定同意,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理十四阿哥了,好不好?”先得哄住他,嫁这小娃娃实在太别扭了吧我应该怎么办?   失眠了,但我不敢出门散心了   老康今年要在畅春园里过节我作为十五身边得用的大丫环,更是得跟着   唉,事实证明,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坐在地上,尾椎骨疼死了反正轻车熟路,有经验了   “关你屁事   他面无表情,堵在路上   胤禛恨恨地瞪我一眼,转身从另一端走开了从开着门的书房里传来一阵阵剌耳的笑声      中秋节到了   “他竟敢,”咬牙切齿地说了半句,一只温热的手拂上我的脸颊十四爷别生气就好”   “你!”气极了吧?一个霸道的吻落在唇上   半响   于是每天早上起床一个吻,晚上睡觉一个吻,小十五再也不问我什么,只是无条件的站在了我身边      跟着主子们到了畅春园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连空气都可爱起来   心情大好   捧着茶盘,一边走一边哼歌,唱所有的有关月亮的歌   “奴婢见过四爷,四爷吉祥”因为今天是团圆节吧,所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她摸了摸我的脸颊,“还痛吗?他敢打你,我以后都不喜欢他了   想起晚上胤禵的笑颜,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与其日后心碎神伤,不如现在就不要动心   重阳节过去了,我是一点劲头都提不起来,这宫里的节也实在太多了,让人厌倦   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久得让我都很少想起前生的生活了”算了,不借了   “许昌浩,你真好因为伤了身子,他不能当十五的伴读了   可能是许昌浩告诉了小十五,十五也送了我礼物坐在桌前,对着铜镜,我拿出当年手艺,精工细作,力求把脸弄得美艳绝伦又没有化妆痕迹可惜,就是没有紫色的口红   高高兴兴地出了书房门,回房白色的湖丝,柔软轻薄,而且垂感很强,襟口和袖口用淡粉红色丝线绣着一星一星的小花是胤禵吗?不会的,他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暗暗对自己说,够了,不要再招惹他们了,他们要的你是给不起的”看见了他有点苦涩的笑,我心一软,接过了东西”会吗?我看了看自己拿起盒胭脂,发现盒子底下有张小小字条“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字迹飘逸刚挺,正是我所习的柳体说话的声音就好像密嫔养的那只鹦鹉要是有吊针打就好了,每次一喝苦药,我就只有这个念头我刚刚想生气,他已经躺了下来   “不要这样子,你快起来   “你不是说冷吗?让我温暖你啊而她也同样不放心十五,特意把我叫去,把宝贝儿子交待给了我让我在越来越冷的时候多了点温暖有时闲着没事,我也会想,十四这小王八蛋为什么也不来关心我一下现在觉得手脚都暖和起来了,人也就暧洋洋的   “我想你,真的一路上我跟皇阿玛同行,就没来看你,不过我让十三哥给你送东西了,我十岁那年的亲手猎的狐皮,怎么样,暖和吧?”是你送的,那十三怎么没说?不过我也没问   “太子有没有来?”   “没有啊,太子哥哥留在京城监国千万不要有人注意我哦这大清朝的皇室贵胄和文武官员,倒有大半都在了,要是这时代有颗飞毛腿,那绝对就一锅端了”   小胤偶求恳地看着我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我选了那支天籁一般的《橄榄树》      喝了稳重的康熙笑容满面地赏我的一杯酒,我站在了远处看着这欢腾的夜晚   心里别提多臭美了只见到地上积雪被马蹄踩得雪沫纷飞,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谁让我现在才十多岁,就是一小矮子   “十五弟,这小玩意给你玩儿吧可惜这东西要怎么养啊,这不明摆着折腾我吗?十五养什么啊,还不都是我的事儿   穿着一身小号戎装的十五兴奋地朝我走来,左手拿着副小小弓箭,右手还提溜着一团形容凄惨的血肉:“阿颖,你看,我猎到的兔子阿颖,给爷也按按?”扔下狐狸,一轱碌躺在毡子上,十四眼望着我,嬉皮笑脸地开了口这小子挺瘦,肩胛剌喇喇的他一用力,我就这样栽倒在他身上“对不起”轻轻在我耳边说   带着这只拖油瓶,我好奇地走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针叶林里有一阵一阵的清香,好闻极了   走了没多会儿,十五不耐烦了刚刚出得林子,却遇上了大阿哥和三阿哥作为人微言轻的小小宫女,我只得陪侍在侧一个拍马屁的侍卫过去把它抱起送来给十五看   说时迟,那时快(唉,只能这样说了,我知道又有人要批评我老土了)黑熊举掌拍来,我下意识地把十五护在身后,抬起左手格挡,轻轻“喀喇”一声,我痛得几乎窒息,臂骨大概是折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痛到了极点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了笨蛋小十五竟不知道逃跑,掏出靴筒里的小小匕首来帮倒忙   坐在接待处喝茶,等待分配   “你谁呀?”我声音怎么这么喑哑?莫非没得到一具好点的皮囊?管他的,活下来就很好了”旁边的闲杂人等嚷嚷   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有手还吊着   “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站住   “这次你救了十五?做得不错,倒是个有情义的”这是表扬我呢?可是关你屁事悄悄抬头,额头撞上低头注视着我的胤禛的下巴全部人就像看异形一样看着我哄堂大笑   “皇阿玛,儿臣见她当日与熊相博时颇有章法,想是习过武的”我是自学成才的好不好?韦小宝的撒谎定理:内容假细节真唉,重要部分那去了?   进了门,没发现有人看我,好,证明事情没我什么关系   忙忙碌碌的,就快到正月十五了这位八阿哥,一定很有钱哦女宾桌用屏风隔开来,隐隐但觉异香扑鼻,钗光碧影   胤禵偶然回头,正好看见我的怪相   越来越走不通了,人太多我要陪阿颖呢      站在灯火阑珊处,胤禵放开我,面对着我无比认真:“阿颖,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你要记着,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左拥右抱,你休想!我沈颖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女人胤禵倒抽一口气,手还是紧紧的不放毕竟我是无所谓,沈家的人可还想活”他的话里有决绝,有痛苦真是可怜啊我本来还想把你留给偶儿呢会越描越黑的   跟密嫔告了假,我天天儿住绣衣局跑,学裁剪也没看医生,开始睡大觉   穿上新衣,我打开十三送的化妆品,化了个淡淡的妆唉,真是明珠暗投啊   “啊!”怎么门外站着两个人,严格说,是两个太监”   “那就请恕我们无礼了我呆呆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请坐   话音刚落,一阵冷场“不要走,陪我   心里有一点点的慌乱,我并非未经人事,但是却不想就此失陷   他笑着,靠在我身上   ”来人啊”   “不要,我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我使劲挣扎,可惜力气太小”他轻轻吻着我的面颊“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谁人背人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   宫中虽然底下腌脏,但是明里却严禁私相授受,康熙汉化颇深,对于男女私情也并不宽松我倒是并不他想,只想借十四堵住窥视   心里很是不舍得十五   淑玲已经成了长春宫的管事女官了,稚气的面容已经变得精明利落,在她手下做事,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我多了很多时间来仔细规划未来   我的屋子就在淑玲隔壁   每天晚上临睡时,淑玲都会来跟我聊天儿,有时候太晚我们就一起睡可能是自我保护意识太强吧,我真的是无法对谁交付真心   德妃那里不用我当差,只是平时没事时会让我去陪她想起他念佛的事,我心头浮起《刘三姐》里一句唱词:世上也有人一等,口吃人肉念弥陀   终于有一天晚上,淑玲跟我睡在一起,幽幽地讲起了心事)   你知道四爷喜欢什么吗?(当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关我屁事   算了,还是问一问保险”   这什么嘛   “淑玲,我问过了,四爷喜欢狗”   几天后   “阿颖,你看,绣好了好不好看?”果然是不错,淑玲针线活真不错,荷包上正反两面各绣了一只雪白卷毛,眼神灵动,姿态相异,栩栩如生的小京吧”汗,恋爱中的人果然超级幼稚   淑玲欢天喜地地去送订情信物了我强忍泪水,不能让他高兴,不能哭给他看谁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左右逢源的料,顺得哥情失嫂意,也不知今天是怎么惹到这魔头了   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我没受什么伤,因为没感觉很痛看了看胤禛,我大笑起来,谁让他跟女人打架的,没讨到好还破了相他再次看了看   我忍俊不禁”说着递来一块儿玉佩   出去跑腿儿   淑玲来了不过我没敢说老四拿荷包来找我麻烦的事快到五月了天还会冷吗?”不客气地指出他的口误   端来茶点,他大概是真饿了,吃得蛮香的   是她!抬起她的头,我看见一双晶莹灵慧的眼睛哼一声,放开了她,也很不必为这样一个小奴才动怒   一时兴起,问了一声老十四知道了一定又要跟我生分了不过这样的奴才不教训是不行的果然是个妖媚人的,迷得十四弟罔顾伦常,与我理论十三弟素是知道我的,连忙劝开老十四,否则,我非得把她遣走不可不知她在十四弟面前拨弄了些什么,老十四如今越发与老八他们走得近了,我二人虽是同母兄弟,竟还没有十三弟亲厚静静站着,听了半响她端了茶盘走过来,见得是我,并无前几次见我时的害怕,笑容可掬地请下安去想起老十四对她的心,我暗暗一叹,最终都是自家人,我又何苦吓她   朝堂之上风诡云谲,幸得十三弟一直与我相知十三十四均是我手足,若是为一女子伤了和气,岂不是亲痛仇快我暗自隐忍,心里已立下主意留她不得想不来她娇怯怯人儿,面对那样庞然大物竟有勇气护主,我倒是错看她了她转身走开不动声音低下头,我看见了我心里的痛她的女工真好   可是她为什么给我这种东西?还让别人给我?   哦,这个女官跟她交好   我心神大乱   每天我都给老四送饭   到处找找,咦,没有人呀”这位虽说脸上有疤看上去很凶,却是个很和善的人啊   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张字纸,我过去一看又不是女孩子,长得不好就嫁不出去”何况你们大清皇朝还就喜欢丑的   生活中一个小插曲而已   生活过得很平静也很无聊   抱着书找到淑玲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阿颖,你都不知道他呀?他是五阿哥嘛,都是以前打仗时弄的,本来他比九爷还俊呢你找他有事吗?”   “嗯,他上次来找书没找到,我找到了想让人给他送去啊省得你整天闷在长春宫里   五阿哥以前住在景阳宫,正好跟《还猪》里的永琪一样,这个巧合还真是巧啊可惜老康大概没有拣个女儿来跟他配对东宫我以前来过几次,可是都只顾捣蛋了,没注意太多呵呵财务工作者的职业习惯   又遇上了那个见不得我的十阿哥阴森森的老九也在   “奴婢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爷吉祥   “起来吧不过这个可是亲人哦   一一请过安后,我站在一旁等待发落”笑咪咪地跟十五聊了一小会儿我只看得懂计算机英语   好容易写完了,看着蚯蚓一样的笔迹,我浩然长叹   枪打出头鸟,老大死得早啊我换上吊带裙,挽起头发,抱了薄被跑到回廊去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正准备回去梳洗,我一下子反应回来啊,多么美味的煎蛋啊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老十四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跑这儿来躲着?还有,”皱了下眉头   “误了点卯会不会有什么事啊?”别是要打几大板吧   “那现在怎么办?你去帮我拿衣服好不好?”   “你说什么?”门口出现一条喷火龙“你护着他,好,好”   胤禵转身欲走”胤禛举手拦住了胤禵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禛的语气虽然平淡,眼神却很凄厉   拉开胤祥的衫子我秀了一下   胤祥最先开口:“十四弟,你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去”说完扭头就走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的失败”他把他的递给我听明白了吗?”声音轻轻柔柔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年,由于行宫未成,康熙帝很是不高兴   晚上到了宿地,我却睡不着了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幸好在我开始动心的时候被浇了一盆凉水懒得跟你们多罗嗦了,一个个无聊得很想我表哥像他那么大时被子都还是我姨妈叠的”又向那三个福了福,退后转走   一边儿推门,我一边儿脱衣裳,待只剩下贴身小衣,我已经关上门,坐上床了   “来瞧瞧你啊”   胤禵无奈地笑笑,由着我推”还挺热心的“那就多谢五爷了淡淡星光下,五阿哥脸上的伤痕不很明显,长身玉立,倒也颇为俊雅”咦,我怎么说出来了“比较有男人味一点啊”语调里仍有深深的憾意”像你们这样口含银匙出生的人,要是没有点缺憾,那我们可咋活啊”他脸上绽开真诚笑容   其实不是不遗憾的,要是在现代去整一下型的话,多完美啊那么好脾气,又是皇室贵族,倒是不错的一个白马王子众人觥酬交错,酒是一坛一坛地抬了上来”   十分意外的老十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十四,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我咬住下唇装出一副可怜相看着他   我又福了下去:“各位爷请休息,奴婢还得给四爷送药去“年氏并不与我同住,我有事要办   “十四弟那儿送了没有?”   “回四爷,已送去了不自觉地抖抖腿真是一块馒头搭块糕啊   个性完全不搭调   “是那个不长眼的啊,他妈的,想要我死你明说嘛   “沈颖姑娘,你怎么了?”虽然被我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他还是不怕死地走前一步你走路怎么都不带眼睛的吗?”   “是,是我不长眼,撞到了姑娘你,你别哭啊   “不能这样子说,你得说你非要看这镯子,我只好拿给你,你拿过去才摔碎的   “你们在干什么!”我吓了一跳,胤祺连忙松开我   动静太大,德妃都出来了”谅你们也不会说不吧我就赌你们不会让我死   “额娘,此事确是儿子不好,请额娘责罚儿子儿子先跪安了   硬着头皮,我轻轻一声:“奴婢给十四爷请安……”话未说完,人已经被一把扯起   有点内疚,开始鄙视自己,在十四面前,我简直像一个坏女人,永远都在欺骗利用他不敢看他   他身形一动,我又回到他的怀抱   “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了你我的心却越来越苦涩站得开开的说几句话,我也总是淡淡的礼数周全   我开始到处找医书看不想再利用十四,我求淑玲给我找来了一窝兔子,拿它们作动物实验拦住我,他的吻就像雨点一样的落了下来,脸上、头发上,甚至,我的衣服上   “大婚那晚,你来好不好?看不到你,我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许那里还是没有消息江湖太大了,找人不容易,这我是有心理准备的镯子,我一对儿的赏你,就打烂一只,那也是你的了   马车悠悠地走着,我要是现在跑倒是方便得很只要我不在乎沈家我放下帘子   “你这又是何苦   “奴婢奉德主子旨意,去给十四爷贺喜   “愿意不愿意有什么区别?”   一片静默他要什么我完全没谱   一片花团锦簇   我有点不太自在,这里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   十四爷射箭射掉了新媳妇的红盖头了”   众人皆大笑起来,胤禵眉飞色舞地:“今儿是弟弟我的大喜,众位兄长原该陪我喝个痛快才是”胤祥抓起酒壶帮他斟满杯子   人渐渐少了,都去逛园子了德妃光让我看看新娘,可是要怎么看?看那里?   清清嗓子:“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   盖头下一张秀脸,正所谓: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不自觉地我偷偷缩到妆台前,照了照菱花镜   回过神来不远处一间屋子好似一团红云,隐隐传出阵阵笑声老十四今儿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了   我只好无话找话   “你们兄弟的福晋都好漂亮哦九爷您才是花嘛”   “你!”人妖九气结这回洋相出大了   把我拉起来,十四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笑了”我大吃一惊   站在及胸的冰水里,他的脸上全是笑容:“你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碰“你上不上来,你要是不上来,那我下来陪你”哽咽着我就往下走   他连忙大步上岸要说你在这宫里倒也还循规蹈矩,不过你要是伤了老十四,我可头一个饶不了你!”说到最后眼里精光一闪,把我吓得一激灵新媳妇来给婆婆请安了   “是,奴婢遵命十四爷,请   我气极:“你怎么这样子啊,你还让不让我活啊,难道你昨晚没看见你老婆那张晚娘脸吗可是让我离开他,我还真是不舍得啊      制造麻醉剂是没什么可能成功了,实在是因为我基础太差也不知道她们安的什么心,每次都把我叫去侍候看完颜氏娇怯怯似林妹妹,心机却深沉得很,比宝钗加熙凤还要厉害些   毫无新意地过完了年   三个阿哥来拜年,各自携伴,太多的人让我脑袋痛   怎么有苍蝇?   不错天气是渐渐转暖,可是不至于就有苍蝇吧我可还想睡呢   这苍蝇怎么这么大动静?管他呢还求五爷别给奴婢惹麻烦   笑一笑,他并不以为忤:“是没什么事了”   老五倒真是个好人   两人趾高气扬地坐下了,自有心腹丫环端茶倒水,抹桌拂凳这功夫我早被公司主管训练出来了”   我故意把脸凑上去,就是要打到明处才好看呢这回子我可要借刀杀人了   把淑玲支使开,我坐起来检查身上的伤身上倒没怎么样,只不过被某个三八踢了一下,肩上有点淤青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纳兰婉婉更疼   哎哟,不小心碰到脸上伤,还真他妈痛啊”我倒抽一口气”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真快,一下子就温柔起来,轻轻把我放回去躺着,轻轻拉着我的手,痛心地看着我“老十四已经把十四福晋带来的那几个丫头杖毙了   “奴婢谢四爷赏   “额娘那里我和老十四已经替你说过了,这几天就让那个什么淑什么的服侍你”德妃?这件事要是没她份,我用头走路   “你好好儿休息”   这人带来重要信息算了,卖十四面子   这事儿算过听说那几个死了的丫环是娘家陪嫁过来的,打小儿就跟着她   各色人等陪侍在侧   “下跪何人?”装什么呀你”   “哦,李德全,你告诉她吧”   “娘娘无故,如何会责罚你?”   “奴婢实在不知,奴婢在长春宫当差,与蓉嫔娘娘并无交集,当日娘娘率众上得回廊书库,奴婢并无怠慢   “奴婢入宫以来,规行矩步,从未逾矩,蓉嫔娘娘当日与十四福晋上得回廊,奴婢请安行礼,俱有人证”   “她去做什么?”   “儿臣常常来往皇额娘宫中,臣妻想来是去找儿臣的东瞄西瞄,怎么没人带刀呀,哦,龙书案上有一宝剑”   “那你知道她冒犯蓉嫔娘娘的事吗?”   “儿臣不知“扑通”一声跪下:“儿臣求皇阿玛指婚”米搞错吧,谁跟你两情相悦?   “既是如此要是那个十四嫂再欺侮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一路跑回长春宫   呆在书库里,就那么窝在书堆里难道我穿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借着别人的身体过别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没有选择权和拒绝权,那么,请给我一盏孟婆汤,让我尽洗前缘怪不得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你的爱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可以真多久,我一决定就不许自己后悔了,怕你是我有苦难言的选择”我的要求也不高啊好惨啊!我不想嫁人啊!我还没玩够啊   胤禵的脸上表情不太好看(对了,胤禵本来就叫胤祯)   “呵呵   “可是,”我咬咬牙,有些话就是要开诚布公的说你知道吗?”怕他打断我,我不停地说下去(不过我说的也比较琼瑶就是了但是我是看琼瑶长大的啊他不一样,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恶心的话咧   不过好容易出宫,我还是很高兴   拖着胤禵的手,我大呼小叫地跑跑跳跳   春风轻轻柔柔的,好像情人的亲吻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等到他不再爱我,我再去爱上别人,不可以吗?   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忧伤?伤春悲秋并非我强项   坐在树背后的山石上,我望着他笑“不要,不要转了,我头晕笑什么啊“我走不动了,怎么办?”   “我背你”他的脸兴奋得发光当他成为大将军时,他还会这样宠溺地对我吗?我就赌这一铺了!      日子就在蜜里调油中过去了,三天后就是婚期了   “阿颖,你知道吗?上次成亲的时候,我多希望娶的是你我自幼聪明过人,深得皇阿玛宠爱,文才武功莫不超出一众哥哥   我现在还是常常会后悔,要是选秀那时我就要了她,那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呢?其实无论如何,她都是会飞走的吧   在上书房读书,十五常常把人烦得要死,可是十六十七俩小子就爱跟着他连我自己的亲哥哥,都是一直板着个脸,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   她手很巧,做了纸弹枪给十五,我也很想要,可是怕她又说我是小孩子,只好忍着当她闯了祸的时候,我很是着急,忙着找哥哥们帮忙,可惜只有十三哥没说我是小孩子玩意儿替她受罚,我心里很是高兴,可是她眼里只有小许她居然没上没下地大声说话于是我在每一个哥哥面前都说出我的相思,我怕,怕他们什么都不顾,抢走了她伤害她的,是我的亲兄长让我温暖你吧,我在心里对她说   知道冬狩她是受罪,可是又很想见到她心里有点恼,只想好好地亲她,亲到她求饶为止她是我的   要是真的有菩萨,求你们让我代替她拿走我的生命吧,只要她活下来看着她一屁股坐地上,我想笑又不敢笑那怕,那怕你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她就这样,坐在我身旁,唱了好多好多从来没听过的伤心的快乐的曲儿给我听   我越发离不开她了我一定让她觉得我无所不能只要我能等,是的,我能等   还是四哥好,他理智   她笑嘻嘻地两句话就讲明白了   我知道额娘一个字都不信,可是额娘信儿子   宝贝,好听吧   我从来都不碰那女人,我一直睡书房里   她呢?怎么不在?   那个女人一点儿不知趣,老是装模作样,好像我们有多恩爱似的不能时时去找她,可我心里一想起她,做什么都有劲头儿我不怕她变成什么样儿,只要是她就行了   从此,她的笑只为我绽放说话自然极亲热,极温和”淑玲的伤感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排遣的感觉头皮都快给扯下来了   头上大概顶着数公斤东西,我感觉自己好像一阿拉伯妇女我好饿啊这都是饿的啊小心,别跟米国似的,老失误花瓶被人接过去,换一绸带给我   十四眉一扬,我已经站了起来爱情的力量谁也无力挡 一瞬间攻占心房 能让转动的世界失控了方向 悲伤的事情四处逃亡   屋里有抽气声,脚步声,慢慢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心跳声   “我好饿啊,今天一天都没给我东西吃”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不行耶,我吃这个不会饱下一秒,脚在他手里,轻轻帮我褪去鞋袜,“我帮你揉揉他温柔倒是见过,我温柔看官们可曾见过?   老天,让我逃离现场吧   白素惊讶地看着我光着脚坐桌子边风卷残云”习惯性的恶搞动作又出现了刚刚我一定是饿的,没力气,所以才软趴趴的”说实话,以前的经验我并不会比他少,可是这一刻,我的心却不争气地跳   胤禵眉飞色舞的“昨晚上,对不起,答应你的话我没做到,我等不及了,我等不了三年,对不起   答应我什么?没有啊   “不要啊,我没力气了我可不敢搭话了   “今天我应该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去给你老婆请安呀?”一个侧福晋需要做点什么?好像没人教过我   “你就是我老婆啊不用管那个女人   胤禵好脾气地陪着我”“好啊,你记下来吧搜神记,山海经,对了,金瓶梅”我可没发现有人的神情已经不对了”他长身一立   “唔,现在是白天啊”哎呀,错了,我小声惊呼出口,随即连忙掩住口垂着眼上前旁边太监扬声:“太子爷赏十四侧福晋玉如意一对儿这回不用跪了,我弯腰递上   “现下可以作诗了吧”大哥,啊不,七哥,别玩了不知十四侧福晋可否赐教?”这是十二,关你什么事啊他脸上波澜不惊,难道他以为我真的才学过人?   我只好自救小小声地说:“不作行不行啊?我现在作不出来啊金大大啊,对不起了,盗你的版   “听好了啊,女貌郎才珠万斛,天教丽质成眷属清风引佩下瑶台,寒月照妆成金屋   “好一个占断天上人间福   谢谢谢谢各位大哥大姐”有吗?原来你们大伙儿约起来孤立太子?   “你呀,那么聪明,你难道就听不出来吗?算了,别放在心上   老五什么时候也走开了,也对,我是弟媳妇,要避嫌我不要为了逞一时之快,闯下滔天大祸啊”他的话并未让我安心,我更加忍不住泪水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他,他也会像我这样伤心吧?可是,我真的不能也不敢再在这里生活”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望着他,我只是流泪   搂住他的颈子,就让我趁着有爱赶快爱吧   早上醒来,胤禵已经不在   是完颜琴霜譬如现在这个   “妹妹不必多礼,现下这家中,只得我们姐妹二人,自是要多多亲近才是“皇阿玛要南巡,我和老十三随扈这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才是正牌福晋,谁敢欺侮你,看我回来不收拾他没劲透了,都只会讲是非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好像很紧张   “我喘不过气来了,松点啊我会给你写信的   “你以为人人像你一样笨,会喜欢我吗?”这才叫萝卜青菜,各有一爱”那几个?哦   撒开手,不理他了,那么残忍   嗬,人还不少   四顾一下,窗边一桌只得一男一女“不好意思,我可以搭个座吗?”   男子冷哼一声,女孩抢先开了口:“坐嘛,我们只有两个人一个须发俱白的老头近前来:“真是难得,在京师在遇上了家乡人”   “姐姐,你叫那样名字,我叫沐雪,三点水那个沐   姓沐   得去找人打听一下沐王府在满人眼中的立场去可别连累了我从上回打过架,我还蛮喜欢他的,因为他没有报复我啊正好胤禛下朝   “今儿有驿报,老十三有信来,老十四的也有,你没收到?”   “我一早就出来还没回家咧”   “那他们现在呢?”   “没什么啊,只要他们不作反,朝廷不管他们”   嘻嘻一笑,闪   整天上街   气氛沉闷得要死   小许的贴身小厮在门口抻头缩脑的”   找到洪熙官了啊”   拉着小许,提着小洪送的剑,直奔悦来客栈我们是等还是?”   “张姐姐,你认得洪大哥呢?”小沐妹妹是个好奇宝宝日薄西山,门口才出现了英姿勃勃的古装李连杰”洪熙官顺着看了过来“哦,你就是洪熙官啊”我扬扬手”小洪并不接剑,笑着说”不想多说了,人家都不记得我,何苦自讨没趣”小洪转向老者和中年人说   “万老伯好,我师父就是你这徒儿洪熙官啊   ”师父,这里人多口杂,你老别吓坏这位妹妹   “好了,咱们到后面去说话吧两人年纪差相仿佛,都在三十上下,从容淡定,气度不凡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中年人问小许小洪目瞪口呆”陈近南扬手止住众人真是一真十假   陪着德妃闲聊   “阿颖,你来了,我好想你啊”扁扁嘴,奚落他   “好久不见,十四弟妹   十五拉着我就要回绛雪轩   “老十五,你的功课还没完呢   “那十五爷你在这里做完功课吧,我等你   坐在一旁喝茶十五已经高我一头了,长得越来越好看,以后一定迷倒大票妹妹“我,”她有点尴尬   站起来请安   “如此多谢十四弟妹   “你……”他叹了口气“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时情急   我背靠书架,慢慢坐下”是个没耐心的”他加了一句“那,你看好了,我是一个小小宫女(量他也分不清),是进不去乾清宫的不过我很敬佩你们的”   “多谢姑娘提点,在下这就出宫有时候看捏泥人都能看一下午   老样子,混到天黑透了我才回家   “侧福晋,十四爷回来了,正在房里等你”   什么!胤禵回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撞开房门,我看见胤禵正在房里绕圈子:“找到福晋没有?!快,再去找”他的火气好像很大这小子,越来越会调情了“哎呀,我不会绣花啦“不行,荷包也要,衣服也要,以后我只穿你做的衣服   “为什么?额娘想抱孙子了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管家赵顺儿给我抱来一摞子帐本”什么?不要,我才不要管家我经手的数据动辄上千万,十四那么点小小家当还是让别人管去吧我先把资产负债表做了出来嗬,十四小子蛮有钱哦,郊外有好几十处固定资产胤禵这个公司还真不错,现在我是老板娘了”从结了婚他就一直好脾气   “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坐在马车上我哼着歌可是我不会骑马,十四抽了几天时间带我去庄子上学“省得学起来好麻烦   “有我呢满洲姑娘个个会骑马,别让人家笑你哦”当年的车在城里老塞车,40码还算快的了站起来一走,惨了,扭到脚踝了我给你揉揉   “这一下,马大概骑不成了,怎么办?”他要是很想我骑,那我就好好学   躺在胤禵怀里,我悠悠地问他:“哎,我不去行不行?实在是会很闷耶”他真好”他的脸变得真快,看向马夫的眼冷冷的“等一等”他的眼里有着骄傲皇帝赏的很了不起吗?   他过去跟黑马叽咕了一下“来,现在你可以摸了“驾   “我害怕   一勒缰绳,黑马立即停下   “八哥,九哥,十哥,请厅中叙话”当先引路”那三人的脸色古怪得紧”我小声说   固始汗的后代拉藏汗擒杀第司桑结嘉措后,立即向康熙皇帝报告经过,并称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平素经常化装俗人出游,酗酒好色,不守佛门清规戒律,是桑结嘉措所立的“假达赖喇嘛”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是了”   “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竟有着浓浓的痛意“我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看老八是因为他比你好看“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醋了   “今晚你对我很粗鲁,我很不满意”推开他,我故作严肃地看着他说   今年不过康熙四十五年,行宫不过略具规模而已前面的这条长堤将左边的环碧、中间的如意洲和右边的月色江声连接起来,从高处看,这一堤三岛形状如灵芝,所以康熙皇帝给它起的名字叫芝径云堤月色江声岛上每当月上东山之时,远山如黛,近水鸣吟,诗请画意,真是美极了!门殿以北有“静寄山房”、“莹心堂”等多组建筑德妃仍然荣宠不衰,与密嫔一起来了虽然康熙这个超极大boss比较恐怖,但是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吧   运气很好,十四分在月色江声岛上的莹心堂当时下了马车,我看见了一派珠围翠绕   静静地坐在一边,我很不想说话,就低眉顺眼装乖巧”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我瞪淑玲一眼,小丫头做个鬼脸,凑到德妃耳边叽咕不知道啊,淑玲什么时候这样受宠了?难不成快嫁给老四了?   胤禵大力捏我手一下,凑过来:“讲吧,讲一个给我听”   “哈哈哈   五月榴花红似火   走着走着,到了金莲池子边,看着接天映日的荷花,我好想摘一朵啊“给十四福晋摘几朵莲花儿送去   在行宫内乱跑,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怕   才不要告诉你不过没你份哦   胤禵斜倚在床头,笑咪咪地看着我梳妆“宝贝儿,过来,让我香一个他用力一拉,我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好好好,全依你,我一定早早儿回来   走上前来,不顾身上的盔甲,他一把抱住我”挟起菜,喂进他的嘴   骑在马上,我无可无不可   不知不觉,人声已无捧着鱼儿,想着应该把它放在那儿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   骑士翻身下马,快步向我走来他一言不发,将我拉起,撩起长衫,撕下内衫布条,抓起我手缠绕我不禁心中一惊,手不由自主一抖”用力想抽出手”把衣服还他,我自穿上自己的   “是谁是谁?告诉我嘛察觉有异,我赶忙撒手   他嘴角上翘,扯出个极淡极淡的微笑你记住,你欠我一次”我装出个凶样子来“走吧,太迟恐怕老十四会到处找你呵呵,那当然是我家的踏雪我又不是专业骑师,何必以己之短攻人之长一定要赢,啊   前方不过是个小小山包,冲上去就赢了正在我冲上山包那一瞬,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八福晋,她在我身后四五个马身位,脸上表情恼怒痛楚袭来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为了十四的一句话这样拼命,我他妈真是脑子进水了我下意识地寻找十四   白素还在耳边唠唠叨叨:“昨儿个福晋您可把十四爷吓得,拉着您就一直没撒手,活活地守了您一夜,水米都没沾牙连康熙都开金口关心过   兆佳氏倒是常常来看我老八哄了又哄才见好这话是兆佳氏说的我的胤禵啊,那时候你的心该是多么的疼啊   我是越发的懒怠忙请医生来看,才知道用眼过度   托病推了几次,八福晋更加不满是,闲言闲语我是不在乎清一色,全是正牌福晋完颜琴霜想是与这些人熟,满场生风,周旋得如鱼得水,看得我自愧不如可惜一个男的都没有,未免阴气太重真不知道他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   “姐姐说那里话来,妹妹得见姐姐如此芳华,自是心慕不已,怎么能说冷落呢   还好,这些女人都还是有水准的气氛有点沉闷,只有几个活跃点的福晋笑声不断地说着话   摇摇头,对着她,我清晰地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把头靠在十四胸前,我幽幽问他:“你说我要是瞎了可怎么办?”   “不许胡说没事的教他唱儿歌,画简笔画   小小弘昌追着我跑来跑去,笑声洒满庭院我耸耸肩,不以为然   弘昌跑得急了,扑倒在地   “弘昌可真好玩“我也只有这个儿子了   “妹妹是不知道我把胤禵赶回去换衣服看见就让人受不了嬷嬷将小弘昌领了出来这小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心一酸,这里的小孩子真可怜啊”拉起他的手我开始给他讲生理卫生下巴在我额头摩挲,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不然你让别人给你生吧,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我重复   “别说了,阿颖,你别担心“八哥还不是成亲好几年都一无所出不停端起酒杯以掩饰一个接一个的呵欠反正我醉了也只会睡觉而已十四也端着酒杯满场飞完颜琴霜突然凑过我耳边轻轻说:“你以为你能霸着十四爷一辈子?”话里嘲讽意味浓得很”   喧闹中,皇帝开了口:“这老十四成婚都快两年了,膝下尤虚”皇帝脸上笑意很浓这场上好热闹大家已经在恭贺十四”老康倒是挺慈悲的   站起来,走到一旁侍立眼前却一片漆黑   瞎虽瞎,日子还是得过琴心成霜--番外   少女情怀总是诗   我三岁学诗文,四岁习琴瑟闺阁文字,传出去都是世家子弟珍藏怀中的至宝   那年春天,圣上在晾鹰台举行大阅之典   看着南苑里马嘶尘扬,我心里很是觉得气闷   阿玛眼尖,忙来扶我,一迭声地向他道谢致歉此次春猎,当然是他占了先   他的文才武功,在皇子阿哥中出类拨粹他弓马娴熟   我一天一天长大,本来是要选秀女的,可是祖母不舍得,让阿玛请了旨留我在家中我心里很是怨,可是又不能说出来心里着急,可又不能表露出来我给他做了好多好多衣裳把我对他的爱缝进去   这一年,我笑得比往常都多好紧张啊盖着红盖头,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想着他大概也跟我一样,太高兴了捧着花瓶,我像是捧着幸福一样,他一定不会射偏的,他是多么的英雄了得啊”   哦,是婆婆派来的呀屋外不远处传来阵阵笑声,多数是男人声音,夹着个妖娆的女子声音   我憧憬了那么多年的幸福,就这样,成了一个噩梦就算他喜欢她,那也没什么,他那么高贵那么好,本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的   在额娘宫里,我又见到了她我们就带着丫头去了这没凭没据的,也不好处置她   婉婉哭哭啼啼,我只好劝她算了这里我从来没来过,都有侍卫守着我听不下去了,跪下来求他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醒来我睡在房里,他坐在床边看着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教训过奴才们就好我又跟他说   听了我的话,他脸上笑意更浓了这样,我害了婉婉   对不起,婉婉,我不能拒绝他他会感激我吗?我不要他感激,只要他对我有对她的一半儿好,我就满足了   他又是大喜   我悄悄去看了   站在远处,看着那里幽幽的烛光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放不下心中的爱恋,也只好这样做   他出了门伴驾南巡   回到家,我拿走了他的信听说她受了伤   从那天,她揪住我衣领打我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再也忘不了她了什么意思我是不知道,看见她笑得前仰后合,涕泪泗流的样子,我还真愿意做那个劳什子的什么受虐狂府中妻妾,纳来均有政治目的我转身上马,纵马驰开其实,那天,我是有意跟着她来的   在回廊里那会儿,她常常一见我就笑无奈地看着她笑,最后,连我也只好笑   她的心很软给我找来化淤膏我从来不知道,小宫女的饭也这么好吃可我却不觉得有什么,听了只是很好笑   在回廊里,我常常望着她七情上面的脸庞,失了神甚至,没跟她说一声这事儿不宜外传   十三弟与我如此情重,然而那一瞬,我竟嫉恨他她又用那种怜惜的眼神看我找谁?哦,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留宿可是也只能在心里惦着我心里大乱,跟在后面   她抬起头来,我咬住牙,杀人的心都有了   宫里的事,我已经悄悄帮她料理了我也不敢再去见她,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就闯下塌天大祸来   可是,中了她的魔,我又有什么法子?   老十四伴驾下江南去了他们两个圣眷甚隆   问了问老十四,她就在书房里跟我东拉西扯   直到热河行宫建成   在十三弟住的金莲映日,她趴在水边摘莲花儿我不禁哑然失笑老十四忙上去牵她下来   我心里百味杂陈   很巧的,在路上遇到了老五老七一招一式,颇得章法,倒也虎虎生风我觉得意外,站住多看了几眼大伙儿就静静看着她她脸上戴着副小小墨晶眼镜子,倒衬得小脸莹白   半响,她收势站定   她依旧笑得甜蜜蜜的可惜她是多可爱的啊,只见她是越吃越快了”她的脸上一本正经”刚刚上台阶,我就听见她清冷的话语   既如此,我让年氏抱了女儿出来也好让大家看一看”曲调欢快动人   她的眼睛还是不见好一众阿哥都延请名医往十四贝子府送她为人真诚,大家都很喜欢   她是多么重视淑玲啊   望着她娇俏的小小脸庞,我认真地答应了她家乡俗话说:春牛放个屁,有点暖和气   搂得我紧紧的”我又被淹没在风浪里   骑在踏雪上,放开马缰任踏雪自己走那你就把我养在这庄子上,好不好?把我当一只小狗就行了”他的鼻息吹在我脸颊上,好痒啊”我悠悠然说”我只有干笑“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胤祥掌了户部,要清历年积欠连我家的都用了不少   胤禛娶了淑玲我也就懒得花心思跟无知妇孺罗嗦   让白素去给我拿杯水来“我是胤祥”   把水杯递给我,他才说:“那他为什么摸你的脸?”话里怒气盛得很“人西洋人还把亲嘴当礼儿哪”话里笑意又出现了   “这是一个教训你真是个小妖精啊”揽着我,他向声音来源走去   “宝贝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他还是那样紧张我后来,大概是侍卫告诉了胤禵,她就再也进不了我的院子   这样也好有人宠真不错   结婚三年了眼睛还是没好也就是这样的炎炎夏日,我的青春是惨绿的历史还是按步就班地走着拥着我,在那儿算:“宝贝,别担心,我不怕等,再等两年就行了   小许家生了好几个儿子   我抚着他的脸:“没什么啊,娶就娶,反正一个和很多个也没分别啊 人情似纸,世事如棋   康熙帝四十七年十月初六,大驾东直门出城,临幸承德离宫纳兰婉婉再怎么说也是母妃,又岂是我惹得起的   这次,来了很多人,十五也来了   闻着泥土的腥气,我坐下来好久没有想事情了,脑子都生锈了我也没觉得什么,反正他们的事情我都没兴趣其他人,我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直跑到了金莲映日去   扔下伞,我就在雨里狂奔   一路上静悄悄的,人影都不见一个   用力挣开,这多事之秋,可别又演绎出什么了,就算十三要出事,也不要因为我   神情复杂地看看胤祥,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又冲进雨里   真见效啊,我还真是--病了这几天来,胤禵很晚才回来,搂着我的时候我是知道的,可是好困啊,没力气跟他说话   也不知道十四在那里,我就顺着一处处找去   “现在老十三已被关进宗人府,老九,打点好了没?”打点什么?   “放心吧,八哥,我和老十四使了五千两,已经弄好了手已经握得发白,指甲已经深深陷进肉里历史书上死那么多人我没感觉,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抱过我的人难道就这样任他消失?转过身,我只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大声哭“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   后颈一痛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我应该走自己的路了   镇日只是吃了睡睡了吃现在,我是打定主意了,水仙不开花,我就给他装蒜有朝一日他决定放弃我了,我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正如依萍说的,为了他,剌猬拨掉了身上的剌;问题是,没有了剌的剌猬还是剌猬吗?   我是变了,可惜,他也变了我决定变态他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我用力掐自己,至少要保持清醒吧   叹口气,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有点别扭,我起身就这样暧昧地趴在他上,这镜头好像有点熟睡觉   胤禛曾是那样的爱护胤禵啊   直到那天其实,我还是在乎他的吧   你来我往,只闻金铁交鸣之声,竟是个势均力敌之局   我心下暗喜,满人尚武,他自幼儿弓马娴熟,我不过是半路出家,如今能打个平手,就算他有放水,也证明我还算个武林低手吧   兆佳氏生性淡泊,却不善理财此次被禁,虽是有胤禛照拂,可是也不好太过明显   有点做贼心虚,当兆佳氏迎出来时,我脸上的笑假得自己都感觉到了   拉住我的手,兆佳氏给我个微笑:“妹妹也要避避人言只是,她没有怪我,不是吗?   于是,我每天跟着胤禵一起出门   跟孩子在一起,我变回了开朗活泼   胤禩一党所谋失败胤禵回家就很晚   实在无聊,只好跑出去去玩不要笑我心太大   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接受我的雪茄烟,我便带了去找人当试验品于京西畅春园之北建圆明园,赐予皇四子胤禛居住   找小许要出了当年哥哥留下的钱,我买了房子买了地“没钱花了?不会吧,庄子上收的帐不是还有很多吗?怎么想着法子挣钱了?”他有点疑虑地问?   “不要你管了啦老中青三代人都有这名字是太子爷题的后院就是贵宾厅,专门接待持贵宾卡的人客娱乐   几千头的响鞭噼哩啪啦地炸,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围观群众万分不解,这好好一条红绸子,怎么就拿银剪子给绞成了几截儿?   可惜,营销上实在是请不到女职员,买下的女孩子也扭扭捏捏不肯站柜台,我这人最讲人道,只好一水儿的俊小伙卖烟了   志气高昂地检视着我的企业,我心花怒放悄悄向老戴提出挖角的意向我想去嘛   心开始痛了,某人你去南巡那么久我有说过你吗?”   ”好好好,怕了你了   听到我说云南话,几个侍卫和白素,眼珠都掉了下来   云南将成为我的重点生产基地   真是丢脸啊”   不是吧,那我真是福大命大别嫌弃哦   “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小雪?”他邀请我”老陈有点欲说还休   “大概是姓吴吧”书里有吴六奇,只是不知道现实里有没有?   万云龙相当激动:“一定是吴六奇吴大哥天地会群雄慷慨仁侠,我一直都是佩服的”   几句话说得众人齐齐点头   “少来了,傣族土司都姓刀,那点有姓沐的   我租下猛混坝子,提供资金,种植甘蔗和橡胶树甘蔗成熟后由天地会下属的各行业送到北京两千多年前中国就已经开始用甘蔗制糖,而且因为家乡曾经有小伙伴的家自制过,所以我想应该具有投资价值你看人家不是化学系就是治金系,再不然就是特工,那像我,就会打算盘   在家里乖乖陪着胤禵,我还在想着下一步的投资项目   对,我不好意思地合作   肚子还是没动静不就是红磷和氧化剂吗?这时代欧洲人只发现了白磷咧   耐住性子在老四家里吃完饭,我找到了戴铎,请他去兵部的兵器司给我找一点磷矿石我没回头:“你来了   胤禛静静站着,还是没有说话,眼里闪着奇怪的光芒   下一秒,我已经在他怀抱里”我惊慌失措   “别动,就一会儿”胤禵的脸色苍白,双手握拳,指节泛青“老十四,你听我说”   胤禵一拳砸上门框,我的心跟着一跳拉住他的缰绳,我一迭声说:“你听我说,胤禵奈何郎心如铁,他纵马驰出猝不及防,我跌倒在地”懒得理他,我牵出QQ,上马追去   他的踏雪腿程很快,又怎么是QQ那追得上的 情尽花落--胤禛   我提着马缰,驱马上前   她站在旷野里,单薄的身躯在颤抖   听说她大病了一场,是为了老十三吗?我心里酸酸的,她心里有十三,有没有我?   到得病好,她又有新花样了看着她渴盼的眼睛,我又怎么能拒绝她?   这倒是好东西,甘香醇厚,能让人松驰这丫头啊她居然会画机器图?还能亲自动手做?   没几日,她开了个铺子,还把我请了去   看着热热闹闹的铺子,她的脸上发出光芒淑玲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只是觉得我是块冰我还是不舍得让她痛,这药最是个慢性的,只会让她越来越弱而已只是,我的心是碎了的不能再让她害我们弟兄了她进去了就没出来   她有太多的秘密了,老十四没发现?   站在她身后,我倒要看看她在做什么   好奇地跟着她看那只钵子看她又高兴又激动的样子,我愣住了,任她抱着,心里却也油然生了一股甜意我俯下头,吻上了那张娇艳如花的唇”她在不停地说这样,等她离去的时候,你才不会跟了去   她追着老十四去了这样,老十四才能好好活下去   跑出老远,我只听见她惨烈的声音在叫胤禵   可惜,含笑是没有解药的我痛恨自己   强撑着上了朝,老十四赫然站立,眼睛并没有看我,脸色也没什么不对我们这些人,谁又会把情绪放上脸呢   她连忙跟了去   里面并无声息   耳边回响着老十四痛彻心扉的倾诉,我从此就留在了寒冬无能为力   脚一软,我跪倒在地没出息,就算是我错,也不用这样啊”坐在地上,我开口:“事情本来有误会,但是如果你不打算听我的话,那么多说也无益,我们就此放手罢   我张开一双翅膀,飞过那田园山岗   这里不是我的家乡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可有适合我的一具肉身?那个手提公事包,行色匆匆的怎么好像我啊?跟着那个人,走进高楼   笑一笑,我站起来,和他走出门   我又继续生活   一梦七年果然是一枕黄梁   上班累个半死,晚上回家却睡不着,夜夜睁着眼,只是想往一个人怀里钻   赵某倒是时常约我   那一世的功夫竟没消失,我身手矫健   小赵抱个笔记本坐在一边写程式,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他本来文静得很,就喜欢逛书店,但也还是壮着胆子陪我来道馆我心里梦里有另外一个人老天,去的那种地方连电都没得一点亮色都没得喽”   工资照发,还有补助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   “城里妹子,招呼吗蝗给他一个大笑干脆旅游不去了,徒生惆怅而已啊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清秀的小男孩乾清宫   坐上了那张龙椅,我笑了   有人在摆摊照像我并不需要导游,我本身就能当一个导游了不,不是梦幻   梦就是梦,游览完故宫,我到询问处问恂郡王府什么都没有,没有,这果然只是一场梦不是旁边立着的牌子,我不敢相信呵,这就是你的家十年生死两茫茫   一具桐棺,满堂吊客;缟衣如雪,素蜡摇红   我没有呆在灵堂一闭上眼,我就看见她软软倒下去,从此再也没有睁开眼   亲手给她换衣服,我见到了她肩上那一道鞭子抽出来的伤痕,那一瞬,我也像四哥一样,喷出了心头的血其实我只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她爱上别人吧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啊阿颖是那样的喜欢孩子啊四哥回复他冷面王的嘴脸,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我并非未经人事了,可是当她躺在喜炕上,双目紧闭,羞涩难忍时,我的心却在不争气的跳,仿佛要跳出腔子   一面告诫自己,要温柔,一面颤抖着,开始解她的扣子我是那么喜欢看她羞红的脸啊不,阿颖,我不是在乎你的容颜,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想告诉你,什么时候都在想你   我一直都有点惶惑,我怕你爱上别人可是你对我又是真好,你很能干,可是你的能干让我害怕,我怕你不再需要我      一转眼,又是一年我会唱很好听的蒙古长调,等回来全唱给你听   这么多年,我没一刻忘记过你   我已经生了个儿子了可是我一落笔,就全是你的名字,这叫我如何是好啊你说过,好男要当兵,好铁要打钉我也给部下说了其实我知道这是皇阿玛在护着他,这样,以后不管谁承了祧,都不会为难他了本来,她那样对你,我是不该碰她的,可是这些年,我也明白了她的心种满了石榴树问了,才知道是老十种下的   我越发大笑起来真好啊,心只有一颗,何必老伤呢   想起了当年害人的那个吻,我不由哑然失笑”怪不得弄得像模像样的手机又在包里“回四爷的话,这个人很奇怪,没有剃发,衣着怪异,居然出现在书房里一定是黑社会,我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拿给你看”我打开包包,低头翻找手里把玩着那门票“说!你是何人指派?”他的话里有熟悉的寒意,等一等,那块脸,虽然老了一点,但还是在我记忆里的   屏住呼吸静心听,外面有人守着   屋里黑漆漆的眨眨眼,黑暗里呆久了,眼睛有点花一个高点儿,一个佝偻着”   “喳可是,老四为什么要单独来审我?   “我是一个女人”   “你说你是一个游客?游览圆明园?”他蹲下来,直视着我“这园子是本王的,你如何得入?”   “我也不知道啊,有人卖票,我就进来了我吓得一激灵”他的声音,老天,低沉温柔不,我摇头,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能跟了他啊   他的声音低沉:“如果你不是她,我就杀了你”一股杀气在弥漫”脸容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仅凭一张纸,他就相信?不可能唯今之计,我还是只能吊着他你又回来了   他就这样抱着我,走在这圆明园里   静谧的夜,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和我的心跳轻轻的,他吻了吻我的脸”他的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痛楚”   他唇边绽出一个微笑”   说啥米?别吓我   他浅笑一声,拖着我,向一座小楼走去还有花盆底、旗头、珠宝首饰”   抓起衣服,他扯住我胳膊:“要我帮你?”   人在矮檐下,只好低头走进内室我就赖在里屋“还喜欢吗?觉着那儿不好,我让下人再改过我也不会问你的来历的“你的秘密太多,我实在很想知道   “你还真会扫人的兴   他愣住   失败这一天,我等了十七年了”痴人说梦把我扳过面对他,手像铁钳一样捏住我的肩胛,他眼里怒火炽燃   冷冷清清的大年夜,我高兴极了”他把手枕在脑后,看着我,连眼睛里都是笑我惊恐莫名,他不是要霸王硬上弓吧就算我开放,也不是人家哥哥弟弟都能上的吧   “胤禵没有对我下毒”他躺平,闭上了眼现在你既然没事,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他一下子坐起,眼睛直直盯住我,脸上肌肉颤抖“没事?什么叫没事?后悔?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火上来,我都没想到口误,他知道啥米是警察?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沈颖死掉,我就到处找,又找到现在这具身体   外间响起戴铎的声音:“爷,该起身了”   我起床,拿起梳子随便刮刮短发给他戴上帽子,挂上朝珠   “我要替皇阿玛前往盛京祭祖陵”他脸上还挂着淡淡笑容,这就是冷面王?   “你干脆放了我得了   拿梳子重梳“染的罗我也就不言不语,坐了下来   “这东西我不能要”把玉扔桌上,我走开   这已经是康熙六十年了自从他从沈阳回来,就把公事搬到这儿来办反正这里是人家的地头,我还连牢骚都不好发   还好他以礼自持,再也没有动手动脚的事发生   白他一眼本姑娘没这义务知道吗?”我口气很不善脸孔还是一样的俊雅,额头和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   难不成想饿一晚上了?还是爬起来   我又惊喜又委屈”点上灯,他出去了谁知道,悔不当初“不是啦,我逗你玩的”解释,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吗“反正药我坚决不吃   “我想在园子里走走絮絮地给我讲朝堂之事,眉头越皱越紧我只顾着找路,根本就没听到多少今年七岁了叫弘春”   心里有点酸,我笑一笑掩饰但是想起曾经和胤禛抵死缠绵的那一个个夜晚,心却仍是隐隐作痛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我知道你很喜欢往外跑,在这里你一定闷坏了想不到,不论嫁谁,都不过是个妾罢了   “那你就得乖乖的,明白吗?”他反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还是胤禵好啊   手扶着他的脸,和他对视片刻,我严肃地说道:“我可以跟了你,我也可以试着爱上你只不过,我有条件慢慢开始欣喜   从此以后,这漫漫长路,我一个人走   说了无数声对不起,我现在只希望,胤禵他已经忘记了我   胤禛已经恢复平静,穿戴整齐,仍自挂点淡笑在嘴角,似乎在讥剌我”   吻上他的唇,纠缠良久   执起我胸前玉,他道:“那就以此玉为凭?持此玉佩,我莫不从命   只不过,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提条件,只不过为了娇矜一点罢了枕着他的手臂,放下沉沉心事,我只是睡毕竟痴情消不去,湘编欲展又凝思这东西,有保障吗?   胤禛的字写得蛮好,不过还是不及胤禵这时代真是没娱乐啊在园子里略走一走,然后他在书房做他的事,我自看我的书还是你儿子的兄弟耶有气概   他并不以为意,只是凑过来吻我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游走在我身上,似是探索什么”忙着防御,我又不经大脑地说   挑挑眉毛,我的手抚上他的脸”半梦半醒翻个身,扯起被子蒙头“快起来”继续睡”不满地坐起来,却见他清俊的脸上全是笑   迷迷糊糊地,只知道他抱我下了车他扶着我站定,我才勉强睁眼我不用你费心“好看吗?给它取个名?”拥着我,他轻声耳语,浑如刚才并不曾杀意重重“不如就叫闪电吧,希望它能比闪电更快好容易,他停了下来,又开始用脸来骚扰我”快活那你还叹什么气呀   “怪不得你现在什么都不会”他揽我靠在胸前,奚落我不过先得放倒那匹马当我发现它还乖乖躲在包包夹层时,我就决定要让它起作用了原来,胤禛宠妾年氏生了个儿子仿若天崩地裂我呆若木鸡我还以为,我能放弃这一段爱情   十一年了,他变了很多虽然是我对不起他先,可是,他就真的不认得我了?   走进书房,我开始撕书一本本珍贵的线装书在我的魔爪下化为蝴蝶纷飞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   这现场版的《火烧圆明园》,要能拍回去,也卖不了钱的主要是没人会相信嘛   我挑挑眉毛说:“不知道耶   他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天色已经大亮   只是背个包包有点扎眼我头一低,是了,老四那块儿玉还在呢我只有继续笑看着他慢慢朝我走过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往后退只是十四,却在不远处站住那怕沈颖没有灵魂,他爱的也是她,不是你是吗?   我开始笑咪咪的   手伸过去,拆出衣襟里的刀片,我往颈项上摸去   只有前方一点荧荧的光,不要了,我再也没力气了只是,如果又能回去呢?我精神一振,冲前方挪去   既然没死,那还得活”咦,我有声音怎么消失在空气里?   “天若有情天亦老……”说了半句,我哑然失笑,果然是哑了“召太医来,召太医来养好就能说话了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卧房--书房--饭堂   “我吃好了各位慢用”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这样你还不够?”他挺身剌穿我,兀自喋喋不休轻轻轻轻地吻上我的面颊,他悠长悠长地叹气   胤禛走了进来不过对我倒是挺好的,颇为照顾罢了   到底是在皇帝眼皮下,略喝几杯就罢了   上元前日,却接到完颜琴霜的请贴子   打乱了坐在席上,我低头,再也不多事,不出格”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朋友好交往“妹妹,我醉了   胤禵一路送了出来,笑容虚伪的让人难受我并不认识你只可惜,太晚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   “晚了?什么叫做晚了?”胤禵的手抓住我的肩,目光凶狠   两人默默对峙   园门口,守着几个人   昂首挺胸,我推开门可惜,不是我   胤禛悠悠开口:“你是我府中格格,已婚   两人不约而同点头胤禛目光一凛,我给他一白眼”淡淡陈述,我准备重新围上要是得不到她,我就毁了她不过十个月,他就君临天下了,如果,如果我,以他的睚眦必报,那胤禵怎办?   一根一根剥开胤禵的指,我再也不敢去想他看着他面如死灰,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抱住了他”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   “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   胤禛笑了,笑容凄凉得很   “今天很闲的嘛,不用忙你的事?”站在他面前,我伸手替他抹抹额头的皱纹   “怎么了?你很烦吗?”一边拨,我一边问我心里挺高兴的,办完了差就来找你了   没几天,他奉命视察仓储初九日,因冬至将临,命皇四子胤禛到天坛恭代斋戒,以便代行十五日南郊祭天大礼命督抚疏荐幕宾   雍正元年十二月,降履郡王胤祹为贝子   不过只是暂住而已所以,耿氏都封了嫔,而我,只是兰贵人“为什么你不愿意当皇贵妃?”   “我要当皇后行不行?”给他个白眼,我挣开他的拥抱   “婕,对不起他一面挑弄着我一面问我”难道他还不习惯当皇帝吗?真可爱”   “胤禛,胤禛,胤禛   “我也没辙”他手里捏着我遍寻不着的奏折,语不成句地说   “婕,这老十四,你说,让朕如何待?”他紧紧抱着我,紧得我肋骨都在哭了   他一时绷不住,扯扯嘴角,极淡地笑了”他低声说   我又一阵难过“他敢!”这一句,掷地有声要伤,就要三个一起伤,绝不两个成双一个单满腔怒火   懒懒倚在胤禛怀里,我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   我可没好气   一边打着呵欠,我一边不经大脑地回答:“篡改圣旨有可能,抢老十四的没可能而且,他跟老八太好了,当了皇帝颇多制肘   终于,我想得到的,都得到了      回了宫,我终日惴惴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主动交待问题你骂我吧这样一个勤政的皇帝,会是后世所传那般吗?可是无风不起浪,他对兄弟的打击,事实俱在啊”秦顺儿看见我,连忙跪下”他是雍邸老人儿了,跟胤禛很多年,颇知帝心   抬步上阶   “快来,我有事儿问你呢你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伸手搂住他颈子,我笑:“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不是我一个人的胤禛哪“连我亲生的额娘,都说我不配当这个皇帝,只有你,虽然知道,却还是一般待我一只手揽着我,一只手握朱笔,又开始用功看着他越锁越紧的眉,我忍不住就想一直陪着他只是,我又真能放下胤禵?   “婕,困了?我就好,你等我一下当日你既与十四爷相许,今日又如何忍心,任他受此苦楚?”完颜琴霜的脸色凄楚,继续说道:“娘娘若是不能放心,琴霜自会封住自个的口只望娘娘,能保十四爷平安   在养心殿外等了好久,里面还是人声不绝只是不敢进去   乍见他选侍寝,我不是不难过的”   一把推开我,他眯起眼,脸如寒冰一块,凛然说道:“你从那里听来的闲言闲语?”   我长出一口气,复又跪下只是,只是见你翻牌子,我妒嫉不过,怕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吧”我顺从地一粒粒解扣子“你虽然人在我身边,心,还是老十四的吧?”   我抚着脑后,想尽力减轻痛楚想来,是不是说,我对你的相思毫无意义?”   他漠然的脸绽开一个笑容,阴森森的:“既然我的爱,你不要,那么,我就把它变成恨,给你一切都是我错,你不要怪别人啊”   跪下去,我不停地叩头,直到眼睛有东西流进去绛雪轩门口,多了侍卫胤禛不待见我,胤禵也未必领这个情   闲极无聊,开个新坑,只不过,点击率为零   越来越怀念我原来的生活如果现在时代之门打开,我一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去   偶们云南多好啊,气候又好,帅哥又多,而且还一个个温柔善良   这么大一个皇宫,我就不相信到处都有人把守也不知道这皇宫之中,有没有锄头   走来走去,还是在绛雪轩里转悠找了把菜刀(表问我为什么找到),俺偷偷在僻静处挖墙角该树甚是茂盛,枝叶很多   一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被蚊子咬得都受不了了   搞什么,又爬回养心殿了不成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我惫懒地回答反正害了一次,再来一次何妨”肚子好饿啊,掏掏身上,咦,自缝的裤兜里还有点馒头渣,摸出来拍进嘴他伸手过来,我当然格档“你!”   “我那样我,老子不玩了”站定,我手插裤兜,装个很吊的样子出来   大概是点的肩井环跳,我手脚都不能动,傻乎乎地坐在椅上直视着他,我又翻个白眼   “来人,解穴苦涩地笑笑,他弯下腰去,捡了起来”拍开他的手,我不客气地说自有了你在身边,我才能时常笑我一直都知道你怕我,可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吓你更何况,跑不了也没什么,有张长期饭票也不错   皇阿玛殡天了驭着或风华正茂、或胆色过人的一众将士,我早就把争权夺利之心,抛到了脑后笑话,他以为我会拥兵自立?只不过身在其位,当谋其政;打小儿,学的就是帝王术;及长,不由自主卷进旋涡,到得头来,谁又甘心放弃   六岁起,我们这些阿哥,就在上书房读书我年岁小,常常坐在椅上睡着;都是四哥,替我搪塞,替我补功课,抱我回宫若是当日金水桥上,我忘情拥她入怀,至少,我能跟她一诉离别相思皇阿玛是众家兄弟的阿玛,只有额娘,是我一个儿的额娘今又恐其不能改,不及恩施,特进为郡王,慰我皇妣皇太后之心若是心有所图,如何会调教出如此下属只是,那时候,我竟然不肯听她的话事实证明,她的招术,真的很有用   准噶尔的策妄阿拉布坦是噶尔丹的侄子这是个反复的小人,他投靠大清,反对噶尔丹五十七年,我在众望之下,出征大漠皇阿玛命我用正黄旗纛,我一身戎装,凛凛威风,只可惜颖婕没看到藏边苦寒,让人气都喘不上来,时常有军士倒下,就再也起不来留住她,我要问个明白还是当年那样跳脱飞扬的性子,喝酒的样子,看得兄弟们直了眼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话不投机这么多年的隐忍,他终于爆发出来了他不过是妒嫉我罢了四哥还真是宠她啊      没几日,完颜琴霜来了我就去了   四哥还不放过我,派人带走了琴霜   展开我慢慢看,挂着泪珠,我笑了四处闲晃,能进去的地方不太多,毕竟我也打不过大内侍卫不是   胤禛开始锲而不舍地传召我,我拒不从命   “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气质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像那个冷淡温和的雍亲王,变得威严得多他的唇冰凉两情绻倦也就算了,再不成那也得是意乱情迷一时冲动啊,这叫什么事?顺奸?妈的,他行我不行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就算你的心在老十四那儿,只要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我就一般待你   笑声渐止,他温柔无比:“婕,这样一来,我更是没法子放开你了”   拥着被子,我无奈地看着他,翻身下炕吧,我光溜溜地,衣服已经成了布条了   他就这么枕着一只手,微微笑着看我渐渐,烛光闪耀,一支一支熄了他的心跳急速,隔着衣服,都是火烫“你别碰我”   “我现在当这个皇帝,内忧外患,齐齐来扰,若不是你在身边,我怕更要做出多少狠心事来朝中大臣结党,老八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自幼儿心有大志,总想开创个震古铄今的功业出来若不是有你,我早就撑不住了”   他长篇大论一说,我心下有点恻然,只是,这世间又怎么有两全其美之法“更何况,你还有什么年妃谦嫔一大堆宠妃呢”   他用力,掐住我腰“你对年氏那么好,一定也是喜欢她的,那你对我还不是一样三心二意正待推他,他说:“如果你真要离开我,再等三年只好安慰自己,算是互相解决生理需要   不幸中的大幸:多数时候也只是陪他批奏章搬个椅子坐在胤禛身边,我看着他认真的写字   “为什么以前你那么怕我?”他还真是没话找话啊这气你生了也没用   “给我讲讲你那里的事吧我在某烟草公司财务部做统计   他也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好不?”我继续摇头搂着你,我这心里才踏实”他的手上了我的腰,半揽半抱,往殿后推我   屋里虽说不冷,可是我不是每天都得从绛雪轩去养心殿吗?老天啊,很远的耶毕竟这炕可是烧得热热的虽说只有俺们两个,可是,这样血淋淋地说是三十整寿,真还把我惹哭了未了,还问我:“婕,还想要什么,我一定给你找来“明儿我让人改去,你喜欢什么样儿的狗?”   “我?我喜欢走狗啊三十多岁算得高龄产妇了,可一个女人要是不生个孩子,简直就是白活一回嘛等一下,怎么我也没多大变化呢?眼角是有小小细细的纹路,一笑就看出来了,可这穿来之前就有的啊老娘虽说私生活有点不检,可第一个特殊男朋友是大三才交的,也没流过产啥的,咋就不能生捏?   不过不能生才对就在康熙五十九年和六十年以及今年五月,年氏可是连着生了三个儿子了当然,说起来年氏也很可怜,三个儿子里就有两个,生下来没多久就殁了带着几个憔悴的侧福晋和独生儿子弘春,凄凄凉凉地坐着   如坐针毡   你不给我面子,我不给你面子   醒来,已经在绛雪轩我的屋里   重新穿过来的三年多里,我第一次生病了   “妹妹,醒醒啊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   说了些没油盐的淡话,我忍了又忍,终于没打呵欠”她拉着我的手,突然来了一句“姐姐说那里话来“我一见妹妹,就觉得投缘脸上病容仍在,苍白憔悴   已经春暖花开了”依礼跪下,反正就这一次了   头又痛了   我叹口气,决定说实话:“十三爷被禁了十年,变成了那个样子寒气出现他却丝毫不肯放松说   “你将做十三年皇帝,史称清世宗你还想知道什么?对了,你死的时候,没有找到头颅收敛当然,你是葬在西陵我越看越好笑,痛并快乐着,我的眼泪不停地流属于科幻范畴,我都不太清楚,说了你也不懂的”   “你一早就知道老十四会有今天,你还是愿意嫁给他”   他闭眼他猛然转身,我连忙讪讪地说:“你要不要先坐下?我怕你会累我心里有点后悔,呐呐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说那些话的对不起哦”一边说,我一边偷瞄他,只见他在喃喃念着什么,脸色还是很不好”只听他在被外,悠悠地说虽然有我,有老十四,可她,总还是孤单的   如果她不曾来过这里,一定是不会流这么多的泪的吧她跟这里的女人完全两样,正如她所写下的:我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女人   我做的事,都不过是为了这大清朝啊   搂着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我是说什么都不舍得放的景陵那地儿荒凉,其实我也不忍让老十四呆在那儿,可是,放了他回来,却也是大大不妥啊   守在额娘的灵前,我实是撑不下去了,几度晕阙,醒来都看不到她原来,她是云贵之人,怪不得脾气不好   又是老十四,她存心激怒我吧老十三当然不认得她,只是抱了她下来”她在梦里哭,哭的是我   宿在年氏那里,却听年氏提到了她年氏,心中想什么,我知道,只是,有了她,又如何放得下别的人了心里甚是高兴,她竟不以为然,说什么“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为之”男儿弛骋疆场,才是英雄本色”看着她神往的样子,定然是想像着老十四怎样威风   我不由哑然失笑这丫头,就是能让我开怀   就这,小婕也有话说:“哼,给你的走狗钱你挺高兴想起来我就来气儿   清明,我将赴景陵行敷土礼   在正殿里,我见到了老十四,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就是这个老十四,样样儿比我强的老十四,还不是一样要在我面前五体投地”老十四听了,默默松手,眼睛只是盯着我只要还能见她一面,我什么都愿意只要,她能开心老十四,毕竟比我更爱她我一直都忍着”   “时代,这词儿是她无意间说的   是的,放了她吧老十也是随着他,每常惹事”她不说话只是笑从我十岁开始,我就暗恋十四了大将军王很拉风耶”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要不是爱上了你,我的冷酷大概还是能吓到你的吧唉,现在应该叫他允禵,为了避某人的讳,他们弟兄全改了名儿无奈之下,我也就打消了告诉她实话的念头这小子就是那年我火烧圆明园时办满月的那个”   她淡淡地笑了,眼里有很浓的忧伤,说道:“妹妹,我自十四岁入四贝勒府,现今已经有二十年了”   “可是,到得小安子慢慢管了事,我才知道,原来,烧了园子的是妹妹   负了胤禵,也只能负了我想你,我就想多抱你几回”他确实是困了,唇色都白了明天我来早一点,再告诉你吧   他伸手拉住我,眼里是留恋“别走,你陪着我好不好?”   心下一暖   他已经对老八下手了他对我挺好的赶明儿我还得吹吹枕头风,帮他说点好话   八八党的下场都不好可老九老十两个真的不坏耶不过这次要讲策略了郁郁佳城,中有碧血”我咕哝这一次,我忍无可忍,就毋须再忍   “妈的,到底怎么了,睡个觉而已,我得罪谁了?!”坐起来,还没睁开眼,我就愤怒地大喊我一见是他,吓得不轻连忙讪笑着献媚:“皇上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身子我自己跑去吗?扰了你的好事小心脑袋   我无语,只能紧紧抱着他   算了,难得有皇帝这样爱我所谓的自尊,抛到九霄云外去吧那怕他妻妾成群呢   他停下笔,看着我笑:“那怎么办?上谕已经发出了上次要不是她,你也不至于跟我闹那么长时间的别扭”心里也想能稍稍减轻我的负疚感云南人现在苦得很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不过,你说好,我常常喝就是了字嘛,看得出来就行了”切,我连硬笔都写不好了”   秦顺儿不解地瞄我一眼,我只好告诉他地儿”他有点遗憾”   “你姐姐很凶吗?”他并不以为忤“你还不是一样,连我这皇帝都受你欺侮,原来是家学渊源啊   一日复一日,渐渐地,跟胤禛在一起,成了习惯   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是一心一意,陪着胤禛他是如此的勤政啊,可惜,不太爱民   眼泪慢慢落下   我忘记胤禵,忍着内疚,只是想,能让他快乐;他呢?他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快乐?他一个接一个地贬斥我的故交,无所谓,我骗自己他们咎由自取;他一个接一个地宠幸嫔妃,也无所谓,她们也是可怜人;他禁锢胤禵,无所谓,只要有一天他能放我去还胤禵的情就好,只要胤禵在那里,能过得稍好一点;现在,连他唯一的弟弟,我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他也下了手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顺儿扬高声线,眼睛瞟着殿内,只是说道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   我缓缓缓缓地转身”   他再次扶我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打横抱起我进去   “你睡吧”他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的胤禵,我还是忘不了你呀,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我背,用袖子替我拭泪   “晓妆髻插碧瑶簪,多少情怀倩竹吟   “你怎么了?”还是老样子,我搂着他的颈子问   “哦?怎么个规法?”他来劲了我怕办法好,我忍不住会用难道是因为水土不服吗?我让胤禛给我找到了云南土,泡水喝   听说,年未朝鲜、安南、暹罗入贡   我让宫女下去打听   咦,没人   胤禛对折子所作的朱批,是非常个性化的,有时洋洋洒洒一本正经,有时嬉笑怒骂全无避忌,语言通俗易懂引人入胜,甚至常常不避村俗俚语   好几封新折子,还是密折呢   这密折,正是奏闻胤禵之事再控制不住了,拿出来   太监跪了一地可找谁呢?或者我自学?切,私藏下来吧   拉我过去抱着,替我捂了一下冰凉的手,他才恶狠狠地开了口:“你干嘛偷拿我的折子?”   啊!他知道了?哦,这些东西怕是传达室登记过了   堆秀山御景亭   我看着,心绪又飘到了那年“不是吧,大哥,明明是你排除异已,怎好算在我头上?说得你好像情圣一样我一凛,不由自主打个冷战我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不会老,头发也没有长,那是不是说,我还能回现代去?   心里不是不高兴的就算这里有我爱着的两个男人,但我,还是想离开受不了老板的嘴脸,我也有辞职的权力呀   胤禵的书信已经翻译出了一大半,可是,是不是我抄错了,那才叫是新诗呢”   “没事儿我们欢好真是少得出奇你明白吗?朕要做什么,不容你教”不顾他的神情,我继续说下去:“你夹在两个长寿君主中间,你的所为只不过为人家承上启下站定,我说:“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向你求情”   说完,我只是定定看住他   被他打败   蹲下,替他捶腿“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我拿起奏折,只想弄掉上边的红痕抱起我坐在桌上,他没头没脑亲将下来   我愣住呜呜,我很矮吗?   他眼里有深情和惊奇我已经后悔过两次了      宗人府劾胤禵前为大将军,苦累兵丁,侵扰地方,糜费军帑,请降授镇国公“他糊涂狂妄你看,现在我们俩个,都在伤他的心   “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去找老十四?”他伤感地说   “胤禛,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要搞事“男子可以一颗心分成几份,女子这样,居然痛苦   跳下桌子,我捡起地上的东西,一一放好”   他望着我,给我一个大大笑容要是鸡毛蒜皮的事,就我做主   “唉,妹妹好福气跑去养心殿下雨是常有的事儿,我也不撑伞,就在雨里散步生了病就见不到你了临走,吩咐:“要是你敢病,我就让你绛雪轩一个人也活不了我自己的发没湿   又是八月中秋   果不其然,就是这里   我小跑起来脱去鞋,我狂奔   身后已经有人追来   正在推搡间,胤禛已经赶到“当我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常对着月亮甜甜的笑,她是我的好朋友,不管心里有多烦恼,只要月光照在我身上,心儿像白云静静地飘啊飘……”唱起这妈妈教的歌,我一直淡淡地笑   楼板轻响,我侧头望去,是胤禛   坐在床边,他轻抚我脸:“还痛吗?对不起,我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我挤个笑出来:“不痛,真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下悠悠之口,又与朕何干”我大力拍拍他的肩 重逢   胤禛并未对我怎么样只是,他再也不放过我,日日侍寝,也不知道他那来的精力   “不要了吧,皇上哪直到后来,躺在了胤禵身边,我才了解,那时的他,是多么的难过和,决绝有这么多吗?   他不再理我,自顾自念谢谢你让我知道只不过,我留下了荷包”   静静听着,我再没流一滴泪只是,怕这病气过了给你,那……”她一阵咳,说不下去   年妃强撑着要接驾,我一把摁住她:“姐姐,算了,皇上不会见怪的   年妃脸上重现娇艳,双颊晕红,倒是漂亮得紧我心里不自觉地想起‘回光返照’四个字   天啊,我被算计了   陪着胤禛批折子,我正在打磕睡   我大惊“怎么会这样?你是说,本来你能放我出宫?”   他点点头哭S你玩我的是不是?就算我不用抚养谁,你也不会放我的,是不是?哼现在,你一样可以说我死了嘛   坐在胤禛膝上,我只是暗自嗟叹   觉察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我:“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带?”   “不是啊,你难道不用去看看年妃?”这叫兔死狐悲“你啊,这颗心要装多少人呢?只有你,才配母仪天下呢”我反击   他不管不顾”   雍正看望年妃后又匆匆回宫   十一月庚子,上谒陵自从那晚,他艰涩地告诉我:“过几天,我要去拜谒先皇陵寝   晚上在蓟县留宿   端着茶水,我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胤禛的屋这么一忽儿,屋里就已经布置得跟养心殿有一拼了,只是细节上有所差异   “不抱着你,这心里真是什么都没有字儿都写不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   他默默批阅,时不时停下来沉思”   我眼泪就要下来了“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范世绎要“留着吧他闭上眼,嘴角有丝淡淡笑容   披衣起来,站在窗前   跟着秦顺儿,我走进了地宫这是我第一个念头   胤禛胤禵两人只得苦笑   转头过来,胤禵伸手握住我的,脸上一直在笑“笑得好像白痴耶   胤禛脸上一直淡淡的,只有在胤禵跪下时,才动了一动捧着他的脸,我细细端详他却是轻车熟路,径直带我去了另一处陵园   一夜未眠,我们就是你看我我看你,傻瓜似地,坐到了天亮“我不陪你了”   心里甜得不行看得一旁侍立的哈哈珠子背转身子,不住颤抖   濑过口,喝了杯茶,我站起来,去挽胤禵   他绷不住了,望着我,眼里柔情万千这些人,一个个拜高踩低的可惜,你都不记得我我只是怕,到我成了一个老头子,你还是现在这般模样”他的脸在我面上摩挲,沙着嗓子说   “多少年了,没这样和你在一起玩雪   他宠溺地笑,轻轻摇头:“老了,现在,不是你的小哥哥了”他顺从地俯下身子”   他又吻我了   闻声,他身子一颤,紧紧搂住我,脸埋在我发髻上,好一会,才抬起头,放声大笑我转头一看,胤禛独个儿,身着青色棉袍,黑貂皮大氅,静静站在面前”   相逢一笑泯恩仇   于是,三人一起在雪地上慢慢逛”   我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无从置啄我怎么会嫌你呢?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天上的小仙女”揽着我的腰,他宠溺地说来这儿侍候你你还有话说?”我气死了,这面团怎么这么粘糊糊的啊“不管了,我拉面汤给你吃吧,咱们面和肉馅分开煮好了“行了吗?”十四端着盆让我看“马马虎虎就好了,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啊   每天晚上都卿卿我我之后总是聊啊聊,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总要聊到东方发白   日日我们都相偕出游北有昌瑞山做后靠如锦屏翠帐,南有金星山做朝如持芴朝揖,中间有影壁山做书案可凭可依,东有鹰飞倒仰山如青龙盘卧,西有黄花山似白虎雄踞,东西两条大河环绕夹流似两条玉带”他一边儿答我,一边儿轻轻吻我耳后、颈项“怎么会问这个字?”   我转身搂住他的颈子,先亲亲热热地吻一个再说   从来到景陵,我的大姨妈就一直没来   小心翼翼地让胤禵给我去找大夫快“婕,怎么了?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企图从他眼里看出阴谋的影子   我是十一月末到的景陵重新再来过啊   胤禵大惊,箭步走进,脸色青白不定:“婕,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他声色俱厉   随侍常有送走医生,在门外回话”抽出手,我忍着眼泪说这生孩子虽是险,可是,不要这孩子也不成啊以前宫里就有过,掉了孩子连命都得送掉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的孩子当然我自己喂奶了要用的这些东西,你能一一备下吗?不行的话,就别老是拦着我,不准我出门你就安心等着当额娘吧   然而,你不去看山,山会来看你   “婕,你呀这种诬陷,在现代真是小儿科,可惜,当朝就是吃这一套   我说:“等一下,还是裁去八爷九爷的事吧你从来没做过这个,你不会的   我让胤禵写一幅字贴在了当眼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与柴米油盐、缝补浆洗的战斗中,到了六月   听到这个消息,胤禵再也撑不住了,抱着我不愿撒手嘿嘿我已经痛得说不了话,只得伸手勉强摸摸他的脸   “哇!哇!哇!”死去又活来很漂亮啊”稳婆抱过孩子给我看”不是吧就算我家有基因,那也是隔代遗传才会生双胞的好不好我张开眼睛,“哇``````````”怎么我拉着的不是胤禵的手,胤禵还好好的抱着我呐   我现在可是一点儿心结都没有了   “老公,这孩子,就是你的这双胞,从来只有早产的而被我掐得血肉模糊的,也是他   两个容貌秀气、举止大方的奶妈;两个温和谦卑、进退有章的嬷嬷;景陵时随侍着的哈哈珠子;四个长相中等的婢女,已经在那院子里候着了   胤禵和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监视?不至于,他已经完胜了不是吗   “尿布,快,拿尿布来,宝宝又尿了有时候能感觉他情热如火,奈何孩子们不配合,刚刚进入状况,总有一个要哇哇哭   不能舂的,只能用杵慢慢研磨,这样才会是浆,而不会成为米粉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为这,他不知无奈地叹过多少回气   我的腰身,比过去还纤细“你看看你,身上都没几两肉了你也该好好养养了”   “这就当我在减肥好了这狗奶可高尚太多了   揉揉眼睛,拼命挤,我哭兮兮地:“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帮你生了孩子,你就要抛弃我吗?”   他可掌不住了,连忙抱我入怀,柔声哄劝   “福晋,您学问好,不如,您给这孩子起个名儿?”抱着弘明的珠嬷嬷说“我倒有一个,就怕傅嫂嫌不好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女儿我认死扣   “不会有人来的他的掌覆住我的胸前的柔软,在我耳边低低说:“怎么办?小了很多”我羞得缩住身子想避开,他却顺势抱我坐上桌,将脸埋入我的双峰,舌尖折磨着我鲜红的蓓蕾,放肆湿润的吻辗转流连于我的胸脯,接着又延烧至我的下腹;他的手在我大腿内侧缓缓移动,慢慢抚上我隐密的花园   儿子勇往直前,奔霜刃而去这是我当时的念头”我闭上眼,细细品味着”   胤禵听得一脸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们不会叫我‘阿玛’?”把我拉去抱着,手不客气地拉低我襟口,一边折磨我一边悻悻地问   “宝贝儿啊,为什么我们出来玩要带着麻烦呢?”唉,要不是孩子真的是他的,我简直怀疑他是继父”   我笑嘻嘻地抱着女儿躲闪儿子随了我,比较善良;女儿其实活脱脱就是胤禵的翻版,霸道又狡猾女儿刚刚下地,又攀上胤禵:“阿玛,抱抱”   无奈地抱起女儿,胤禵苦口婆心地教育至柔:“我是你阿玛,以后不要吐口水在我上   惹得他哇哇大叫毕竟这样被禁着,除了我这种能自得其乐的,别的人大多都呆不住吧全家人里,就胤禵是个主子,啥也不做,专门捣乱   我无力地望望胤禵,指望他给我拿主意”   我正要拦阻,他又说:“这三个小坏蛋,磨得福晋都没空做正事了”什么正事嘛,还不就是他要做人那三个人神情古怪,唯唯喏喏点头称是,一转身,厨房里就传出压抑着的笑谁做这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十三哥?!”居然是胤禵先止不住惊呼出口”他轻言细语,温和淡定,听来却不再是当年的亲切蔼然这冷面王未免太会找事了吧太监宫女静寂无声,自顾忙碌,并没有行礼”啥米?我有没听错呀”   “全是废话!发热、抽搐,还有呢?”我不客气地说”   挤开胤禛,我又说:“让太医想办法去,一定要先退烧”   忙了好一阵,烧都退不下去我无法可想,毕竟我也没经历过   胤禵好似突然明白了什么,凑近我轻轻地说:“丧子之痛,非同异常你就去劝劝他,我先回去瞧瞧,待会儿再来接你”我盯着他看,他的眼里全是同情和明晰胤禛抬眼望望我,顺从地放开我慢慢坐下来说实话,乱了一晚上,我也很累的说   我实在米话说,只得坐在一旁,仔细为福慧理理仪容她初进我府时,我刚刚封了贝勒我时常很忙,府里的女人就很受冷落,只有她,会得到我书房外等一夜,只为了见我一面看着她的眼睛,我应了她可惜,他还是离开我这个阿玛去找他的额娘”   “你说过,这世上,得到一样儿就得失去一样儿   “不会的”我大大咧咧地说”辨驳了才是笑话好不好”   大概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他终于极淡极淡地笑了   我实在不好搭话,只得讪讪地笑   “你的孩子很可爱吗?”大概觉得气氛沉闷,他转开话题人家的儿子刚刚殁了,我却在这里讲自己的,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他抬头看着我,眼里只剩下坚决”我低下头,不忍心再看他伤心的样子”   屋里静静的,只有钟表的滴嗒声“只有你,才会真心地对待我我家这两个就不行了,居然幼年老成,成天学说大人话   “哎呀,累死了胤禵,换你了我生气地打他一下:“那有这样儿的爸爸啊聪明的女儿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一千多字,我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地跟她交流,只盼她能说出真相我可是最民主的,孩子虽小也有人权不是,胤禵气得不行,又不舍得打,只好天天拿我出气   红雪跟着傅嫂上香去了弘明乖乖地在书房里背书,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他怎么能这样乖呢,长得越发像十四,唇红齿白,俊俏极了   我翻个身,挥挥手:“不要烦,做功课去,把你名字抄一百遍再来吵我   我依然如花模样听说他病得很沉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啊”我小声说”回头,我直起身子,吻他一下,引来儿女惊讶的哇声四个人拥在一起,这就是幸福啊我暗自嘀咕:“就算你内疚也不用这样吧四哥在朝堂之上急得那样子,你是没看见”他眼睛直视前方,轻声说我咬牙点了点头:“史上确是如此你这样,不是让大家都不安么”我再重复,用力拉拽富丽堂皇的殿堂和优雅的小花园,几乎全部被毁坏了   胤禛虽是又惊又惧,仍自拦阻我:“你们不要到处跑了,朕命侍卫前去带孩子过来渐渐,除了抱着弘明和红雪的珍嬷嬷外,人人都进入现场,开始清理   终于听见了细微的哭声,大家振作一下,愈加努力“妈妈不哭,你的手痛不痛?柔柔给妈妈吹吹   这样子,要死多少人啊我搂紧了两个孩子,不住发抖,胤禵不住轻声安慰着我们娘儿仨   我略开舱门望去,前舱同样明如白昼,无数大臣进进出出为防止地方驻防八旗军队出乱子,雍正特拨帑银48万两赈济在京的八旗灾民,并晓明将兵在外的八旗将官们,凡出兵在外的大小官兵,其家属在京的都一一做了查访,结果都平安无事   我和胤禵行礼如仪“罢了罢了,如今我不过只是你们的四哥,不要拘礼了   胤禵居然借故走了出去,我大是为难这也太尴尬了点我不忍心抽出手来,又怕十四心里不高兴,涨红了脸“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我是老崔,实话实说何况,十四在家很孤单耶我就在旁边站到脚麻   在他身边站定,看着他的臭脸,我心里默念三字经   低着头等待发落,却突然听见哈哈大笑”幽远地说一句,他提起支笔写字   我实在无聊,东搞搞西搞搞   醒来,已经躺在一个人身边,我一下子跳起来:“这里是那里啊!”   身边传来一声咕哝,一只手按倒了我   咦,又见熟人”   “唉“也不是,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也就对老十四的事比较上心   感觉身子一松,我试着开口:“请问诸位大侠,我能帮你们什么?”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你是皇帝的宠妃吗?”   这是谁?吕四娘?“不是   “我只是皇帝的亲戚”我不敢动,但还是大大咧咧地说石破天惊这果然是吕四娘我本来并无如簧巧舌,现在更加束手无策我当然很听话”   “你不是满人”语毕示意吕四娘撤剑扑到他怀里,我一五一十地说发生的事可惜,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时间飞逝   其间,在助理时,我也常常提少少意见,让胤禛少杀一点人,少诛几家的九族   他的脸上没有一忽儿笑:“不一样常常胤禛咳嗽一声,秦顺儿就把我给骗了去,只为解决苦差,哄皇帝吃药   “让老婆去给别的男人解闷?你还真说得出来你”   胤禛还真是病得蛮重   秦顺儿端着空药碗走了,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真的是过劳死,看看他这神情就知道了这些年,我背着你,请了好些个方士来,只想能多活几年,也好能多看你几眼“可惜,还是没有用”火气上来,我蹭地站起来:“你要想死你自己慢慢来,我就不陪你了别生气”历史果然无法改变他双手紧扣我腰背,搂得我喘不过气来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触动,我依顺地趴着,听着他急促的心跳”至柔在轻声呼唤   这女孩儿,一定是个神魔,不然就是外星怪物   陪着胤禛批折子,他却时常会停下来,似是思忖什么怎么了?”我还在理着折子   九月初三,宝亲王弘历继位,是为乾隆   深夜,秦顺儿来到了我家”   幽深空旷的皇极殿里,并无旁人,只有一袭明黄衫子的新帝   “先皇遗旨,赐酒一杯”我才不信胤禛会让我死   只觉得一双小手抚过我的脸其他的,没有了只不过,我这个身体还太小,不能发挥我所有的能力,有什么缺憾就请妈妈别介意了   虽然惊诧,我也渐渐平静下来耳边是她音节奇特的语言在急促念着   “妈妈,你喜欢两个男人,我就两个都送给你   站在屋子中央,我目瞪口呆,这分明是我的家啊,墙上还有我自己的大幅写真照片还送你两个爱人   操起电话,我给姐夫打电话:“姐夫,我是小婕晚上请你吃饭”   姐夫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我得试试能不能给这两个人办身份证啊我们永远不分开 了留在这里我怕你们不能适应啊   在他(们)看书的时候,我带着弘明去理了发,买了衣服”两人异口同声,哦,同口同声再给他们两个合法身份   “空间储物器?”说话的居然是胤禵(还是胤禛?)“伯伯啊,你是不是还要原来那张脸呢?”小魔女还真是服务周到“帮你做成多少岁的样子呢?妈妈只有二十多,你就不能太老,不然妈妈可看不上你”这魔导士怎么说出这种恶心的话啊   胤禵不露声色,却紧紧揽着我的腰,双手扣得死死”   胤禛脸上浮出一个笑容:“我回去做什么?我已经死了”   胤禛淡淡说道:“放开她   电话适时响起,我高兴死了   叫了半天,我烦不胜烦,“这样吧,你们两个自已想办法去   “妈,我们肚子饿趁水没开,我进浴室拿洗濑用具,在厨房洗脸,真是搞笑啊”   “婕,我们商量好了从头再来,那个怎么说,”胤禛转头问兄弟   我又买了张床,放在小卧房内   “嘿嘿嘿嘿”   小魔女老老实实地平躺,再不敢说话回来时家里就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上次居然连东南亚的小鬼降都想弄回来”   “尹贞,男,满族,40岁,北京人”   胤禛,从现在开始改尹真,脸容扭曲起来,俊脸上现出煞气:“柔柔,你就这样对你伯伯?这是什么?你就这样把小婕又嫁给老十四?”   尹贞笑得见牙不见眼,搂过我就亲   进了公园,我们欢呼着四散“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沉不住气的还是尹贞我皱眉,闭眼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的   家里又添了两台电脑只好默默看电视   昆明的冬天很少下雪,对于这几个北方人来说,一点儿也不冷   “妈,这是我们楼底下公司的老总若不是有孩子,真可能大年初一就把我抓阉嫁掉小妖女还是有时候在家   尹真被突如其来的光吓了一跳,脸上温柔的笑还没消失,又多了几分尴尬   “弘明,我有话跟你妈妈说”他一句一顿,好像很艰难似地说   听到他要走,我还是会茫然若失尹贞揽着我的腰,默默地回了家哥哥家的小皇帝满了十周岁,做整寿哩礼物是我精挑细选的一条金链子   “那不是朱耷的”尹贞凑近我,轻声说”我呼出口气   “这位尹先生是行家?不如就品评一下给我们听听?”送画来的那个眼底冒出火来”   我笑了一笑卖得钱请我们吃饭就可以了   书画大家?尹贞?不可能吧   我不解地问他:“怎么了,道歉?”   “你去到我们那儿,我都没有好好儿护着你,让你受多少委屈   我一个长吻堵住他的唇   我连忙掩饰:“也不是,只是,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   他哈哈笑起来   托同事买一份时报,边看边吃盒饭我最恨就是台独的啦他不愿意放弃你”两套房一起供,还让不让人活了?   “婕,哥姐都是好意其余的钱我来出,还是写你名字,好不好?”尹贞温柔地哄我又掉了一地眼镜   可惜,两个脑满肠肥的官商,岂会是我的大将军王的对手现在,虽说没结婚,可是,尹贞在我家,地位比哥哥家那小皇帝还高”我伸过筷子,‘啪’一声被打开有姑爷就不要儿子小婕,你都不消来了”三人晕倒我知道他又想起了德妃,伸手握住他手,当着众人给他一个吻婚礼上,有一个人缺席   妖女不肯离开,非得跟我们回家   什么,我听见了?   “三个人能在一起,就皆大欢喜”两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耶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三个人就愣在了新房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3P?   柔密的吻点燃火焰,我再也管不了到底是不是NP了   躺在两人的臂弯里,我还是羞得不行   轻笑”   妖女一凛,爬走听弘明的话是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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